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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Chapter 57

Chapter 57

钱多多眼底全是泪,脑子里像打翻了一团浆糊。4什么都无法做,她只能轻咬住唇瓣,委屈地抽泣出声。这个男人怎么能恶劣成这样,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居然在她最脆弱迷茫、最需要他的时候狠心将她抛下,这样过分地折磨她其实,钱多多不知道的是,这种时刻,受折磨的又怎么会只有她一个。陆齐铭血液沸腾,瘾念翻涌,征伐的渴望早已经蓬勃到顶点。1只想更凶狠地欺负她、更完整地占有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荒唐到这种地步,也从来没想过,一个纯美而妖娆的女孩子,竞然比雪域和戈壁滩上的沙暴暴雪,更让他斗志激昂。但是十几年军旅生涯为他锻造出的掌控力,堪称惊人。陆齐铭习惯掌控。

掌控战场局势,掌控敌方心理,甚至是掌控他自己。特殊时期,非常手段。他向来都是这样,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行常人所不能行,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2

此时此刻,这一分这一秒,陆齐铭的面色仍是冷静的,但他盯着钱多多,漆黑的眼睛里涌动着执着又强烈的情绪。

迄今为止,这个女孩没有对他表露过任何心迹。她总是对他露出甜美又温柔的笑,拥抱,亲吻,拨撩,亲昵,和他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热烈的一切。

以至于到现在,她的身体都已经彻底被他占有,每寸皮肤每个角落,被他的气息侵染,烙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

可是陆齐铭并不满足。

她像一颗甘甜又致命的毒药,轻易便诱发出他人性中的所有阴暗面。暴戾的,野蛮的,自我的,贪婪的。

他必须要得到这个女孩的回应。

要听她说喜欢他,说爱他,说她也和他一样,坠入了这片温柔乡织成的情网深渊,永世无法脱身。

这么思索着,陆齐铭薄唇抿成一条锋利而笔直的线,微仰下颔,脖颈侧面数条盘错的青筋狰狞突显,竭尽全力地克制。等待数秒钟,姑娘还是没有答话,只是鸣鸣哭个不停。她仿佛一片生长在枝头的花,忽然遭遇夏季的狂风暴雨,在吹打摧折下零落,无助而又迷惘。

哭个不停,神态那样的可怜,那样的招人心疼。陆齐铭静了静,扣住她将她翻转过来,和他眼对上眼。<1酒红色的地毯是防水材质,宽大柔软而又细密。她两颊的颜色艳如榴花,双眸之中泪水涟涟。媚得乱人心弦,艳得勾人心魄。

陆齐铭弯腰贴近她,嗓音沉沉,眸光折射出危险的黯:“说。”钱多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神色懵懂。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态度强势,不容辩驳,带着军事化的命令。

…好凶。

这一刹那,钱多多突然感到铺天盖地的委屈,不再是流泪鸣咽,而是直接抬起两手捂住脸,闷闷地低声哭起来。

陆齐铭见状,拧眉,一只手臂撑在她脑袋侧边支住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她脸蛋,语气轻几分:“疼了?”

温软的姑娘不知哪来一股气,羞恼地斥他:“你走开。”这句话的本意是斥责,但她声线绵柔,两颊颜色娇得能掐出水来,破碎字音也跟梦中呓语似的,根本没有半点威慑性。陆齐铭注视着她,眼底的神色不自觉便柔和下来。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好了要帮我,想抵赖?”“我、我没说过是这样帮你。”

钱多多面红耳赤地回怼,呼吸乱成麻:“是你太厚脸皮,硬拉着我……我根本就没有同意!”

钱多多实在羞恼至极,气不打一处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无赖?用混球来形容他都是轻的了,他的恶劣和罪行简直罄竹难书,拿个大喇叭到菜市场,讲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程度对面。

陆齐铭听完姑娘的抗议,眉峰很细微地挑了下,语气散漫:“是吗。”“当然是。”

她面红耳赤,软软地瞪他一眼,俨然一副无所畏惧豁出去的架势,脱口而出地骂他:“陆齐铭,以前是我对你太不了解,被你正人君子的表象所蒙骗,你混蛋,你是个混蛋。你人面兽心,你才是骗子,不要脸的流……”陆齐铭被她骂得轻笑出声,吻住她的唇,缠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还有没有别的?"他在她唇齿间,低哑亲昵地问。钱多多不解,泪晶晶的眼睛漫开疑惑。

嗯?什么别的?

他说:“你骂得好听。"<7

她…”

一个强悍骁勇的男人,拥有对的力量优势。身体力行,雷霆万钧。钱多多的精神世界已经近乎混乱。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所有的意识都是模糊而虚幻的。

她像一只误入狼窝的羊,无法逃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噬。两条手臂抱紧陆齐铭的脖颈,只剩下求生本能般的攀缠,与毫不设防的依赖。

“多多。宝宝。”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传进她耳朵,低哑温和,回荡在她迷幻不清的意识中。

“说,你爱我。"那个声音格外耐心地引导她,薄唇吻着她耳廓的皮肤,温柔得教人心颤。

“我要听你亲口对我说。”

她脑子是混乱的,就这样在绝美的甘甜中被彻底蛊惑,轻泣着,乖巧温软:“陆齐铭,我爱你。”

对方似乎满意,很轻地笑了下,继而道:“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2

城市另一端,钱家。

电视机里在放家庭伦理肥皂剧,张雪兰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心思看,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

里面躺着一条新微信,发信人在张雪兰微信通讯录里的备注是“闺女”。闺女:【今天晚上我在公司睡,你和爸早点休息,不用等我=3=。】“……“张雪兰眉心皱起一个结。

就在这时,一阵开门声响起。

她转过头,是外出夜跑的钱海生回来了。

“歙?"钱海生随手把擦汗的毛巾丢在柜子上,弯腰换鞋的同时,注意到女儿钱多多的家居拖鞋还在玄关处,不由扬眉,随口问妻子道,“这么晚了,咱闺女还没回来呀?”

“刚才发了条消息给我,说是今晚睡在公司,不回家了。"张雪兰回答。“哦,那就行。"钱海生语气随意。说完,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纯净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那头,张雪兰忍不住又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你说这小丫头,莫名其妙,放着自己的家不回,跑公司去过什么夜?”“嗨呀。"钱海生听得好笑,回道,“我说你也真是。咱女儿都二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六岁的小娃娃,说了要在公司过夜,肯定有她的理由。你操那么多心,累不累。"<1

张雪兰看钱海生一眼,道:“我是怕她住公司不方便。而且,什么事非得住在公司不回家呀?”

“加班呗。“钱海生耐着性子劝说,“兰兰,现在时代变了,这些年轻人个个压力都大得很,跟我们那会儿可不一样。咱们做父母的,如果帮衬不了太多,就得多理解、多支持。知道吗?”

听完丈夫的话,张雪兰垂眸一琢磨,觉得也是这个理。她顿了下,又说:“我就是怕她住在公司不方便。”“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什么不方便的。“钱海生随意摆了下手,“你啊,多给人孩子一点自由。赶紧洗洗,早点休息。”张雪兰闻言便没再多想,点点头道:“你说得对,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们做父母的确实也不能干涉太多。”钱海生低笑:“嗯,今天这话说得还有点觉悟,以后可别再催你闺女相亲了。”

“还相什么呀。"一提起女儿的男朋友,张雪兰就高兴,笑盈盈道,“人小陆多好,依我看啊,就他了。多多跟他在一起,我放一百二十个心。”钱海生挑了下眉梢:“这事你说了可不算。成不成,得闺女自己做主。”大

这一夜过得尤为漫长。

钱多多眼角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疲惫到极点。沉沉睡去之前,她脑袋枕在男人宽阔的臂弯中,恍惚间生出种委屈又愤懑的哀怨。

实在不明白,一个单身三十几年、清心寡欲古板冷硬、连女孩子的裙角都没碰过的男人,怎么会是这样。

后悔。

悔不当初,悔得肠子都发青。

静希不是说,男人都是生活的调味剂,是女孩子暖床用的工具吗?为什么钱多多却由衷惶恐,觉得再被陆齐铭这样"暖"几次,她的小命怕是都要去掉半条。

想着想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诸多思绪便渐渐远去。钱多多打了个哈欠,脸颊无意识蹭了蹭男人的手臂,终于在耳畔那一声声轻柔的低哄中进入梦乡。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大中午。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拥有绝佳的隔音性与私密性。虽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但卧室内仍旧一片的沉寂,昏暗,悄无声息。全景落地窗外,太阳早就高高悬于天穹,车水马龙。所有的喧嚣和繁华都被挡光帘隔绝。

菱形纹地毯上,各类衣物乱七八糟地散落。白色的大床上,男人和姑娘交颈而卧,四肢亲昵地纠缠在一起。

修长五指轻捋过女孩的一缕发,力道轻柔,谨慎而又克制。陆齐铭单手撑着太阳穴,呈侧躺姿势,眼帘微垂,定定注视着怀里正沉沉好眠的小姑娘。

她的睡颜婉约而又恬静,也许是做了什么令人欢喜的梦,天生潜藏笑意的嘴角以很轻微的弧度略微上扬。

陆齐铭盯着安睡的钱多多看了会儿,放开她的发丝,又用指背轻轻滑过她的额头,腮,以及唇瓣。

细致温柔地流连摩挲。

荒唐一整夜留下的星星点点,大部分集中在姑娘的脸蛋之下。光看这张漂亮的小脸,旖旎霞光已经褪尽。此时的她,两腮粉白,睫毛安静垂掩,纯洁无辜得就像一只在山林里迷失方向的鹿。但凡对她生出一分糜糜之思,都是种亵渎。又有谁能想到。

这么纯美的一个小姑娘,会有那样荡漾生姿,风情万千的另一面?数个钟头前的些许回忆侵袭大脑,陆齐铭看着安睡中的女孩,瞳色深几分,呼吸微沉。

拇指轻轻压住她轻合着的浅粉色唇瓣,反复来回,缓慢地碾磨。昨晚荒唐无度,不知今夕何夕。

这会儿他意识已经彻底清明,再回忆起很多细节时,满心翻涌起的都是对她的怜爱和愧疚,觉得自己罄竹难书。

浑然一头沉沦在情事中无法自拔的野兽。

但昨天那些时刻,实在忍不了一点。

曾经滴水不漏的,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意志力,在她面前那么轻易地就坍塌粉碎,被风吹得消散。

她太美了。

美得如此勾人。

全身上下每个地方,头发,脸蛋,锁骨,腰腿,甚至是十只粉色贝壳似的小巧脚趾头,都分毫不差地长在他审美点上。她湿润失神的眼睛,他喜欢;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喜欢;她发出的又娇又媚的呜咽声,他喜欢。

短短几秒之间,陆齐铭心神微晃,莫名想起宋代刘晨翁写的《虞美人》一-花心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

这么思索着,体内沉寂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了复苏的趋势。陆齐铭笔直注视着怀里的姑娘,拇指的力道加重几分,将那片饱满的粉唇揉摁到轻微凹陷、变形。

诸多画面浮现在眼前,陆齐铭看着那张被自己手指碾玩的唇,心念一动,头埋低,张嘴轻轻咬住。

这一举动吵醒了钱多多。

事实上,钱多多每天的深度睡眠时间很固定,通常都在一到两个小时之间。也就是说,她睡得并不是很深,以至于在男人的手指捻住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大脑便开始恢复运转。

没有睁开眼,只是懒得不想动。

她太累太累了。

累得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连动一根手指都是种体力活。但感觉到男人的薄唇在细密碾吻自己,钱多多意识到她必须醒过来,必须睁开眼睛严肃地声明:天亮了,休战了。

喂不饱的男人,别想趁她睡着又搞偷袭!

钱多多几乎是嗖一下就掀开了眼帘,睫毛眨两下--陆齐铭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将她的视野占满。

他冷峻的眉眼间神色平静,眼帘微阖着,在很专注地亲她。钱多多身子微僵,短短几秒,已被这人愈加熟练的吻技惹得耳根子起火,瑟缩颤抖,在被窝里不安地挪了挪。

这一动,牵扯到全身。

她毫无防备,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呼,声线哑而绵。闻声的瞬间,陆齐铭亲吻她的动作停住。

手指摸到姑娘滚烫的脸,轻抬高。他垂了睫,黑色的眼睛笔直看进她雾色缱绻的眸,语气淡淡的:“嗯什么。”

钱多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了哪种奇怪的动静,轰一下,全身都窜起火苗。羞得想自挂东南枝。

他问她:“意犹未尽?”

“……当然不是。"钱多多面红耳赤,嗫嚅好几秒才小声回他话,“我只是觉得,有点难受。”

“昨晚我帮你仔细清洗过,怎么还会难受。"陆齐铭眉心细微蹙起,说完就要掀她被子,“我看看。”

一听这话,钱多多当即吓得拽紧棉被,把自己捂严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红如火道:“不、不用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不用看。”她有基本常识的,知道这种不适跟清洗无关。陆齐铭闻言,盯着她挑了挑眉峰:“你知道?”小姑娘轻咬唇瓣,迟疑地冲他点头。

他表情很平静:“那你说,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

这么不知节制,是个正常人都会不舒服吧。钱多多窘迫,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话,手指攥紧棉被、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反正我就是知道,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陆齐铭听后依旧不放心,仔细察看一番后,将她捞起来抱到腿上,在她脸颊处落下几个柔吻。

带着安抚和歉疚意味。

陆齐铭平静地说。“等下去给你买点外用药。”钱多多听完,瞬间羞得想原地消失,脑袋埋进男人热热的颈窝,藏起来,没勇气再跟他对视一眼。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骨肉相贴,肌肤相亲。亲密地交换着彼此体温。

钱多多手臂环住男人紧窄的腰腹,眨眨眼睛,视线飘转,突然注意到这间套房的卧室里有一副蓝紫色系的装饰油画,悬挂在床对面的墙壁上。画里是一片薰衣草样式的花海,和一轮遥远幽冷的月。画很美,不知出自那个名家之手。

跟这一瞬间的静谧气氛,倒是十分相称。

她看得出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忽地,空间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咕咕"声。陆齐铭察觉,目光往下一扫,手掌顺势揉了揉姑娘的肚子一一柔软粉白,扁扁的。

显然是饿了。

他恍悟。她昨晚劳累了一整夜,到现在粒米未进,这会儿饿得肚子都咕咕嚷起来。

这边钱多多也听见自己的肠鸣音,窘促间,下意识抬手把肚子捂住。“想吃什么?"陆齐铭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柔声问。“我吃什么都可以。"他鼻骨高挺笔直,硬硬的,刮得人脸发痒。她下意识往侧面躲了躲,支吾着道,“看你。”

嫌出门麻烦,陆齐铭最终点了两份酒店的意餐。五星级酒店的效率很高。

电话打完,不到二十分钟,推着餐车的客房人员便出现在套房门口,抬手扣响房门。

门开启,穿制服的年轻女孩立即绽开笑容,抬头说道:“您好,您点的餐送到了。”

掀高眼,看见来开门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条深色长裤,五官立体脸色冷峻,边打开门边随手将上衣套上,腹肌位置还没遮住,女孩晃眼一瞧,隐约看见那片紧硕肌理上交错着好几条红印子。<1但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被衣物给遮挡。

一股野性又硬朗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在空气里。<1女孩心口猛地噗通两下,只觉脸红心心跳,没敢再多看这人,飞快垂下眼帘埋低头,将餐车推进客厅。取下两份餐食,放在圆形餐桌的两端。“请,请慢用。"女孩清清嗓子说,随后便快步离去。陆齐铭面无表情关了门,看眼餐桌上的食物,进卧室去叫人。行至房门口,听见里面传出女孩微低的嗓音。他微扬眉,走进去。

钱多多身上随便笼了件他的衬衣,正趴在床上打电话。挡光帘拉开了一角,丝缕阳光倾泻而入,刚好照在她身上,浅金色的光线像音符,在暖玉色的皮肤上跳跃流淌,能清晰看清她脸颊上那层细细软软的绒。一双光裸的小腿俏皮地翘起,肤色莹白发光,宛如最上乘的羊脂玉。陆齐铭靠在门框上,瞧着这一幕,身体里又窜起一股火烧火燎的燥。…恩,嗯。我当然没问题。”

“哈哈,我才应该跟你们说谢谢,让我免费过来蹭吃蹭喝。梁原老师在你旁边吗?提前帮我把我的祝福送到。"<1“…放心我知道。好好,好的。”

钱多多没有察觉到门口的视线,还在轻松愉悦地煲电话粥,面上笑意清浅,“陆齐铭吗?这有点说不清。他刚出完差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单位汇报工作什么的…我要问一下他,确定下来了我再回你电话哦。”电话那头笑吟吟的,继续盛情邀请:“最好能带上你男朋友一起来呀。上次我喝多了,都没打上招呼见上人,这次难得有个机会。”钱多多有点为难,回道:“我没办法替他做决定,只能说把你们的意图传达到位,尽量。”

“好的。”

挂断电话,钱多多正低眸划拉手机屏。

倏地,她动作顿住,头顶大片阴影倾轧而下,她眼帘刚抬高,便被裹入一副气息清冽又温度灼热的胸膛。

陆齐铭从上方圈禁住她,浅浅啄吻她的唇:“在跟谁打电话。”“静希……“她在他的亲吻下,脸色微红糊着续道,“她男朋友今天过生日,邀请我们去吃晚饭。”

陆齐铭闻声,没什么表情地思索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成年男性的面孔。

“梁原?"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

“你还记得他呀。“钱多多笑起来,“对,就是梁原老师。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2

陆齐铭沉吟数秒,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