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Chapter 72
Chapter 72
异国的月色如水般弥漫。<5
光下,看着姑娘乌亮柔润,仿佛缀满了漫天星河的眼眸,陆齐铭一刹晃神,呼吸几乎都快要凝滞。
他垂眸笔直盯着她,瞳色漆黑,没有作声。对面,大约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年轻女孩眨了眨眼睛,竞又大着胆子迈开两步,整副身体都离他更近。
而后指尖微抬,沿着他左手腕骨,很轻很轻地挠了下,摩挲过那条凸起狰狞的伤痕。
那几片指腹细嫩柔滑,和他粗糙紧实的肌理纹路截然不同。滑腻腻的,触感犹如凝脂,比最上乘的羊脂玉更加光洁,比洁白的云朵还要软。
随着两人间的距离缩短,空气里那丝若有似无的甜香,也转浓几分。类似甘果混合牛乳的香气,甜得人心发软。
人类的五感本就贯通。
周围所有表象声色,糅杂混合在一起,千丝万缕,缠绕纠集,幻化成一缕干净而轻盈的绒毛,撩拨过陆齐铭的心脏。他眸光黯成一片没有星光的夜。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垂在身侧的食指也细微蜷了下。
而这时,姑娘仍旧仰高着一张粉软微红的脸,迎视他,再次开口,几乎是撒娇似的补充一句:“我害怕。我想你抱着我睡。"<4陆齐铭盯着她,两秒后,俯身贴近她几分,嗓音温柔,带着安抚意味:“噩梦是假的,你不用怕。”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她声音更软,语气也越发的楚楚可怜,歪了歪脑袋,“我就想你陪着我。”
陆齐铭瞳色更沉。
他和钱多多曾经有过最亲密也最疯狂的一段时光。因此,在她今晚过来、见到他问出第一句话的瞬间,他差不多就摸清了她的意图。
大概人这种生物都是复杂的,不止是他,她也同样。这个平日里看着娇憨纯净仿佛一张白纸的女孩子,在床上的风情实在妖娆,媚惑到极点。
分明脸皮那么薄,提起这些事都会羞得满脸通红,真跟他睡到一起,又是另一副样子。
像只刚化成人形的小狐狸,不谙世事,纯洁懵懂。偏偏架不住一身的妖艳媚骨,天生就会吃人的心,要人的命。陆齐铭知道这个睁着一双湿漉漉大眼睛的漂亮女孩此刻想干什么。但是军纪铁律,魏巍如山,容不得半点沙子。身为一个历经过十几年戎装生涯的军人,平时再放纵、再荒唐,对她再没有抵抗力,在纪律和规章制度面前,他意志坚韧,不会产生丝毫动摇。因此面对年轻女孩的再三请求,陆齐铭只是细微抿了抿唇,浓如墨色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
他调动自己最大的耐心,克制而轻缓地道:“我可以陪你回你的房间,哄你睡觉。等到你重新睡得安稳踏实了,再走。”“我不要。”
她软软地犟起来,两只柔若无骨的手臂随之伸出,抱住了他的胳膊,身子也阳春柳絮似的贴紧他,“我不回去。我就要挨着你睡。”这一次,男人回话的嗓音沉几分。
他意有所指地对她道:“宝宝,你乖一点。特殊时期,别闹。”“我知道这是特殊时期,所以我没有别的想法呀。“钱多多抱住他的手臂,柔声说,“我真的是做了噩梦睡不着,想你陪在我身边。"<2陆齐铭视线落在这张小巧又嵇艳的面容上,听完,很轻地挑了下眉。看看这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听听这乖巧懂事的语气。1简直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小宝贝。
难道真的是他思维龌龊,想得太多,误会了她?但……
就算她真的没有其他念头,松口同意她进屋一起睡,也不是个好主意。她太过诱人。
身上的香味那样甜,皮肤那样细滑绵软,娇滴滴地往他怀里一钻,那种场景,陆齐铭光是想象一下就快失控,亢奋得血脉贲张。怎么敢真的让它变成现实?
和钱多多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没有自信自己可以坐怀不乱。这么思索着,眼前的小姑娘又粉绵绵地开了口,小声对他说:“你打算一直让我站在外面跟你说话吗,我好冷。”
话音落地,恰好便有一阵夜风吹过来。
漂亮宝宝像是真的冷到了,身子往他依偎得更紧,眼神里流露出全然的依赖,以及软糯糯的请求。
只这一瞬,短暂的零点几秒之间,陆齐铭一颗心软得稀巴烂--<1大半夜的马里达尔这么冷,而她又这么娇,身软体弱,再僵持下去,说不定真的会着凉感冒。
她有什么小心思、打了什么小主意,重要吗?现在室外温度只有十来度,还在吹风,她只是想被男朋友抱在怀里睡个觉而已,有什么错。<8
他居然因为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会犯军规,想要拒绝她?他简直不是个东西。<1
下一秒,陆齐铭便再没有一丝犹豫,胳膊一环勾住钱多多纤细的腰,将她往房间里一带,反手关上了门。
飕飕冷风瞬间便隔绝在钢制门板之外。
风声停了,一室之内都安静下去。
钱多多被男人抱在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心跳和呼吸都有些急。半夜敲开了陆齐铭的房间门,算是取得了第一步的胜利。然而,还来不及窃喜开心,她的注意力便被这间屋子的陈设和布置吸引。无意识般,转动眼珠左右打望。
以前在石水军区的时候,她进过陆齐铭在军区的宿舍。当时那间屋子简单的摆设,冷硬整洁的布置,和处处都透露出机械味军事化的细节,都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而陆齐铭在扎曼营区的宿舍,也和他在石水军区的住处差不多。除了标配的家具电器、一个黑色大行李箱、一些文件资料和办公用具外,没有一件杂物。
看着屋子里的场景,她不禁眨了眨眼睛。
忍不住在心里想:
这个人以前总说自己无趣,她其实也只是听听,一直没有什么较为直观的感受。可是如今,结合他两间宿舍的环境,确实看得出来,他没什么生活方面的情调。
而她,只是来马里达尔出差两个月,都专门带了一些桌面小盆栽和各种精致摆件、可爱布偶过来,装饰房间赏心悦目_2他们还真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钱多多思索着发起呆,就在这时,感觉到环住她腰身的力道骤然一松。陆齐铭放开了她,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干净纸杯,倒满热水,给她递过来。
“喝点水。"他说。
……谢谢。”
自幼良好的家教使然,钱多多完全是习惯性地道谢,两只手同时伸出,接过纸杯,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
从庆典现场回来已经很晚,陆齐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物,本打算看会儿文件就睡觉,连天花板上的大灯都没开,只用书桌上的台灯取光。护眼灯的光线很柔和,偏橘调的暖白,深浅不一地渗透进整个宿舍空间。陆齐铭给姑娘倒完一杯水后,身子便懒洋洋往桌沿一靠,眼帘微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女孩整个人都粉绵绵的,喝水的动作也格外斯文。刚洗过的长发已经吹得半干,柔顺而略微卷曲,海藻似的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容卸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副纯天然的妩媚与清灵。唇瓣上染着的口红洗掉了,呈现出原本的柔粉色,饱满珠润,轻轻衔住白色纸杯的边沿,小口小口地抿。
陆齐铭视线落在她正在喝水的嘴巴上。
小巧的两片,看上去就很软,很甜,像果冻……短短几秒,一股滚烫的躁动从男人的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陆齐铭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她,转而拿起自己的玻璃杯,一仰头,将杯子里的剩水一饮而尽。
水是下午那会儿倒的,好几个钟头过去,此刻早已凉透。但腹部底下的火,烧得过于旺。
那点冰冷的水液滑下去,无济于事,非但没有将火扑灭,反而像是泼到了烧红的铁板上,滋啦几声蒸发于虚无。
陆齐铭捏着杯子合了合眸,又用水壶给自己倒上新的一杯。脸上的表情很冷静,矜平自若,不动声色。那处却顶得像要爆裂开。
他是个正常的成熟男人,身体素质优良,体魄强健,血气方刚。在遇到钱多多之前,他对男女之事没太大兴趣,偶尔出现一次生理需求,打几场球、攀几次岩,那些欲念就能在酣畅淋漓的暴汗中释放掉。可是自从她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的认知、行为、甚至是意识形态,有形和无形的一切世界,全部天翻地覆。
得不到的时候,朝思暮想,像中了邪。
得到以后,更是整个人都彻底疯魔,沉迷她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有多久没跟她亲近过了?
陆齐铭异常清楚地记得,他们最近一次,是在东北。那时他们还在上一阶段的热恋期,如胶似漆。去东北旅行的几天时间里,他们除了看风景、游玩、探望故人,别的时间,都待在酒店房间。
她是遥远的月,是柔软的纱,照耀他缠裹他。也是娇柔又懵懂的铃兰,被他耐心又仔细地浇灌,身体力行,宠爱教导,在他身下绽放出最勾人最妖媚的艳景。
最近的一次,距离现在多少天?
葛东基地的一个半月,赫拉特维和的三百多天,这么多个寂寞的日夜,对于过去的陆齐铭来说,算不上什么。他早就习以为常。但得到了再剥夺,是最残忍的酷刑。
这几百个日与夜,他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沉进任务中,交战谈判,转移营救,几乎不敢让自己闲。
因为一闲下来,他就会忍不住,发了疯般想念她。然后,就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忆起她粉白两颊上氤氲的红晕,她哭吟时软糯糯的音色。
而现在,他想了几百天的女孩就在他面前。夜深人静的宿舍间,一盏灯,两个人。
她站在他的书桌旁边,捧着个水杯一点点地喝,姿态温和柔静,让人联想到在林间浅溪旁,低头饮水的小鹿。
一只毫无自保能力的食草动物,怎么敢深夜闯进猛兽的领地?陆齐铭喉间滚动,面无表情,吞咽着玻璃杯中的水流。好渴。
渴得身体像在被火焚烧。
渴在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每一管血液。喝再多的水也解不了的渴。
不到五秒钟,玻璃杯里的水便再次被喝了个光。陆齐铭放下杯子,看着没通电源的黑色电视机屏幕,半秒后,闭眼用力地拧了下眉。
而后,他强迫自己开口跟她说话,用最寻常平静的语气,道:“我先给你换一下床单。之后你先睡,我还有材料没看完。”钱多多听后,一双大眼睛眨巴两下,人都懵了。今天晚上,为了过来勾搭他,她洗完澡之后还特意给头发抹了精油、给身上涂了身体乳。<3
她天生肤质就好,柔滑新嫩,摸上去软而弹,手感好得不可思议。身体乳一抹,肤感更滑不说,全身上下还香喷喷的,雪白皮肤也增添上一种水润润的光泽,颜色犹如贝壳里开出的粉珠。
这是何等大费周章的准备,何等尽心尽力的勾引。而现在,此时此刻,这一分这一秒,这男人居然说要撇下她,自己独自挑灯苦读看材料?
…不要不要啊。
她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报复他的坏主意,出师未捷,好不甘心。<1这么琢磨着,钱多多又郁闷又挫败,呆立原地,眼睫颤动个不停。须臾,她瞳孔里的光芒坚定而豁出去似的一凝,深呼吸一横心,准备直接下出猛药。
这头,陆齐铭正弯腰收拾床铺。
他的被子床单一周一换,床上的这副是两天前刚换的,鼻子凑近点,还能闻到布料上残余的洗衣液淡香。
但在陆齐铭的潜意识中,钱多多干净香软周身发光,完全就是生活在天上的仙女。
怕她嫌弃自己睡过的被褥,他专程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动手换上。军校生的生活自理能力都很强。
十八岁就离开父母进入军队,生活中的一切事务都只能靠自己,大到生病住院,小到洗衣换被套,陆齐铭无一不熟练。扎曼营区的单人床只有一米宽,床单被罩往上面一铺,他一眨眼的工夫就全部更换完。
新的换上了,他又随手拾起旧的几件,往洗手间的脏衣篮里一扔,打算明天再抽空拿到洗衣房处理。
谁知出了洗手间一抬眸,如下一幕撞入眼帘:年轻姑娘侧对着他,正在脱衣服。
几根瓷白纤细的手指捏住上衣外套的一角,往下一垮,里面的睡裙便展露出来。
浅青色的丝绸材质,轻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那一身妩媚妖娆的曲线。丰臀细腰,双腿莹白,肩带还没有他的小指粗,那样细而脆弱的两条线,好像他根本都不需要用力,就能把这条裙子撕烂。荡领领口,开得很低。
一道隐秘而绮丽的沟壑若隐若现……
只一瞬,全身气血猛地上涌,激得陆齐铭头皮爆麻。眼眶发热,血液沸腾。
翻滚的欲念犹如怒海掀起十米巨浪,毁天灭地奔过来,狠狠冲刷他的大脑。陆齐铭甚至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匹饿狼。踽踽独行,饿得太久,又疼又渴,以致根本闻不得一丁点荤腥。暴烈的冲动肆虐着所剩无几的理性和意识。有那么几秒甚至什么都不想再管。
管什么任务期不能沾女色,管这事造成的后果有多恶劣。<2他现在只是个男人,只是个健康而成熟的雄性。他最爱的女人就在他眼皮底下,纯美无暇的小脸,妖治诱人的身体,脱得只剩一片布。
盈盈晃晃,颠颠颤颤。<4
以最热情也最直接的方式在邀请他。
他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想要让她坠入他的深海,要她和他一起窒息,迷乱颠倒。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确信失而复得,自己又重新拥有了她……无数念头翻腾在陆齐铭的脑海中。
他站在洗手间门外,脸色如常,唇线薄直,依然以一种近乎冷静的姿态看着不远处的女孩。<1
胆大包天又心思简单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可能面临的是什么。她脱完外套后,掀开棉被,窝进了他的被褥。之后,居然还捏着被角,眼巴巴地朝他望来,眸子水汪汪的,像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从虎口求食的幼狐。“你不过来抱着我吗?"她小声问他。
说话的同时,小姑娘又裹住被子跪坐起来,露在棉被外的脖颈落入陆齐铭眼底,细长纤美,白得像在反光。
她看着他,又试探性地,可怜兮兮地求出四个字:“我要抱抱。”陆齐铭黑眸暗沉,盯着钱多多看。
视线从她的发丝、眉眼、鼻梁、嘴唇,一路往下,巡视过绯红娇媚的腮,最后,落在脖子那片白嫩的皮肤上。
忽然有种阴暗的渴望。
他想撕咬她。
把她咬碎成一片片,吃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永久地合二为一。扎曼营区的维和军人多数都是男性。
跟冷清到几乎见不到几个人影的女子宿舍不同,男子宿舍楼一共三层,每一层的房间入住率都在三分之二。
这会儿虽然已经是半夜,但不知是因为星陨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宿舍楼里并非鸦雀无声。
不知哪几个夜猫子还在活动,间或能听见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哒哒的声响飘散在静夜中,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完全摸不到规律。听着那阵脚步声,钱多多心跳如雷,掌心汗湿,只觉整张脸烫得都快失去知觉。
虽然以前也干过色.诱他的事……
但是,毕竟已经隔了一年多。
重操旧业,她简直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本来就又惊慌又窘迫,全凭一股子上头的羞恼劲在行事,这会儿再让那些脚步声一吓,钱多多十指揪紧被子,整个人竞瞬间有点清醒过来似的。……只想着让他难受了。
可万一,这人真的头脑发热要动真格,又该怎么办?这样的话,她不仅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是不是,还会连累他违反纪律?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钱多多瞳光忽地闪了闪,心思一转再一转,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然而,她这头正琢磨着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收场开溜,不远处的男人却已经有动作。
陆齐铭迈了大步朝她走过来。
男人个子高,两条腿当然也格外长,宿舍巴掌大的地,从洗手间到床这边,他只走了几步。
对上那双暗流啸涌的眸,钱多多眼睛里闪过惊慌和无措,更多的则是懊悔。自己又犯傻了。
一定是今晚受到的赞美和夸奖太多,导致她飘飘然、脑子不清醒。怎么会想到用这个法子来报复他……
“我……"她支吾着想说什么,面红耳赤浓睫扇合,慌得声音都在抖。后面的话音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发出。
全被男人恶狠狠地吞噬。
这个吻霸道而又强势,没有几分温和可言。唇舌肆虐,力道之重,甚至像带着某种惩罚意味。
钱多多招架不住,只能无助地仰着颈项,被动迎合,眸子里很快便蓄满一池水雾。
他有一对虎牙,锋利而尖锐,以往亲她时耐心温柔到极点,堪称小心翼翼,生怕会刮伤她。这次却完全不同。
他不仅发狠般碾吻她的唇瓣、吮食她的舌根,还卷住那条粉软的小舌勾进自己嘴里,用虎牙轻轻地咬。
咬得钱多多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痒,酥麻难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软媚的轻哼。
怕那对尖牙真的会咬伤自己,轻颤地缩起颈项,想要逃离躲避。奈何扣住她脖子脸颊的两只手,指骨修长而有力,掌心也宽大,整片指掌在她动脉一片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薄茧的每次刮蹭都激起她阵阵生理性的颤.栗,让她无法脱身。
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钱多多的神思变得混乱。““她脸越来越红,眸子也越来越湿。
红潮氤氲到眼尾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揪住了男人的衣袖。某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他的灼吻和抚摩下。
良久良久。
在钱多多窒息昏倒的前一秒,这场吻刑才总算结束。陆齐铭微合眸,沉而重地喘,额头和她的紧贴在一起。钱多多全身都是情动惹出的粉晕,目光水雾迷蒙,茫茫然,显然还有点状况之外。
几秒后,咫尺距离。
男人暗沉如夜的眼睛缓缓睁开,锁住她绯红而懵懂的小脸,说:“宝宝,做事务必考虑后果。"<3
“下个月,这边的任务结束,我跟你都要回国。"他嗓音隐忍而紧绷,低得微哑,“你悠着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