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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Chapter 76

Chapter 76

钱多多很喜欢陆齐铭送给她的求婚戒指。

喜欢到时不时就会将这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捧在掌心,翻来覆去地欣赏把玩。

她的手型偏小,掌心圆润而五指纤长,不适合戴款式过于浮夸的戒指。陆齐铭送的这枚就正合适,戒托小巧,戒圈素净,着重突出镶嵌在正中的晶莹粉钻,既独特,又精致典雅。

从马里达尔回到南城以后,连续十几个钟头的飞行让钱多多疲惫。她回家倒头就睡,休息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才缓过劲头,外出跟赵静希约饭。

傍晚时分,夕阳悬垂在城市的最西边,大片天空被染成瑰丽的橙金色,几只倦鸟的剪影从远处飞过。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听钱多多讲完这两个月在马里达尔的经历,赵静希垂着眸,慢条斯理切下一块牛排,放嘴里,边腮帮鼓鼓地嚼,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和十一号的复合,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我一点都不惊讶。”

钱多多吸了口橙汁,打趣道:“你呀,就是事后诸葛亮。”赵静希哈哈笑了几声,笑完稍顿,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帘看对面,问:“你说回国前一晚,十一号跟你求婚。你答应了吗?”“嗯。"钱多多弯起嘴角。

“那你们是不是马上就要领证结婚?“赵静希惊讶之余,又由衷为好友感到高兴,喜滋滋道,“提前恭喜你们。”

钱多多脸色微红,拿叉子拨了拨沙拉,笑着回:“也没有这么快。我听陆齐铭讲,他们军人结婚的手续很多,要先上呈结婚报告,还要填一大堆资料什么的…先等他回国再说吧。”

赵静希睁大眼:“啊?陆齐铭还在中东?我还以为你们俩是一起回来的呢。”

“没有一起回来。“钱多多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柔声跟友人解释,“纪录片这边的事忙完了,我们几个当然要回国。可是陆齐铭他们还得留下,要跟新一批次过去维和的同事做好交接,才能走的。”“哦。“赵静希了然,吃着牛排随口又问,“那下一批次的人什么时候过去?钱多多:“听陆齐铭说,就这个星期之内。”“那他很快就能回来了。”

“是的。”

“哦对。“赵静希声音压低几分,“你们两个复合的事,你跟你爸妈他们讲没有?”

钱多多点头:“我回国之前就跟我妈说了。”赵静希:“你妈妈很开心吧?”

“是啊。"钱多多摇头失笑,“我妈本来就特别喜欢陆齐铭。听说我们和好了,她老人家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我甚至怀疑,陆齐铭给她灌了迷魂汤。”“你要理解。”

赵静希笑盈盈的:“妈妈辈都喜欢那种类型,长相端正工作好,一身的凛然正气。这种姑爷,带到亲戚朋友面前晃一圈,特别有面子。”就在这时,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钱多多点亮屏幕看了眼,眸光里霎时溢出喜色,拿起手机敲字回复。赵静希打量着好友的表情变化,挑挑眉毛:“看给你乐的。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回完几个字,钱多多欣然抬起眼帘,道:“他后天就能回来了。”“这么快?“赵静希诧异,嘀咕着接了句,“你不是说,还要办什么交接吗?新一批次的人已经到了?”

钱多多老实巴交的:“对呀,陆齐铭说,这批同事今天刚到。”“今天新队伍刚到,后天他就能飞回国?“赵静希惊得直接笑出一声,“两天就能把所有交接手续办完,他是准备废寝忘食不休息了吗。”钱多多闻声,蓦地一愣,若有所思道:“这个时间,好像是有点赶。”赵静希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换上副揶揄打趣、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回:“一个男人,归心似箭地想回来见老婆,通常只有一个原因。”钱多多好奇:“什么原因?”

赵静希视线暧昧,沿着钱多多曼妙多姿的曲线上下打量一圈,坏笑着压低声:“当然是因为,憋得太难受,忍不住。"<1钱多多”

钱多多微僵,反应过来海王闺蜜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后,顿觉又羞又窘,白皙的脸蛋以摧枯拉朽之势红成石榴色。

她睁大眼睛看赵静希,羞嗔:“你不要乱说。”“切。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心里知道。”赵静希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继续盯着钱多多瞧,半秒后,又有点纳闷儿,“可是,应该也不至于吧。你才从马里达尔回来,前面两个月,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生猛直白。

尤其闺蜜之间,话题一言不合就会直奔高速。钱多多两颊的温度更烫,掩饰羞赧,拿叉子不停地拔水果沙拉。从赵静希的视角看过去,只见自个儿薄脸皮的好友脑袋埋得很低,不仅两腮绯红,连耳朵尖都晕开了一层清透樱粉色,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自己的体温给蒸烤到熟透。

足足过了十来秒,钱多多才强忍赧意,嗫嚅着挤出一句话:“他们任务期有规定。不能……不能那个。”

“啊?“赵静希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在国外的这两个多月,一次都没睡过?″

钱多多抬手掩面,沉默地点头。

“我的天。”

赵静希发出一声充满怜悯的感叹,“陆齐铭也太惨了。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每天面对自己活色生香的老婆,能看不能吃,代入一下,简直是丧尽天良的折磨、惨绝人寰的酷刑。难怪他这么着急回来。”钱多多红着脸蛋一阵无言,继而道:“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至于吗。”“你太不了解男人了。“赵静希说着,稍顿一息。她视线游移,仔细端详好友这副细胳膊细腿的小骨架身板,不由生出几分担忧。

赵静希皱紧眉头道:“一年多没有过。等人回来,你岂不是要遭大罪?”钱多多”

陆齐铭四百天的维和任务期已满,她原本还沉浸在男朋友同志即将归国的喜悦里,满心期待。可这会儿听赵静希这么一说,她欢喜和期待的情绪瞬间被冲淡,转而隐隐害怕起来。

那男人在房事上一贯不知节制。

如狼似虎、花样百出。

上一阶段的热恋期,她和他每周都约会亲近的时候,尚且是那种虎豹吞人的状态,如今饿了整整一年多的猛兽终于可以进食,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光是想象一下,钱多多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觉惶恐。这么思索着,她不禁红着脸左右环顾一番,见西餐厅里的其他食客都没注意到自己和赵静希,才转回脑袋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道:“实话告诉你,我真的还挺怵的。”

赵静希一听,兴致颇高,满脸都是磕CP似的姨母笑容,凑近钱多多:“爱卿详解。”

“陆齐铭他……”

钱多多面颊越发地热,支吾好半天才嗫嚅这挤出一句:“他身体实在有点太好了,虽然总体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跟他亲近……但是,吃不消也是客观事实。”

赵静希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大,故意拖腔带调:“哦。”钱多多忽地伸手,捉住赵静希放在餐桌上的细白掌背,诚恳道:“静希,这方面你是权威人士。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赵静希正在喝咖啡,闻言,差点被嘴里的咖啡液呛到,哭笑不得:“这种事,我能帮你想什么办法?”

钱多多咬着唇瓣认真想了想,又道:“你就、你就随便给我分享一些实用的技巧。”

赵静希没听明白:“哪方面的实用技巧?”钱多多羞得都快原地昏倒了,僵滞少倾,声若蚊纳地挤出几个字。闻言,赵静希恍然:“明白了。”

钱多多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一一男人的身体构造是天生的,体魄体能也无法改变。

那么唯一能让她不那么累的可变量,就是时间长短。赵静希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数秒,对钱多多勾了勾手指,神秘道:“你过来。”

钱多多连忙把脑袋凑过去。

“你先这样……然后,再…最后……“赵静希贴在她边小声讲述着。不多时,钱多多脸几乎烫到没有知觉,侧过头,看赵静希的眼神将信将疑,带着一丝不确定性:“你说的这些招数,真的能行吗?”“本小姐开始养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好友洒脱地一摆手,给她打起包票,“你就照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钱多多斟酌了会儿,认真点头:“嗯,那我试试。"。大

两天后,沙漠之国的天空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搭载着维和大队全员的专机已经从马里达尔扎曼市的机场起飞,于当天晚上八点时许,抵达中国南城国际机场。

春季的南城气温舒适,不冷也不热,几缕晚风轻盈促狭,从城市的街头一直飘悠悠吹到巷尾,柔进人心底。

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猪肚鸡的香气飘满屋。钱多多腰间系围裙,正一手调试灶火,一手举着手机,跟已经远在新加坡的张雪兰女士讲电话。

“妈,新加坡那边天气怎么样?”

“还行吧。“张雪兰答完,又心怀遗憾地叹了口气,“本来我跟你爸都跟团长说好了,要留在南城,给小陆接完风再出发,结果你团长阿姨给忘了,国际航班的特价机票又不能改签……唉,一会儿小陆回来了,你记得帮我跟你爸好好解释一下,别让人家误会了。”

钱多多说:“你们夕阳红合唱团组织跨国游,多好一件事。我之前跟陆齐铭聊过,他说了,你们老两口单独出远门,我和他都不放心,让你们就跟团里的其他叔叔阿姨一起去,不用专程等他。”

“瞧,多贴心的一个好孩子,不愧是我亲自选的姑爷。"张雪兰越发的欣慰满意,说着顿了下,又交代道,“对了,今天礼拜六,小陆是不是可以喝酒?你一会儿挂完电话,去翻一下你爸的酒柜,我记得他还有两瓶飞天…”一听这话,旁边的钱海生瞬间眉峰高挑,惊道:“要喝好酒,你等我回去跟姑爷一起喝呀!”

“边儿上待着去。自家孩子,瞧你抠搜的劲。“张雪兰数落丈夫,“人家在外面维和,风里来雨里去,打了多少仗救了多少人,多辛苦。喝你两瓶酒怎么了,你舍不得啊?”

钱海生无法,妥协地挥手:“行行行,随便喝。把我酒柜喝空都行。”听着二老在电话那头拌嘴,钱多多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用了妈,他平时都不怎么喝酒的。"说着,她低头看眼腕上的表,柔声续道,“陆齐铭估计快到了,我去把拖鞋给他放门口。你跟爸玩开心心,挂了?”“记得跟小陆说,等叔叔阿姨回来,请他吃大龙虾!”“嗯嗯,知道了。”

挂完电话,新加坡这边。

张雪兰心情愉悦,一张脸笑得比盛开的向日葵还灿烂几分,甚至还愉悦地哼起了曲儿。

一旁的钱海生见妻子这副模样,不由好笑,揶揄道:“瞧你高兴得,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小陆和多多重归于好,我当然高兴。“张雪兰看钱海生一眼,扬眉,“怎么,难道你不开心?”

钱海生听后,很淡地笑了下,缓声道:“做父母的,看见儿女幸福,哪有不开心的呢。”

南城。

钱多多将手机往围裙兜里一塞,随手将火熄灭。戴上隔热手套,捏住砂锅的两只耳朵试了试,发力往上端,走出了厨房。今天是礼拜六,钱多多很闲。

她本来打算去机场接机,可陆齐铭不想她跑来跑去太辛苦,非要自己过来,她索性也就随他去,自己则留在家里做饭。这顿接风宴,钱多多准备了整整一天,有松鼠桂鱼、油焖大虾、猪肚鸡、红烧狮子头、宫保鸡丁,菜品丰富,色香味俱全。刚把炖好的猪肚鸡端上桌,叮咚,门铃响起。钱多多愣住,下一秒,眼底漾开喜色,连围裙都来不及摘,忙颠颠地跑过去开门。

随着门锁开启的“咔哒"声,门板往外画出半弧,她眼帘抬高,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映入她视线。

很随意的便装打扮,浅色上衣搭配休闲裤,脊背线条挺直而利落,左右两只大手拎着箱子和行李袋,看上去冷峻伟岸,风尘仆仆。两道直勾勾的视线从黑眸深处投落,定在她脸上,眼神深邃而灼灼,翻涌着暗焰。

“…快、快进来吧。”

不知为什么,对上这道目光,钱多多心跳飞快,一双掌心也瞬间沁出薄汗。她两颊燥燥的,有点不敢跟他对视,垂了眸,伸手去接他的行李,口中尽量自然地说,“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菜又比较多,只有靠你。”陆齐铭手腕微动,将她伸过来的两只小手挡开,轻声说:“很重,你拿不动。”

“哦。“钱多多微窘,只好先侧过身,让他进去。男人长腿一迈跨进大门。

钱多多随之跟上,先“砰"一声将门关紧,而后指了指玄关鞋柜上摆着的一双男士家居鞋,说:“这是你的鞋子,换这个。”说到这里,她稍顿半秒,有点不好意思地续道,“……是我妈去超市给你买的。我妈说,以后你肯定经常都要过来,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拖鞋。款式有点老气,如果你不喜欢,明天我再带你去买新的。”“谢谢阿姨,挺好的。"“陆齐铭淡淡应了声,弯腰换鞋。钱多多站在旁边瞧他,见这人换上家居鞋后,还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鞋子规整好,放进了鞋柜底部。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道:“你的行李放我卧室去,走吧。”钱多多钟爱浅色系,卧室的四面墙上也贴着一种木纹质地的米色壁纸,二十来平的空间说不上宽敞,但也不算狭小,被她用各种小物件装饰得雅致清新,洋溢着一种独属于女孩子的生命力。

上次来钱多多家,陆齐铭都是在客厅和厨房洗手间活动,没有进过姑娘的卧室。这次一进卧室门,一股熟悉又清甜的香气便充盈在他鼻腔之间。陆齐铭眼底眸光微黯,喉结细微地滚动一瞬。她的卧室,当然到处都是她的气味。

甜甜的香味犹如美人蛇的信,从四面八方舐过来,千丝万缕、无孔不入,放肆蛊惑着他的感官。

那头,钱多多并未察觉到男人的异样。

她站到梳妆台前,胳膊一抬指向一个专门腾出的空角,转头看身后:“你就只有这一个大箱子和一个旅行袋,对吧?放这儿就可以。”等了会儿,不闻回音。

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拎着行李站原地,没有动,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离地注视着她。

“?〃

钱多多见状,狐疑,动身朝男人走近几步,笑了下,手指捏捏他细腻薄润的脸颊,柔声说,“你站在这儿发什么呆?快,放好行李洗个手,你该吃饭了。”“我现在不想吃饭。"他看着她,回话的语气很平静。闻言,钱多多人都愣住了,诧异地睁大眼睛:“你坐了十几个钟头的飞机,不应该又累又饿吗?不想吃饭,那你想干什么。”话音落地,只听闷闷一声"咚”,男人手里的行李应声落地。钱多多眨了眨眼睛,嘴唇开合两下,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便袭向她纤细柔软的腰,扣住她狠狠一拽,她整个人便撞进一副炽烈如火的胸膛。“……你、你这是做什么?。“钱多多面红耳赤,慌张地挣扎起来,只觉腰上的手臂修长有力,箍得那样紧,几乎要令她喘不过气来,“好歹先把晚饭吃了。”陆齐铭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扣住她、锁死她,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往上一抬,咬住了她的唇。

钱多多简直都懵了。

男人的吻来得迅猛霸道,炽热滚烫的气息犹如岩浆翻起的惊涛骇浪,一股接一股往她口中灌。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狂。

亲得钱多多不住地鸣咽,好像连魂魄都要被他从舌根吸出去。窒息的风暴里,她眼眸湿润一片,眼尾处也索上妖媚而鲜润的红晕,两只胳膊抱住男人的颈项。

脑子晕乎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推拒,还是要他给予更多。不知过了多久,稀里糊涂地回吻过去。

男人察觉到,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地碎裂崩塌。他吞噬着怀里的姑娘,大掌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托,将她纤细小巧的身体抱起来,放到了面前的书桌上。

女孩子的桌面整洁而清爽,除了摆放整齐的书籍外,只有几个手工制作的黏土娃娃,五颜六色,十分精美。

然而下一秒,几个黏土娃娃便东倒西歪地掉落在地毯上。随之落下的,是姑娘穿在脚上的粉色拖鞋,穿在身上的桃子色围裙,和柔软洁净的纯棉长睡裙。

钱多多被男人亲得缺氧迷糊,大脑已混乱到无法思考。某一刻,吻倏然停下。

她终于获得久违的氧气,睫毛颤巍魏地扇,雾气朦胧的眼眸抬高几分,看向对面。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外的走廊依稀透入。视野中,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精壮的上半身袒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胸膛健硕,腹肌紧实,鼓囊囊的几大块,线条如同被刀凿出来,分明得令人心惊。<1

看见这一幕,钱多多身体是软的,心脏却怦怦狂跳,止不住地紧缩,细弱双肩也不可自控地轻颤。

害怕……

强烈到难以自持的害怕。

蓦地,耳畔回响起一道柔和悦耳的女声,在冥冥中跟她轻语。钱多多想起什么,睫毛重重一颤,眼瞳里重新凝聚起焦点,变得清明几分。这时,陆齐铭俯下低身来贴近她,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暗浪翻滚,呼吸也浊而沉。

他很轻地咬了咬她微张的唇,柔声道:“你是不是很紧张。”姑娘眼眸湿漉漉的,无辜而懵懂地望着他,没有说话。“不用紧张,一切有我。"他扮演起最好的老师,耐心引导,“我会尽我所能。”

陆齐铭知道自己有些急了。

或许,应该先陪她吃完晚餐,再抱着她说说话聊聊天,好好地温存一番。也不能怪他急。他是如此爱她、迷恋她,体内澎湃汹涌的渴望已无法等待。他看得出来他的小姑娘在害怕,在不安。

但是陆齐铭有充分的自信,他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忘记所有,沉沦进只有他的情潮。

然而下一瞬,令陆齐铭没有料到的是,原本还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姑娘,竞忽然有了动作一一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犹如下定莫大决心般,微直起身,两只胳膊竞然主动攀上来,柔丝一般缠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倏然微怔。

“我没有害怕。”

她脸色绯红,抱紧他缠绕他,粉润的唇也贴近他耳边,“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女孩的声音很柔,轻轻的,媚而不腻,呼出的气息甜得像蜜糖,每个字音、每缕气息,都在媚惑人心。

陆齐铭全身的肌理线条紧绷得快要炸裂,喉结重重地滚动一瞬,十指收拢,紧紧掐住了她细软的腰。

“你想知道是什么礼物吗?"她又软软地问。他给出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激荡的思念,犹如十级海啸,在陆齐铭的身体和头脑中激起万丈高的巨浪。满眼满心都是她。

女孩柔润的唇瓣在男人脸颊和耳廓处游移,竭力掩饰自己的慌张与无措。某个刹那,陆齐铭颈侧青筋爆裂,扬起紧绷的下颔。感觉到一丝湿软滑过他耳垂。是她在温柔地亲吻他。

“你要乖乖的,多一点耐心。"她嗓音甜美而妖媚,两只小手顺着他的脸颊缓慢游移。

“……“陆齐铭向来清冷的黑眸显出了一丝迷蒙。这头,估摸着差不多了,钱多多努力稳住发颤的指尖,捧起男人汗湿冷峻的脸颊。

看见他眼底浪潮滔天般的赤色。

看见在一字字甜美的蛊惑中,那双沉郁的黑眸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失焦,显出别样撩拨与诱.人。

她脸更红了,紧张得十指都在发抖。

全身皮肤燥得厉害,继续拼命斟词酌句,准备实行自己的计划。片刻,又软绵绵地续道:“只要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今晚,我保证让你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