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吓了一跳,自己身体不会也有问题吧?
“医生,你有话好好说,别乱做表情!”
医生笑笑,道:“你身体挺好的,而且非常健康,简直……简直不像是个艺人。”
医生似乎见过不少艺人,清楚艺人身上多少有些小毛病。
可是许远却没有,那身体健康的不得了!
许远松了口气:“你早说嘛,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一直等到姚贝那的家人到了,许远几人才离开。
刘艺菲想留下的,但她在这里也没用,还是被刘母拉走了。
车上,三人一时都很沉默。
刘母忽然道:“要不《功夫之王》这部片子还是别接了吧。”
“那怎么行!妈妈跟教父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拿到的角色,我怎么能放弃。”
刘艺菲坚定摇头。
“可你的身体………”
刘母一脸担忧之色,她之前不是不知道刘艺菲身体不好。
可是刘艺菲很坚强,一直都说没事,也没有这么全面的检查过。
所以具体是什么情况,刘母是不清楚。
今天才知道,刘艺菲竟然可能会有终生的颈椎病。
所以刘母有些迷茫,跟自己女儿身体相比,她所在乎的那些东西,真的重要吗?
刘艺菲搂着对方胳膊,道:“妈妈你放心吧,医生不是说中医还有希望治好嘛,所以没事的。以后我总不能在家里当个废物吧?当演员也一直是我的梦想啊!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些大的动作,以后都不做啦!”
刘母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话来,《功夫之王》是好不容易拿到的资源,确实不好放弃。不过以后就不让女儿再拍打戏了!
许远从后视镜中看着一对母女,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该怎么学推拿按摩呢?
几天后,刘艺菲还是进《功夫之王》剧组训练。
许远也接到国师通知。
北苑会议厅,许远一个人找了过来。
还好挂着个工作人员的牌子,不然都进不来。
一番询问,才知道国师正在二号厅开会。
许远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他怔了一下,稍等了等,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门一开,一阵呛人的烟味就冒出来。
许远差点被熏一跟头。
他前世抽烟,但重生以来,就从来没抽过,一时间很不习惯。
稍微适应,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离门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张长方形会议桌。
这时候两边坐了不少人,得有十多个。
国师正好在他斜对面,看到门开了,就冲许远点了下头。
许远松了口气,这才进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就看到国师对面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一谋,你刚刚说的根本不行!
我去北朝的时候见过人家的表演,根本就不是你那样的!”
这人边说边比划,声音很大,也很激动。
许远看了看对方侧脸,有些认出来了。
这位是张继钢,开幕式的副总导演。
国师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沉声道:“怎么就不行?我要的就是一种美!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美,是我们做出来了,观众还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哎“这才牛!”
“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必须要做出一点具体的东西来,让人家看到实际的东西,要有特别具体的一个印刷的开始。
人家才知道,哦,原来你这个表演是在讲活字印刷。
不然谁知道你在表演什么?人家还以为你只是在拼版呢!”
听到这,许远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
原来是在讨论创意,他还以为要打起来了呢!
话说国师的团队,平时就是这么搞创作的?
看着还有点吓人,刚刚他是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一时间就僵持不下。
国师看到许远还在傻站着,就伸手指了指他。
背对着许远的人才注意到,原来房间里多了个人。
“这是小许,上次拍《黄金甲》做我的副导演,小伙子脑子转的快,就带他来看看。”
国师简单介绍了一下。
其实在场的人有不少许远在《黄金甲》剧组时都见过。
所以对于他的到来,也并不是多么意外。
当然,也没怎么把他当回事,就是认为国师让小年轻来学习的。
顺便混个资历。
一个戴着眼镜,人很瘦的中年人,脸上却露出不悦之色。
不咸不淡的说道:“一谋,现在可不是带学生的时候!”
许远看了对方一眼,这人叫陈丹轻,画家,在这里做个艺术顾问,没有具体职务。
这人说话有时候很难听,什么话都说,什么人都怼。
若是没名气没实力,这种人只会被当成喷子。
可若是有点名气有点实力,那就有称号了,那叫评论家!
国师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陈丹轻便摇摇头,还是说刚刚创意的事情。
道:“一谋,我也不赞成你的想法,就做不出来,不可能实现的!
你想想,六千多人呢,到时候不可能只俯拍吧?再说现场也有观众,有录像的。
这要是一正拍,那脚丫子、小腿什么的不都露出来了?不好看!
反正我不相信能做出来,能做出来我就在地上爬!”
看着又要吵起来,另一个副导演陈伟雅打了个圆场。
笑呵呵的道:“那得打赌了哈!真做出来了,你在哪里爬?爬多远?五百米还是一公里啊?”“哈哈哈……”
其他人都笑出了声,显然不将这事儿真放在心上。
陈丹轻却不依不饶道:“赌就赌,爬多远这个可以你定!”
一旁的许远回忆着当初看过的开幕式,最终是有字模、活字印刷这一块的。
他结合看到的情形,忽然开口道:
“其实很好解决,只要将每一个战士遮起来,四面弄上罩子。
这样自然就看不到里面的战士,而且这样一来,就算从四面看,也像是一个个真正的字模字块,还是能拆装的那种。
也更符合活字印刷的主题。”
“咦?这想法不错,似乎可以啊!”
张继钢怔了一下,连连点头。
国师也沉吟着,道:“嗯,可以考虑,先记下来。”
陈丹轻的脸色就很难看了,等等他不会真的要去外面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