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1)

心痒 船宝 1963 字 11个月前

第54章第54章

门外,裴季的手握住了门把。

他刚要转动,发现画室的门竞然从里面锁上了。裴季眼神倏地一沉。

他之前也来过几次画廊,知道这里面是佟雾的私人画室,她几乎从不锁门。联想到网上曝光的那张照片里,贺靳森怀里那个女人和佟雾有些近似的身形。

还有刚才放在前台那捧开得娇艳刺目的红色玫瑰。裴季唇角绷得僵硬,脸色难看到极致,抬手重重拍在门上。“小雾,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跟我谈谈,开门一一”

可是画室内没有动静,根本没人回答他。

但裴季就是有强烈的预感,佟雾一定在里面,而且不止她一个人。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道细弱的似猫叫的声音,从门后溢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很浅,像是女人正被人吃着唇,不小心从唇角溢出的一声闷哼呜咽。

稍纵即逝,不注意几乎听不到。

裴季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五指更重拍下去一一

“佟雾,你到底跟谁在里面!”

“你出来,把门打开!”

画室门外,裴季的声音冷硬又偏执,仿佛不把门敲开他今天绝不会离开。门内,佟雾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贺靳森的五指狠狠地掐住了。他修长的大手掌控着她,重重碾过,掐得她呼吸不稳,晃晃发颤。女孩子漂亮的杏眼水光潋滟,微微失神,小脸被玩到潮红一片。心慌慌的,无力又无助,乱到不行。

她自己都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门外凶险万分,画室的门本来就是普通的木质门,单薄不够厚重。

何况门上还开了玻璃的窗,她听到窗口的玻璃因为裴季重重地拍打,而随之震动得唯呕作响,门把被他扳动重响。

可她的感官却完全地,已经被贺靳森这个人所掌控。他嗓音危险沙哑教她伸舌头。

修长的指骨,也同时更重地握住她的软肉。下巴被捏起来,身体被他往里抵住,佟雾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才就已经被亲到微微肿胀的红唇就再次被他又凶又重地恶劣吮咬住。唇瓣被咬得又酥又麻,舌尖被他的舌尖狠狠勾动着。他衔着她软得不行的唇,一寸寸啃咬,然后又含着她无意识听话伸出的小舌,重重吮吻。

佟雾觉得自己的舌根都麻了还有些疼,鸣咽着想推他,但刚发出一点声音,就生怕被门外的裴季听见。

只能好乖好软地后仰在椅背上,眼尾绯红泪眼迷离的,无力地承受着贺靳森更凶更重的吻。

直到,她的唇被亲到彻底红肿,贺靳森才松开。他俯身在她耳侧,修长的五指还掌控着她。一手柔腻。

齿关难耐地磨过,轻咬在她嫣红的耳珠上。贺靳森嗓音燥哑问:“雾雾,要不要我去开门?”佟雾快要泪崩了。

贺靳森明明知道她不要的,她一点都不想被人知道,还可以这么坏心的吓她。

他分明是故意的。

感觉到女孩子的呼吸变得促紧,身体都无助地抖了抖,他在她耳畔落下温柔的吻,“骗你的。”

佟雾松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视线就越过他宽阔的肩头,看到了门口方向。门窗挂着的那道门帘,正在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裴季剧烈的拍打而掉落下来。

她心尖一紧,连忙拍他:“裴季…门外,裴…她只是想提醒他。

可贺靳森的眼神却倏地深重,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让她的两条细白的月退张开,坐在他结实有力的月退上。

贺靳森最不喜欢,就是从她口中,听到′裴季′两个字。“宝贝,看来我还不够让你专心。”他捏起她的下巴,边吻边说,声音低而沉,暗藏威胁。

下一瞬,佟雾身上穿的灰色的廓形伞裙被撩了起来。月退内侧蕾丝的边缘,被男人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挑开。佟雾意识到了贺靳森在做什么,她张了张唇,来不及发出一个音,舌尖就再次被他含住。

身体委屈地在抽.颤,她快要受不了这样的了,两只小手都无力地攀住了他的肩,指尖紧紧地陷入进去。

在下一次重重按下去的时候。

佟雾终于再也忍不住地,低头咬在贺靳森宽阔的肩头,鸣咽着哭了出来。同一时间,门外的裴季又一次听到了女孩几乎掩不住的鸣声。他眉宇的阴鸷一闪而过,再顾不上这是佟雾的画室,拳锋砸在了画室门的玻璃窗上。

哗啦声响起一一

门窗玻璃碎了一片。

房间里的佟雾吓得身子一颤,她连哭都忘了,使劲拍着贺靳森的肩。“门、门……裴季…”

“裴季′两个字又一次从她嘴里吐出的那刻,有人抱着她,隔着衣服,重重地一下。

少女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僮了回去,她只能哭着咬住唇,鸣咽闷声哽在了喉囗。

佟雾漂亮的杏眼霎时失去焦距,注意力又全都回到了贺靳森身上,再分不出一点声。

只能紧紧地攀着他,按着他的胳膊,希望他能轻点慢点。但男人游刃有余,漫不经心,仿佛根本不在意门外的人。他捏起她失神的、沾染了泪水,和月退心一样潮热一片的小脸,吻咬她的唇,“雾雾,不想被发现,就抱紧点。”

他说完,拨开蕾丝的指腹压得更重。

佟雾终于没了音,埋首在他肩头,紧紧抱住他,抖着身子不敢再乱动。忽然,外面的动静停止了。

裴季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佟雾吓到快要跳出胸腔的一颗心,突然又得到了缓和。门没有被撞开,没人进来。

奇怪,外面怎么会没人了?

裴季呢?

画室内,陡然放松的女孩,被男人往上抱起得更多。似乎是不满意她这一瞬间为了门外人的走神,贺靳森又再一次隔着衣服欺负。

她三魂七魄险些被撞散,咬着唇又快哭了出来。呜……

佟雾呜咽闷哼,失神看他,只觉得裙下到处都是冰凉凉的。而贺靳森,只是掐起她的脸颊,再次重重咬下来。外面的闹剧,不知为什么结束。

而画室的椅子上,冰凉凉的一片。

就连放在地上的颜料盘里,都沾染了水渍。佟雾红着眼,深深地埋入在贺靳森肩窝里,身体抖得像是筛子。这一刻,她只有一个感觉。

贺靳森这个人……坏透了。

半个小时后,佟雾从画室里出来,走到前台。看见她,沈凝长舒一口气:“小雾,你刚躲哪去了?是不是躲在画室里啊,刚裴季在这闹,我都不敢问你,生怕让他找到你。”“我没事……我刚才在里面,不想见他。”佟雾声音有些哑,像是哭过。

眼睛看起来也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

沈凝只当她是刚才被裴季吓到了,胆子小,根本没多想。沈凝:“我跟你说,刚才幸好有好心人帮我们报警,警察进来就把裴季抓了个现形。他现在,肯定还在警局录口供。”佟雾轻轻嗯着,跟着说幸好。

心里想到的,却是刚才在里面,最后贺靳森一边抱着她帮她整理衣裙,一边跟她说的话。

原来,是贺靳森的人通知了警方,才带走了裴季。难怪刚才根本不怕,有恃无恐。

还故意吓唬她。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佟小姐,刚才跟你说的几幅画,希望你能守约,晚一点亲自送去我家。”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高大伟岸的男人,从走廊转转角处走了出来。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黑色的西装衬得气质尊贵冷傲,高级定制的布料严丝合缝贴身穿着,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沈凝惊了:“贺先生……您、您什么时候来的?”贺靳森居然在他们店里!

她怎么完全不知情。

今天早上全京市的上层圈子都在议论贺靳森最新的绯闻,没想到转眼,她就在画廊见到了贺靳森本人。

“他早就在了。"佟雾抿了抿唇,听出了贺靳森刚才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她有些委屈地说,“你们出去的时候,我接待的,他说要过来买画。”贺靳森曾经在他们画廊,买过一幅佟雾的画。沈凝自然知道。

何况,佟雾还是贺厌的绘画老师,只当是贺靳森看在贺厌的关系过来的,完全没多想。

而佟雾的目光却忍不住瞥向贺靳森。

男人西装革履,斯文败类的样子。

谁能想得到,就在不久之前,在那间光线昏暗的画室里,他才将她抱在腿上,那样的肆意妄为。

佟雾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下意识往贺靳森西装裤上扫。那里的布料颜色有些深,是刚才被她弄脏的,佟雾有些心虚,怕教人看出来。

还那里的布料被撑得到最极致的时候。

她差点以为,他会在画室里,就将勃发僮进去。幸好没有……

佟雾越想脸越烫,越烫就忍不住盯得越仔细,怕被人看见端倪。“小雾、小雾,你在干什么……贺先生问你话呢。“沈凝悄悄拉扯佟雾的衣袖,想提醒好友有点失态了。

佟雾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盯着贺先生那样看,太过明显了,好像盯裆猫。

虽然……贺靳森光看身材,就很打眼。身量至少190以上,肩宽腿长还是公狗腰,一看就是在床上能力很强的那种。

但毕竟是客人,佟雾这样盯着看会失礼了。“啊,哦。"佟雾恍然回神,看男人,“你说什么?”她问的贺靳森,口气熟悉又自然,就好像他们平时就这样说话。话落,才发现不对,这太容易引起旁人怀疑。佟雾连忙咬唇,烫着脸改口:“我是说,贺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贺靳森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羞红,自然知道,他的雾雾刚才那样盯着他看,是想起了什么。

贺靳森勾唇:“我说,佟小姐请记得,今晚把画送去我家。”佟雾…”

他就想让她去他那住。

“嗯,我会的。"她轻轻点头。

贺靳森满意离开。

然而,当晚,当佟雾从画廊下班关店出门的时候,却没有上贺靳森派人来接她的那辆车。

她只是把画都交给了司机,转而打了辆网约车离开。车上,贺靳森的电话打进来,佟雾接起。

“宝贝,听说你不愿意上车。“他的嗓音沉冷沙哑,“怎么,你准备食言,不去我那?”

贺靳森话落,佟雾卷翘的睫毛就轻轻颤了颤。她一只手捏紧了手机,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地掐在腿上,让自己尽可能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想了一晚上的说辞。

“不是食言,只是……能不能缓半个月再过去。“她声音乖软清甜,是在跟他商量,也是在哄他,“半个月后,有个对我很重要的画展拍卖活动,这段时间,我需要专心作画。”

那是她的封笔之作,她……有想要画的一幅画,送给他。并不适合,在他那儿。

“我想等半个月后,再搬过去……

当然,也因为,下午的时候,他太欺负人,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佟雾不敢想,跟贺靳森住在一起的同居生活。他那方面,太凶了。

和他在一起,她恐怕根本没时间专心。

佟雾咬了咬唇,尝试着用尽量甜的声音说:“贺靳森,我能不能缓缓再搬去你邦那……

电话那头,回答她的,却是贺靳森无声的回复。他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手机。

佟雾的心尖,像被人掐了一下。

她失神地看着手里的电话……

是不小心按错挂断的。

还是,贺靳森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