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心痒 船宝 3373 字 11个月前

第59章第59章

佟雾在画廊,为半个月后要在拍卖会上最后做展示拍卖的画作,做最后的整理。

她从小就学画,但自从进入周家后,不知道是出于逆反心心理,还是那时候无法接受自己的爸爸被其他人抢去。

她越来越讨厌画画。

到最后,在法国留学时候,甚至一度绘画对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即便教她的教授数次鼓励她,说她在绘画上有极高的天赋,不要轻易的浪费掉。

可每当她面对画布时,那种心脏被攥紧的、被控制着压抑无法呼吸的感觉,就会从喉咙里满溢出来。

直到,她在法国阿尔萨斯的恩特林登博物馆,看到了那幅《伊森海姆祭坛画》。

受难与新生。

耶稣与圣母。

她仿佛找到了来时路。

从博物馆回到公寓后,她行李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直被她压在箱底,到哪里都随身携带着不曾拿出来翻看的烘焙日记本。那是从前作为烘焙师的妈妈,留下的。

她一页页翻看,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和宁静,于是从此开始学习烘焙,在奶油和香甜的气息中享受只属于自己一方的小天地。佟雾将最后一幅画装裱完毕的时候,刚好晚上8点。沈凝进来看见放在画室里,佟雾最后的几幅作品,有些感概:“你说封笔就真封笔了?以后都不画了?”

沈家是专做艺术品交易的,她当年在国外遇见佟雾,第一次见到她的画就笃定假以时日佟雾必定成为圈内知名画家。可没想到,佟雾竞然志不在此,反而成天窝在她这画廊里帮她做甜品蛋糕。“嗯。"佟雾起身,拍了拍手,弯眸看着这几幅画,“以前觉得画画的时候很煎熬,好像随时都有人在背后监视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似乎没有这种感觉了。”

沈凝:“那正好啊?没有不适感,就继续画。”佟雾摇头,笑了笑,“还是不要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开烘焙工作室。”

她最近几次更新上传的烘焙视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公寓里的拍摄料理台和新背景的关系,播放量比之前更好。也让她更有信心,开实体工作室了。

“唉,看来我这是留不住你了。“沈凝假装叹了口气,刚巧看到放在一旁的画筒:“咦,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在封笔前画的最后一幅画?画了什么?”她好奇拿起来。

“没画什么。”

佟雾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涨红,她连忙将画筒拿过来。“就是随便画画的草稿,还没想好。”

沈凝奇怪。

随便画画的,干嘛脸红成这样,难怪画了裸男?不过,一想,佟雾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也就笑笑没说什么。刚巧这时,佟雾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提醒,她小声接起手机:“喂。”“下班了?“电话那头,是贺靳森迷人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深几。

“嗯,差不多了。“佟雾点头。

“我的车在画廊外面。"他说。

佟雾呼吸都像是被这句话所掠夺,她心脏怦怦乱跳,挡着手机,小声地叮嘱:……你别进来呀。”

电话那头似乎是沉寂了几秒,片刻,他沉声说:“三分钟。”佟雾不敢耽搁,连忙挂了电话。

“怎么了?"沈凝看佟雾急急忙忙的样子,好奇问。“没什么,这里都弄好了……那我先下班了。“佟雾将地上的工具规整了一下,着急要走,又突然折返回来拿起画筒。差点忘了最重要的。

这里面装的是贺靳森的裸.体素描。

沈凝看着佟雾抱着画筒快步走出画室,看起来莫名心虚的背影,觉得奇怪。她跟出去,恰好透过画廊的落地窗看到大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夜色里。

佟雾刚到车边,车门就开了。

她上了车,门关上,车开走。

沈凝站在画廊前台,忽然弯唇笑了。

原来是有人来接雾宝下班呀。

真好。

莫非是是昨天那位送玫瑰花的追求者?

这边,佟雾随意裹着外套抱着画筒,推开画廊门就出去。冷空气毫无预兆地灌入她虚掩的外套领口,冻得她一哆嗦。她连忙裹紧了衣服,小跑几步下台阶,往马路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过去。

还没靠近,后车门就开了。

佟雾刚低头,都还没来得及钻进去,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大手就从车内探出来,扣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进去。

车门关上。

车内的温度将佟雾周身的冷气都驱散,她被贺靳森抱起来,两只细白的腿打开正对着他的方向,坐在了他的怀抱里。“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佟雾很意外,贺靳森竞然会来接她下班,明明说好了直接去公寓的。事先也没跟她说一声。

她鼻尖微微的红,眉眼却弯着,两只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坐在他跟上,晶莹剔透乌黑的眼珠里盈着笑意望着他。

“怎么,不希望见到我?"贺靳森深不见底的眸子,幽幽地暗了暗。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一如既往的冷傲尊贵、高不可攀的姿态。外面还搭了件黑色的大衣,松散地搭在肩上,鼻梁上没戴平时戴的那副金丝眼镜。

因此,漆黑的瞳孔显得尤其冷且沉。

“没有,就是你突然来接我也没提前说一声,有点意外嘛。“佟雾没在意贺靳森眸色里的幽暗漆黑,他向来这样,看起来危险又禁欲,不好靠近。她脸颊还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着他,往贺靳森锋利流畅微微绷着的下颌线上轻轻地蹭。

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却是,藏着连佟雾自己都没发觉的极尽撒娇和亲昵依赖。“你下次别这样突然来了……被人看见不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明明是甜的。

佟雾小巧挺翘的鼻尖正往贺靳森脖颈间蹭啊蹭的,就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冷松混合雪茄的木质香气。

自从他们俩在一起后,他就没再当着她的面抽过雪茄了。唯一的一次,还是他误会她去酒店见裴季被他撞破那次。这两天,贺靳森身上的雪茄味明显轻了些,但今天晚上好像又变得浓重。她猜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正准备问,就感觉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略一收力,男人扯下了手套扔在一旁,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捏起了她的下巴。女孩子乖软的小脸被抬了起来,灼热的气息落在她唇上,唇肉传来微微的酥麻疼痛感。

她被贺靳森捏起下巴,扣住后脑,强制地将她压向他,重重吻住。肉.唇都被他吃得太凶了,厮磨着啃.咬,又重重地吮.吻,像是要将她口腔里的氧气全都侵袭。

佟雾受不了这样的,下意识抵在他宽阔的胸膛,舌尖也往里躲藏,想将人推开,却被贺靳森扣得更紧,强制留在怀抱。“乖,伸舌头。”他声音好沉,低黯又沉哑,是毫不掩饰的蛊惑。她害羞,怎么每次接吻都要这样,但还是听话地下意识照他说的做,身子微微抖着探出一点点粉嫩。

于是,柔嫩的舌尖就被惩罚性地勾缠住了。贺靳森抱起她,大掌捏住她柔软的脸颊,看她乖巧地伸出舌头,眼底积蓄的浓郁墨色便一点点晕染开。

没太忍耐。

他大手五指收紧,俯身下去重新衔住她软.嫩的唇,一下一下,往口腔里侵入、勾着,要得更多。

另外一只大手将她抵在他肩上的柔白细腻小手拉下来,贺靳森冷着脸,将她的手,往他绷紧的腰腹下摁。

佟雾瞬间懵了。

掌心触碰到的温度和锐刃感,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指尖。手掌被烫到不行。

纤白的五指隔着西裤的布料,都在颤抖。

“贺…新森

“别咬……

她下意识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干嘛在车上就这样凶。可声音才刚溢出,就被男人更强制地按住脑袋,吃得更多。淡奶茶色的唇膏,都吃进了他的嘴里,甜腻奶油的气味混合着女孩子身上独特的蜜桃气息,像这个冬日最美味精致的甜点。佟雾觉得心里越来越痒,不对劲极了。

她的呼吸都被贺靳森剥夺,脑袋里一团乱,心脏更是乱颤得不行。右手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扣着按在下面,另外一只手只能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不放。

车开的平稳,前后座之间的挡板也早已升起来,可她依旧会在转弯或路况不佳时,被贺靳森僮得腿心发软,只能无力地张开跟坐在他身上,被他亲得浑身都在发烫泛红,轻轻地呜咽。

终于,公寓到了。

贺靳森也不知道是怎么跟公寓的物业联络的,车牌已经录入到了公寓的物业系统,直接开进了车库里面。

佟雾还被贺靳森抱在怀里亲,亲得她晕乎乎的脑袋里都是缺氧的感觉,忽然车停了,她下意识抬起潮红的小脸往外扫了眼,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她的公寓楼下。

“到、到了…贺斩森……

抵在灼烫的温度上好久的小手,早已不是刚进车上时的冰凉。她指尖颤着,缩回来,轻轻推他。

贺靳森才漫不经心地掀起狭长的眼皮,漆黑幽沉的眸色里是深重的欲。他修长的五指还扣在佟雾皙白的天鹅颈后,略显粗粝的指腹将她脖颈后细腻柔嫩的奶白奶白的肉都磨得泛红。又低头重重地抱着她亲了几下,才把人放开佟雾只能张着红唇失神地微微喘息,等一下,才觉得身子里那股子酥.麻发软的感觉散了些。

女孩子羞红了脸悄悄拉下裙摆,软着身子要从他腰腹间下去。又被贺靳森重新抓了回去。

“贺靳森,你……”

“宝贝,你确定还能自己走?“他声音又低又哑,烫得她耳尖轻轻抖了抖。佟雾眼帘瞬间往下,看了看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小腿。好像……还软着。

贺靳森眸色不动声色又沉暗了几分,抱起她,推开了车门下去。原本以为贺靳森是要抓她回去继续亲的佟雾,顿时觉得更羞耻了,干脆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

戴辰陪着他们一同进电梯。

他手里帮忙拿着佟雾的画筒、包包,两人的外套,还有几个礼盒,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间逼仄的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存在。佟雾想着旁边还有戴特助,几次想让贺靳森把自己放下来,又觉得这时候发出声音更此地无银。

于是,小脸越烧越红,窘迫地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了。电梯直达顶楼。

贺靳森抱着她,只是将右手放在密码锁上,门就开了。听到开门声,佟雾觉得有点恍惚。

她当初之所以会愿意花更多的钱,在画廊附近租下这家公寓,就是因为它是顶楼的复式结构。

有接近8米的调高空间和整片的落地窗,可以任由阳光肆意地照射进来。下午的时候,那些日光会散落在西厨岛台上,那时候拍摄照片和录制视频,都更容易出片。

而租下这套公寓的契机,正是因为她发觉她对贺靳森有了超乎寻常的依赖感。

那种下意识地依赖,越来越重。

她避之不及,怕自己连续踩进同一个坑里两次,所以即使房东的租金比她预期贵了些,也没有砍价,而着急搬了进来。谁能想到。

过了这么久,这套本来是为了躲避贺靳森租下的公寓,还是被他踏足进来。门开,灯就自动亮起来。

原本窝在贺靳森怀里的佟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巴掌大的小脸逐渐露出惊诧表情。

“这里是……我家?”

原本只有房东购置家具的风格较为简单温馨公寓,竞然完全地换了样。意式的家具,低调奢华又有极简风格。

客厅中央,那张超长的白色真皮沙发,佟雾从前在网上看家具的时候就收藏过,没想到,现在竞然出现在了她的公寓里。还有门后的屏风,进门玄关位置摆放的柜体,就连西厨岛台上摆放的那些家电,都被换了一新。

就连大门口,玄关处,除了她的拖鞋外,现在也多了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成双成对。

佟雾小脸倏地红了红,忽然就明白过来,原来贺靳森今天白天在她家玩门…是在搬家。

“先生,你要的东西我都放在这了。两位晚安。”戴辰恭敬地将几个礼盒放在茶几上,贴心地退出去,还不忘帮他们带上门。公寓里,瞬间就只剩下佟雾和贺靳森两人。这是佟雾第一次跟人真正的同居,还是跟贺靳森。她轻轻扯了扯他黑色的领带,因为觉得害羞声音都温温吞吞地:“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要换拖鞋。”

贺靳森低眸看了看她,眼神很深。

他没说话,终于是将她放了下来。

佟雾松了口气,坐在玄关凳边换鞋。

她的拖鞋,是粉色的毛茸茸的款式。

挨着她的鞋旁边放着的,是他黑色的比她的拖鞋大了好多的男士拖鞋。佟雾下意识地拿起那双男士拖鞋,耳尖有些微的红。才交往几天,她就答应和贺靳森同居了。

这是不是太快了?

可是……她其实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有种隐隐的内心被充盈的感觉,很有安全感,也……有点甜。佟雾将那双拖鞋重新摆放在贺靳森跟前,她仰起小脸,略微歪头看着他,眸光闪烁。

“贺先生,欢迎跟我同居。”

女孩子的眼弯弯的。

她眼里散落着细碎的光,充盈着对他的依赖喜欢,巴掌大的小脸就那么仰着,粉色的雾气从眼帘一直晕染到耳后。

那么害羞的少女,却会主动地软着音跟他说欢迎。贺靳森定定地看了她很久,漆黑眸色微微沉了沉,性感凸起的喉结就隐隐滚动。

下一秒,他俯下身去,重重吻住了佟雾。

公寓足足八米挑高的天花板下,水晶灯绚丽的灯光倾泻而下。女孩子的衣物被一件件剥落,随意扔在沙发的另一头。佟雾一身雪白的肌肤竟然比沙发的颜色还显得更加的通透柔白。细腻的肤色,此刻都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粉。

贺靳森,不行、不能这样……

你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别亲,别亲那儿……

脏……

女孩子哭得鸣咽闷哼,雪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颤抖的唇,不住地颤栗着。什么′保证不干别的约.……

什么′信誉……

这些东西,在贺靳森这个人这里统统没有。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毫无信用的野心家,所以的一切都有灵活的行为准则,她根本就不该相信他。

可埋首在她月退间的贺靳森,却根本不为所动。他一开始只是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可亲着亲着,就亲成了另外一张嘴。

唔……

又被咬了一下。

女孩子乌黑如瀑的发,完全地散开在白色的沙发上,细.软的腰肢都拱了起来,完全是无力的抖着,浑身的肌肤早已烫成了最深的绯红。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还能这样的。和之前的那种不同。

又舒服又酥酥麻麻的,佟雾此刻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绷紧了,只是被舌尖舔过而已,她却完全忍不住地跟着颤抖。

佟雾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浑身都绷紧了,泛着粉,就连漂亮的脚趾尖都绷了起来,

女孩子跌丽的小脸烧成艳丽的颜色,脖颈往后仰着,失神地看着天上晃动的水晶灯,只感觉一切都像是在梦中。

周围的所有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空。

直到,她感觉到贺靳森似乎是张开齿关,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块,恶劣张口咬了一口,留下咬痕。

“宝贝,告诉我,做错事该怎么罚?”

呜……

佟雾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都在颤抖,想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扔向贺靳森,一摸,却是奇怪的一盒东西。

她不管了,先把东西扔过去,“什么、什么做错事…贺靳森你就是想搞我“……你好过分……

就会欺负她。

盒盖很松,砸在贺靳森宽大的肩头,盖子掉落在沙发上。里面的黑色的、几乎没什么布料的蕾丝情趣内衣,就那样掉在了她的跟边。佟雾看到贺靳森修长的手指勾起了那块黑色布料,才漫不经心从她月退间抬起脸来。

男人那张脸可真是顶级的骨相,冷薄凌厉的眉宇间染着一层阴鸷的欲,有种说不出的迷人又危险的欲。

佟雾心里重重地磕噔一下,莫名间就觉得腰更软了,心更慌了。“那…那是什么?”

她带着点软糯的哭腔问,眼红红的,小脸也沾染了濡湿的泪,是委屈也是可怜。

贺靳森哪里来的那种东西?

他干嘛要这么折腾她……

贺靳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并不回答,只是用修长的五指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抬起,要穿进那点细碎的布料。

几乎没有任何遮蔽效果的黑色蕾丝,和少女莹白肌肤就像是最蛊惑人心的诱惑。

佟雾捂着唇,身子仰着轻轻地抖,终于看清了那点三角形的布料是什么。黑色的蕾丝轻薄高级,质地意外柔软,中间却是镂空的。这还不够,佟雾看到他指尖还勾起了另外一件蕾丝的匈衣。布料一样少的可怜,几乎是透明的。

那种东西,怎么能穿在身上的。

“贺靳森,我不要穿这个……你放开我…”她想跑。

穿上这一套衣服,她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佟雾虽然在国外学画,而国外的艺术圈向来不缺乏那种作风大胆追求极致释放享受的人。

可佟雾不是。

她根本无法想象,这种大胆又羞人的东西穿在她身上。然而贺靳森只是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少女的腰,将人重新按在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幽黑暗沉的眼就那么看着她。佟雾被他冷寂陌生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眼泪更是簌簌地、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得更凶了。

贺靳森……干嘛突然用那么陌生又疏冷的眼神看她。“你就会欺负我……”

“你骗人,变着法欺负我……

女孩子越哭越伤心越委屈,巴拉巴拉掉着泪抽泣着,很伤心的样子。贺靳森原本冷绷的脸色,终于缓下去。

没办法对她生气。

他眉心心微蹙了一下,俯下身去,动作温柔吻掉她眼尾的泪,“雾雾,做错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不能犯了错就哭,这是耍赖。”

他吻得那么温柔,声音却低哑深沉,毫无退让可言。佟雾却反而因为他温柔的举动,而瞬间觉得更委屈了。她哭音更重,轻轻抖着,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脖颈间蹭:“可是贺靳森,你都不好好说话……什么做错事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拿那种东西吓我,你…”

她说着话,就看到贺靳森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他掀起窄薄的眼皮,漆黑如墨的眸直勾勾看着她,按下了录音播放键。一一“我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一“他是不是贺靳森!你背着我在画室里跟他偷情的男人,是不是贺靳森?”

一一“不是!我跟他怎么可能…裴季,你别乱说。”佟雾…”

她浑身都僵了。

怎么、怎么会有这段录音……

白天在咖啡厅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出来,那一刻,她将手机塞入包里。是那时候,不小心误触,接起来了电话。

佟雾怔在当场,几乎忘了呼吸。

而同时,贺靳森偏头,恶劣地含住了她颤抖嫣红的耳珠。他滚烫的呼吸灌进去,嗓音低而沉。

“宝贝,所以你准备怎么哄我?”

佟雾抬起湿漉微懵的眼,不解看他。

贺靳森勾了勾唇,将她抱到客厅的镜子前,捏起她嫣红懵懂的小脸对着镜子,衔着她脖颈后的软.肉,哑声说,“给你个提示,我不算难哄……“但一次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