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
一次不够……
佟雾的大脑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贺靳森的意思。她莹润的眼珠轻轻地颤了颤,瞬间更红了。佟雾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反过身去抱住他,抬起两只细白的手主动吊住男人脖子,又娇气又委屈地往他怀里蹭。
“贺靳森,你不能这样……”
终于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样怪了,原来是听到了她和裴季见面的过程…可那也不是她故意骗他的,她可以解释。
“我去找秦司序,只是请秦司序帮我转交以前和裴季交往时,他送我的东西和公寓的房款。”
“我不知道裴季也在那,是裴季自己过来的。”“我也不想见他。”
“我知道那样不对,不该瞒着你这件事。可你……你吃醋太凶了,我当时下意识不敢告诉你。”
她声音细细柔柔的,还委屈的很。
两只手又使劲攀着贺靳森,勾着他的脖子,脚尖垫起来,小脸使劲地往他身上蹭啊蹭的。
但是贺靳森却不为所动。
只是垂着漆黑幽冷的眸子,沉沉看着她,眉宇间神色陌生而疏冷,两只手都背在身后,任由她怎么哄怎么蹭也不抱一抱她。很显然,对贺靳森来说,光是这么哄,还不够。佟雾蹭了半天,发现贺靳森不但没像平时那样,配合她的身高主动俯下身,让她蹭得更容易点。
甚至,他连手都不愿意伸了。
双手背在身后,连碰也不碰她一下。
她心里顿时像被重石压过,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觉。本来只是装装委屈装装可怜求饶的,这一下,真的委屈了。瞬间没了再哄他的兴致。
过分的人明明是他,莫名其妙什么话也不说的就那么凶,回家就剥她衣服,往她身上套那种露骨的内衣,都不好好说话。女孩子浓密卷翘的睫毛往下垂了垂,轻轻眨动,失落感就涌上来,很难不往情绪的低谷想。
听说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他们才刚交往几天,她就答应他同居了……果然,她之前担心,和贺靳森这样的人交往,可能他的新鲜感都维持不到一个月后便已经没了,不该着急公开关系。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没有公开的必要了。
佟雾松开了环住贺靳森的手,从他的身上滑下来,拢住上衣就往沙发去。少女下半身只有打底的一缕蕾丝,上衣落下遮盖住半个醫,细白均匀的腿随着走动在衣服下摇晃着。
佟雾不看贺靳森了,俯身去捡自己掉落在旁的其他衣物。她指尖才刚勾到裙子,就被贺靳森从后面抱了回去。“去哪……“男人热沉的气息,落在她耳后。他声音低低低沉沉的,磁性又好听,还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雾雾,你会不会太没耐心了。才刚哄了一下,就半途而废?”“是,我就是没耐心,就是半途而废……我、我不哄了。”佟雾不想理他,低垂着眼,睫毛沾染了水汽轻轻颤抖。她刚才明明都那么努力哄了那么久了,他偏偏冷淡又疏离。既然连抱都不抱她一下了,她还哄什么呢。“宝贝,你总得讲点道理。"贺靳森有些无奈,将人抱回来坐到沙发上。他大掌掐着她的腰把人按跟上,修长的指捏起她濡红的小脸。贺靳森低眸看了看小姑娘,才低低叹气,亲了亲她眼尾那颗泛红的泪痣,“是你先招我生气……”
“我就是不讲道理…“佟雾咬唇,巴掌大小脸扭向一侧,不让他亲。她声音细细弱弱的,又委屈的小声补了句,“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就…就算了。”
女孩子乌黑柔软的长发,因为刚才一系列的动作,而微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眼微微垂着泛红,鼻尖也红红的,柔嫩的唇瓣早被他吻肿了,颤巍巍的,雪白贝齿轻轻咬在上面克制压抑着委屈。
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贺靳森的心倏地就软了一半。
本来绷冷着脸色,准备教她从今以后不敢再这样瞒他骗他的那些手段,都使不出来了。
贺靳森不想承认,他根本没办法对佟雾这个上手段、发脾气。那些在商场上百试百灵的心计拿捏、强硬手段,在她面前几乎没用。就连跟他吵架,小姑娘的声音都轻轻柔柔的,娇气又委屈,好似他不哄她就是天理难容。
他不算脾气好、容易相处的人,甚至,在商场上还多有手段恶劣狠厉的名尸□。
但在佟雾面前,这些都不管用。
他只知道,她一哭,他就心心软了。
贺靳森忽然蹙眉,大掌托高她的醫,把人往怀里抱得更多。他眸色沉冷,俯下身含住她颤巍巍的唇,舌尖霸道地一点点撬开她微肿的唇肉,一边咬一边压用低嗓的声音威胁,“不许说这样的话……“贺靳森,最喜欢的就是佟雾。”
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句。
“雾雾,你也要喜欢我。”
贺靳森说着,吻得更重更凶。
像要将这小没良心的拆吞入腹。
佟雾一开始还记得推拒挣扎。
可被他亲着亲着,听到那些从未有过的情话,她胸口变得越来越热。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乱跳着,充斥着从未有过的饱满爱意。眼泪顺着哭红的眼眶滚落下来,刚才那种委屈又难过的感觉,被贺靳森说的那句喜欢莫名抚平。
他抱着,大掌扣在她脑后,舌尖一下一下地在她嫣红的小嘴里挑动搅弄着。两人交换着呼吸,雪茄和冷松的木质气息,将少女完全包裹浸透。佟雾被亲到缺氧,好一阵后,才乖乖的闭着泛红的眼,眼睫轻轻地抖着,窝在他怀里,轻轻喘着。
贺靳森齿关咬在她红到滴血的耳珠上,哑着声说:“雾雾,要是我也跟前女友私下见面,却故意瞒着你,你会高兴吗?”“你有前女友?"佟雾瞬间睁开泛着水光的眼,抬眸看他。她之前从没听贺靳森提起过感情经验。
这会儿才忽然意识到,像他这样的人,感情经历肯定不会是一片空白。连佟雾自己都没发现,她抓在贺靳森外套领口上的两只手正微微攥紧了。是下意识紧张和在意的表现。
“宝贝,我有没有别的人,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贺靳森勾了勾唇,很满意地看见她眼里也会出现在乎他的情绪。
贺靳森捏起她潮红的小脸,又忍不住低头轻轻啄吻了几下。“我……我怎么会知道……
佟雾脸红,想推开他。
贺靳森却掰过她的脸,俯身在她耳边故意低声说了什么。佟雾越听,脸色就潮红得越厉害,到最后连耳尖都隐隐发烫…贺靳森怎么能跟她说这些?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网上不小心刷到的那些话题。原来,男人刚开始有了那方面的体验后,接下来一段时间,真的会要的比较多。
她当时还以为,那些都是网上胡说的。
“所以,我会因为你去找前任而不高兴、生气介意,就像你也不会希望我去找别的女人一样。”
“但雾雾,你要知道,最让我不高兴的,是你隐瞒这件事欺骗了我。”贺靳森盯着她迷离泛红的泪眼,扣在她腰际的大手略微收紧。他一字一句,都是低哑深沉的嗓音,潜藏危险气息。“宝贝,你要记住,贺靳森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欺骗。”“乖,别再有下次。”
“……“佟雾的心跳在那一刻,微不可察的乱了几拍。她那一瞬间,并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自己的心为什么会乱。只是觉得贺靳森刚才说话的眼神,过分的冰冷幽沉,像藏着什么她不能探究的情绪,再想仔细辨别,已经看不清了。“所以,以后有事别瞒着我,嗯?"贺靳森的语气又变得轻哄,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冷硬幽沉只是她看错了。
“我……我知道了……“佟雾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竞泛过一丝心虚。欺骗……
她有没有欺骗过贺靳森呢?
好像是……有的。
他们的一开始,不就是出于一场欺骗吗?
他以为她至少是喜欢他的,而她,只是为了自救。可是…
“走吧,带你上药。"男人起身,打横抱起她,往楼上浴室去。佟雾从心虚中恍然回神,“上什么药?”
“你说呢?"他哑声问。
佟雾忽然明白过来,心尖微颤。
贺靳森已经抱着她上到二楼,他一边推开浴室门,打开浴缸里的水,一边脱下西装外套垫在洗手台上,抱她坐下。
氤氲的水蒸气很快充斥满整个浴室。
佟雾身上最后一点避体的衣物都被他亲手脱掉。而贺靳森高大完美的身形,也逐渐赤躲地呈现在了她眼前。袅袅雾气中,佟雾简直不知道视线该往哪看了。她红着脸,目光游移,但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贺靳森。没办法。
他这个人,骨相和身材实在都太顶级的,浑身都是危险又迷人的气质,很难不看过去。
贺靳森打开药膏抬起漆黑幽沉的眼,就看见的她小脸羞红,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宝贝,我是你男朋友。喜欢可以大大方方看,还可以伸手摸。”“谁、谁说我喜欢…”
不等她说完,贺靳森已经握住她的手,往他结实绷紧的腰腹按下去。“真的不喜欢?”
男人低哑的声音,像循循蛊惑。
佟雾指尖触碰到那肌理分明的所在,轻轻颤抖着就划过旁边深刻漂亮的人鱼线,再往下一点点。
她甚至已经要触碰到,她亲自画过的那部分。贺靳森已经醒了。
就立在那。
佟雾羞红了脸,指尖颤巍魏不敢再动一下。她闭了闭眼,脸颊潮红,声音都快碎掉了:“不……不是要上药吗?你快、快点呀。”
佟雾咬着唇,收回快被烫坏的手,顾左右而言他。贺靳森偏了偏眸深深看她一眼,才俯身下来,一只手按在女孩子柔腻细白的跟间。
他轻轻扯开一点,低低沉沉的声音哄她。
“雾雾,自己抱着腿。”
佟雾呼吸顿促。
她抬眼看他近在迟尺显得几分色气蛊惑的脸,鸣了声,推开他,躲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我还没洗澡……先、先洗澡…
贺靳森勾唇,跨入浴池。
“好,一起洗。”
后来,浴缸里的水漫出了一大半。
等佟雾从浴缸里被贺靳森捞起来,裹好了浴袍放在大床上时,她整个人早已累到没有力气抬起一根手指。
再后来,小女朋友睡着了。
贺靳森只能扶着她细弱的脚踝,放在肩上,他俯身下去,亲自帮她上药。男人修长的手指沾染了清凉的药膏,最柔软的地方被凉意覆盖。他耐心地,一点点的从外沿到里面。
已经累到睡过去的佟雾,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异样感。她微微拧眉,轻轻地跟着闷哼起来。
腰肢下意识地拱着,小腹因着太过奇怪陌生的感觉而轻轻地抽了几下。眼前是无比香艳娇气的场景。
男人高挺的鼻尖,都是少女香甜的蜜桃气息。贺靳森的眸色深沉晦暗,里面似有墨色翻涌。良久,他性感的喉结轻轻上下滚动,闭了闭眼,抽出手指。盖好药膏,轻轻擦拭干净指尖的清凉残留,贺靳森重新躺回大床,将睡得乖软香甜的小女朋友扯过来抱入怀里。
夜里,大概是还不习惯被人抱这么紧地睡觉,睡着后半夜的佟雾好几次都下意识地,想将贺靳森圈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拿开。可她每次刚迷迷糊糊滚出去一点,就又被人拉扯抱了回去。反复几次后,似乎是习惯也可能是太困了放弃,佟雾渐渐适应了身边多个人。她一点点蹭进男人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安全的气息,沉沉入睡。这一夜,两人第一次什么也没做,只是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佟雾迷迷糊糊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贺靳森已经不在了。她揉着睡眼坐起身,睁开眼看到周围陌生的家具,断片了两秒,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卧室里的柜子、躺椅、梳妆台甚至是大床都被换了新的。而昨晚,她在浴缸里先是被贺靳森哄着,并着跟给他磨了好久。久到好几次,她都以为他会擦枪走火进去,可最后却克制住没有。他不算骗她。
只是弄了很久才出来,把她弄得太累了,沾床就睡。回忆里满是黄色废料,佟雾不敢多想,撑着身子要起来忽然发现胸口多了个东西。
她低头一颗,皙白的脖颈上戴了一串红色的珠宝项链,耀眼夺目。视线再往下,手腕处和指尖都多了同款式的红宝石饰品,就连脚踝上都被套上了红宝石的脚链。
极其干净毫无杂质的红,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佟雾觉得奇怪,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佟雾起身随意拿起床边放着的一套睡裙。
大概是贺靳森的人准备的,真丝质地的藕白色睡裙,里面是到大腿侧的吊带款式,外面是同质地的的披肩。
她随意穿好睡裙,一步步走下台阶,就看见了正站在白色岩板岛台后,低头做早餐的贺靳森。
他应该是起床后刚洗过澡,漆黑的短发还微湿着,略显凌乱,露出锋利的眉宇。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傲尊贵,多了几分慵懒肆意。男人换了一身居家休闲的衣服,要说多休闲也不是,依旧是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只是,款式要比平时西装马甲三件套的款式少了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加轻松惬意。
衬衣领口最顶上的三颗纽扣都松开了,凸起喉结十分明显,上面那颗红色的小痣也莫名惑人。
袖口随意往上挽起,露出一截小臂。
贺靳森握着锅具时,一层薄肌覆盖的肌理线条微微绷紧,性感漂亮到不行。阳光恰好从8米高的落地窗外洒落进来,将他本就深邃立体的五官镀上一层淡淡金光。
佟雾就站在那儿,看着贺靳森低头做着早餐,和周围温馨又居家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
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感。。
仿佛回到了好多年以前,妈妈还没有离开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是这样的景象。
那时候,她的生活中充满了家的温暖和烟火气。而这种感觉,竞然在贺靳森这样一个人身上又寻觅到了。“贺靳森……“佟雾站在那儿,忍不住开口轻轻唤他。贺靳森正好将早餐做好。
他抬起幽沉漆黑的眼,看到的就是佟雾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睡裙,身上戴着他亲手套上去的珠宝,乖乖软软站在那儿。女孩子的眼眶微微泛红,正眼巴巴瞅着他。她咬着唇,唇瓣还微微肿胀着,是昨晚被他吃到最后快要化掉的后遗症。他关火,将煎好的蛋饼盛出来,下巴点了点旁边的餐桌。“坐过去,等着吃早餐。”
佟雾点点头,乖巧听话挪过去。
贺靳森先将泡好的麦片端给她,又给了她一杯鲜榨果汁,自己一杯咖啡。这才回去将煎好的蛋饼和烤肠,装盘,端过去。“贺靳森,你居然会做饭呀?"佟雾觉得好惊讶。她以为,像贺靳森这种身份的人,从小到大应该是什么都有佣人动手,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就连她当初,都是因为留学,才学会做饭的。“只是煎块蛋饼而已,不算做饭。"贺靳森将餐盘放到她面前,“你喜欢吃什么,改天我再做给你。”
金澄澈的蛋饼出现在眼前时,佟雾漂亮的眼眸亮得晶莹:“你还会做蛋饼。”
她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这个?”“原来我们雾雾喜欢吃这个。“贺靳森勾唇,“不知道,只是冰箱里恰好有这些食材。”
他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将餐盘往她面前推近了些。贺靳森单手抵着下颌,幽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她。“尝尝味道怎么样?”
贺靳森的的声线过分的迷人低沉,目光又过分的深邃撩人。佟雾被勾得莫名心跳面红,她点点头,拿起刀叉,切了一块下来,咬了一囗。
“好……好吃。“耳尖就红了。
是被贺靳森过分侵略的、带着浓重占有欲的眼神,看得面红耳赤。他一句话未说,就那样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所有他为她做的早餐。末了,当佟雾放下餐具,贺靳森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低了的声音里有些听不出的情绪,“宝贝,知道吗?”
“你是这个世上,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为她做饭的人。”“啊?"佟雾抬起懵懂的小脸看他。
心想不至于吧,做个饭而已,怎么还有是不是心甘情愿这种说法。可贺靳森看起来很认真,沉冷幽沉的瞳色定定看她,鸦羽似的睫毛垂落下来,眸底压着她不曾见过的情绪。
佟雾下意识问:“是以前,有人强迫过你给他做饭吗?”这话一问出来,佟雾自己都觉得问题好笑。他可是贺靳森。
怎么会有人强迫他。
况且只是做饭而已,哪来的强迫……
“嗯。"他极其冷淡地哼出一声。
佟雾…”
怎么还有这种事?
真有人强迫贺靳森……还是强迫他做饭,好奇怪。她正想问清楚,贺靳森已经起身收起餐盘,“骗你的。”男人漫不经心挑了挑眉,就似刚才那一瞬间的冷寂是她的错觉,“只是想看看这样说,雾雾会不会更心疼我一点。”“贺靳森,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能随口就来……“佟雾莫名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是被他故意撩拨而不满。
她光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刚要过去找贺靳森麻烦,就被他抱起来,放到了另一侧的书柜上。
“佟小姐,你的拖鞋呢?”
女孩子柔软的脚心,被握在了男人宽大修长的掌中。贺靳森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刮过白玉似的足趾,佟雾的脚尖就羞耻地往后缩了缩。
她红着脸,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我忘了刚才图方便嘛”“以后在家不许光脚。"他像个管教女儿的父亲。佟雾有点不满,以前怎么没发现贺靳森这么喜欢管人。她想说什么,贺靳森的大掌已经托着她的醫.肉,把人往上抱,抵在了后面的书柜上。
男人幽沉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无烧鸽血红宝石的项链,正奢靡闪耀。
而视线往下,她手腕上和脚踝上,都被他亲自戴上的珠宝锁住。他喜欢她全身上下,都沾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喜欢吗?"贺靳森指尖掂起那条沉甸甸的红宝石项链。“嗯。"佟雾点点头,不扭捏地说了真话,“哪有女生不喜欢珠宝呢,但这条太重了,戴起来不舒服。”
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上次那条粉钻,简单一点。“好,下次送别的。”
他把人抱起来,一边亲一边往楼上去。
贺靳森想起来昨晚。
心疼她伤了,所以才没有看到这条红宝石项链,在她乃白乃白的软.肉上晃动。
但今天,他腾出了一天时间休假。可以尽情将时间消磨在她身上。正好弥补昨天的遗憾。
“贺靳森,你抱我去哪……”
佟雾觉得这个男人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她被吻得缺氧,越来越难招架。“帮宝贝看看,伤好了没有。”
伤.……?
佟雾怔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贺靳森的意思。可来不及了。
后来,佟雾整个下午都再没有出过卧室。
她也才终于明白,贺靳森为什么会换掉公寓的家具。原来,那些家具,还有许多别的用处……
大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底跨年这天。同时,红杉会馆举办的画展拍卖活动,也在今天。佟雾早上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接到了贺靳森的跨洋电话。“宝贝,醒了?“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到迷人,可又让佟雾觉得几分陌生。
仔细想想,她差不多快有一周时间没见到贺靳森了。“嗯。“她在被子里打了个滚,乌黑的发因为动作完全散开,柔软的脸颊蹭在枕头上,“你那边是不是都忙完了?”
明明当时听到他说欧洲那边出了点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不在国内的消息时。
她还笑着让他快走,说这样她就能休息了,不用每晚再被他压着做那种事。可贺靳森真的离开之后。
她好像又不习惯了。
明明满打满算,真正住在一起才一周时间。可她已经下意识会在睡觉的时候,找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甚至很羞耻的,在贺靳森走后,没晚上都要偷偷抱住他的枕头在怀里,才能安心睡着。
不过,佟雾是不会将这种事情,告诉贺靳森的。她不想他太得意。
“还没有。"贺靳森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难得流露出一丝疲惫,“还需要一周时间。”
“那么忙?那今天你也回不来了吧。"佟雾说话的同时,抬头看窗外。京市下雪了。
下雪的天,她就会更容易想起贺靳森了。
她和他之间几次重要的节点,好像都逃不开雪天。“抱歉。不过我会派人送礼物到公寓。"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见痕迹的温柔宠溺。
“不用了,家里东西够多了,别让人再送东西回来。“佟雾坐起来,看到这满室的繁华奢侈,有点头疼。
他在她这住了一周时间,家里就陆陆续续多了许多男人的东西。除此之外,奢侈的摆件、用品,最新款电器,衣柜里的衣服也被华服替代,梳妆台上到处堆着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她这间公寓不算大,连衣帽间都没有,所以更多的放不下的名牌包包、珠宝、礼服都被随意地堆在靠窗的那片角落。之前贺靳森在的时候,还会帮她收纳整理屋子。这也是让佟雾感到吃惊的一点,养尊处优、身居高位的贺先生,竟然什么事都会做,不但会做美食,连收拾整理家居都比她在行。后来一周,贺靳森临时出国了,家里的礼物也没断过。他几乎每天都派人给她送来各种礼物和投喂食物。“昨天才有人送了今天画展上的礼服和珠宝过来,家里真堆不下了……贺靳森,你又不在,谁帮我整理嘛。"佟雾说不过就撒娇。果然,在贺靳森这里,撒娇就是很管用。
他没再强硬,哄着她在电话里亲了亲他,才挂断。亲昵甜蜜的气氛,在电话结束的那一刻消失。佟雾低头看了看骤然安静下的手机,再抬起眼看着这满室繁华。她忽然觉得心脏酸涩皱缩了一下。
少女下意识抱起旁边那个沾染过贺靳森气味,但就快要消失闻不见的枕头。她将脸埋入枕芯,轻轻吸了吸鼻子,汲取他的气味道。怎么办……贺靳森怎么还不回来。
她好想贺靳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