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1)

心痒 船宝 3067 字 10个月前

第78章第78章

凌晨,房间里的温度还下不去。

大床上一片凌乱荒唐。

之前被佟雾抱着不肯离手的那只枕头,也早就从她手里脱出,七零八落掉在床下的地毯上。

轻软的被子都被卷起来,扔在了一旁。

早已脏了,不能再用。

雪夜下,烟花在窗外绽放着。

贺靳森却抱着佟雾,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张躺椅上。那是最近才新添置回来的家具,贺靳森在网上看中了,第二天就送到了公寓。

是在佟雾去慕尼黑前一天的事。

她当时还不知他好端端的,突然往公寓送一张新的躺椅回来是要干什么。甚至还天真的、笑眯眯地抬手抚摸过皮质尚好的躺椅,想着以后闲暇时,可以躺在上面看书小憩或是抱着ipad追剧都很不错。而现在,她却被贺靳森抱着坐在这张躺椅上。身后是窗外白雪皑皑的雪景,身前紧紧贴着的是他暖热微温、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理。

耳侧落着他滚烫的鼻息,雪松的气息,快要将她彻底覆灭。佟雾面颊酡红沾泪,他动一下,她就忍不住跟着哆嗦一下。少女闭了闭眼,乌黑卷翘的眼睫上沾满了泪珠。

就像是坠入陷阱中的小兽,被他的大掌掐着腰。逃无可逃。

仿若回到了北海道的那一晚。

也是这样。

酒店的房间,雪夜下,落地窗前,在这样的一张躺椅上。她那时候第一次真实感受到,贺靳森的存在。而现在,他好像是想让她牢牢记住他的,绝不允许她忘记。到了后半夜,佟雾实在受不住了。

两只雪白的藕.臂软趴趴地挂在贺靳森的脖子后,漂亮的小脸微微后仰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求他慢点。

少女的脸被红晕染尽,脸颊上湿漉冰凉一片,跌丽而诱人。心里每一次的震颤都到底。

佟雾心底那道防线,快要彻底崩坏。

她浑身被粉雾浸染,心脏颤抖,就跟着咬唇轻轻地抖。到后面终是受不了了,女孩子破碎唔嗯的声音,哭着呛出来,“贺靳森,不行了…”

“你放开……”

不会就这么放开的。

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骨一点点抚上她烫红的眼尾,他俯下身吻上她哭红的眼,用舌尖温柔卷走泪痣边上坠着的那些可怜却动情的泪珠。漆黑的瞳孔,幽亮深邃,全是翻涌谷欠色的独占暗涌。要不是她太娇了,真想弄坏她。

贺靳森从前没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特别的癖好,但每一次在床上,抱着她,他心底深处就会涌出强烈的独占情谷欠。想要弄坏她。

想要看着她,在他怀里失控。

想要他的雾雾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只为他。

她只能看见他,只能听见他……只能记得他,她所有的情绪起伏都最好只为了贺靳森这个人。

从未有过的恶劣占有欲。

只有对他的心肝宝贝才会这样。

他想,她让他这个人,坏到彻底。

“乖,就快结束了。”

贺靳森嗓音沙哑,耐心哄着一遍遍吻她。

掌心却依旧强势霸道掐在她腰上,眸色沉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假话。

不会那么快的。

因为一个小时前,在床上,他就已经这样说过。是哄她的话。

他根本没有一点点,要结束的意思。

佟雾咬着唇瓣鸣出一声,只觉得贺靳森这个人恶劣到极致,连骗她的理由都不会再编个新鲜的。

她被欺负得泪眼朦胧,头昏脑涨。

已经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谷欠的放纵。眼泪弥漫氤氲,只看见他喉间那颗棱角明晰凸起、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喉结,在她眼前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那上面那颗浅红的小痣,仿佛也跟着他的主人一样充了血,变得殷红而诱人。

是贺靳森喉结上的红痣,在她眼前晃动。

一下一下的。

他喉结上那颗痣实在晃眼,晃得她愈发觉得贺靳森这个人太过分,坏得很。不但没停下,吻她的动作还分明更狠更深了。于是,委屈和报复的心理涌上心头。

佟雾鼻腔一酸,鸣咽着,就张开红唇,咬上了那颗诱人的红痣。“骗子……”

少女哼呛出哭音。

“贺靳森你就是骗子,只会骗我……”

上下滚动的喉结,被少女雪白的贝齿咬上,柔软红唇含住。女孩子的齿关磕碰了一下,就是舌尖下意识探出卷起舔.过后,轻轻重重地啃.噬。

一圈细细红红的齿印,落在上面。

贺靳森喉结重重滚了滚,嗓音愈发燥哑粗.重:“宝贝,别咬。”他压低嗓音警告,佟雾却像听不见。

又更重的咬上去。

于是一切都乱了套。

一塌糊涂。

佟雾自以为的报复,成为了今晚所有后续的激化剂。他没想过就那么轻易的结束,但也没想过,要真的做得太过分。她太娇了,轻轻一碰。

细腻雪白的肌肤上,都会被留下绯色的痕迹。他没想过,把她欺负得太狠。

但现在一切早已不受控。

佟雾忽然察觉到了危险,贺靳森浑身散发的气场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刚才放肆大胆挂在他身上,本是为了咬他报复,可双手指尖勾着的肌理线条,却在下一秒明显紧绷灼.烫。

佟雾怔了怔,悄悄挪开手,抬起眼眸偷偷看他。只见男人黑色的短发微微湿润凌乱,几缕发丝耷在额前,遮挡住漆黑深邃的眼。

她一时看不清他的眼神。

却能看见贺靳森那双黑邃深沉的瞳孔中,似有幽亮,危险侵略感十足。佟雾忽然间就怕了。

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错觉。

两只手颤巍巍地离开他的身体,想逃。

但却被贺靳森的手扣住了软腰,另一只手扣住她松开的手腕。“雾雾,现在才想跑,会不会晚了点?”

他嗓音沙哑至极,不再掩饰对她深藏的谷欠。佟雾…”

她垂下脑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见小姑娘玉白的肌肤都泛起了羞赧的绯,不敢抬眸看他,只是湿润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低头。

他有些心软,俯身在她唇瓣上吻了吻。

“抱着。”

贺靳森将她刚才想要松开的两只小手,又拉回来,放在他窄劲结实的腰侧。男人的腰腹肌肉早已充血,壁垒分明、债张有力。她掌心刚放上去,就被烫得不轻。

想要挪开,却被贺靳森更强制地按回去,这一次,不止是按在他的腹肌上。是往后面按得更多,抱在了他肌理壮硕有力、绷紧了的鲨鱼肌上。手底下的触感惊心动魄。

而贺靳森宽厚的大手,也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一些,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乖,抱紧些,才不会掉下去。”

什么掉下去?

佟雾还没明白过来前,唇瓣就再次被贺靳森吻住。是更侵略、也更多占有性质的吻。

恶劣地往里探索,舌尖卷起她的舌,又狠狠咬住吮吻,几乎要将她胸腔里所有的氧气掠夺。

呜咽嗯咛,都尽数被吞进了贺靳森的腹中。但更过分的,是贺靳森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就在那张落地窗前。忽然的腾空吓坏了她。

他们之间那么紧密,却又那么危险,吓的佟雾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抱紧贺靳森。

当烟花绽开的瞬间,他抱着她。

重重的几十下。

她像是被抛在了空中。

又重重地落下。

只能在他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的深吻里,呜鸣嗯嗯哭叫出来。窗外远郊的烟花还在绽放。

佟雾的脑海中,也像是有无数的烟花炸开。她想要掀起眼皮子去看贺靳森,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只能本能地荚住他,把人抱得更紧。

而贺靳森。

他漆黑的瞳孔,深深看着眼前女孩,眼底是从未向外人展现过的贪婪与不知餍足。

她是,彻底属于他的雾雾了。

是他一个人的。

在确定她也爱上他,在看见那幅告白画,在今晚的公开官宣前。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度过的第一个不再孤单的春节。他相信以后他们之间,还会有无数个像这样不再孤独的节日。“宝贝,谢谢你。”

贺靳森吻上少女几乎已经没了力气、神情迷离的脸。谢谢你,来到贺靳森的身边。

大年初一,佟雾睡到中午才醒来。

她睁开眼,贺靳森已经不在了。

四周都安安静静的,落地窗外晴空万里,好似昨晚的那场大雪只是一场梦。佟雾睫毛轻轻地扇了扇,人还有点懵,回忆起昨天那个荒唐的夜晚。直到后半夜,她还被贺靳森变着花样的欺负。到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做到了几点。

因为太累了,她眼睫沾着泪,声音也喊哑了,就记得贺靳森好像边做边在她耳边哑着嗓音说着些什么。

可她那时候眼皮子都睁不开,根本记不住。只记得最后一次,他抱她去浴室清洗,但后来却清洗得更多更浓一塌糊涂。佟雾回忆到后面,觉得脑子里的限制画面越来越多。她忍不住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之前撩拨贺靳森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那么纵欲的男人呢。他在外面习惯性戴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冰冷禁欲、不好接近的高冷克制人设。

没想到在床上,竞然是这样的。

佟雾深感自己被贺靳森过分好看的皮囊欺骗了。当初,他还扔她的房卡呢。

现在,她毫不怀疑,她再递给他房卡,他只会说′宝贝,晚上早点到’。少女暗暗思忖。

她平时是不是应该跟贺靳森,减少一点接触?不是说生疏拉开距离,而是平时少抱点、少亲一点、少黏腻点,他那方面是不是就不会要得那么凶了?

佟雾想着这件事,揉着腰起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炸开的各种信息才惊觉不对。

谁把她的手机静音了?

佟雾忙点开手机,各种朋友问候她和贺靳森公开官宣的消息都弹出来。沈凝是第二兴奋的一个,恭喜他们终于公开了。最兴奋的,是蔡琦琦。

激动地说原来贺大佬挖的墙角是裴季的!

太好了,贺靳森就该挖裴季的墙角!挖得太棒了!佟雾有些无奈,给她回了个小熊摊手表情。然后,就看到了夹杂在一堆拜年信息中的,佟聿霖和周卓姿发来的微信。佟聿霖:【小雾,今天初一,你要和靳森一起去贺家给贺老爷子拜年吧?你阿姨帮你准备好了见面礼,已经送到你们公寓门口了】佟聿霖:【对了,靳森送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你一定要帮爸爸好好感谢他。】

周卓姿:【小雾啊,阿姨帮你准备的见面礼,就在门口的储物柜上面放着的[照片],你记得带上。一份是贺老爷子的,一份是给贺先生父母,还有一份是给贺董。】

“遭了。”

佟雾看到信息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大年初一,她应该去贺家拜年的。都怪贺靳森,昨晚那么荒唐,她完全把这件事忘了。佟雾忙着洗漱,一边扎头发,一边着急地拉开衣柜,想要换衣服。但因为公寓里的东西已经太多了,空间有些拥挤逼仄,佟雾急急忙忙拉开衣柜,走动动作太快,脚踝一不小心就撞在了衣柜边缘。“唔…”她吃痛闷哼出声,痛感让她一下子按住脚踝蹲下来。“怎么回事?”

“撞到哪了,我看看。”

贺靳森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佟雾蹲在地上的样子。他浓黑锋利的眉紧蹙,把人拉过来抱在怀里,拉开她的手,仔细查看。就看见,女孩子纤细白皙的脚踝上,有一条异常明显微肿的红痕,和她周围雪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靳森的脸色瞬间冷绷下来,眸色幽沉黑邃。“贺靳森,我好痛。"佟雾没发现他眼底的黑沉,只是下意识将脑袋往他肩窝里拱了拱,撒娇,“要吹。”

明明起床的时候,还下定决心,平时日常要减少跟贺靳森太过亲昵的接触。可脚踝被撞疼了,他在身边,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却还是向他撒娇。佟雾自己都没发觉,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独立,习惯了…身边没有人能让她撒娇依靠。

可是贺靳森,正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生活,一点一点改变她的习惯。不知不觉,她的情绪、她的感受,已经完全习惯地在他面前展露出来。贺靳森眸色沉沉地看了看她,眼神幽暗似墨。佟雾眨了眨漂亮微湿的杏眼,不明所以,他怎么不帮她吹呢?这都不愿意吗?

她心里有点酸涩,正想开口问他干嘛不帮她呀,身体就忽然腾空。贺靳森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梳妆柜上。佟雾还未弄清一切,贺靳森已经在她眼前半蹲下来,男人修长好看的五指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捏着那只玉白细腻的脚心,放在膝上。他垂下鸦黑色的睫羽,薄唇落在女孩子细白的脚踝上,轻轻啄吻着上面微红的伤痕。

一下一下,是最温柔的吻。

舌尖舔舐而过,薄唇含住那片,辗转轻磨。唔……

佟雾抬手,捂住了颤抖的唇瓣。

她半湿的眼睫已被眼泪浸润,眼底是不敢置信、动容酸涩的雾气。那一刻,佟雾根本忘了动作,只能坐在梳妆台上,看着眼前一点点垂下眼眸,温柔吻过她脚背的男人。

贺靳森额前的黑发都落下来,鸦羽似乌黑细长的眼睫往下垂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冷厉锋利的面孔就在眼前。

在家的时候,他不常戴眼镜,没了金丝眼镜遮挡,贺靳森身上那种危险又强势的气息就会不加掩饰的外露出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尊贵冷傲、强势又危险的人。现在,却半跪在她面前,垂着眼眸,温柔地为她舔舐、吻着伤处。“贺、贺靳森可以……“佟雾声音里有些自己都说不出的感动情愫。她的心在疯狂的跳动着。

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只是让你吹吹,没有让你…”少女的声音细软柔腻,说到这,呼吸停滞。她没想过要他吻的。

他不但亲吻,还那样用舌尖舔舐。

他干嘛要做到这样……

“还痛吗?"男人握着她的脚心,抬起漆黑的眼,看向她。佟雾眼圈微不可察红了红,轻轻摇头,“不痛了。”贺靳森又用指腹摩挲过脚踝上那处红肿,确定只是她肌肤太柔嫩,一瞬间被碰伤后起的红肿反应,不会影响走路,也没有严重到弄破肌肤,他才起身。“乖,在这坐着,想穿什么我帮你拿。”

他两只修长的手臂就撑在她梳妆台的两侧,俯身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佟雾面颊微烫,不自觉听他的话,指着那边,“柜子里打开,那件格子的裙子,还有那边白色的毛衣。外套要那件……她指挥着贺靳森。

在外人面前生人勿进、高冷矜贵的贺先生,却干脆利落地在佟雾面前,遵从她的指使。

不一会儿,他就亲自帮佟雾换好了衣服。

“我只是脚踝撞了一下,现在都不痛了,又不是没手,可以自己换。“佟雾仰着脸看他,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抢回来。

“我知道。"贺靳森亲了亲她的额,“但我喜欢帮你做。”佟雾…”

啊啊啊,贺靳森好犯规啊,他怎么会用长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说这么会哄人的话。

贺靳森帮她穿好衣服,也换上要外出的西装。她坐在梳妆台上,看着贺靳森一件件穿上冷黑色的真丝衬衣,手臂扣上黑色皮质的袖箍,再穿上剪裁得体的黑色马甲和同色系西装外套,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头发往后梳理。

最后,扣上黑色钻石制作而成的袖扣。

他周身的气场就变得强大沉冷,高大伟岸的身形撑起黑色的西装,得体的剪裁衬得宽肩窄腰。冰冷的镜片弱化了眼底的锐意戾气,却也多加了一层疏冷涉漠,格外的冷傲尊贵、高不可攀。

穿上衣服的贺靳森,和不穿衣服的贺靳森,实在是两个极端。想到昨晚,佟雾把人拉过来,纤白的手指轻轻勾缠住上的领带:“贺靳森,怎么办?我起晚了,你早上怎么不叫我呀……我们现在这么晚才去你爷爷家拜年,会不会太失礼了。他会对我印象很不好吧?”他昨天有跟她提过这件事。

她还特意定了闹钟,准备早起。

见长辈不能失礼,至少得好好化个妆,打扮一下的。可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她的闹钟,不用想,是被他按掉的。

“不晚,现在正好,过去吃午饭。”

“可是………

贺靳森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把人抱起来,吻了吻她的脸颊,“你能去,老头子就该偷偷高兴了。”

佟雾:“啊?”

贺靳森搂住她的腰,把人抱下来,“你是第一个上门给他拜年的孙媳妇,老头子是该受宠若惊的。”

佟雾…”

直到上了车,佟雾脑子里都是乱的。

贺博远不是结婚了吗?

还生了贺厌……

她怎么会是第一个给贺老爷子上门拜年的孙媳妇?因为这句话太过震撼,佟雾完全没发现,贺靳森那句话里的错误。她都没嫁给贺靳森,她连孙媳妇都算不上呢。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贺家老宅外面。

今天是大年初一,贺家门口早已罗列了长长的车队,集团高层、各国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及其他的客人,都等着给贺老爷子以及贺董与贺总拜年。可今天一早,贺先生并未像往年一样出现在老宅。大家只见到了贺老爷子。

直到中午时分,贺靳森才姗姗来迟。

他依旧是儒雅尊贵、冷傲不可高攀的气场。只是他左手紧紧地牵着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是生面孔,在场许多人并不认识,只看见贺靳森牵着她,旁若无人进了主屋,众人才敢小声议论。

没多久,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传遍了集团内部上下。那是佟雾,贺先生带回老宅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