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千仞雪九岁前可都是在供奉殿居住,七大供奉也都是对她极致关爱。
金鳄更算得上她的祖爷爷,现在得知金鳄很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她如何不担心?
当即雪清河以调集工匠为由迅速离开了九心海棠的府邸。
而尘心也托着宁风致悄然而去。
“剑叔,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马车上,宁风致睁开了双眼。
以尘心对魂力的控制想要做到这一步并不可能。
“你没错,可小轩也没有错。
当我们都偏向荣荣的时候对于他来说我们就已经不是可以信任的人了。
如果当初老骨头没有决绝一点,而是和我一样左右摇摆,你信不信他现在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尘心感慨古榕好运的同时又欣赏古轩的果决。
“可凭什么,小轩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所研读的书籍我也都看过,为什么我就没从中找到解决武魂进化的方法?
他一个七岁小孩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宁风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他不相信,不相信九心海棠的一切是古轩带来的,他太年轻了。
如果九心海棠的变化真是古轩带来的,他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七宝琉璃塔进化的机缘被自己硬生生的推出了家门。
“风致,有很多事不是你不相信就不会发生的。
相信老骨头和老毒物他们的变化。
哪个不是在和小轩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羁绊时才发生的?”
尘心拍了拍宁风致的肩膀。
尘心其实也不相信,可是古榕之前告诉过他古轩武魂不简单,而且还有着第二个武魂。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在古轩眼中没有七宝琉璃宗的余地了。
他甚至连双生武魂的信息都给隐瞒掉了还怎么可能对七宝琉璃宗掏心掏肺?
这种种都表明了古轩的内心极为强大,像他那种人只要稳得住心神总是会成功的。
沉默了一会,尘心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宁风致。
如果他现在不说的话,那么等以后宁风致再得知这个消息只会更加心痛。
长痛不如短痛。
反正现在坏消息也这么多了,也不怕打击坏他。
应该不会被打击到吧?
“风致,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现在就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用再瞒着你了。”
尘心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直接将古榕告诉他古轩的消息说了出来。
“剑叔,你,你说小轩他还是双生武魂?”
宁风致感觉自己道心都快要破碎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嗯,小轩可能从一开始就对宗门有了芥蒂,否则也不会连双生武魂的事情也瞒着我们。”尘心沮丧的说道。
嘎!
宁风致浑身都在颤抖,痛,太痛了,他感觉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最后眼睛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尘心看到这一幕摇头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面也有着他的一些原因,可他心态还能接受,可宁风致估计就承受不住了。
昏过去也好,总比精神崩溃来的好些。
而另外一边。
雪清河在返回太子府后直接召见了刺血。
“刺血长老,快,安排好人手我要回武魂殿。”
千仞雪褪去了伪装急切的说道。
“是!?”
虽然很是疑惑,可是刺血还是迅速按照千仞雪的指令去安排了,首先就是替身,然后就是隐藏通道。在千仞雪的要求下刺血直接施展了武魂真身带着千仞雪向着武魂殿的方向极速前进。
可刺豚终究不擅长在天空飞行,整整花了两天时间才从天斗帝国来到了武魂殿。
来不及整理服饰,千仞雪急切的冲上了供奉殿。
“雪儿?
你怎么回来了?”
千道流自然感应到了千仞雪的到来,在千仞雪推开供奉殿大门的瞬间千道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天使神像面前面对着千仞雪询问道。
“爷爷,我问你,金鳄爷爷呢?”
千仞雪急忙向着千道流询问道。
“二供奉?
他不是和比比东前去覆灭蓝电霸王龙家族了吗?
之后比比东单独回来了,我还以为他去看你了所以耽搁了点时间,怎么,他没去看你?”
千道流眉头皱了起来。
比比东回来后就将自己关了起来。
金鳄没回来他也不认为会出什么事,他还以为金鳄是不是去陪千仞雪一段时间了,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不是这样啊。
“爷爷不好了,金鳄爷爷压根就没找过我,很有可能是遇到危险了!”
千仞雪将自己拜访九心海棠一族然后探知到的消息告诉了千道流。
还有金鳄落败的事也说了出来。
“什么!?”
千道流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就说比比东为什么行为古怪。
“不行,比比东肯定知道些什么。”
千道流想到了比比东一个闪身带着千仞雪直接离开了供奉殿。
教皇殿密室。
比比东盘膝坐在一张精致的大床上,双膝盘卧全力运转冥想法。
这一次她亏大了,积攒了六年的罗刹神力全都为了逃跑而消耗一空,甚至就连心神也都受到了一些影响再加上她巴不得金鳄一群人死干净,所以回来后直接就闭关了,哪里会在意金鳄会不会因为千道流的救援晚了出什么问题。
轰隆!
可是美好的修炼是短暂的。
千道流直接暴力破开了教皇殿下的密室。
“比比东,二供奉呢?
你们一同出去的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千道流死死的看着修炼状态的比比东冷声询问道。
也就是斗罗大陆没有走火入魔这一说法,普通魂师修炼也不需要担心魂力出现问题而烦劳。“呵,大供奉说话还真是好笑,二供奉他又不听从我的指挥,他去什么地方我怎么管得了?”比比东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千道流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戏谑和怨恨。
“妈……教皇大人,还请你告诉我金鳄爷爷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出意外了?求求你。”
千仞雪从千道流身后探出身子红着眼睛看着比比东。
两天时间她做过太多设想,无论哪一种只要是金鳄遇到危险她都接受不了。
看着因为见得自己而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的比比东,千仞雪眼眶更红直接跪了下去。
金鳄对她而言和千道流其实并无什么差别。
否则原著中金鳄也不会为了她而牺牲。
现在别说跪比比东这个亲生母亲了,就算是再过分的事她也能做出来。
“小雪!”
千道流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他没想到千仞雪居然如此果决,他都想好比比东如果不说的话他要如何威胁了,没想到千仞雪却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
恳求?
就比比东现在这疯子能答应你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