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第23章第23章

第23章

商梓怡梗着头捂住嘴巴,眼睫疯狂乱眨,不好意思在趴下去,她拍拍傅洲的肩膀,要他放她下去。

脚落地,不管不顾大步朝前走去。

傅洲似乎一点也没受影响,跟在身后不时提醒,“注意台阶,前面有石子,还有水洼。”

商梓怡转身说了句:“你真啰嗦。”

继续朝前走。

除去那晚外她从来没在清醒的时候跟人嘴对嘴的亲过,此时脑海中仿若燃起了烟花。

砰砰直响。

思绪乱的时候,哪有余力注意脚下,没看到台阶一脚踩了上去。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她被人抱进了怀里,不确定傅洲是不是对人都这样温和有礼,谦让有度。

哪怕是训斥,声音依然不愠不火,听不出几许怒意。“都告诉你要注意脚下了,为什么不注意?”商梓怡也吓了一跳,心有些慌,抚着胸口,半是撒娇地说:“都怪你一直在后面叨叨叨,不然我哪会不看路。”

“我的错?”

“嗯,就是你的错。”

“那我道歉。"傅洲温声道,“下次我尽量克制。”商梓怡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视他,“什么叫尽量克制,你得做到才行。”傅洲:“好。”

商梓怡偏头打量他,半响后说:“我刚那样讲你,你都不生气吗?”“为什么要生气?"傅洲反问。

商梓怡撇撇嘴,“他们都说你挺严厉的。”“你看我是吗?"也不知道傅洲是不是故意的,给商梓怡看时,头微偏了些,侧颜弧度完美到无懈可击。

商梓怡睨着他,“不知道。”

“没关系,你以后会知道。“傅洲问,“还背吗?”想起唇碰唇的窘状,商梓怡不好意思再背,“就几步路,走过去吧。”她在前面走,傅洲在后面跟着。

后方有少年骑着车子过来,只顾着和同伴聊天没注意到前方的人,快撞上时才开口,“让开,快让开。”

商梓怡从来没这么倒霉过,一晚上出两次事。傅洲再次把人护在怀里,紧紧搂着她腰肢问:“怎么样?”商梓怡秀眉拢到一起,看了眼脚踝部位,“疼。”“去医院。"傅洲想也没想打横抱起她。

这还是商梓怡第一次被人公主抱,感觉嘛麻……有些说不上来。

绰绰光影勾勒出男人精致的下颌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仿若雕塑而成的艺术品,一点死角都没有。

要不是脚踝隐隐作痛,她真会夸他一句,还挺帅。傅洲见她脸颊泛红,以为疼的厉害,安抚:“先忍忍,马上到医院。”附近就有家公立医院,凑巧傅洲有朋友在这家医院上班,到了医院后,马上安排检查。

悉数做下来,只是轻微扭伤,骨头没事。

可饶是这样,商梓怡还是哭戚戚了好久。

“疼…真疼…

“好像每次遇到你都会发生倒霉的事。”

“你真讨厌。”

平日里可没人敢说傅洲讨厌,也就只有商梓怡敢,说完还把眼泪往他袖子上蹭。

才不管他身上的西装价值几百万。

从医院出来,她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我走不动。”傅洲:“要背还是要抱?”

商梓怡刚要说,顿住,问他:“你之前有背过女人吗?抱过也算。”她挺介意这个的。

“要是背过或者抱过,你打算怎么办?自己去停车场?”“是我先问的你,你快回答。”

“没有。“还是抱起来更方便,傅洲一手揽上她后背,一手托起她双腿,“你是第一个。”

商梓怡用力压了压唇角,“一个都没有吗?那还挺遗憾的。”她搂着他脖子道:“不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能有,除了我外,不许你抱其他女人。”

哪怕是契约婚姻,她也需要绝对的忠贞。

傅洲慢步朝前走,浅浅应下,“嗯。”

“最好也不要看其他女人一眼。"商梓怡得寸进尺。“可以。"傅洲说,“但我需要同样的保证。”“什么意思?”

“你也不许理会其他男人。”

商梓怡贝齿咬咬唇,小声低喃,“真小气。”随后大声说:“好,一言为定。”

上了车,商梓怡脚踝还疼,傅洲:“要不要我给你按按?”“你会吗?"商梓怡摇头,“还是算了。”“没事,我学过。"傅洲是真学过,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多少能减轻一点痛楚。

他弯腰抬起商梓怡的脚,商梓怡眼泪都溢出来了,“诶,疼,疼,慢点,慢点。”

傅洲把她的脚放腿上,脱掉高跟鞋,修长分明的手指抚上,轻揉,“以后出门最好穿平底鞋。”

“不要。"商梓怡忍着疼说,“太丑。”

她精致了二十三年,可不想怀孕后就做个邋遢的女人,她的目标是要精致到老的。

哪怕怀孕她也要做精致的孕妇。

“不丑。"傅洲道,“你的美丽不会因为一双鞋改变。”虽然他夸人的话听着还不错,但她就是不要。“先说好,你不能干涉我穿衣自由。“商梓怡觉得这个很有必要提前讲明,“我的喜好由我自己决定。”

傅洲解释:“没想干涉你。”

“你刚刚就是在干涉我。”

圈子里好多人都说商梓怡大小姐性子软,但规矩多,现在看来还真是。“你听到了没,不许干涉我。”

“嗯,好。”

“我就喜欢穿高跟鞋,我要穿到生。”

“可以。”

“诶诶,你太用力了,轻点轻点。”商梓怡去拍他手,触上他手背后才觉得不对劲,有急忙缩了回来,嗲声说,“你到底有没有学过呀,好痛歙。”“学过。"傅洲说,“但好久没做过了,我再轻些。”商梓怡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片刻后,她哎呀出声,水眸里都是雾气,“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不要你按摩了。”

她作势要收回脚,被傅洲扣住,“你试着动一下,看是不是好多了。”她不敢试,摇头。

“别怕,试试。“许是傅洲声音太好听,商梓怡一时鬼迷了心窍,还真试了试。

轻轻动了动,似乎真没那么疼了。

“还真管用。“她说。

傅洲:“还按吗?”

商梓怡:“那就再按按吧,但是不许按疼。”傅洲:“好。”

若是傅氏集团的员工看到这幕,大抵会惊掉下巴,毕竞眼前的傅洲和公司的判若两人。

白天的雷厉风行和晚上的温和有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若是给傅家那几个人看到,更是会气死。

对他们赶尽杀绝,对外人却悉心照顾,太岂有此理了。商梓怡不知道傅洲做的那些事,更不知道他的雷霆手段有多狠戾,甘心享受着他的服务,时不时提出苛刻的要求。

“你食指力道能不能再轻些。”

“别一直摁着那个部位,往上挪一下。”

“不是那,上面,再上面。”

“哎呀,你好笨呀。”

“………真是笨死了。”

她嘴上说着笨死了,脸上神情却是满意,没再说一句"不让按"之类的话。途中经过一家甜品店,她指着说:“我要吃。”傅洲把她的腿放后座上,拿过纸巾擦拭手指,“吃哪种口味?”商梓怡有些难为他,“都要。”

傅洲:“确定都要?”

商梓怡故意找茬,“不想买吗?”

傅洲推门下车,十几分钟后折返,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把店里的口味都买完了。

商梓怡:“你还真买了?”

傅洲:“你要的。”

“我逗你,你看不出吗?”

“看出来了。”

“那你还买?”

“我要是不买,某人可能又要哭鼻子了。”商梓怡”

商梓怡承认自己是爱哭,疼了哭,开心了哭,心情不好了哭,好的时候也哭,反正她泪点低,就是爱哭。

“我哭不行吗?”

“行。”

傅洲说:“以后我在的时候你在哭。”

商梓怡眨眨眼,“为什么?”

傅洲把袖子抬起给她看,“给你擦眼泪。”商梓怡看着他袖子上那块污渍,脸颊腾一下变红,“好呀,你嘲笑我。”她挥开他手臂,“讨厌。”

傅洲手机响了,他拿出看了眼来电显示,切断。几秒后,又响了。

他再切断。

对方一直打,傅洲接通,“什么事?”

傅家老二:“你弟弟人呢?为什么还没回来?”傅洲看了眼腕表,“一个小时后。”

通话结束,他给沈扬发了微信。

沈扬回:“好。”

商梓怡偏头问:“有事吗?”

傅洲把手机放口袋里,“没事。”

“吃甜点吗?我喂你。”

“在车上?"商梓怡摇头,“不要,我要回家吃。”下车时她好心给傅洲留了一份,“这个抹茶口味的不错,你回去后记得尝尝。”

傅洲不爱吃甜点,别人送的话会直接回拒,“嗯,好。”“我要试吃报告,你吃完告诉我怎么样。”“行。”

回到家,洗完澡,傅洲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甜品发呆。沈扬打来电话,说事情办好了。

接着傅家老二也打来电话,“这次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这么无情,我不会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傅家老三也打来电话,“我们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但你要提高补偿。”

傅洲不喜欢被威胁,“就是之前的提议。”“那不行。”

“随你。”

嘟嘟嘟,通话结束。

傅洲放下手机,打开甜品盒,拿出叉子刮下一块放嘴里。抹茶味的,很不合他口味,边吃边蹙眉。

可还是忍住了。

吃到一半,他给商梓怡发去照片。

商梓怡正在和范雪煲电话粥,“诶,我跟你说,这个傅洲很奇怪,他竞然给我按摩脚,还给我买甜点,你猜他还说什么?要喂我吃。”“他要不是中邪了,那就是我中邪了。”

范雪正在做瑜伽,伸腿,“他没跟你提公司的事吗?”“没提。“商梓怡问,“他公司怎么了?”范雪再抬高腿,“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把傅家那些长辈都给训斥了一顿,有的甚至赶出了公司。”

“这么严重?你怎么知道?”

“我有朋友在傅氏集团上班,她告诉我的。”商梓怡回忆了一下,“没看出他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呀。”“那应该是他掩饰的好。"范雪说,“这种成功人士最会掩饰。”商梓怡颇为认同的点点头,“他这么树敌,不怕别人背后算计吗?”“都是别人怕他,他才不会怕其他人。“范雪放下腿,坐好,调整呼吸,“宝贝,你老公可不是一般人。”

“什么老公,羞死人了。"商梓怡娇羞说。“还有二十多天结婚,不是老公是什么。“范雪笑嘻嘻说,“嘿嘿,什么感觉,兴奋吗?”

商梓怡:“有些不真实。”

“也是,换成谁都觉得不真实。“范雪八卦,“那你和他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商梓怡想起了和傅洲唇贴唇的那幕,脸颊一阵滚烫热意袭来,刚要说什么,微信进来。

傅洲:【口感一般,不够软糯,甜度倒是适中,不过孕妇不宜多吃,尤其是临睡前更不宜吃,会干扰睡眠,另.…】他还真正儿八经发来了试吃报告。

讲的挺可观,但商梓怡就是不喜欢。

鸡蛋里挑骨头,回复:【那我就是喜欢,你说怎么办吧?】傅洲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几分钟后才回复。【我订了另外一家的,口感比这家好,十几分钟后送到,你收一下。】商梓怡眨眨眼:…不是,他刚不说睡前最好不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