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第38章
婚礼前三天,商梓怡终于有了作为新嫁娘的感觉,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时不时也会紧张一下。
怀疑自己的皮肤是不是不够好,腰身是不是不够细。范雪每次见她都会安慰一番,“你就是最最最美丽的小仙女,京北城中最亮眼的那个,没人比你更漂亮。”
范雪的安抚多少起了作用,但不大。
傅洲虽然忙着应酬,但关于商梓怡的事他都会放在心上,从一些微笑细节里他也看出了什么。
晚上约商梓怡一起看电影。
商梓怡来之前还挺期待的,只是小公主喜欢说反话,见到傅洲后,先是嫌弃了一番。
“这里好吵。”
“你选的什么片子呀,一看就很没意思。”“我不想喝温水,我要喝奶茶。”
“喂,我出来赴约可是给你面子,你别惹我噢。”傅洲怎么会惹,淡声道:“不喜欢这家可以换一家,人太多,可以包场。”是她说不喜欢静悄悄看电影,他才没包场。“片子不是你选的吗?忘了?"傅洲眉宇间都是笑意,“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孕妇不能喝奶茶,乖,听话。“他声音里都是宠溺,莫名让商梓怡产生一种假想,那就是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给她。商梓怡是故意找茬的,婚期越近,心绪越难平,总想反复确定什么。出了电影院,两人来到车上,没了旁人打扰,说话方便了很多。小公主嗲嗲说起来。
“傅洲我问你,你真不后悔结婚是吗?”
“嗯,不后悔。”
“你婚后会一直对我好吗?会纵容我的小脾气吗?”“会。”
“别答那么快,看上去一点诚意都没有。"商梓怡嘱嘴说。“那怎么做才算有诚意?"傅洲反问。
“你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诉我答案。"“商梓怡看他云淡风轻的,总觉得他不太在意。
殊不知]…….
他的掌心已经湿透。
“好,我慢慢想。"傅洲还真慢了,像是在深思熟虑,片刻后,道,“我保证,会一直对你好。”
“婚后你不能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能做到吗?“商梓怡仰着下巴看他。“能。"傅洲从她清澈的眸中看到了自己,那里翻滚着唯有他自己才知晓的心意。
商梓怡刮了下他喉结,“那你跟我签协议。”“什么协议?”
“夫妻相处协议,做不到要挨罚。”
喉结麻麻痒痒的,傅洲忍不住凑近,把她圈在座椅和臂弯间,“怎么罚?”这点商梓怡还没想法,“等我想好告诉你。”傅洲撩起她肩上的发丝,若有似无嗅了下,“可以。”说签就签,商梓怡从包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又把笔给他,“失言一次,一天不许睡主卧,两次的话一周不许睡主卧。”这个惩罚比任何处罚都来的重,傅洲喉结慢滚,“改一个怎么样?”“嗯?改成什么?“商梓怡问。
“失言一次,一天不许亲,失言两次,两天不许亲。“不做亲昵的事是他能接受的最大惩罚,至于说分房睡,不可能。好不容易把小白兔娶回家,怎么可能不抱着睡。商梓怡想了想觉得也没差,“行吧,签吧。”两人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用口红按了手印。商梓怡把协议收好放包包里,前脚刚做完,后脚被傅洲抱坐到了腿上。她惊呼一声,“干嘛?”
“上次讲过了,从接吻开始变熟悉,"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游走,“我们多久没亲了?”
商梓怡心跳快起来,眼睫颤了又颤,手抵在两人间,低吟,“也没多久,前天不是……”
前天他送她回家,下车前他把她摁在怀里亲了好久,唇都给亲麻了。借口还是这个,要多做亲昵的事这样才会更熟悉。那个时候她就严重怀疑,他才不是为了熟悉亲她,他就是想亲她。傅洲捏住她下颌,挑起,眼神勾缠,“是前天吗?时间太久不记得了。”“哪有很久,”“商梓怡反驳,“也就两天而已。”腰侧传来灼热感,他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像是品鉴艺术品般描绘着她。商梓怡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忍不住战栗起来,摁住他的手,绯红着脸道:“协议上只说了亲,可没说能这样。”
更何况还是在车里,虽然升着挡板,可司机还在前面,羞死人了。她不许。
傅洲也没再近一步,就那样直勾勾睨着她,仿若要把她看穿般,眸底的危险讯息越发浓郁。
商梓怡先弃械投降,抬手捂上他的眼,轻颤道:“不许这样看我。”她手指纤细,柔弱无骨,触上的那刹,好似在傅洲心尖上挠了下。“你别动。"明明是她在颤,却推给了傅洲。傅洲向来都是顺着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他的眼睛依然被她遮挡着,只能看到微弱的光,光影中,女人脸颊越发红润,很快蔓延到了耳后,耳垂都是红的。
商梓怡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诱人,像是一盘盛大的餐宴,等着人品鉴。傅洲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下,眼睫也跟着眨了眨。商梓怡掌心里传来痒意,她嗲声说:“你睫毛挠到我了。”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的睫毛像他一样根根挺立分明,触上的瞬间痒意从掌心游走到全身。
要不是太痒,她才不会移开手。
傅洲再度能看见,扣住商梓怡的腰肢把她朝怀里摁了摁,婚期越近,他行事越发大胆起来。
这也是周宴教的,周宴最近没少给他灌输“强势"的思想,还说,一个男人该强的时候就得强,这样女人才能软。
他还举了很多例子,做了事实说明。
意思是,咱不霸王硬上弓,但是该硬一把就得硬一把,尤其是面对商梓怡这样娇软的小公主,“强势"得到的收获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周宴还担心他不会“强",问他,“你会吗?”这种事哪个男人不会,傅洲给了他个轻嗔的眼神,下颌绷紧,“你说呢。”周宴嘿笑,“行,会就行,记得要把握好度啊。”在度这方面,傅洲把握的相当精准,商梓怡除了心跳加速外,其他不适的感觉一点没有。
甚至,她还有一些期待……
她身体后倾,用力拉开两人的距离,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触碰上,车内温度升高,她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傅、傅洲,你你要干嘛?”
傅洲连掩饰都没有,明晃晃把心意呈现出来,锁住她的眸,薄唇轻启,″你说我想做什么?”
“我我哪里知道。"商梓怡是真不知道,她慌得没法,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对了,你不说看电影吗,还…还看吗?”“你还想看吗?"傅洲此时只想看她,从头看到脚,从外看到里,深深刻入到骨子里,与血脉连在一起。
“我…商梓怡抿抿唇,“想看。”
傅洲:“那就看。”
她的要求,他只会满足。
“那你能放开我吗?"商梓怡额头上溢出汗,鬓角都湿了,…热。”“哪里热?嗯?"呼吸拂上,傅洲的唇几乎要贴她侧颈,“我来帮你降降温。商梓怡今天穿的裙子,很修身的那种,此时被他这样抱着,拉链的地方有些格人,而她最不喜欢这种不舒适的感觉。“我后背不舒服。"她突然说。
“嗯?"傅洲问,“怎么了?”
“拉链。"商梓怡红着脸道出缘由,“格到我了。”要不是实在忍不住,她肯定不讲的。
“拉链在哪?”
“后背。”
“我帮你拉开些?”
“……好。”
车子还在朝前驶着,空调的风也依然吐吐冒着,可商梓怡就是觉得热,又热又难捱。
全身仿若着了火,他碰哪里,哪里酥麻一片。她下意识要避,被他摁住了腰肢,“别动。”商梓怡停住,眼睑垂下,看都不敢看他,滴血的耳垂泄露了她的心事,她很慌很慌。
傅洲又不急着弄了,手指停在拉链头上,若有似无触着,“明天在见一面吧?”
他说。
商梓怡嗯了声,随后想起什么,摇头,“不行,妈咪说了,婚前不能见面,会不吉利。”
傅州从不在意这些,轻哄,“都是无稽之谈,不可信。”“那也不行。“商梓怡这人还是很听商夫人话的,“我们要按照规矩来。”“真按规矩,你也不可能怀孕。"傅洲覆上她肚子,似乎提醒她,他们就是在没有规矩下才有了宝宝。
“……“商梓怡捶了下他胸口,嗲声说,“不许讲。”她每次捶他,都好似在给他挠痒痒,让他本就没什么感觉的身体莫名生出燥热感。
所有人都说他克制守礼,没人知道,那只是因为面对的人不对,若是换成商梓怡,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他的守礼,可以是任何人,但不包括商梓怡。她是例外。
傅洲攥住她的手,轻捏她掌心,“不见面也可以,那今天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该做的事……
商梓怡一脸呼吸,“什么该做的事?”
“这个。"傅洲松开她的手,去捏她下颌,偏着头吻上她的唇,勾缠住她的舌尖,和她嬉戏。
吮吸够了,退开,又去亲她其他的地方。
舔舐她唇角,沿着她粉嫩的唇瓣游走,厮磨。在心里叫了若干声:宝宝……
大
电影没看成,奶茶也没喝成,商梓怡一身倦意的回到家里,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呢。
后来想了想,确实做了些事。
被傅洲轻哄着吻了一次又一次,舌尖都吻麻了。她噙着泪要他停下,他抵着她额头问:“怎么?感觉不好?”不是不好,是太好,好到让她心悸。
商梓怡说不出羞人的话,情绪无法排出,只能去踢他。也不知道踢的哪里,被他扣住了脚踝,粗粝的指腹轻抚,战栗感从脚趾蔓延开。
她还骂了他。
哭着骂的,说不要跟他结婚了。
这句话后,傅洲把她紧紧箍在怀里,用压抑的声音对她说:“别气了,我给你踢好不好?”
商梓怡后面不但踢了还咬了,咬的他侧颈,“这是你欺负我的代价。”傅洲毫不在意道:"好,罚的好,以后就这样。”当时她都无语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他捧起脸,宠溺哄:“你踢了,也咬了,那明天能见一面吗?”商梓怡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脑子一抽,应下了。她有些后悔了,拿出手机给傅洲发去微信。【明天还是别见了。)
傅洲:【是不是还没踢够,要不要我过去给你踢?】商梓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