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第39章第39章

第39章

婚前不见面是京北的习俗,基本都知道。

饭桌上,傅老爷子提及,“今明两天你不要跟梓怡见面,不成体统。”傅洲握着勺子的手微顿,慢掀眸,浅浅应了声。傅州是傅老爷子养大的,他一举一动傅老爷子都了如指掌,见他敷衍应着,眉梢蹙起,“这是习俗,谁都不能破,你更不行。”傅洲没什么表情道:“知道了。”

“我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傅老爷子抬起拐杖要敲他,被管家制止,管家淡笑说,“老爷子,少爷刚说知道了,就一定会照做。”“你哪只耳朵听到他说会照做了。“傅老爷子重重哼一声“咱们傅家是书香门第礼仪之家,不能因为你破了这习俗。”“没记错的话,当年破习俗的是您。"傅洲道。傅老爷子…

在那个年代,婚前男女相爱很不易,傅老爷子有幸尝到,所以婚前也做了些出格的事。

他掩唇轻咳,“就说你这兔崽子不会好好听话,还把我当年的事拿出来,当年和现在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傅洲勾唇,“现在可比几十年前开放多了。”在傅老爷子敲上他前,他站起身,“爷爷您吃,我去看看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傅老爷子指着傅洲的背影抱怨,“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管家笑笑,“少爷这是随您。”

“随我?我有这么不听话?”

“不,少爷跟您一样是性情中人。”

傅洲出了门,沈扬迎上来,“傅总,要去公司吗?”傅洲看了眼时间,还早,“先去御林苑看看。”御林苑是婚房,在郊外,占地几千平,周围有多个娱乐设施。傅洲把婚房定在这里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里安静,晚上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再者,开车十分钟能到高尔夫球场,没记错的话,商梓怡很喜欢打高尔夫,且球技不错。

他们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再往北行驶二十来分钟还有温泉会馆,也是傅氏的产业,她可以随意玩耍。想去酒吧也没问题。

这里的G酒吧不同于市中心那些萎靡的场所,这里更像是会所,里面设备一应俱全。

唱歌休闲电影打牌都可以,是很多有钱人想约都约不上的地方。除非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没人知道,傅洲也是老板之一,靠脸畅通无阻。上次商梓怡要来,傅洲恰巧有事出国没陪同,他一直耿耿于怀,想婚礼结束后好好陪她玩玩。

当然,他有私心。

他陪她玩,她也得陪他玩。

傅洲看了婚房,对里面的摆设重新做了调整,又去了酒店,敲定了下酒席事宜,在安保方面也做了加强,重点强调,婚礼当天不许任何媒体人到场。他们的婚礼不做对外公布,全程封闭。

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傅太太娇贵,受不得任何惊吓,他要把人护好了。经理不敢怠慢一一记下,并拍着胸脯保证,“傅总您放心,安保方面绝对万无一失。”

傅洲不信口头承诺,把安保相关事宜交给了沈扬,沈扬道:“您放心,一定会做好周密部署,确保不出任何纰漏。”沈扬办事傅洲还是放心的,出了酒店,他们去了公司。今天上午有两场会议,下午有一场,晚上要举行告别单身派对。是周宴组的局,说是庆祝傅洲结束单身生活。周宴怕傅洲不到场,专门打来电话,“今晚挺重要的,你记得一定要来。”傅洲捏了捏眉心,“再说吧。”

周宴:“不能再说,一定要来。”

傅洲:“做什么?”

“有惊喜。"周宴嘿笑。

周宴坏主意多,他说惊喜,多半是惊吓,傅洲懒懒应着,“知道了。”从早上熬到了晚上下班,傅洲坐在去餐厅的车上,手撑着头,看着窗外发呆。

即将拐弯时,他对司机说:“去淮海路。”商梓怡的家就在淮海路,此时的她正在和范雪煲电话粥,范雪问:“宝贝,后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吗?”

商梓怡趴床上,轻晃着腿,“还好。”

范雪:“明晚派对你自己来还是跟你老公一起来?”商梓怡坐起,拿起杯子轻抿一口果汁,“当然是我自己了,他去干嘛。”“还能干嘛,陪你呗。"范雪说。

“我不需要他陪。"“商梓怡看了眼时间,昨晚明明是他说要见面的,让她心慌了一整天,可到这个时间了,一通电话也没来,他这是在戏弄她吗?真可恶。

“什么可恶?"范雪反问。

“啊?什么?“商梓怡没反应过来。

“你刚说可恶,谁可恶?”

商梓怡轻咳一声,“某人可恶。”

范雪揶揄道:“咱们讲了一个小时电话,你提了他二十次,看来真是想的不得了呀。”

“我哪有。”商梓怡拍拍泛红的脸,否认,“别乱讲。”“哎呀,我懂。"范雪说,“不用不承认,姐明白。”“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商大小姐春心荡漾了呀。”

商梓怡条件反射般又要反驳,有人打进电话,来电显示“臭男人”是傅洲。范雪打趣说:“欺,你说那么多人追你,你都不动心,怎么就偏偏对你老公另眼相看了?”

“我承认他钱是多,长得也帅,但是吧,你之前认识的那些男人哪个钱少。”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喜欢?”

“我没喜欢,“商梓怡脸颊滚烫滚烫的,好像燃起来,声音沙哑里透着嗲意,“再乱讲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乱讲。"范雪咯咯笑起来。商梓怡凝视着手机屏幕,片刻后,傅洲挂断了电话,她抿抿唇,以为他就这样放弃,刚要腹诽什么,电话再次进来。范雪也察觉出不对劲,“怎么了?”

商梓怡:“有个骚扰电话。”

“干嘛的?推销的?”

“嗯,推销的。"推销自己,也算推销的吧。商梓怡可没忘记,他昨晚是怎么推销自己的,说自己的腹肌不错,还握着自己的手要她去摸。

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要不是那张脸没变,她都以为遇到骗子了呢。反正以后若是再有人说傅洲克己守礼清冷禁欲,她一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和清冷禁欲完全不沾边,他黑眸里翻滚的都是无尽的欲,似是把人吃掉。“宝宝,你老公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不然你还是接吧。”“不接。”他打她就要接吗,那她面子往哪搁。“你不接他会生气的吧?"范雪对傅洲的印象还停留在“道听途说”层次,又冷又傲娇,生起气来还挺可怕。

“气就气呗。"商梓怡不在意道。

看不见的地方,范雪竖起大拇指,“牛,厉害。”电话再次挂断,这是傅洲打来的第三次。

商梓怡打算第五次再接,范雪那边有人叫,她说了句"明天见"先结束了通话。

商梓怡无意中瞥到了镜子,看着自己不化妆的样子有些不喜欢,她从床上站起,去了卫生间,随后又去了衣帽间。

今天打扮的时间缩短了很多。

傅洲第五通电话进来,她刚弄妥,慢慢按下接听键,软着声音说:“干嘛?”

傅洲:“看话剧吗?”

商梓怡挑眉:“现在?”

傅洲:“嗯。”

“派对呢?不用去派对?“京北城约定俗成的习惯,男人都会在结婚前两晚举行告别单身的派对。

女人则是在婚礼前一天。

“可以不去。"傅洲和商梓怡通电话的功夫,周宴又发来几条微信,催促他快点过来。

“我有些累了。"商梓怡拿乔,“不想动。”“我抱你下楼。"傅洲黑眸里沁着潋滟的光,“爸妈在家吗?”“他们出去了。”商梓怡抿抿唇,“只有佣人在。”不知道她在慌什么,声音似乎颤了颤,落在傅州耳畔,像是挠了一把,喉结跟着滚了两下。

“傅太太,今天有没有想我?"他问。

商梓怡握着手指的手指缩了缩,“你呢?想我了吗?”也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话题变得暧昧了很多,不再是协议内容,成了普通男女那般,会说些让人脸红心跳加速的话。似乎……

每次都是他起的头。

偶尔商梓怡会有种错觉,他们不是不熟的关系,而是相爱后在一起的。但那根本不可能。

毕竞那晚之前,她也只是在网上看到过他。他应该也是一样吧。

推门声传来,然后是沉稳的脚步声,商梓怡屏住呼吸,听到他说:“嗯,想了。”

他音色低沉动听,商梓怡的心跳因为他的话再度跳快,几乎要破腔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轻轻拍了拍脸,让自己稳住,故意作道:“傅总的嘴真甜。”

傅洲停住,仰起头看向上方,透过落地窗寻找她的身影,待看到那抹潋滟的红后,唇角轻扬,“甜不甜得尝过才知道,傅太太要尝吗?”傅洲上了楼,在佣人的注视下把商梓怡稳稳抱下楼,也不管还有人看着,亲昵地蹭了蹭她发梢。

“十点前我会把小姐安全送回来。”

佣人点头,“好。”

主动开门,主动列队送出。

他们走出好远,还能听到佣人交谈声。

“姑爷好爱。”

“小姐真幸福。”

“他们好般配。”

商梓怡也听到了佣人的调侃,上车后一把推开傅洲,“别靠我这么近,会误会。”

“误会什么?"傅洲挑眉问。

“误会我跟你"商梓怡贝齿咬咬唇,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跟你怎么了?“傅洲胳膊搭椅背上,身子顺势倾过来,眼神暖昧又勾缠,“嗯?”

每次他这副神情的时候,商梓怡都会很慌,手指扯了扯衣摆,转移话题,“你不说去看话剧吗?干嘛还不走。”

傅洲:“时间还早,咱们可以先做些别的。”别的……

商梓怡以为他说的别的是随意谈谈,谁知一一他桎梏着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腿上,她刚要动,他轻嘶一声。她停住,垂眸看他,“怎么了?”

傅洲:…疼。”

这下轮到商梓怡诧异了,她没做什么呀,“哪疼?”傅洲捏了捏她的细腰,让她移了移位置,眼神若有似无扫过。商梓怡无意中瞥到了什么,脸颊眨眼间烧起来,“你你你你一一”傅洲抬高下颌,仰视她,态度虔诚又认真,“抱歉,吓到你了。”商梓怡是吓到了,她从他腿上下来,紧紧贴上车门,脑海中浮想联翩,那晚的他也是如此吗?

…她没看到呀。

是真没看到。

喝了酒,意识迷糊,很多都没注意。

傅洲没错过她眼底的慌乱,勾上她小拇指,诱哄:“别怕,他很好,只会爱你,不会伤你。”

见商梓怡没说话,他弯腰执起她的脚,揉捏她脚踝。力道忽轻忽重。

和心跳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