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9章
第49章
蜜月旅行第一站是巴黎,第二站是爱丁堡,第三站米兰,每个城市呆两天,算上后面去的那些,前前后后一共十天。
商梓怡乐不思蜀,还想继续玩,但傅洲工作缠身不得不回国。夜里,他带着商梓怡去了海边,众目睽睽下,捧起她的脸深吻,揶揄声传来,商梓怡害羞地躲进他怀里,软声道:“你干嘛呀,说亲就亲,羞死人了。”“我亲自己的太太难道还要报备吗?"傅洲挑起她的下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要不要背你?”
商梓怡余光瞧见有人还在看他们,捶了他一下,“不要,万一拍到,明天会上头条的。”
“上就上。"傅洲圈着她腰肢说,“和我一起上头条不丢人。”……“这哪是丢人的意思,商梓怡抓过他的手咬了一口,“是你说的,最讨厌被人非议。”
“那是以前。“傅洲捏捏她下颌,“现在不会了,跟你一起上,我很乐意。”商梓怡推他,“哎呀,不管啦,好羞人。”她红着脸,心中小鼓乱敲,殊不知,傅洲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从周宴那里得知,有个暗恋商梓怡的男人一直在打听商梓怡的消息,前几天还去了一趟商家,送了礼物。
虽然他知道了商梓怡结婚的事,但看样子,还在找。周宴之所以知道这事是范雪告诉他的,周宴还说:“阿洲,有人挖你墙角的人来了,你要小心啊。”
敢挖他的墙角,也得看那人有没有本事。
凑巧,他今晚无意中听到了商梓怡和同学讲电话,说是蜜月旅行回去后大家一起聚聚。
不确定有没有那个男人。
傅洲不打无准备的仗,把人带到海边,混在人群中,深吻起来,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拍他们。
他要的就是被拍,最好人尽皆知,这样便能让某些人知难而退。商梓怡嘴唇都被亲肿了,拿出化妆镜瞧了瞧,哼哼唧唧说:“我嘴疼。”傅洲把她抱怀里,“来,老公给你吹吹。”“……“真是肉麻死了,商梓怡从他怀里出来,朝前跑去。傅洲在后面提醒,“别跑太快,小心摔倒。”商梓怡没理会,摸着肚子边跑边说:“宝宝,咱们来和爸爸捉迷藏好不好?”
肚子里的小家伙给了回应,似乎踢了她一下,商梓怡笑笑,“好,妈咪当你同意了。”
她越跑越快,傅洲几分钟后才追上,把人圈怀里,“不行,跑太久会累,我背你回去。”
商梓怡确实累了,趴他背上。
傅洲背起她不急不慢走着,商梓怡故意对着他耳朵吹气,问:“除了我以为你还背过哪些人?”
“尤其是女人。”
傅洲勾了勾唇角,“很多。”
“什么?“商梓怡一听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我不要你背了,哼。”傅洲笑笑,“傻瓜,骗你的,我只背过你。”“真的?”
“嗯。”
商梓怡捏捏他耳垂,“算你识相。”
傅洲被她捏痒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又勾魂摄魄的低沉嗓音唤了声:“老婆。”
商梓怡心一颤,“干嘛?”
“再捏一下。"他说,“捏我耳朵。”
商梓怡厥嘴照做,随后说:“你好烦。”
傅洲:“还要捏。”
每次她捏他,都会给了他带来异样感,身体某处像是被冲击着,那种难言的快感让他心悦。
“不要。"商梓怡嘴里拒绝,手指听话的去捏。傅洲:“咱们在这边的酒店住下。”
“那行李怎么办?”
“让他们送过来。”
开的总统套房,澡都没洗,傅洲便抵着商梓怡亲起来,他亲的实在太凶了,商梓怡都要不能呼吸了,她轻喘,“慢点,注意宝宝。”“好。”傅洲放轻了力度,但还是亲的很凶很用力,“捏我,听话,快捏我。商梓怡捏住他耳垂,这才发现他耳垂滚烫,好似要化掉似的。“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她颤着眼睫道。“你也没洗,一起。"傅洲打横抱起她,两人从卧室亲到了浴室,门都没关便纠缠起来。
在商梓怡的认知中,傅洲是清冷禁欲刻板的男人,可这次蜜月旅行让她彻底改观。
他是狼,是虎,是雄狮。
分分钟想把她拆入腹中。
真不知道那些不实的流言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他哪里禁欲了。分明狗的很。
傅洲不知道商梓怡对他的评价,他扣住她后颈和她调换了个位置,后背贴上墙砖,凉意袭来,但同他身体里的火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瞬间被侵袭,连墙砖都是滚烫的。
“老婆,爱我。”
他说。
商梓怡意识涣散,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哭唧唧,“…我不会。”“亲我。"他诱哄,“亲我喉结。”
商梓怡抬高头,吻上他喉结,灼热的触感让她战栗不已,站不稳,扑进了他怀里。
密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
“傅、傅……”
“叫老公。”
“老公……”
商梓怡仿若水做的,轻轻一掐便滴出了水,眼底泪汪汪,带着哭音低吟。“真坏,坏死啦。”
傅洲承认自己很坏,但……他还可以更坏。大
翌日,商梓怡还在睡梦中便被抱上了私人飞机,还是来之前乘坐的那架,舱内的摆设变了些许。
上次来,床上铺的是乳白色的床单,这次换成了大海般的蓝色。商梓怡有种在海面上畅游的感觉。
傅洲在一旁陪着她,见她醒来停止工作,递上牛奶,“乖,喝了。”商梓怡想起昨晚的种种,羞赧地转过身,“我不喝。”“一晚上没喝东西,肯定渴了。"傅洲攀上她肩膀,“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商梓怡没说话,他懂了,“好,我喂你。”喝下一口牛奶,扳过她的脸,嘴对着嘴喂下去。商梓怡强行喝了,绯红着脸,故意说:“这么熟练,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对女人这样?”
“老婆,你这是在吃醋?“傅洲揉捏她耳垂,“不过,真吃醋的话大可不必,在认识你之前,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听着算是告白的话,商梓怡心情非常好,坐起,“看你这意思,是觉得可惜?”
“不,一点都不。"傅洲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我很庆幸,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污了眼,所以才能看到这么明艳动人的光景。”商梓怡当他夸她,“我知道自己很好,但你也一一”“别误会,我说的是蓝天白云,你看看是不是很美?”商梓怡尴尬地推了他一把,“讨厌。”
傅洲笑着把她揽怀里,“好了,不逗你了,刚就是在夸你。”商梓怡气不过,掐了下他手臂,“再惹我,我就离家出走,带球跑。”傅洲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道:“你敢跑,打屁股。”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打。
事情发生在蜜月结束回国后的第三天。
公司出了些事,傅洲一大早饭都没吃便去处理,先是开了会,后又亲自去了工地,把事情控制后,又回了公司。
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商议解决的办法。
坍塌不是小事,一定要深究。
这场会议开到了中午。
傅洲随意吃了几口,又去见了合作方,酒文化,少不了多饮几杯,结束时到了下午四点。
四点半见的银行负责人。
六点一起吃的饭。
结束时是九点。
他从会所出来,问:“太太今天都在做什么?”沈扬说:“太太很早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这会儿应该是在和大学同学一起。”
“大学同学?"傅洲眉梢皱起,“为什么没告诉我?”“您今天都在忙,所以一一”
傅洲拿出手机暗下数字"1"很快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继续打。
一通两通三通,还是没人接。
本就疼的头愈发疼了,剑眉拧到一起,“去查,看太太在哪家餐厅用餐?”沈扬很快查到,把位置告诉给了司机,车子扬长而去。傅洲还在给商梓怡打电话,连着又打了十通,最后提示音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竞然关机。
他扯下领带随手扔车上,幽暗深邃的眼眸里沁着寒光,不怒而威,车内温度骤降。
沈扬心说,太太,您快接电话吧。
商梓怡不是故意不接,是没听到,他们在唱歌,声音很吵,范雪看了眼时间,“九点了,要不要回?”
商梓怡想起傅洲的霸道劲,轻哼,“不回,我还要玩。”范雪:“你家不是有门禁吗,小心你老公生气罚你。”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仗着身高体力优势罚人,虽然范雪也挺心疼商梓怡的,但没办法,那是别人的家事,她不能干涉。“要不还是走吧?”
“不走,我还要玩。”
她都好久没出来玩了,老古板不许她做这,也不许她做那,还不许她和其他人联系,尤其是男人,你说多过分。
今晚她就要玩。
商梓怡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好啦,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确定?”
“当然了,他很宠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行吧。“范雪把话筒递给她,“这首是你点的。”商梓怡:“走,一起唱。”
范雪还没说什么,有人开口,“商梓怡我跟你唱。”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人是商梓怡的大学同学,其实也不算真同学,不是一个系,就是校友,两人一起在国外上的学。
不太熟。
巧的是,都是京北人,回国后,第一次联系上。听说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商梓怡不太喜欢跟男人一起合唱,“我跟阿雪唱就行。”男人:“歙,还是咱们一起吧。”
周围同学也在起哄,一边鼓掌,一边说:“唱唱唱。”商梓怡举高话筒,先开了口,她声音很好听,甜甜的,和这首情歌很搭。男人注视着她,眼睛里都是光。
气氛正燃的时候,包间门被人推开,有人裹挟着冷风,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抬眸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方穿着包臀裙的女人身上。白色针织衫,下身搭配黑色皮质包臀裙,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
灯光拂上,勾勒的愈发潋滟,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成。傅洲昨晚还在轻抚,沿着曲线描绘,甚至记得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掌中跳跃的感觉。
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领域,谁都不能采颉,只有他可以。不管是用手描绘,还是用唇,他甘之若饴。可今天那样的美艳风景,竞然让旁人看到。嫉妒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要不是还有理智在,他都想把这些人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他的人,他们也敢看。
二话不说走近,夺下商梓怡手中的话筒扔掉,打横抱起她。接过范雪递上的包包,风一般走出。
包厢门关上,所有人都呆愣住,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刚那位是…范雪:“梓怡的老公。”
众人…”
商梓怡愣了几秒后回过神,想起刚刚那幕觉得丢脸死了,双腿晃着挣扎,“你快放我下来。”
傅洲把她抱进了电梯,但没说话,也没看她。商梓怡:“快放我下来呀,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电梯门打开,傅洲抱着她出去,车子就在前面,他快走几步,把她塞了进去。
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对司机说:“升起挡板。”
司机不敢怠慢,急忙升起。
下一秒,传来拍打声。
商梓怡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洲。
他他他竞然打她的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