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55章
第55章
“想什么呢?"范雪见商梓怡一直不说话,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再不说,我可走了啊。”
商梓怡回过神,“嗯?”
“我问你想什么呢,干嘛不讲话。"范雪问。商梓怡摇摇头,“没想什么。”
放下手中的勺子,抿抿唇,“我问你件事。”范雪看她神神秘秘的,瞬间来了兴致,“什么事?”“你觉得我是傅洲的求之不得吗?"这件事商梓怡想了好几天都没想出结果,偶尔觉得傅洲说的话是真的,偶尔又觉得他是在哄她。求之不得……
这得是对喜欢的人才会用到的词语,他喜欢她?不,怎么可能。
商梓怡知道自己很美,也知道很多男人喜欢她,但她可不认为傅洲也喜欢,毕竞第一次见面,他凶死了,又啃又咬的,半分喜欢都没有。后来谈结婚也是,公事公办,面无表情,更谈不上喜欢。再再后来两家人见面,也是客气有礼,别说喜欢了,欣赏都不算。那日,他肯定是在唬她。
每每这样想,心里总会冒出不同的声音,他对你很特别,也非常宠你,但凡你要的都会满足。
不单亲自下厨做饭,还把全部身家都给了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这样一想,商梓怡又觉得傅洲是喜欢她的。五日了,她一直为这件事纠结。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范雪眨眨眼,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见商梓怡一副迷茫的样子,撇撇嘴,“我觉得你是。”“不对,你就是。”
商梓怡还是不太确定,“不行,你有滤镜,看哪个男人都觉得对方喜欢我。”
范雪…”
范雪掰着手指给她分析,“他对你无微不至,大雨夜外出给你买吃的,千万的礼物说送就送,我可没见过哪家塑料夫妻是这种的。”“还有,他把动产不动产都转到你名下,姑奶奶,那可是好多钱呢,要是不喜欢,谁会做这样的事。”
“我保证,他就是喜欢你。”
“你就是他的求之不得。”
商梓怡隐隐被说动,“可他为什么喜欢我呀?”“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我觉得不需要。“范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脸陶醉,“肯定是你足够好,他才会喜欢。”
商梓怡端起果汁轻抿一口,放下,“早知道那天应该问清楚的。”那天问出他的求之不得是谁,他回答“你”后,沈扬走了进来,随后是冗长的会议。
直到天黑,商梓怡也没机会再追问,回家后想问,又因为其他的事情耽搁,等第二天要问的时候,才得知他去了洛杉矶。原定三天的行程,后来改正五天,今天一早接到电话,行程还要推迟,具体哪天回来不定。
电话里傅洲一直在道歉,说这次产检他不能陪同,继时他会安排好一切。商梓怡只顾着和他撒娇发嗲,忘了问他关于“求之不得"的事,也不知道他那日他说的是真是假。
“这有什么难得,等他回来后,你再问不就行了。“范雪拍拍她手,“反正也不差这两天。”
商梓怡想想也对,“好,那等他回来后我再问。”她变脸似的心情好转,问起范雪和周宴的事,“你和周宴在一起了?”范雪一阵咳,“谁?谁说的?”
“周宴呀。”商梓怡找出朋友圈给范雪看,“这不是你们的牵手照吗?”范雪接过手机,定睛一看,脸颊上泛起红晕,“梓怡,这事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没找到机会告诉你。我和周宴,我们不是,我们就一一”
“就什么?"商梓怡轻哼,“这么重要的事还要我从朋友圈知道,你真够可以。”
“不是这样的。"范雪抓住商梓怡的手,低头凑近,“有隐情。”“什么隐情?"商梓怡说,“周宴不会是身体有病吧?”“那倒没有。“范雪左右看了看,“他家里正在催婚,我们是为了应付催婚才假意在一起。”
“你确定你们是假意?"商梓怡那张牵手照给她看,“谁家假意的握得这么紧?″
“角度问题,其实没握太紧。"范雪解释。“骗鬼呢吧。"商梓怡戳了下范雪脑门,“编,你继续编。”“真没编。"范雪嬉笑道,“就是假的,你要替我保密,尤其是我家里问起,就说我和周宴在一起了,这样往后就没人在催婚了。”商梓怡打量着范雪看她不像说假的,有些明白了什么,“这事你找周宴确定过吗?他也觉得你们是假的?”
“当然了。"范雪说,“难不成我还真喜欢他呀。”商梓怡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哎,某人呀,好可怜,喜欢人都不敢承认。”
范雪轻轻推了她一把,“别乱讲。”
脸上娇羞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无动于衷,商梓怡决定帮一把,拿出手机给周宴发去微信。
【小雪喝醉了,你来接她。】
随后她把位置发过去。
二十分钟后,周宴赶到,顾不得看门口兴冲冲走了进来,看范雪一脸红润的模样还真以为她喝醉了,强行抱起她往外走。范雪拍打他肩膀,“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周宴:“别闹,你喝醉了,我抱你走。”
“谁喝醉了。"范雪指着招牌说,“这里是咖啡厅,又不是酒吧,我就是喝再多也不可能喝醉。”
周宴停住,仰头去看,还真是咖啡厅,怪不得刚刚闻到了咖啡香。他一脸尴尬,但始终没舍得放范雪下来。
商梓怡在后面笑了又笑,挤挤眼,“两位,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司机就在路边等着,她拎着包上了车。
范雪和周宴去过二人世界了,她有些闷,拿出手机给傅洲发去了微信。按照时差,傅洲这会儿应该在工作,但她不管,她就是要和他说话聊天,他要是敢不理,那他就没老婆和孩子了。
傅洲秒回:【怎么了?)
公主:【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傅洲:【工作还没结束,要再等几天。】
商梓怡把备注"傅洲”改成了"工作狂”。公主:【你眼里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吗?】
工作狂:【当然有。】
公主:【有什么?】
工作狂:(你……和宝宝。)
商梓怡很好哄,三两句心情好了,把备注换成了“老公”,一边撩人一边撒娇。
公主:【我们五天没见了。】
老公:【不是一直有视频通话吗?】
公主:【只能看,不能摸,不喜欢。】
老公:【想摸我?】
公主:……色鬼。)
老公:【回去后给你摸。】
别看商梓怡是乱来的那方,其实她脸皮很薄,简单两句话,脸上仿若要滴血似的,红彤彤一片。
公主:【讨厌死啦,哪个摸你,我才没有。】老公:【好,是我想了。】
公主:……)
说他色鬼都是轻的,他就是超级无敌的流氓色鬼。老公:【乖,我在开会,晚点跟你聊。】
公主:【你说好听的,我就同意。】
傅洲那端迟迟没有回复。
公主生气了,随即又把他的备注改成了“狗男人”。直到晚饭后也没等来他的消息。
这晚,商梓怡是带着情绪入睡的,梦里也在和傅洲吵架。她哭着控诉他,说他不在乎她,说他坏,说他该死。傅洲非但没生气还把她抱在怀里轻哄,“我的错,以后会第一时间回复你。”
商梓怡还是不行,继续闹他,咬他,捶他,掐他,踩他。在他身上弄出了很多痕迹。
青一块紫一块,看这便让人浮想联翩。
傅洲把人箍紧在怀里,“够了吗?不够继续。”平时商梓怡力气很小的,今晚格外大,一口咬上了他肩头,咬出血痕才松囗。
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以为不疼,再次咬上。两排齿痕印记,鲜明又灼眼。
她看了都不好意思。
傅洲手指抚上,指腹来回摩挲。
商梓怡被他的动作撩的心肝乱颤,他还没做什么,她已经软成一团。“都怪你。”
“怪我,我道歉。”
“下次不许离开这么久。”
“好,不离开。”
傅洲抱起她去了卧室。
商梓怡醒来,身上的睡衣都湿了,黏糊糊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去浴室冲了澡,回来时看到了矗立在客厅中的修长身影。以为自己在做梦,眼睛眨了又眨,不是做梦,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商梓怡大步跑了过去,冲进傅洲怀里,贴着他胸口问:“你怎么回来了?傅洲下巴抵她头顶,感触到她的温度后才又活了过来,低喃,“我怕再不回来,有人要带着我儿子离家出来了。”
“谁要离家出走,我才没有。”
“那干嘛不接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了?”
“你自己看。”
商梓怡找到手机,打开,还真是,一百多个,“你一直在找我?”傅洲捏住她下颌,挑起,“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不接电话。”“我没听到,"商梓怡解释,“睡着了。”想起事情的起因,她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回来就凶我,你真坏。”不想理他了,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欲走,被他从身后抱住,“老婆,别走。”
商梓怡掰他手,“谁是你老婆,我不是。”傅洲抱的更紧了,薄唇落在她耳后,侧颈,又亲又吮,“你是,只有你是。”
商梓怡怕痒,缩缩脖子,嗲声道:“不是忙工作没空理人吗,干嘛回来。“想你了。"傅洲含住她粉嫩的耳垂,“想回来见你。”他从来不知道思念会这般来势汹汹,让他连会议都开不下去,更别提其他。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他想见她,想抱她,亲她,思绪不受控制翻涌,最后他做出了从未有过的决定,让其他负责人开会,他当即折返。
哪怕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但还是耐不住见她的心。她是罂/粟,食之入骨,这辈子都戒不掉。“又在花言巧语,哼,我才不信……"商梓怡软糯的声音被堵住,再多的话也只能咽下去。
傅洲吻的很凶,把五日来的思念都倾注其中,探的也很深。“老婆,你好软。”
商梓怡被他堵住唇,根本没机会开口讲话,哪怕是听到他戏谑的调戏也只能干瞪眼。
情急之下她咬了他。
咬的舌尖。
臭男人,又来乱撩。
傅洲最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情绪会莫名亢奋,身体里所有的矜持也会随之消失,变成那个让情欲掌控一切的人。占领城池。
荼毒一切。
让她每一处都归他所有。
意乱情迷时,商梓怡听到傅洲问:
“宝宝,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