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1)

第58章第58章

第58章

不是商梓怡想象中的私奔,也没有那些狗血煽情的画面,傅洲带她去见了一位故人。

是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傅洲见到她后,整个人很放松,毫不避讳牵着商梓怡的手同那人闲聊。

商梓怡被看的脸红,害羞地离开。

傅洲递上茶杯“温姨,给。”

温姨接过,“她就是你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女孩?”傅洲点头,“是。”

“为了她和叔伯决裂值得吗?"温姨问。

“值得。"傅洲轻抚着手腕内侧的那块红色痕迹,所有人都以为是胎记,实则是他小时候被叔伯虐待时留下的疤痕,后来让纹身师弄成了红色。之所以没消掉,是傅洲想提醒自己这些所谓的家人对自己做过的事。“现在还做那个梦吗?"傅洲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恶梦,温姨也是在那次绑架中救他才断了腿。“和她在一起后便没有了。“傅洲眉宇间都是笑意,“她是我的福星。”温姨单身了一辈子,搞不懂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但见傅洲幸福,打从心里高兴。

“老爷子说你最近过得很好,我原本还不信,但见到你后,我信了。“她拉住傅洲的手,“答应温姨,要一辈子幸福下去。”傅洲回握住温姨的手,“嗯,我会的。”

这处庄园是傅洲为了给温姨养病才购置的,平时有佣人伺候,今晚他特意给佣人放了假,亲自动手做饭。

商梓怡从小娇惯着长大,厨房都没进过几次,在做饭上实在没什么天赋,所以,傅洲做饭时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托腮睨着,唇角微扬,露出浅浅笑意。

偶尔,她会轻唤他一声,“老公。”

傅洲听到叫声会停下,回头看过来,问:“怎么了?”“没事,我就想叫叫你。"商梓怡俏皮的吐下舌尖。还记得上次他问她喜不喜欢,那个时候她还有些犹豫,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她确定了。

她喜欢。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范雪说,喜欢就要讲出来,商梓怡琢磨着,什么时候告诉傅洲才恰到好处,又不显的那么刻意。

想事情太投入,没注意到方才还在灶台前的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正弓着身子看她。

“想什么呢?“好听的男声传来,又撩又醉人。一个不留神商梓怡把心里话吐了出来,“你。”想什么呢?

想你。

商梓怡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讲,抬手捂上唇。显然,傅洲也没料到,先是怔愣一下,随后扣住商梓怡的后脑,和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男人的吻技更厉害了,眨眼的功夫,商梓怡脸颊泛红,呼吸不畅,胸口那里小鹿撞翻了天。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就连神经都在一蹦一蹦的,似乎在说,她喜欢,她非常喜欢。悸动如潮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商梓怡有些坐不稳,隐隐晃动了下,被傅洲揽住腰肢,相贴的地方,滚烫灼热,同她的心一般无二。

那道雀跃的声音更重了。

喜欢你,灌满心尖。

眼泪就这样慢慢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脸颊。傅洲尝到甜腥停下,捧起她的脸,“怎么哭了?”商梓怡摇头,悸动还在膨胀,除了哭,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刚亲痛你了?"傅洲有些懊悔,怎么忘了,她太软,禁不住他这样狠戾的对待,以后要温柔些才行。

脑海中再次冒出一道声音,就是因为她太软,才会让人克制不住,只想狠狠蹂躏再蹂躏。

“不是。“商梓怡带着哭音道。

“那是什么?"傅洲温声问,“告诉我,乖。”他温柔起来真的不像样子,能把人的心偷走,商梓怡感觉她都不是自己了,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想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越哭越凶了。"傅洲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诚心道歉,“我以后不会这么凶亲你,别哭了。”

商梓怡眼泪掉的更凶了。

傅洲把人抱怀里,有些无奈道:“你这副样子要是被温姨看到还以为我在祈欺负你。”

“本来就是在欺负我。"商梓怡终于找回声音,嗲嗲道,“你刚把我唇都亲肿了。”

“肿了吗?我看看。"傅洲挑起她的下颌,仔细查看。“不要看,丑死了。“亲了这么久,口红肯定花掉了,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丑。“哪里丑,"傅洲轻抚她脸颊,“一点都不丑,很好看。”“骗人,“商梓怡作势要起来,被他摁住,目光灼灼道,“傅太太永远最美。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商梓怡也喜欢,她仰起头,揽上他腰肢,眨眨眼,“真的?”

傅洲:“真的。”

“七老八十了也是最美的吗?”

“当然,永远都是。”

“你这话对多少女人讲过?"她酸溜溜问。“多少人呀。"傅洲喉结慢滚,“那我得数数了。”“一个,两个,三个…”

商梓怡听到这里不乐意了,站起身,捂他的唇,“好呀,你对这么多女人讲过,不理你了。”

她转身欲走,被傅洲扣住手腕扯了回来,箍紧在怀里,“傻瓜。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女人。”

怪不得情话叫人沉沦,因为实在太美好了。商梓怡被他那句宠溺般的"傻瓜”叫的心都软了,嘟嘴撒娇,“我才不傻。”“是,你不傻,我傻。"傅洲捏捏她脸颊,“所以,傅太太愿意给你傻老公一个奖励吗?”

“嗯?什么奖励?”

“这个。”

傅洲撩起她肩上的发丝,偏着头,对着她侧颈吻去。啊一一

他怎么咬人呀。

晚餐很丰盛,肉类蔬菜蛋白质都有,水果沙拉也有。商梓怡握筷子时手指一直在颤抖,温姨看到,关切问:“梓怡不舒服吗?”商梓怡睨了罪魁祸首一眼,淡笑说:“没有,我很好。”桌子下面,她踢了傅洲腿一下,眼神有些哀怨,都怪他,咬完还不满足,缠着她要做别的。

累得她手都酸了。

筷子握不住,勺子也握不住。

傅洲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哀怨,含笑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夹。”见他一副餍足的样子,商梓怡有些折腾他,指着螃蟹说:“那个,你帮我剥。”

傅洲:“好,我来。”

他有洁癖,平时可是从来不做这些的,但对方是商梓怡就另当别论。温姨在一旁看着,比吃了蜜还甜。

傅洲把剥好的蟹肉放商梓怡餐盘中,“还要吗?”商梓怡努努嘴,“我要吃虾。”

傅洲:“嗯,好。”

他低头剥虾,温姨和商梓怡闲聊,“宝宝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商梓怡:“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是我给宝宝的礼物。“温姨递上银行卡,“想买什么就用这种卡去买。”“不行,太贵重了。"商梓怡婉拒,“您的心心意我领了,卡您还是留着吧。”“这是我给宝宝的,你们不能拒绝。“温姨说,“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商梓怡摇头,“怎么会。”

“不是就收着。”

“…好吧。”

商梓怡收下,“温姨,谢谢您。”

温姨拍拍商梓怡的手,“是温姨谢谢你才对,谢谢你和阿洲在一起。”温姨到现在都忘不了,傅洲小时候做过的那些极端事,不是被凌虐,他不会那个样子。

她一度害怕他这辈子都会这样,过着行尸走兽般的生活,好在,商梓怡出现,解救了他。

给了他一个正常的家,他们还有了宝宝。

未来,他们肯定会更幸福。

商梓怡噙笑道:“温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有了她的保证,温姨当真更放心了,五天后催促傅洲带着商梓怡回去。傅洲问:“怎么?不欢迎我们了。”

温姨:“少贫嘴,你爷爷催了,要你们早点回去。”傅洲:“您跟我们一起回?”

“不了。“温姨说,“我在这里住惯了,哪都不行去,等你们的孩子出生后,带来让我见见就行。”

离开那天,商梓怡格外舍不得,一直哭。

“温姨您真不跟我们回国吗?”

“嗯,不回了。你们一路顺风。”

飞机上,商梓怡看着温姨送的东西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傅洲有最好的止泪方法,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方法很凑效,商梓怡真不哭了,抱着他回吻。亲人这方面,还是傅洲更拿手,很快取得主控权,咬着她唇瓣,问:“昨晚说不舒服,今天怎么样?”

商梓怡羞赧道:“嗯,好了。”

见他不说话,她贴着他耳畔低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太凶就行。”

“毕竞太凶,宝宝也会感觉到。”

商梓怡用夹子音说完这句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傅洲抱着她回了房间,这里重新装潢过,和上次不太一样,最最惹眼的是,竞然有一面镜子。

正对床的方向,把床上的一切照的清晰可见。也就是说,躺在上面不管做什么都能看到。商梓怡没想到傅洲看着清冷禁欲,会玩的这么花,她战栗问:“干嘛弄这个?”

傅洲轻喘,“想看你。”

“…“可这样真的很羞人呀。

商梓怡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飘飘欲仙,又体会了一把案板上的鱼,脚踝上的滚烫热意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么的酣战。傅洲简直是疯了。

说好了循序渐进的,临到头又疯魔了,横冲直撞的,让她无力招架。老男人,也、也太强了。

关于老男人强这事,后来商梓怡又反复确认了几次,确实很强。不但行动力强,说话还很不要脸,抵着她问:“满意吗?体感还行吗?要是打分的话能打多少?”

商梓怡被他闹的全身酸软,哪里心思回答这种问题,吭吭哧哧说不清楚。傅洲箍紧她腰肢,“那看来还是不满意,我需要继续努力。”继续……

后面继续到了天明。

商梓怡泪眼婆娑表了态,还是傅洲最想听的那句。她眼睛半阖,下巴抬起,粉嫩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声音酥软。“老公。”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