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1 / 1)

路人甲,但团宠 别寒 1639 字 9个月前

第77章第七十七章

但事情并没有如江厌星他们所愿。

莱葭和白露这趟过来不光是来给余白传讯的,它们还收到了指令,要是他们要跑的话就把人直接带过来。

于是莱葭和白露一鹤叼着一人往丹霞峰过去。别看它们只是灵兽,但它们的战斗力可不容小觑,和其他灵兽不同,它们是吃丹药长大的,丹霞峰的弟子炼得有些瑕疵的丹药扔了浪费,基本上都进了它们的肚子。

在沈宿眠拜入宗门之后,觉得它们很合自己眼缘,和它们结了契。兼葭和白露成为了沈宿眠的灵兽后本就不错的生活质量更是迎来了质的飞跃,沈宿眠财大气粗,不光定时给它们渡灵力,还专门炼制适合它们体质的丹药进行投喂,被这么精心养护了百来年它们都快从灵兽升级为灵族了。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个十年八载的,它们都能化形了。因此余白完全不是它们的对手,稍做抵抗后便放弃了。江厌星倒是打得过它们,只是他先前把沈宿眠的炼丹房弄得那般乌烟瘴气,不敢再造次伤了他的灵兽,于是也乖乖让它们叼走了。沈宿眠只让它们抓江厌星和余白,导致何毓秀一个人被丢下了。何毓秀看着她们被带走,赶紧御空跟了过来。还没到丹霞峰,余白远远就看到了山门处站着的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青年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到看着两人被自家灵兽给带到跟前。“余师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沈宿眠目光在余白和江厌星两人身上流转,后者的面容变化太大,尽管听沈琢说过之前是对方的易容,他也着实没料到易容下会是这样一张跌丽到有些妖冶的脸。

“江师弟,你的易容术从何处学的?竞然连我的丹炉都没把你的真容炼出来。”

这话一方面的确是对少年的易容之高超感到惊讶,另一方面是在暗讽他为人不坦诚,都入宗门了居然还以假面示人。“对了,我是应该叫你江厌星还是江小白?哪个是你的假名?”江厌星尴尬道:“我小名就叫江小白,沈师兄随意唤就好。”这时候跟在后面的何毓秀姗姗来迟。

莱葭和白露的速度很快,即使叼着人也把何毓秀甩了好长一截。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稍微平复了呼吸后入乡随俗,朝着沈宿眠行了个剑礼。“沈师兄,我是桃源的何毓秀,咱们虽然没见过,但我娘跟你爹认识,我娘说早年仙盟会她和沈伯伯有幸交过手,沈伯伯身手了得,她拼尽全力也只是险胜一招罢了。”

沈宿眠一下子看了过来:“你娘是何褚玉?”“正是家母。”

他微微一笑:“我爹也和我提起过你娘的大名。三百年前仙盟大会他们都挺进最后一轮,我爹惜败你娘,你娘惨败余剑尊之手,实在可惜。”何毓秀:”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江厌星她们不想见他,这家伙嘴也太毒了,比讨厌鬼江厌星还要讨厌。

沈宿眠没时间跟何毓秀话家常,道:“何小姐来丹霞峰有何贵干?若是买丹药的话这边先付定金,留下地址炼制好后到时候丹霞峰的丹童会亲自给你送来,若是单纯想要领略下丹霞峰的自然风光,这边莱葭和白露你可自选一只带你观光,坐骑一口价一千灵石。”

“若两者都不是只是路过下来打招呼的话,招呼已经打完了,我还有事恕不相送,还请自行离开。”

何毓秀嘴角抽搐,从芥子囊里掏出一袋子上品灵玉递给沈宿眠。“早就听说天极宗丹药一绝,沈师兄师从丹修大能栖梧真人,更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我今日前来别无他求,就想亲眼一观沈师兄炼丹之风彩。”沈宿眠接过她的钱袋子掂量了下,发现里面不光有满满当当的上品灵玉,还有一株万年桃枝。

万年桃枝插入土里自成一树,花开不败,四季结果,结出的桃子每一个年份都是百年的灵果。

最主要的一点是万年桃枝的树皮也用来炼制九品丹药,且它只有桃源有,是极为稀少的灵材。

沈宿眠挑了挑眉:“出手如此大方,怪不得能和余白玩在一起呢。”言下之意是说她人傻钱多。

何毓秀忍住骂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问道:“那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近距离观摩沈师兄炼丹呢?”

“自然可以。”

青年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解决点私事。”何毓秀虽然很想要留下来听八卦,但她知道这是不行的,于是三步一回头走远回避。

等到何毓秀被兼葭它们领着进了丹霞峰,看不见人影了之后,沈宿眠收了灵玉和万年桃枝。

“说吧,是谁?”

江厌星顶着沈宿眠要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是我。”沈宿眠没有任何惊讶,冷笑道:“我就知道是你。余白是有点小聪明,却还不至于歹毒到想出这种毁人清誉的破局之法。”“我弟弟虽是男子,但体质特殊,他的元阳轻易不能泄露,否则修为倒跌,甚至还会有暴露身份,被人采补的风险。”余白连忙为江厌星辩解:“不是的沈师兄,你可能误会了。沈琢和方遒只是神交,没有身体接触,他元阳还在。而且神交也就一柱香时间不到,很短的,估计都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更谈不上损坏清誉了……?怎么了,突然拽我干什么?″

“别说了。”

江厌星后背都冒冷汗了,压低声音提醒。

“让她说。”

沈宿眠咬牙切齿道:“来,你同我说说谁一柱香不到就结束了?”余白看着他发黑的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心心虚道:“我,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方遒吧,我听说她之前在合欢宗风流了一段时间,估计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不大行了。”

青年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余白把锅甩给了方遒而好看多少,甚至更臭了。“你说什么?她还去过合欢宗?哈,好一个方遒,沾染了合欢宗的男修还敢染指我弟弟,简直不可饶恕!”

余白汗流浃背,为自己好友无力解释:“也不能这么说吧,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是提出来一点建议,但最终决定权在他们,他们你情我愿,怎么到师兄嘴里像是方遒强迫良家夫男似的…”

“?!她那不算强迫吗?我弟弟一介法修比蛮力能比得上方遒那个器修吗?!”

他怒不可遏,吼的余白耳膜都要穿孔了。

余白不中了,抹了一把脸:“那师兄你当如何?方遒有奉藏长老护着你再生气也不能拿她怎样,而且这种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场,到时候奉藏长老直接备上聘礼帮方遒来沈家提亲你就老实了。”

“所以你是想把怒火全发泄在江厌星身上吗?”沈宿眠气笑了:"你这是在嘲讽我欺软怕硬吗师妹?”“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在对江厌星动手之前考虑下后果。”余白走到江厌星身前,一副护短的样子。

“江厌星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对他动手的话我第一个不同意。”“我要是对他动手了呢?”

“那我们就绝交。”

沈宿眠”

沈宿眠扶额道:“你以为绝交对我是什么很可怕的威胁吗?想和我做朋友的从山头都能排到山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是我是真心的啊。我是真心喜欢师兄,真心想和师兄交好的,他们才不是。”

余白给他列举:“他们无非是看重你的背景,你的天赋,哦,还有你这张俊脸。我就不一样了,哪怕师兄你是凡人出身,你的天赋不好,哪怕你没有那张好看的脸,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青年油盐不进,冷笑道:“抱歉,你的这些假设不成立,不成立的情况你要如何证明你的真心?毕竟你从我这里白嫖的丹药可只多不少。”余白把江厌星牵到前面,邦邦往他背上拍了两下。“江厌星就能证明啊。他出身差,还是个天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张大众脸呢,我还不是没嫌弃他,和他成为了好朋友吗?”沈宿眠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刚才他看得分明,余白只是想拽他的胳膊,后者下意识就牵上了她的手。

两人的关系在之前明明只是普通同门,入了一次梦魇便突飞猛进成这样了,实在难以置信。

沈宿眠自认为还算了解余白,这家伙虽然看着出手大方,对谁都不错,却不是那么容易交心的人。

能让她前后变化那么大只可能是因为对方这张招人的脸。原来如此。

沈宿眠心下冷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指尖一动,一颗红色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他将丹药递给余白,微笑道:“这是毁容丹,服用着容貌尽毁,再无愈合可能。你不是说你不看重他外貌吗,喂他吃了,证明给我看。”余白脸色一变,一旁的江厌星将丹药拿了过来,准备送入嘴中。她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吃:“你疯了?你真吃啊?!”江厌星垂眸:“你不是不在意我长什么样也待我如一吗?既然你都不在意,我毁容了也没事吧。还是我变丑了你真的会嫌弃我?”“啊,当然不会!我,我只是……

在两人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余白顶不住了,哭丧着脸道:“对不起,我说谎了!我交朋友可以不看身份不看天赋,但我看脸!”“求求你江厌星,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了,你想要考验我可以换别的办法考验,闹归闹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脸开玩笑哇!”江厌星“咔嚓"一下捏碎了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