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复活自己,哈迪斯如今倒没有用到,并且让他奇怪的是。
如果因果线上的自己陷入到了一个所谓的死局,那么在改变这个所谓的锚点,其中的因果他能承担的起嘛,如果承担不起的话,那这横竖不就是死吗?
这看似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可哈迪斯倒并不担心,因为如果按照正常情况的话,在他要死的那一刻,即便是所谓的感受到那股因果之力,会顷刻之间弄死自己,他也会选择尝试,不过没有面对死局的他,此刻倒没有烦恼这个问题。并且他能感受得到,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所需要承担的因果应该是失去一部分的东西,毕竞根据光阴之籍意识的说法,自己通过了所谓的考核,对方应该也会庇护自己的。
至于这光阴之籍的第七魂技还有着第二种能力。
创建锚点。
其操作空间,甚至是比第一种还要来得大。
在所有人的因果线上,创建一个锚点也就相当于让其必须经历一件事情。
当然,创造也需要意味着付出,至少如今的哈迪斯仍然还做不到替一个神级以上的强者创造所谓的锚点不过不管怎么样,哈迪斯都是可以唯一确定的是。
光阴之籍的第七魂技虽然不同于武魂真身,但是给自己带来了两个技能。
相当于是让自己拥有了类似于绝对管理员的身份。
尽管这操作的过程自己也要付出代价,并且付出的不是魂力。
不过,哈迪斯冥冥之中却是能感觉得到,这份需要付出的因果,应该也可以拿什么来抵消的?思考了片刻之后,哈迪斯不由得想到了所谓的气运。
没错,所以有些人可以逢凶化吉,甚至是遇到所谓的必死之局反而还能得到提升。
这都是本身气运的影响,让其改变了因果线。
哈迪斯也在此时不由得猜想了起来,如果这份需要承担的因果之力,自己拿出部分的气运来进行抵消的话。
那不也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再承担一些说明道不清的因果。
但是,哈迪斯毕竟也不傻,他可太知道这所谓气运的好处了。
被气运眷顾之人,这种好处他可是品尝过无数次了。
关于这个魂技效果,哈迪斯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神秘一笑,因为这光阴之籍的第七魂技将是他最大的底牌。
与此同时,在得到了如此多的好处之后,哈迪斯简单适应了一番。
便是看向了冰火龙王准备告别。
“多谢两位前辈的馈赠,在下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行离开了。”
毕竟哈迪斯可是知道,整个大陆现在已经爆发战争足足半年了,会发生什么变动?什么情况?现在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首先就是必须先摸清楚这所谓的局势,其次就是为自己的冥王剑添加第二个魂灵。
以此来让自己冥王剑获得第八以及第九魂环。
只是在哈迪斯都表露了想要离去的打算,是冰龙王却是忽然开口道。
“人…不,哈迪斯,我能否再拜托你一件小事?”
这让哈迪斯不由停下,看向了冰龙王。
见到哈迪斯转身之后,冰龙王这才缓缓道。
“那个,你既然曾经见过银龙王,能否和他再次相见?我和哥哥想要见见她。”
话音落下的同时,火龙王的目光也不由得一并投来。
对于此,哈迪斯倒也没有太多意外。
“如果有机会见到她的话,我会向她传达这下面的事情的。”
得到哈迪斯的保证后,两大龙王也点了点头。
旋即哈迪斯便是在两大龙王轻挥了一下龙爪之后。
其身形便是逐渐被股神力包裹,直至最后,仍然感觉到阵阵眩晕。
下一刻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当初的位置。
随后,哈迪斯便是往上游去。
至于答应冰火龙王的事情,哈迪斯没有拒绝并且担心的原因很简单。
在当时他立下誓言的同时,最后加了一句。
他所说的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冰火龙王会全力帮他建起属于自己的位面的情况下。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古月娜来了,还是银龙王本尊来了。
冰火龙王到时候还会帮自己。
毕竞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潜力,并且自己立下了誓言,对方会反悔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思绪收回,哈迪斯也一跃出直接出了冰火两仪眼内。
时隔半年的再次出现,让幽香绮罗仙品以及烈火杏娇疏,还有八角玄冰草。
一瞬间下意识的想要防备。
没办法,如今的哈迪斯,比起半年之前可谓是天翻地覆都不为过。
还未出现之前那股精神探测,便已让这十万年的仙草忍不住精铃大震。
因为之前的哈迪斯的精神力虽然高了他们不少,但是他们还是隐隐可以察觉到来源的。
但是,这一次因为哈迪斯的精神力已经踏入到了有形有质,这也是赫然属于极限斗罗的境界,自然是直接给三株仙草吓麻了。
直到哈迪斯的出现,以及主动承认这股精神力属于自己之后。
三株仙草哪怕已经在此之前见识过哈迪斯的变态都晃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
那副眼神活脱脱的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没办法,短短半年,对方的精神力就从只是高他们一截,让他们现在都看不透了,那就说明哈迪斯踏入到了那一个境界了。
光是想想,便是让他们有些恍惚,要知道他们魂兽,想要踏入属于极限斗罗的精神力境界,除非本身是精神力属性。
不然,最少要经历五次雷劫,达到五十万年以上的修为,方才有可能做到。
而对于人类来说,要达到这个境界也同样很难,很多人可能是终身卡在了这一关而无缘极限。但哈迪斯短短半年就做到了,这又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呢?
在收起震惊之后,幽香绮罗仙品先是和哈迪斯寒暄了一句,紧接着便是忍不住在将哈迪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终于是追问了起来。
“哈迪斯,你进入这下面整整半年之间,你是不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哈迪斯那带有些许玩味的目光不由得为之投来。
他倒是很好奇,在自己目前实力都已经超越了对方的情况下,眼前的幽香绮罗仙品为什么敢壮着胆子和自己这么说话?
要知道当他们可不算关系多么好。
对于此,一旁的八角玄冰草一边使着眼色示意其冷静,也是一边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和哈迪斯解释了起来。
“哈迪斯,之所以幽幽会这么问,也是因为在你下去几天之后,这冰火两仪眼发生了我们从未见过的变化,那就是这其中的那股天地原力,居然减少了接近五分之一。”
“自打我们出生以来,这里几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动,甚至哪怕是在我们未彻底修炼到如今的地步,你也可以问一问墨玉神竹,他是我们这里活的最久的,但是这冰火两仪眼内也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听到八角玄冰草的这番解释之后,哈迪斯眼中倒是闪过了些许的了然。
这倒也难怪了,整个冰火两仪眼之类的天地元气为之减少。
这就相当于是动了整个冰火两仪眼植物的命根子了。
并且一下降还是两成,五分之一。
那么幽香绮罗仙品在明知自己打不过他的情况下还敢来质问,应该也是得到了其他隐匿起来的仙草的支持。
毕竟被带走一两株仙草,只要留下种子,在时间的流逝下,都是可以恢复的。
当这个平衡被打破的时候,毫无疑问,打破这个平衡的人也必然会受到所谓的仇视。
至于缘由的话,哈迪斯倒也很清楚。
想来应该就是冰火龙王为自己凝聚魂环的缘故了。
要知道,之所以斗罗大陆上会诞生所谓的冰火两仪眼,也是因为冰火龙王的尸体陨落在了一起。日积月累之下,那其中所剩下的神王级别的神力,逐渐化作了这一切。
而两大龙王帮助自己突破这所谓的封印,想来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他甚至都看到,在自己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后,眼前冰火龙王的龙魂都为之暗淡了些许。
在此之下,为了恢复,肯定是要吸收着天地元力,那么自然而然能在其提供给冰火两仪眼的力量,也会逐渐减少。
看着此刻哈迪斯抿着嘴唇的模样,幽香绮罗仙品带着凶巴巴的态度继续追问了起来。
“说,这些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你拿仙草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动这所谓的本源,我不管你在下面拿了什么。现在就抓紧放回去!”
反应过来的哈迪斯看着幽香绮罗仙品这幅妥妥逼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的确是得到了一些传承,但是现在已经被我吸收了,你打算如何?”
话音落下的同时,哈迪斯那股有形有质的精神力化作威势,毫不客气的朝着幽香绮罗仙品压了过去。也在此时,幽香绮罗仙品也算是反应了过来。
感受到这个恐怖的精神压力,她仍然咬着牙。
与此同时的烈阳杏娇疏和八角玄冰草也是做出了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只是八角玄冰草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冷静,仍然开口试图劝说着。
“幽幽,都已经被人家消化了,你还想怎么样,哈迪斯,幽幽她也只是一时激动,你也理解一下我们。”
有了这八角玄冰草充当和事佬,哈迪斯最终才收回了自己的那股精神威压。
当然,倒并不是他心善。
而是就这样弄死幽香绮罗仙品实在是太浪费的同时,更为关键的是。
如果他真的此刻要动手的话,哈迪斯明白,自己要应对的那可不是幽香绮罗仙品或者这表面的三株十万年仙草。
应该还有着沉睡于其中的其他存在。
关于此事他也和墨玉神竹问过,其给出的答案也不太确定,毕竟他虽然是最强的,但是也无法知道所有存在。
只能确定,冰火两仪眼内的十万仙草,除去他,和哈迪斯所见到的。
应该最少还有五株以上。
平常时候或许大家还只是表面关系,但是幽香绮罗仙品为了天地原力朝哈迪斯质问而被遭受到了攻击。这些隐匿起来的存在,也必然会齐齐出世。
虽然十万年的植物系的魂兽一般顶多相当于封号斗罗。
可是作为仙草,实力却是比起普通的强上一点。
其中的烈火杏娇疏和八角玄冰草实力更是直追超级斗罗。
也就相当于哈迪斯要打最少七个封号斗罗和两个超级斗罗的联手。
这样的阵容,甚至已经可以抗衡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了。
哈迪斯虽然这次提升很猛,但是还没有猛到那个程度。
更为关键的是,眼前的幽香绮罗仙品可是掌管着所有的唐门秘籍。
搞不好对方甚至还有着联系神王的手段也不一定。
也正因如此,哈迪斯也没有选择动手,而是直接离去。
在哈迪斯离去之后,幽香绮罗仙品仍然是有些愤愤不平的看向了八角玄冰草。
“八角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呀,加上他们,这个人类就算再强,我们也能留下。”
对于此,八角玄冰草却是无情的给了幽香绮罗仙品一个白眼。
“对对对,我们能将人家留下,然后呢,别忘了他身旁的那个瑞兽,当初人家那副在乎的模样,你想想他要是死了,然后将那条历经了八次天劫的真龙召唤过来,咱拿什么去打?”
被一番这样提点,幽香绮罗仙品才仿佛明悟似的,想起了这一遭。
只能是气鼓鼓的生着闷气,同时在内心暗骂着:堂堂魂兽居然如此关心人类,真是魂兽之耻。却忘了,自己和烈火杏娇疏正在给某个人类当狗。
哈迪斯原以为,在他都没有和那群仙草动手的情况下,就应该高枕无忧了。
但哈迪斯仍然是小瞧了神王对于冰火两仪眼的注重。
神界,身着一身海神神装的唐三,原本在陪着小舞喝茶,陡然之间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彻底直接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