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跟着包皮一路狂奔,跑到路边后,刚子的车正好开过来停下。
两人拉开车门就钻进后排。
“走!”
包皮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旋即,他转头看向李昂,正要笑眯眯打招呼,李昂一拳直接砸在他脸上!
“哎哟喂!”
包皮捂着脸,“操!”
“老子救你一命,你恩将仇报啊?”
李昂摁着包皮就要再揍,开车的刚子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得得得,我错我错!兄弟饶命,饶命行吧?”
包皮赶紧举手道歉,“你这暴脾气,他妈的就不能改改?”
李昂松开手坐下,冷哼一声。
“我说了等你出来我会跟你解释,”
包皮摸了摸嘴角,龇着牙道,“上次跟阿狗那王八蛋抢女人,警察来的时候,我不是也喊你一起跑吗?”
“你怕个鸡毛啊?”
李昂骂道,“你不是说你在海城谁都不怕?怎么警察一来就怂?”
“兄弟!”
包皮瞪大眼睛,“那是警察啊!”
他张嘴要解释,告诉李昂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严格来说是要掉脑袋的,别说警察来了他要跑,就是听到警笛声,他都浑身紧绷起来。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调解下赔点钱你就出来了,谁知道你疯了,他妈的在办案大厅给阿狗脑袋开了瓢。”
包皮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兄弟,我服!”
李昂没吭声,似乎还在生气。
“行了行了,”
包皮伸手揽着李昂的肩膀,“不就半年吗?你在监狱也混了点名声出来,这不挺好?在江湖上混,没有点威名也难混出个人样来。”
“就当进苦窑进修了,我说了,等你出来保证带你发财!”
听到发财,李昂转头看着包皮,上下打量着他。
半年时间没见,包皮一身行头确实不一样了,最开始认识这家伙的时候,他就是个街头混混,身材瘦弱,穿得吊儿郎当。
但此刻身上是名牌,还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手腕上的手表看不出价格,但肯定也不便宜。
而且,他有车。
在这年代能买上一辆私家车可不容易,虽然看着只是一台二手车,但也足以证明,包皮现在混得不错。
“发什么财?”
李昂问道,“跟着你三天饿九顿,你他妈的之前还找我借钱!”
“啊哈哈哈,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包皮看着李昂听发财两眼放光的样子,得意道,“你放心,我说能带你发财,就肯定不会骗你。”
“咱们谁跟谁?兄弟啊!”
说完,他看向刚子点了点头。
“走,给咱们李昂兄弟接风洗尘去!”
“你要再骗我,咱俩就掰了。”
李昂认真道。
“放心啦!”
包皮眯着眼睛笑道。
与此同时。
薛平的办公室。
周成处理完工作回来汇报情况。
“肖德保已经关押,检察院那边准备提起公诉了,齐泰的死查明跟他无关,但也暴露出他缺岗空岗吃空饷的事情,加上贪污索贿,肯定得进去了。”
薛平点头,对肖德保的下场并不太关心,确定结果在自己预期之内就行了。
“另外,肖德保提供的那个车牌查了,是假的车牌,而且没再出现过,海城现在的私家车也不少,要查到来历需要点时间。”
“嗯,尽量查。”
薛平点头,见周成汇报完情况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转头问道,“还有事?”
“领导,李昂今天出狱,不去接一下吗?”
“接他做什么?”
周成一怔:“这小子是犯错了,但不管怎么说,得咱得管管吧。”
他忙了一天,本来打算下午过去一趟,但薛平没给他这个时间,也没另做安排去接李昂出狱,那无亲无故的李昂,就只能自己走路回市区。
“他成年了,是个大人,还要怎么管?”
薛平摇头,“作为警察,我们对他做的是预防教育,防止他像他父亲一样成为罪犯,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得靠他自己。”
“这次进监狱,不正是个很好的教育?”
听到这话,周成眉头皱起。
薛平说他之前照顾李昂,只是预防教育?
他不信。
罪犯的后代也有不少,可没见薛平对其他人如此上心,这预防教育能从七八岁开始做到十八岁成年的。
“可是……”
周成以为薛平是有什么顾虑,或者工作太忙没精力再去管,但他可以啊。
“没什么可是,就这样。”
薛平道,“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归你管的事情就别管。”
他的语气略显严肃,周成不好再说什么,轻轻点头就离开办公室去忙了。
门关上,薛平放下手里的文件,扶着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昂出狱的第一时间,他就接到赵伟电话,一直在关注,包括李昂刚回到市区,就被几个人拿着马刀追砍,薛平同样清楚。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他才刚出狱就被人盯上,足以见得李昂的处境并不安全。
甚至,接下来会越发凶险!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露面,包括他身边周成这样信得过的人,都不能跟李昂有半点牵扯,否则,会让李昂陷入更加凶险的境地。
一切都得靠李昂自己去搏,他能做的就是在李昂需要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当下最重要的,自然是齐云的下落,那是李昂接近包皮团伙的筹码,也是他被这些人盯上的主要原因!
薛平已经让周成全尽力搜查齐云下落,只要找到人,就立刻秘密控制住,将这个筹码牢牢锁定在李昂手中,只有这样,他才有更好的机会去调查新型毒品线索。
算算时间,陈沧海牺牲的消息传回来半年多,而在海城最后一次发现新型毒品,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两次出现的新型毒品,都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毒品并没有大规模泛滥,甚至他控制的几个眼线,也难找到购买的途径,就好像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种情况让薛平也搞不清楚,幕后之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模式。
他能肯定的是,这帮人肯定在制毒,并且蠢蠢欲动!
恐怕,还得等李昂打入内部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另一边。
阿狗没跑掉,被两个西装男抓住,绑进一间昏暗的民房,脑袋上的绷带被扯掉,还没完全愈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痛得阿狗撕心裂肺惨叫。
“我他妈的跟他真不熟!”
他双手被绑在椅子后,双腿固定在椅子的脚上,动弹不得,“我只知道,救他的人叫包皮,在帝豪夜总会混的!”
酒足饭饱后,崔封心中的郁结化解了不少,他蹙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决定得去找庄瑶好好谈谈。倒不是担心对方泄露自己的秘密,纯粹是崔封心不安理难得,想要诚恳地向对方道歉。
“这辈子我就认准她,即使你把我赶出费家,我也要和她在一起!”说完费良言拉着师意的手就离开了四合院。
丛林中,一对五彩斑斓的薄翼伸展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翼面上的五彩花粉闪闪发亮,仿佛就像一块五彩宝石般闪耀。
“难怪,日照码头那么忙,美国的运粮货轮拥挤不堪,总司令是在做最后的储备呀”吴佩孚醒悟道。
这句话,听到剑三的耳中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他的心中不甘更加明显了,为什么连族老都不看好他,莫非吕天明真的是了不得的天才吗?
听到皮特儿说的话,安蒂儿楞了一下,刚才皮特儿怎么没有告诉自己从他们结婚到现在都没有同房过?安蒂儿立马又专心的盯着屏幕看。
说着就向床边走去。三人到了楼下,吃了些东西,就向着街上走去。
那龟兽晃了晃头颅,周身缭绕的云雾为之一动,崔封隐隐间觉得,这是一个良机,他连忙再度挥动巨手,自上而下,狠狠地拍落在那龟兽的头颅之上。
“记的时候,不用什么都记下来。而是记的时候要记得其中的关键,而不是什么都要记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大师姐慕容可欣来到这里,说了这么一句话。
隐隐约约中感到今天的会面可能会含有的重大意义,萧梦楼感到一颗心沉甸甸地难受,嗓子一阵发干。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顺从地坐到朴中树将军对面的座椅上。
铁路公司举行紧急会议,决定马上组织保路同志会,不能等待特别股东会,连夜即发通知,翌日即宣布成立。
云峰冷哼,手掌重重拍下,那青年身体一震,身子犹如断翅的鸟人,重重的砸落在地,那强大的反震之力,也是将他震得喷出了一口鲜血。
越看这妖骨他便越是恶心,面骨被击碎之后,那妖骨的脸皮竟然也是一块又一块的脱落了下来。
”董占云不说话,一把把那个中年男子的头拿了过来,对着中年男子的头扎了两针。
“长官万岁!”所有战士都仿佛中世纪的武士一样齐刷刷地躬下身,双手虔诚地朝前伸去,比划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云峰笑了,这一幕,自然落在了不少新生老生的眼中,不过这无疑是鼓励了新生,激怒了老生!
金修宸反手一拉,温香软玉入怀,接着他一个翻身,人就在他身下了。
“费良言你吵架一定是个高手,但是真是不配你这酷酷的脸,标配一张胡同大妈的嘴,佩服,佩服!”古安宁趴在吧台上懒洋洋的看着一场好戏。
火光之下,一柄柄冷气森森的利刃映照出一张张惊白失色的面容,刺目的猩红伴着撕裂般的惨叫哭喊声逐渐侵染了白玉似的台阶与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