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澜哥召唤术?兵主降临!!(1 / 1)

随着徐澜将黑盒拿到手中。

刘三的胸前,已是血肉模糊一片,伤势深可见骨。

这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眼前发黑,整个人都不禁剧烈颤抖着。

但这还没完。

当徐澜的目光扫过那盒“阎王笑”,又瞥了一眼下方淮水。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下一刻!

在刘三因剧痛而扭曲晃动的视野中。

他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白衣少年,对着他,极其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轰!

瞬间,刘三只感觉一股浩瀚无匹的、仿若怒海狂涛般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在了自己身上!

在这力量面前,他好似化作波涛汹涌的汪洋中,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舟。

连原本胸前伤势的痛楚都来不及顾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

不,比那更恐怖!

随着他身体如离弦的箭般倒飞出去,他整个人都完全失去控制,视野疯狂旋转、模糊!

哗哗

耳边是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呼啸!

这是身体撕裂空气发出的哀鸣!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更多的痛苦。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晰“咔嚓”声!

刘三的身体,以远超自由落体的恐怖速度,狠狠砸进了百米开外奔腾的淮水之中!

巨大的冲击力在水面炸开一团浑浊的浪花!

不过浪花很快被湍急的河水吞没。

河面上,只留下一圈圈迅速扩散、又被激流冲散的涟漪。

以及……

一具以诡异角度扭曲着脖颈,双目圆睁,神情充满无尽恐惧和茫然,随着河水沉沉浮浮,缓缓漂向下游的尸体。

咕噜

狗儿见了这一幕,不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澜、澜哥。”

“怎么了?”徐澜盯着他问道。

“好、好强!”

澜哥召唤术,不愧是天下最强大的秘术!

闻言,徐澜却是瞪了狗儿一眼,开口道:“你也是胆子够大。”

“碰到有匪寇暗自前来,你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叫附近巡逻士卒过来,而是先和他对……”“幸亏刚刚那家伙不是专门战斗的好手,也不是有横练功夫在身的武人。

不然你怕是来不及喊我,就凶多吉少了。”

狗儿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澜哥。”

“下次不会这样了!”

听到他的保证,徐澜这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走吧。”

第二天清晨。

薄雾笼罩着飞虎涧。

一队负责沿河巡逻的匪寇,正骂骂咧咧地踢着脚下的碎石。

“妈的,这鬼天气,湿冷湿冷的……”

“大当家也真是,那徐澜不是还没来吗?天天让咱们盯着这破河……”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万一被别人听到,传到大当家耳朵里,你就完了!”

几人正抱怨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匪寇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河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了?为何突然不动了?”

“喂!你……”

同伴的询问声还没落下,便戛然而止。

只因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极为惊恐的一幕:

在靠近他们寨子下方一处洄水湾的浅滩上。

淮河河水正冲刷着一具泡得发白的尸体。

那尸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脖颈处呈现出一种完全扭曲的恐怖弯折!

断裂的颈骨刺破了惨白的皮肤,露出森森的骨茬!

这尸体的整张脸,因为巨大的恐惧和瞬间而至的死亡彻底变形。

他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但却被河水灌满了的口腔。

而这尸体的面容虽然已经高度肿胀,可匪寇们却依稀能认出,对方正是“水鬼”刘三!

“是刘三哥!!”

“啊啊啊!!他的脖子……”

“呕!”

几个平日里也算心狠手辣的匪寇。

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立即转身,将发现刘三尸体的消息传回去。

很快,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遍整个飞虎涧匪寨。

当张遇在一众头目簇拥下,脸色铁青地赶到岸边,亲眼看到刘三那具扭曲狰狞、死不瞑目的尸体时一噗通!

这位不久前还自比“黄帝”,狂言要葬送徐澜的混天蛟张大当家,瞳孔骤然一缩。

“刘三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脖子,怎的被生生转了一圈?!”

张遇的神情极为震撼,“莫不是……真的遇到了鬼神?”

瞬间,他的双腿一软,虽然没有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河滩泥地,可也有些下意识颤抖。

他死死盯着刘三那折断的脖颈,那凝固在脸上的极致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当即将他彻底吞没。

片刻过去,张遇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什么“阎王笑”,什么天险地利,什么江南后援……

在徐澜那非人的、如同神魔般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投毒?

连刘三这种水性超绝、潜行无踪的“水鬼”,都被对方如同扔垃圾般随手扔到河中,连脖子都被扭断了!

他的计划,在徐澜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整个飞虎涧,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淮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咆哮奔流。

哗哗

浪涛拍打着刘三死不瞑目的尸体,也拍打在岸边每一个匪寇紧绷的神经上。

不过就在这时,张遇忽的抬起头,向上方望去。

只见峭壁顶端,粗粝的寨堡如同毒瘤般附着在岩体上。

那一个个垛口后方,粗大的床弩弩臂闪着冷硬的寒光,碗口粗的弩箭斜指下方湍急的河面。看着这飞虎涧天险,他的心中方才升起了些许底气。

这飞虎涧,飞鸟难过,猿猱愁攀,便是天神下凡,也得在这铜墙铁壁前撞个头破血流!

就是这地方,让他有了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基业,割据一方。

但凡南来北往需要经过淮河的行商,都得先向他俯首,献上财物,方可通行。”

他正说着,可却突然发觉不对。

“轰!!!”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宽阔的淮河下游方向炸开!

那声音并非雷霆,却带着更沉重的威压,瞬间盖过了淮水的喧嚣!

所有匪寇,包括张遇,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随后猛地扭头望向声音来处。

视野尽头,水天相接之处,那里发生的景象令他们肝胆俱裂!

只见一支庞大的船队,如同撕裂迷雾的洪流,正乘风破浪,以一种蛮横无匹的姿态疾驰而来!这些船的船体黝黑,撞角狰狞,桅杆上猎猎作响的旗帜绣着北斗七星。

而在为首一艘巨大的楼船上,一道身影正静静矗立着。

这身影身着银甲白袍,在阴郁的天光下却好似一尊天神俯视苍生。

徐澜立于船上,即便相隔甚远,他的目光依然穿透长空,精准地锁定了岸上如蝼蚁般渺小的张遇匪众。少年的目光平静深邃,却带着俯瞰尘埃、裁决生死的漠然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哗哗!!

船队破浪的速度快得惊人,犁开浑浊的河水,激起两道雪白的巨大尾迹。

那股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那、那莫非就是兵主?!”

看到这一幕,张遇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兵主和他的大军,不还离飞虎涧很远吗?

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而且看样子还要直接冲击飞虎涧?!

“大当家!!”身旁心腹的厉吼如同惊雷,将张遇从短暂的僵直中惊醒。

“该死!”

张遇猛地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那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疯狂。

“敌袭,敌袭!!”

“兵主来了!快上山!”

“放箭!放滚石!砸!给老子砸死他!”

“床弩呢??赶紧射死他!”

他连滚带爬,毫不犹豫转过身,手脚并用地向通往山顶栈道的陡坡狂奔。

张遇一边跑还一边疯狂地挥舞手臂,唾沫横飞地嘶吼着命令。

见大当家如此狼狈的模样,匪寇们顿时如梦初醒,瞬间炸开了锅!

哭爹喊娘声、惊恐的尖叫、慌乱的推操践踏混杂在一起。

这一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短暂的呆滞,所有人都像被鞭子抽打的野狗,亡命般跟着张遇向山上涌去。与此同时。

山顶的匪寇也发现徐澜正率军攻来。

在大小头目嘶声力竭的催促下。

垛口后那些需要数名壮汉合力才能操作的床弩,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被匪寇们手忙脚乱地调转方向!

粗如儿臂、长逾丈余的巨型弩矢,闪烁着冰冷的死亡光泽,狰狞的倒刺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还愣着做甚?!”

“赶紧将弩箭射出!”

“我等的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