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球长与洲长的会晤!(1 / 1)

李世民喉咙滚动,眼睛瞪的老大,显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如此说来………”

“一日十二个时辰,半个时辰千里,那岂不是一日可行两万余里?!”

他忍不住咽了下唾沫,暗道要是哪里发生战争了,都无需一日,仅用半个时辰,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便能从长安赶到那里。

徐澜点了点头,淡淡道:

“若全力施为,确可如此。”

“只是……若是让我整日行进,虽不觉疲惫,却也无聊得紧。”

李世民听完,心中更是震撼无比!

他望着徐澜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神中充满艳羡:

“仙长手段,果真玄奇莫测!”

他感慨道:

“朕这大唐疆域,在您脚下,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踏遍了吧?”

徐澜颔首,“自然如此。”

“不过……若是大唐还好,可若是放眼整个天下,即便是我,也需要不少时间才能踏遍。”“这天下之大,远超你所想。”

李世民闻言,醉眼一亮,连忙凑近了些,好奇问道:

“哦?仙长快与朕说说!”

“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个分布的?疆域又有多大?”

徐澜端起酒盏,目光投向亭外深邃的夜空,缓缓道:

“此方天地,共分七大洲。”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随意一点:

“你我脚下这片土地,便是其中最大的一洲。”

他话语微顿:

“此洲之上,除大唐之外,尚有吐蕃、高丽、天竺、百越、西域诸国等林立。”

李世民听得聚精会神,眼中精光闪烁。

他忍不住追问道:

“我大唐疆域辽阔,不知在这最大之洲上,能占几成?”

徐澜略一沉吟,道:

“五取其一,约莫两成。”

李世民闻言,不由一愣,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两成?!”

“我大唐……竞只占此洲的两成之地?!”

他心中翻江倒海。

在他看来大唐已是当世最强大的帝国,疆域辽阔,万国来朝,可如今听仙长所言,大唐竞只是这最大洲的一小部分?!

徐澜轻轻颔首:

“不错。”

他目光深邃,继续道:

“除此洲之外,尚有欧罗巴洲、南极洲、北极洲等……”

“生活在那里的人种,也与你我不同。”

“有的黑如煤炭,也有的白若宣纸。”

李世民听着徐澜娓娓道来,描绘着这片广袤的世界。

他的心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涌起,眸中更是爆射出锐利的光芒!

征服欲!

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他胸中咆哮!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挥师百万,横扫吐蕃、踏平高丽、征服天竺、饮马百越……将整个最大之洲,尽数纳入大唐版图的宏伟场景。

随后,目光远眺!

铁蹄踏遍欧罗巴,旌旗插上南极北极!

将这七大洲,尽数归于大唐!

即便这宏图伟业,非他一代人所能完成!!

但一代代传承下去,大唐的威名,必将响彻寰宇!

他越想越激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然而一

就在他心潮澎湃、豪情万丈之际。

徐澜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如同冰水般,骤然浇下:

“不过,你若是想征服这七洲之地……”

“却是没可能了。”

李世民皱眉望着徐澜,眼中充满了愕然和不解:

“仙长此言何意?”

徐澜端起酒盏,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他笑道:“如今除了大唐,其余六洲之地皆已归于我手。”

轰!

此言一出,如同九天惊雷在李世民脑海中炸响!

他盯着徐澜,眨了眨眼睛:

“六、六洲之地皆归于您?!”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六洲之地啊!

合起来,定然是要比大唐所在的洲还要大不少!

此刻,却已被眼前这位仙人收入囊中?!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看着徐澜的眸子,他又暗道自己还是以凡人的眼光看待仙长。

在能够飞天遁地的仙人,想要让世界臣服,这还不手到擒来吗?

“仙长此言……”

“若是凡人所说,朕定当他是痴人说梦!”

李世民目光复杂地望着徐澜:

“可既是仙长所言,那便由不得朕不信了。”

他重新坐下,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一杯,仰头灌下。

酒液入喉,带来一丝灼烧感,却压不住心中的震撼和无力。

“仙人手段,通天彻地,朕……如何能比?”

他心中雪亮。

一个能凭虚御风、日行两万里的仙人,其掌握的神通仙法,必然也是深不可测。

对于这凡俗天下而言,那是完全无法抵挡的存在!

能与之抗衡的,恐怕也只有其他仙人……

比如那位带走承乾的存在,或许能与眼前这位一较高下。

而凡人的王朝,想要反抗?

怕是连仙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李世民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然而,就在这时。

徐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而对于最后的大唐,我却不打算亲自出手。”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怔。

他放下酒盏,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莫丰非……”

他试探着问道:

“仙长觉得,直接横推了大唐,太过无趣?”

“是的。”徐澜声音悠然,望向亭外沉沉的夜色:“不过,我会让我的记名弟子出世…”

“命他与你争锋。”

听到这话,李世喝酒的动作不由一顿!

他缓缓放下酒盏,神情凝重地望向徐澜,询问道:

“不知仙长,您这位高徒……是否也掌握神通仙法?”

“若是他能担山填海、呼风唤雨,亦或敕令雷霆,那大唐怕是也难以取胜!”

徐澜摇了摇头:

“非也。”

他目光落在李世民的脸上:

“他是凡人。”

李世民心中正稍稍松了口气。

但徐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只见徐澜嘴角微翘,补充道:

“不过,他正在经历我为他设下的试炼。”

“待他试炼功成,心气胆识,自当超越常人。”

“届时,我自会赐下他同样超越常人的力量……”

他看着李世民那紧绷的脸色,微微一笑:

“当然……那小子不会仅凭个体实力,就让大唐毫无招架之力的。”

“我更想看到的,是他通过怎样的谋划来和你这位当世最强的帝王对掏。”

李世民听完,沉默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的时候,那双因醉意而略显迷离的眼眸中,此刻却爆射出锐利如刀的精光!一股威严坚毅帝王的气魄,再度涌出。

他猛地一拍石桌!

“啪!”

一声闷响!

李世民目光如电,直视徐澜,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决绝:

“朕明白了!”

“为了大唐的存续!为了大唐的未来!”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朕会胜的!”

“仙长的这位记名弟子,便让朕试试,他到底有几分成色吧!”

与此同时。

远在天竺。

李承乾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丛林中。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荆棘划破了他的手臂。

他背着沉重的干粮和水囊,步履艰难。

忽然!

“阿嚏”

他猛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浑身一个激灵!

李承乾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揉着发痒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疑惑。

奇怪……

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就好像有人在惦记他似的?

李世民与徐澜交谈结束,心中种种情绪翻腾,酒意也越发上涌。

此刻,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旋转。

那白袍仙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显得愈发虚幻缥缈。

李世民只感觉眼皮仿佛有千沉,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道:“仙长,这、这里……究竟是现实……”

他话语微顿,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徐澜:

“还是在梦中?”

“朕如今所遇到的你……”

“又是否是……梦中幻觉?”

徐澜闻言,看着李世民那强撑着眼皮、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由轻轻一笑。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呢?”

李世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可却困到开不了口。

他本就熬到深夜,精神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又灌下大量烈酒,醉意和困意双重夹击下,意志力终于崩眼皮简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论如何努力也睁不开了。

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而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李世民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那白袍少年清亮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即将坠入梦乡的刹那!

李世民猛地一咬舌尖!

一丝刺痛传来,让他残存的意志骤然爆发!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挺直了腰背,对着徐澜的方向,作了一揖。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的道:

“仙长临凡降世,来我大唐,乃是贵客,若您不嫌弃,朕诚心请您……为国师……”

话音落下。

李世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彻底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伏倒在冰冷的石桌上!随即,鼾声如雷,沉沉睡去。

手中那半空的酒盏,“眶当”一声滚落在桌上。

那残余的琥珀色酒液,在月光下流淌,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亭内一片死寂。

唯有李世民那粗重的鼾声,在夜风中回荡。

徐澜静静地看着伏案酣睡的李世民。

月光洒在他那身明黄色的锦袍上,映照着他疲惫的侧脸。

徐澜最后看了他一眼,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石桌上那两只相对而放的青玉酒盏。

一只空空如也。

一只尚余半盏残酒,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亭外的寂静。

只见一道温婉的身影,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快步朝着厅内走来。

来人正是长孙皇后。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宫装,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眉宇间凝聚着丝丝忧虑。

就在不久前,她得到值夜太监的禀报,说陛下深夜独自在御花园饮酒。

她担忧丈夫的身体,更怕他忧思过度,伤了心神,便不顾夜深露重,亲自寻来。

当她走到亭前,看到伏在石桌上、鼾声如雷的李世民时,先是一愣。

接着,目光便落在了石桌上那两只相对而放的青玉酒盏上。

长孙皇后的脚步猛地顿住,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那两只酒盏,一只在陛下面前,空空如也,另一只则放在对面的位置,尚余半盏残酒。

显然,这是陛下和人对饮过的痕迹。

可……这深更半夜,御花园中,除了陛下,还有谁来过?!

长孙皇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亭外,夜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

长孙皇后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快步走入亭中。

她先是轻轻推了推李世民的肩膀,柔声唤道:

“陛下?陛下?”

李世民毫无反应,只是鼾声更沉。

长孙皇后无奈,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只酒盏上,眉头紧锁成一个死结。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亭外垂手侍立、脸色同样有些发白的值夜太监:

“陛下方才与何人对饮?”

太监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回……回禀皇后娘娘!”

“奴才一直守在外面,并无其他人前来。”

长孙皇后:….….”

她听完太监的回话,心中疑惑愈发强烈。

没有人前来?

那这多出来的酒盏是怎么回事?!

长孙皇后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太监那张惶恐不安的脸,又看了看伏案沉睡、毫无所觉的陛下。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不再追问,只是对着身后的宫女吩咐道:

“来人,扶陛下回寝宫歇息。”

几名宫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李世民。

长孙皇后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石桌上那两只酒盏。

眼神复杂难明。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个巨大的疑团,暂时压在了心底。

“也罢,待明日向陛下问问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