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眼见妖树分身的诸多血枝魔网铺天盖地压来。
吕向寒惊骇飞退,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九窍锁心盘上。
盘面金丝骤然暴涨,化作千百道蚀心金线交织成盾,勉强抵住血枝的绞杀。
然而诸多血枝表面骤然魔气沸腾。
腾盛的魔气充满灼烧腐蚀威能,腐蚀得金丝发出“嗤嗤”声响。
“杨雄!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吕向寒厉喝,袖中又甩出三张符篆,化作三道元婴级护体金光罩住周身。
他身形暴退,试图借阵法遁走,却见赵无羁早已掐诀封锁四方。
惊雷枪如影随形。
枪尖雷龙咆哮,一枪刺穿最外层的金光,余威不减,直逼吕向寒心口!
“吕家主,现在立即交出项王心脉,或可饶你不死。”
赵无羁声音冰冷,掐诀时紫色灵光流转,气禁束化作无形气索缠绕吕向寒,使其遁速骤减。吕向寒突然狞笑:“说来说去,还是想要我吕家的心脉?那就一起死!”
他猛地拍向胸口,衣袍炸裂,露出心口处一道暗金纹路。
“砰砰”!
阵阵如擂鼓般的声响突然从他心脏部位爆发。
每一声都仿佛重锤砸在赵无羁与妖树分身的胸腔上。
两人身形同时一滞。
体内气血翻涌,心脏竟似被无形之手攥紧,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怎么回事?!”赵无羁瞳孔骤缩停滞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脏处竟也浮现出一道与吕向寒相似的暗金纹路。
如毒蛇般蠕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妖树分身同样闷哼一声,主干上诸多花叶翻涌,项王真首的重瞳中血光忽明忽暗。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摇晃,树心剧痛,仿佛连神魂都被这诡异的心跳声震得发颤!
“死吧!!”
吕向寒面目狰狞怒喝,猛地一掌拍向胸口,心口位置登时爆发刺目赤红光芒。
心脏的鼓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砰砰”声,仿佛一颗即将爆裂的熔岩核心。
“自爆心脉?!”
妖树分身怒吼,脖颈处树皮轰然炸裂,项王真首破枝而出。
黑发如黑焰狂舞,重瞳如两轮血月悬空,霸烈凶威如山岳倾轧而下。
它猛然张开巨口,发出一声狂吼,怒啸如雷,音波震得山谷岩壁簌簌崩裂。
吕向寒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耳鼻溢血踉跄后退,腰间玉佩“啪”地炸成斋粉。
这吼声中蕴含的霸意与吕向寒心脉共鸣,硬生生压制住暴走的能量。
“项、项王显圣?!”
吕向寒骇然望向那颗赤发狂舞的头颅,双腿如筛糠般颤抖,膨胀的心脏也骤然一滞。
“禁!!”
赵无羁强忍剧痛,试图掐气禁术镇压。
却见对面吕向寒的心口处,暗金纹路骤然爆发刺目光芒。
“轰!!”
天地灵气如沸水般暴动,方圆十里内山石崩裂,草木瞬间化为童粉!
狂暴的霸意如飓风席卷,连虚空都隐隐扭曲震颤!
“嗖!!”
与此同时,赵无羁惊雷枪破空而出,枪身雷光暴涨,刹那间化作一道百丈雷矛,撕裂长空!紫电缠绕的枪锋如怒龙咆哮,瞬间贯穿吕向寒的胸膛!
“噗嗤!”
血肉炸裂之声响起,吕向寒的躯体被狂暴的雷霆之力硬生生钉穿,连带着那颗跳动的心脏一同粉碎!“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他的身躯如破布般被雷矛带飞,“轰隆”一声狠狠砸进后方岩壁!
“咔嚓!咔嚓!”
山岩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数十丈,雷光肆虐,将整片岩壁灼烧得焦黑一片,电弧如毒蛇般在裂缝中游走,滋滋作响!
烟尘未散,赵无羁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
黑袍猎猎,惊雷枪不知何时已回到他手中,枪尖寒芒吞吐,死死抵住吕向寒的咽喉!
雷光映照下,那张苍老的面庞惨白如纸,嘴角鲜血汩汩涌出,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放……放过我……”吕向寒声音嘶哑,艰难求饶。
“一个问题。”
赵无羁的声音冰冷刺骨,比枪锋更令人胆寒,“项王心脉在何处?”
吕向寒喉结滚动,枪尖传来的刺痛让他毫不怀疑。
稍有迟疑,下一秒便是身首异处!
他余光瞥向一旁,妖树分身右臂暗金魔纹暴涨,万千血枝如毒蛇昂首,七情魔花绽放,六欲魔叶震颤,恐怖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心脉……藏在吕家祖祠地宫第三……”他嘴唇颤抖,艰难开口。
然而……
“轰隆!”
话音未落,一道暗金流光骤然自他天灵盖冲出!
竟是元婴血遁秘术!
吕向寒的残躯瞬间干瘪,而那道血虹如闪电般撕裂长空,直射天际!
“冥顽不灵。”
赵无羁冷笑,惊雷枪陡然旋转。
枪身雷纹逐一亮起,九道雷环接连炸响,最终在枪尖凝聚成刺目白芒。
“生光!”
白光如大日坠空,后发先至追上血虹。
这元婴血遁的速度再快,又如何能企及光速?
吕向寒惨叫一声,遁光破碎,元婴如遭雷击的飞鸟般坠落,继而再度飞遁,速度却已大减。“追魂!”
赵无羁眼中寒芒暴涨,右手掐诀如电,左手猛然一抓!
“嗡!”
虚空震颤,一缕幽蓝魂火自他掌心迸发,瞬间化作千百道锁魂丝线,如天罗地网般笼罩整片天地!与此同时,他双眸骤然爆发赤金光芒,如利剑刺破长空。
驱神!
两道秘术交织,瞬间击中元婴,四周灵气为之沸腾。
“不!!”
元婴小人面容扭曲,周身灵光疯狂挣扎,却见那些锁魂丝线如附骨之疽,瞬间穿透护体灵光,将其捆得结结实实!
他惊恐发现体内真元如陷泥潭,连自爆元婴都做不到。
“回来!”
赵无羁冷喝一声,五指如钩猛然一握!
“轰!”
虚空爆鸣,气浪炸裂。
吕向寒的元婴如提线木偶般被硬生生拖拽而回,在赵无羁掌心疯狂挣扎。
“天南老祖!放过我!”
元婴小人凄厉尖叫,“我说!吕家祖祠有. . ”
“不必了。”
赵无羁双眸骤然爆发两轮漩涡般的幽光。
“抽魂!”
“唰!”
丝丝缕缕的追魂丝线如毒蛇般钻入元婴眉心,竟将一道半透明神魂硬生生扯出!
“不!!”
神魂离体的刹那,元婴小人瞬间萎靡,而那道神魂却在锁链上疯狂扭动,面容因痛苦而狰狞变形。赵无羁眼中寒芒暴涨,张口一吸。
“吞魂!”
“嗖!”
吕向寒的元神包裹着神魂,如烟霞般被吸入赵无羁口中。
刹那间,海量记忆如洪流般在识海炸开. ...
项王心脉藏在吕家祖地第三禁地.
吕向寒暗中试图密谋联系周家..
竟想借项王心脉的控心之力,日后控制花青霜.. .
“呵”
赵无羁缓缓睁眼,眸底似有暗金雷火跃动。
识海深处,原本浩瀚如汪洋的神识竟开始极尽压缩,凝出一枚枚璀璨结晶。
每枚结晶表面都浮现古老道纹,隐隐有元神道韵流转。
“不自量力。”
他冷眼扫向瘫软的吕向寒肉身,随后看向一旁的妖树分身。
“嗤!”
妖树分身心领神会,探出如刃般的血枝,瞬间刺入吕向寒的心脏处,缠绕住那团暗含项王心脉真血血肉。
周身项王真血如百川归海,被血枝疯狂吞噬。
赵无羁袖袍一卷,吕向寒腰间的储物袋凌空飞入掌心。
尸体则被他直接甩入了第一壶天空间内。
霎时引来万千蛊虫争食,血肉骨骼在“咔嚓”声中化作养料。
他凝视手中萎靡元婴,沉吟间神识结晶又凝实三分。
识海内凝出的颗颗神识结晶中,竟隐隐浮现一尊尊他的模糊面庞虚影。
这分明已是有凝聚元神之兆,虽未成形却已散发骇人威压。
他的神魂以及神识之力,在连续吞了周武等元婴强者的神魂后,已是大幅提升了很多。
“看来,要准备修炼一番了. ....”
赵无羁心中沉吟,看向妖树分身。
“你去一趟吕家,将项王心脉取回,我便在此等你。”
妖树分身闻言微微颔首,体型恢复正常人大小,掐诀假形术,面貌也是陡然一变,化作了吕向寒的模样。
当即化作血虹贯空,直奔北云狄州的吕家祖地。
待妖树分身离去,赵无羁看向手中萎靡的元婴。
骤然掐诀,张口如鲸吞海吸,将那萎靡元婴一口纳入腹中。
“炼!!”
霎时间,服食术在体内轰然运转,化作万千道金色锁链将元婴死死缠裹。
那元婴发出凄厉尖啸,却在锁链绞杀下寸寸崩解,化作滔天灵液洪流。
“轰隆隆!!”
紫府内六大神念核心如大日轮转,迸发出刺目金霞。
浩瀚神识如熔炉炼天,将元婴之力反复淬炼。
纯净能量化作三股洪流,分别灌入丹田三枚金丹之中。
但见仙道金丹金光暴涨,表面道纹如活物游走,凝成九条虚影,环绕金丹盘旋,每转一圈丹体便凝实一分。
内景金丹则是金光大作,道道雷纹和建木虚影如蛛网蔓延。
丹内传出闷雷滚动之声,隐约可见雷池翻涌,电蛇狂舞,建木撑天,气息愈发古朴玄奥。
最骇人的当属血煞真形金丹。
血色金丹的表面道道兽影盘踞,喷吐出粘稠如墨的煞气。
煞气中凝出狰狞的蛟龙、狮王、妖禽等虚影,獠牙开合间吞噬能量。
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如心脏般剧烈搏动。
“咔、咔咔!!”
他的神识之海在这股沛然丹力灵气的冲击下发生惊人蜕变。
浩瀚如汪洋的神识竟在识海中凝结出更多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神识结晶。
每枚结晶都映照着他的面庞虚影,彼此碰撞间进发璀璨星火。
识海中,阴阳珠表面修为数值疯狂跳动。
69984. ..70213. ..71282!
仙道修为如烈火烹油般节节攀升,距离金丹圆满越来越近。
三大金丹在能量浇灌下愈发浑圆饱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两日后。
吕家祠堂禁制轰然破碎,供奉在祖龛中央的血玉匣被血色枝蔓洞穿的刹那,整座祖地震颤如地龙翻身。匣中暗金心脉如活物搏动,甫一现世,便引得妖树分身脖颈处项王真首怒啸,黑发狂舞间将心脉吞入主干。
“老祖宗的心脉!!”
吕家金丹家主怒喝,再也无法忍受。
然而其本命法宝尚未祭出,脖颈便被血枝缠住吊上半空,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金丹之力尚未爆发就被霸烈威压碾成血雾。
“咚!咚!咚!”
匣中暗金心脉如远古战鼓轰鸣,每搏动一次便震碎十丈地砖。
妖树分身主干剧烈扭曲,脖颈处项王真首赤发倒竖,七窍喷出灼热血雾,张口如鲸吞海吸般将心脉吞入体内。
“咔嚓!!”
主干表面树皮寸寸龟裂,五块残躯在心脉牵引下竞自主拼接。
左臂暗金纹路如熔岩流淌,右腿战纹似雷霆游走,躯干骨更是迸发刺目金芒。
半具霸王战躯在妖树体内渐次成型,凶威震得方圆百丈虚空扭曲如涟漪。
“拜见项王!!”
余下吕家修士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护体灵光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神色从骇然逐渐变为了敬畏甚至狂热千年窃贼,而今似见找了真主。
与此同时。
王家修士如黑云压境,在花青霜率领下接管周家祖地。
花青霜素手轻抚镇族碑文,碑面“周’字在金焰中化作“花’形。
杨肃与杨蓬则持着法宝战枪,入主弘农杨家。
吕家残部更是在妖树分身威慑下尽数归降。
短短不过五日后。
五大世家护山大阵皆已是改换花氏花纹,族库资源统一调度。
各家长老腰牌背面,悄然多出一枚重瞳烙印。
吕家残部更是在妖树分身威慑下尽数归降。
这株扎根在吕家祖地的参天妖树,甚至主干已隐现浓烈的霸意与元婴中期的灵威,树冠笼罩之处,连寻常的元婴修士都喘不过气。
五大世家,自此全都是名存实亡,皆已成为花氏的附庸,只差正式更名易姓。
三日后,妖树分身化作一道血虹自北云狄州返回,径直来到赵无羁所在的山谷之中。
山谷深处,壶天空间的入口微微荡漾,泛起阵阵空间涟漪。
赵无羁盘坐在第一壶天空间四级灵脉的核心灵山上,周身灵气如潮汐般涌动。
此刻他内景金丹已然顺势突破至圆满之境,足有碗口大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金丹圆满的灵威如渊似海,在壶天空间内激荡出阵阵波纹。
内景秘境的第三壶天空间之中,九叶剑草虚影微微摇曳,每一片草叶都铭刻着无上剑纹,剑意凛然,仿佛能斩断虚空。
随着金丹圆满,这剑草虚影也愈发凝实,剑意如潮,在内景秘境中掀起阵阵剑气风暴。
而玄牝之门则微微震颤,门后溢出丝丝缕缕的远古仙灵气,使得内景秘境的壶天空间不断扩张,空间壁垒愈发稳固。
门后似有玄妙道韵流转,透着远古仙庭的古韵气息,使得内景金丹的古韵更浓,似暗金浇筑。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体内的仙道金丹与武仙道血煞金丹同样精进神速,表面流转着玄奥的道纹,隐隐透出即将突破至圆满的征兆。
三枚金丹交相辉映,在丹田内形成三才之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灵威压迫感。
呼!
妖树分身从入口踏入壶天空间之内。
“回来了。”
赵无羁墓然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凝视分身。
“让我看看现在的状态。”
妖树分身颔首,骤然开始显化出千丈真身,刹那间整个壶天空间都为之震颤。
空间壁垒泛起阵阵涟漪,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四周灵气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那巍峨树身通体流转着暗金纹路,宛如上古神纹,在树皮表面勾勒出玄奥轨迹,最终尽数汇聚于树心之处。
却见那里,一颗硕大心脏正有力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如远古战鼓轰鸣,震得周围虚空泛起波纹。元婴中期的磅礴气势灵威轰然爆发,搅动壶天空间内的灵气翻涌不息。
“元婴中期!项王真躯竟全都化作真血融入心脏了。”
赵无羁看着已恢复本来面貌的妖树分身,眼神欣喜。
原来,自从融合项王心脉后,妖树分身身上原本缠绕的各大项王残躯竟纷纷化作真血。
最终如百川归海,尽数融入心脏,凝成一股浩瀚无匹的霸者之力。
正是凭借这股力量,再加上先前吞噬杨天赐元婴的积累。
妖树分身才得以一举突破至元婴中期。
此刻的妖树分身,虽褪去了先前的狰狞之态,却更显威严霸道。
千丈树身如擎天巨柱巍然矗立,暗金枝条虬结缠绕,化作数条粗壮有力的巨臂。
随意一挥便掀起狂暴气浪,仿佛能轻易撕裂山河。
而那与赵无羁有八分相似的粗糙树面,更是重瞳中血月轮转,迸射出炽烈金芒,目光所及之处,摄人心魄!
可以说,如今的妖树分身,俨然已是赵无羁与项王二者的转世之身。
虽受赵无羁所控,由他所创,却继承了项王那具横扫八荒的无敌肉身之力。
然而,这股力量暂时却还不能完全释放出。
赵无羁能清晰感知到,若是心脏内蛰伏的那股霸者之力彻底爆发,即便强如妖树分身这般千丈树躯,也必将承受不住,瞬间爆体而亡!
但即使如此,这具分身如今的战力,也必然是惊世骇俗,超越寻常元婴真君。
“既然分身也突破了,是时候去找那仙武门清算了。”
赵无羁眸中寒芒乍现,缓缓起身:“这个始终在后方兴风作浪的祸害,四处掘人祖坟的盗匪,到如今,没必要再留了。”
他目光转向妖树分身,二者默契颔首。
下一刻,两道身影如一阵飓风冲出壶天空间,化身为风,扶摇而起,直奔仙武门方向而去。仙武门。
此时依旧是护山大阵全开,层层灵光如倒扣巨碗将整座山门笼罩。
主峰大殿内,宗主严皓阳与太上长老史星耀正襟危坐,面色凝重地商议着近日变故。
“周家、弘农杨家甚至是吕家吕向寒,都是接连陨落.”
史星耀声音发颤,抚须之间,再难维持平日立的老祖威严,“那天南老祖和那尊元婴怪物,会不会. .”严皓阳强自镇定,袖中双手却已攥得骨节发白,沉声道:“无妨!护山大阵已全开,你我二人合力镇守,就算他们来了,也休想破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派弟子前往王家与花氏交涉,希望能化解这段恩怨。
以前的误会,都是因利益而起,只要我们再让出更多的利益,总能平息。
毕竟我们仙武门一门两元婴,也不是泥捏的,他们未必敢彻底. . .”
就在此时.....
“轰!!!”
整座山门地动山摇,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阵纹寸寸崩裂,灵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山门外值守的弟子们惊恐抬头,只见漫天云霞被一股霸绝天地的威压生生撕裂,苍穹仿佛被撕开一道狰狞伤囗。
一道黑袍身影踏空而立,衣袍在狂暴灵压下猎猎翻卷。
手中一把缠绕惊人雷弧的长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危险气息。
更骇人的是,其脚下竟盘踞着一株遮天蔽日的千丈妖树!
那虬结的树干粗如山岳,暗金色的树皮上流淌着血色纹路,仿佛比仙武门四座主峰加起来还要巍峨可怖。
此时,无数暗金色的枝条如巨龙般缠绕在护山大阵之上,将整座山门笼罩在森然阴影之中,连日光都被彻底隔绝。
“轰隆隆!!”
大地突然剧烈震颤,无数粗如蛟龙的树根破土而出,所过之处灵田崩裂、药园倾覆。
千年灵药被连根拔起,瞬间被抽干灵气,化作飞灰消散。
护山大阵的光幕在这股蛮荒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如蛛网般急速蔓延。
仿佛整个山门都要被那千丈巨树给强行搬起来。
“天南老祖,拜山仙武门!”
黑袍老者一声冷喝,声浪如九天惊雷炸响。
音波所过之处,数千弟子七窍流血,修为低微者直接昏死过去,主峰广场上的水潭纷纷爆炸起水浪。主殿之内,严皓阳与史星耀霍然起身,脸色瞬间涌现惊骇。
二人神识扫过山门外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以及后方那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元婴中期修为的千丈树影,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这天杀的煞星,竟真的敢打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