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说……说乡道被人挖了,外面的车子进不来。”陈梅着急的回道。
“那你们带过去看看。”刘青松说着便牵上了陈梅、陈小鱼的手,然后快步朝牡蛎村村路口走去。途中,他们遇到好多一同气冲冲前往的渔民,其中牡蛎村的村民陈新荣就在里面。
刘青松在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边走边问起了乡道被挖断的情况。
原来挖断乡道的是王彬的大哥王林,他们两兄弟跟陈军之间近些年来有着不少的矛盾。
但这些矛盾并没有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要不然之前王彬送海鲜干货到陈军家来卖,陈军肯定不会收。当然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王林、王彬两兄弟挖断乡道阻止大家的海鲜干货卖出去,这实在有些可耻。
不过陈新荣却是告诉刘青松,等下尽量不要硬来。
因为王彬、王林敢挖断乡道,肯定是必有倚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王林挖断乡道是在以给自家鱼塘埋过水涵洞作为理由挖的,这就算是上面的领导来了,暂时也会拿王林、王彬两兄弟没办法。
因为埋过水涵洞挖乡道,合理合规合法。
刘青松在听完后被气笑了,更没有想到王彬这个狗东西上次被揍了后居然敢联合王林跟他玩这么一招。眼见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村路口,前方不远处就是被挖断的乡道,刘青松连停下脚步看了过去。此时陈军、刘薄荷带着近百渔民已经先一步过来了,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跟王林、王彬两兄弟交涉。但只可惜,好话说尽,王林、王彬两兄弟油盐不进不说,还出言侮辱他们夫妇。
这一幕让刘青松直皱眉,在查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后,心中便有了对付王林、王彬兄弟的计划。不过他第一时间没有去实施,而是问身边的陈新荣:“这条乡道的下游是不是民兵武装部?”“是。”陈新荣点头。
“上游是不是跟国道相连?”刘青松又问了一句。
“不错,你问这个干嘛?”陈新荣疑惑。
“确认一下而已。”刘青松笑了笑,然后在陈新荣耳边小声交代了起来。
陈新荣安静的听着。
在听懂了后,整个人那是错愕不已:“这……这样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要想一劳永逸的让王林、王彬这样的小人消停,咱们就必须要狠一点。”刘青松轻声回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事。”
“就算是有事,那也是王彬跟王林。”
“好吧!”陈新荣咬了咬牙,带着身边的两个年轻渔民就朝挖断的乡路口走去。
走到了,陈新荣清了清嗓子大声对王林、王彬喊道:“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我限你们在三个小时之内把挖断的乡道恢复好,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哼!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尖嘴猴腮的王彬站了出来:“我给我家鱼塘埋过水涵洞难道不行?难道违法了吗?”
“陈新荣,别人怕你我们兄弟可不怕你。”王林跟着嘲笑了一句,小眼睛中有着狡黠的光芒在闪现。“哈哈……”他身边的亲戚朋友一个个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着得意跟嚣张。
“行!行!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新荣伸手指了指王林、王彬两兄弟,转身就将陈军等近百渔民给喊走了,然后聚在一起商议起来了对付王林、王彬的计划。
等所有渔民都听清楚了,陈新荣大手一挥就让他们行动了起来。
王林、王彬站在鱼塘的堤坝上冷笑看着,很显然根本就不相信陈新荣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不过随着十几个渔民拿着锄头跳进了挖断的乡道,他们两兄弟很快就慌了。
慌张的原因,那是因为十几个渔民挥舞着锄头居然帮忙挖起了乡道,而且越挖越深,很快就让鱼塘里面的水流了出去。
但十几个渔民并没有停手,依然在卖力挖着。
这让王林又气又急:“陈新荣你这是什么意思?乡道这样挖下去我家的鱼跑了怎么办?淹到了下游的房子怎么办?”
“淹了就淹了呗!反正我是在替你办事,到时候出了事找你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陈新荣坏笑着回道。这是刘青松暗中交代他这样做的,因为对付像王林、王彬这样恶人,那就要比他们更恶,更加的无赖。“我顶你个肺!”王林被陈新荣的话给气得差点吐血:“陈新荣你就是这样当村长的?我告诉你,你再不让陈五一他们停手,我可就报案了。”
“快去,快去!我等着呢!”陈新荣大笑道。
“那我可真去了?”王林急道。
毕竟他心里面清楚,真要去了派出所,那被抓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王彬此时也有些傻眼,他见乡道越挖越深,再不阻止鱼塘里的水就会化作洪水流向下游的民兵武装部,当下连哭丧着脸向陈新荣妥协:“陈村长,我的好村长,我跟我大哥认输,马上就把乡道恢复行不行?”“这可是你说的。”陈新荣见目的达到,当下也没有再去为难王彬。
“我说的。”王彬松了一口气。
“只要你不让人再挖乡道就行。”王林跟着附和了一句。
但心里面却是咒骂死了陈新荣,也恨死了在场的所有渔民。
“那你们马上恢复乡道,其他人都散了。”陈新荣严肃的说道。
“好!好!”王彬连忙去找锄头了。
王林也则垂头丧气的跟在了后面。
渔民们见状,欢呼着就簇拥着陈军、刘薄荷走了。
但陈新荣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乡道旁监督王彬、王林带人恢复乡道。
让陈新荣没有想到的是,等所有渔民一走,王彬、王林两兄弟居然又耍起了无赖,以肚子疼为由直接跑了。
“这两个扑街。”陈新荣头疼的不行,正要去喊人把乡道给填上,一个年轻人急匆匆的跑来过来:“陈村长,大事不好了,那个王彬、王林又在带人挖连接国道的乡道了,而且这次还请了不少人。”“他们两兄弟什么意思?是要跟我斗到底吗?”陈新荣肺都快要气炸了,但他第一时间没有去找王林、王彬的麻烦,而是将这个坏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刘青松。
毕竟现在最需要乡道的就是刘青松,其他渔民那是可有可无。
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刘青松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出了声:“都说好言难劝作死鬼,王林、王彬这是在作死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新荣有些懵。
一旁的陈军、刘薄荷夫妇也听得云里雾里。
“陈村长,我现在有两条方案,一条是送王林、王彬兄弟去坐牢,一条是送他们去枪毙,你选哪一条?”刘青松笑着反问道。
“这有区别吗?”陈新荣被吓到了。
“当然有区别,因为前一条他们兄弟不用去死,但以后我担心他们还会来找麻烦,所以我建议你选第二条。”刘青松提议道。
“可问题是……是……”陈新荣欲言又止。
毕竟都是东城人,要是赶尽杀绝的话,那传出去可有些不好。
“没有什么可是的,牡蛎村要想在你手里面走脱贫致富,让大家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那就必须用雷霆手段震慑像王林这样的宵小。”刘青松很认真的说道。
“那你这第二条方案是什么?”陈新荣问。
刘薄荷、陈军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你这样……这样……”刘青松小声在陈新荣耳边交代了起来。
陈新荣听完,那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沉默了好久才道:“新伢子,你这个方案要是真的实行,我担心其他人都会受到牵连啊!”“所以接下来你就要派信得过的人去做,而且口风必须统一,将所有事情都扣到王林、王彬的头上。”刘青松提醒道。
“那你敢不敢去?”陈新荣问。
言下之意,刘青松要是敢去,他就敢干。
“这有什么不敢的。”刘青松自信的回道,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走吧!趁着乡道还没有挖深,咱们现在就去国道上。”
“姑父,你去帮忙喊十几个信得过的渔民过来帮忙。”顿了顿,刘青松又跟陈军说了一句。“好!”陈军带着刘薄荷就去喊人了。
刘青松则是扛着锄头,带着陈新荣等其他几个渔民快步走向了国道。
途中,他们一行人遇到了正在挖乡道的王林、王彬等数十人。
但谁都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朝国道上走去。
到了国道上后,等陈军将十几个渔民喊过来了,他们便挥舞着镐子、锄头装模作样挖了起来。这让路过的司机看着吓了一大跳:“你们这是干啥子?”
“是王林、王彬两兄弟花钱雇佣我们干的,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刘青松笑着给司机发起了香烟,然后回了一句。
“对!对!我劝都劝不住他们。”陈新荣附和。
这一招叫做栽赃嫁祸,将矛盾扩大,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最后达到将事情解决的目的。
之前帮忙挖断乡道放水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缩小版的而已。
“他们兄弟这是在作死!”司机吐槽了一句后就走了,在路过派出所的时候顺便帮忙报了一个案。毕竟国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这么多,这哪里能随随便便的说挖就挖,万一出事了,那麻烦可就大了。派出所的公安也觉得这事情挺严重,于是火速出警开车来到了事发地。
再找陈新荣这个牡蛎村的村长问明缘由后,那是拿出手铐就朝正在挖断乡道的王林、王彬等村民跑去。王林、王彬两兄弟看到这一幕那是一点都不害怕,等公安跑近了,其中王林还忍不住反问起来了公安:“我打算给我家农田埋一个过水涵洞难道也犯法了?”
“这不犯法,但你怂恿其他人挖断国道可就犯法了,而且后果很严重。”公安说着直接拷上了王林、王彬两兄弟:“走吧!跟我们去派出所好好交代犯罪事实。”
“不是,我什么时候怂恿其他人挖断国道了?”王林懵逼的瞪大了眼睛。
“这肯定是有人在这栽赃陷害我!”王彬也跟着喊冤。
“哼!陈村长跟其他人都亲口指认了是你们怂恿的,这还能有假?”公安冷笑一声:“你们两兄弟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林:..…….…”
王彬:.….”
他们两兄弟这才发现,现在就是有百口,那也没法辩解了。
因为陈新荣这个村长的话,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那在公安们的面前可信度都很高。
这再加上其他村民的指认,他们又带人在挖乡道,这会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一想到这,王彬就后悔的要死,为了不至于坐牢,他连哭丧着脸说道:“挖断乡道的主谋不是我,而是王瘸子让我这样做的。”
“对!对!他给了我们每人五十块钱,要不然我们哪里敢这样做啊!”王林连附和。
“是吗?那你们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公安推着王林、王彬两兄弟就朝停在国道上的吉普车走去。他们没有发现,人群中看热闹的王瘸子此时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