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里面,小花生见刘青松终于回来了,连忙将小手中的铁板鱿鱼串递了过去:“舅舅,快恰,你再不恰肉肉都冷了。”
“好!好!”刘青松笑着点头腾出一只手接过铁板鱿鱼串就大口吃了起来。
至于另一只手,仍然抱着陶瓷罐。
这让古道运多少有些着急:“你吃鱿鱼串能不能把罐子放下,或者让我拿一下,这样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摔坏就摔坏呗!反正是我姑姑五毛钱收来的。”刘青松笑道。
“你……你!”古道运被刘青松气的不轻,但又拿刘青松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说出陶瓷罐的价值。
刘青松猜到了古道运的心思,在笑了笑后,他没有再跟古道运开玩笑,而是将陶瓷罐递了过去:“拿好啰,这可是宋朝的陶瓷罐,摔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你看出来了?”古道运错愕的接过了陶瓷罐。
也才发现,刘青松比他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早就看出来了啊!”刘青松边吃铁板鱿鱼串边回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抱到小房子里面来?”他其实本来不想将陶瓷罐的年代说出来的,毕竟传出去的话,那多少有些不好。
但一想到古道运的身份,刘青松就改变了主意,决定还是说出来的好。
因为跟古道运这样的人打交道,没有一点实力那肯定是不行的。
而他把罐子的年代说出来,就是在彰显自己的实力,让古道运不再小看他。
果不其然,古道运闻言看向刘青松的眼神就变了,变的尊敬起来:“你小子,我就说你怎么抱着这个陶瓷罐不放,原来早就知道了它的价值。”
“看来今天这个漏我是捡不成了。”
“那肯定的。”刘青松笑道。
“唉!”古道运有些沮丧:“漏捡不成,那我入股废品店总可以吧?”
“这个你得等我姑姑过来了再说,而且你入股只有分红,没有其他方面的话语权。”刘青松提醒道。其实他连入股都不想让古道运入的,但是一想到古道运的身份,最后还是选择给古道运留了一点余地。毕竟古道运的身份摆在这里,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多少也能帮忙扛着点。
“行!行!”古道运满口答应了,然后仔细查看起来了陶瓷罐。
在看到陶瓷罐做工精美,是一件难得的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他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刘青松没有去管古道运,而是跟孩子们吃起了铁板鱿鱼串。
十几分钟后,刘薄荷过来了,她看到古道运抱着她五毛钱买来的陶瓷罐在傻笑,忍不住小声问刘青松:“新伢子,他……他什么情况?”
“没什么,就是看上了你收的这个陶瓷罐。”刘青松笑着回道,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古道运:“别笑了,我姑姑过来了,你不是要入股废品店吗?咱们好好谈谈。”
“可以,可以。”古道连连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您得把陶瓷罐还给我姑姑。”刘青松又提醒了一句。
“这个……”古道运讪笑,然后问刘薄荷:“这个陶瓷罐你一万块钱卖给我行吗?”
“啊?”刘薄荷被吓到了。
“不卖。”刘青松直接帮忙回绝了。
“为什么?这样的罐子,在黑市它都卖不到一万的。”古道运急道。
“那您去黑市买啊!”刘青松伸手就抱过了陶瓷罐:“我告诉您,这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没有十万你别想入手。”
“你小子……”古道运伸手指了指刘青松,脸上有着无奈:“不知道现在买卖古董是犯法的吗?”“那您还找我姑姑买?”刘青松笑问。
“我……我……”古道运回答不上来了。
“这样吧!您要真想买这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最低给六万吧!”刘青松知道不能跟古道运这样的人硬刚,在想了想后便退让了一步。
毕竟八三年的六万,也差不多几十年后的几百万。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姑姑其实是没怎么亏的。
“行!六万就六万。”古道运是真的喜欢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在答应了一声后,急着就跑出了小房子:“你等我半个小时,我这就去取钱。”
要是换做其他人,他有的是办法拿到这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而且搞不好一分钱都不用出。但刘青松不一样,他是表哥的学生,又跟高老、潘大同等领导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权衡利弊,他还是决定出钱买下这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的好。
毕竞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当然了,在他的心目中,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也值六万块,不对!远不止六万块。
这要是能买到手,那对于他来说可是赚大了。
“不是,你不入股我姑姑的废品店了?”刘青松看着跑远的古道运连喊道。
古道运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很快,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美食一条街。
之所以这样,很显然古道运入股废品店是假的,想得到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才是真的。
刘青松猜到古道运的心思后直摇头,他见刘薄荷有些懵逼的看着他,连开口解释道:“姑姑,你五毛钱收的这个陶瓷罐是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现在古老头能出六万,一般情况下你是不会亏的。”“我没想着它会亏,而是以为你们在开玩笑呢!”刘薄荷连回道。
“我也以为你们拿这个陶瓷罐是在打哑语谈一笔大生意。”罗晶附和,眼眸中有着惊愕的表情。“不是打哑语。”刘青松笑道。
他跟古道运才认识,怎么可能打哑语做生意。
“那……那我是不是发财了?”刘薄荷激动了起来。
“差不多吧!”刘青松点头:“不过这么大一笔钱姑姑可千万别拿回家,古老头的儿子就是JS银行的负责人,你等下得把钱存到他们银行去。”
“这样能省好多事,也能避免被坏人给盯上。”
“好!好!我都听你的。”刘薄荷连点头。
也没有想到,她才来婺城没几天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听我的那姑姑先坐来吃点东西。”刘青松给刘薄荷开了一瓶汽水:“咱们边吃边聊,等古老头过来。”
“行!”刘薄荷没有拒绝,坐在刘青松对面吃喝了起来。
约莫过了有二十分钟,古道运就提着一个手提箱过来了。
在古道运的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中年人。
看他们的长相,应该是兄弟,而且都是古道运的儿子。
但刘青松没有去管他们,而是接过手提箱帮忙数起了钱。
在确认钱的金额是对的后,才将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递给了古道运。
古道运激动的伸手抱在了手里:“刘薄荷,你以后要是还收到这样的好东西随时可以找我。”“哎!哎!”刘薄荷连点头。
“你这钱需要存起来吗?”古道运伸手指了指刘青松手中的手提箱:“需要存起来的话,我可以让我儿子马上给你办理。”
“需要,当然需要。”刘薄荷看了一眼刘青松,见刘青松没有说话,连开口回了一句。
不过在刘青松把手提箱给古道运的两个儿子之前,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存三万,剩下的三万是新伢子的,我无权做主。”
毕竞没有刘青松,她五毛钱买来的陶瓷罐根本就不可能卖到六万块的。
“姑姑,我要你的钱干嘛?”刘青松闻言哭笑不得:“你现在建红砖房,孩子读书都需要用到钱,而且还不是一点点,这六万块你还是都存着吧!”
“可是……”刘薄荷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我要真需要钱,到时候会跟姑姑说的。”刘青松认真说道。
“那好吧!”刘薄荷没办法只得答应。
古道运见状,连让两个儿子给刘薄荷办理存钱手续。
很快,刘薄荷就拿到了盖有js银行公章的手写存单。
她在小心翼翼的收好后,连将古道运送了出去。
等古道运跟两个儿子走远了,刘薄荷才回到了小房子:“新伢子,有件事情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啥事?”刘青松边喝汽水边问道。
“刚才那啥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我其实是五毛钱收了一对。”刘薄荷小声回道。
噗吡”!刘青松直接将喝到嘴里的汽水给喷了出来,脸上有着震惊:“你说什么?这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你收了一对?”
“嗯,另一个我用它在装废铜呢!”刘薄荷回道。
“我的天!你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刘青松拉着刘薄荷就跑出了小房子:“走!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哦!”刘薄荷连答应。
片刻后,就跟刘青松来到了她摊位门面旁。
打开上锁的木门后,刘薄荷就将装废铜的另一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给抱了出来。
刘青松连伸手接过,然后将里面的废铜全都拿了出来。
在看到并没有被磕坏,他长松了一口气。
“这个陶瓷罐也要卖给那个古老头吗?”刘薄荷小声问道。
“暂时别卖,咱们待价而沽。”刘青松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后才轻声回道:“一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跟一对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的价值那完全不能用钱来衡量,懂吗?”
“有些不懂。”刘薄荷讪笑。
“不懂没关系,这个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可以放在我这里,以后我帮你卖出去。”刘青松提议道。“要得。”刘薄荷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也有些开心。
毕竟她刚开始收废品的时候,可是有好多人不理解她跟嘲笑她。
现在她赚到钱了,而且一赚还是好几万,他相信那种不理解跟嘲笑很快就会消失的。
“那我们回小房子去,商量开废品店的事情。”刘青松看了一眼天色,带头就朝前方的街道走去。刘薄荷连快步跟在了后面。
她没有发现,在拐角处,刘青松顺手就将手中抱着的北宋官窑粉青釉弦纹罐放进了空间戒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