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师娘,这是能播的么?(1 / 1)

屋里就俩人。

祝凤仪说要带顾行知去一个地方。

而且还不能出门。

除了巫山和桃花源。

顾行知实在想不到是要去什么地方。

今夜星月很亮,所以房间里并不算特别暗。

加上两人距离很近,他能轻易地看到她泛着粉紫色的眸光。

原本温婉的人妇感已经淡到不能再淡。

那发自骨髓里的魅惑,却能让人意识恍惚。

顾行知咬了咬舌尖,沉声问道:“师娘是想带我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

祝凤仪轻笑站起身,自然地向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

便踏到了顾行知的面前。

很近!

顾行知甚至能感受到鼓动来的空气。

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却没想到祝凤仪也随之逼近。

素手十分自然地探向顾行知的衣襟。

顾行知:“???”

怎么感觉不太妙?

他大脑飞快分析祝凤仪的意图,以及潜在的风险。

但很明显他分析的速度,远赶不上祝凤仪的速度。

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探进了衣襟里面。

然后。

然后……

从里面掏出了一枚红色的玉佩。

嗯?

原来只是为了取玉佩?

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顾行知放心了,询问道:“师娘,这是……”

“一会你就知道了!”

祝凤仪微微一笑,眼睛眨了一下,待到重新睁开的时候,里面好像燃起了两团火焰。

又像是浮现出两轮红月。

红紫色的光芒氤氲而明亮,顺着眼角如泪一般飘洒而出,旋即沁入到红玉之上。

心宿红玉顿时像是活了一般。

上面狐狸眼睛一样的星纹陡然打开,仿若情人一般与顾行知对视。

猝不及防的视线相撞,让顾行知条件反射地想要躲避。

祝凤仪沉声提醒:“看着它,不要躲。”

顾行知咬了咬牙,强撑着与它对视。

很快。

他便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红玉就跟柳云绡的唇一般。

把他的魂都要吸进去了。

但又有些不同。

一个是好像把魂吸进去了。

另一个是真的把魂吸进去了。

一阵天旋地转。

顾行知很快就进入到了一片仙境一般的世界。

夜空无星,只有一轮明月高悬。

树林静谧,没有声音,却又幻听虫鸣交响。

“这是·……”

他转过头,看到一团淡红色的火焰。

火焰很淡,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团火焰,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他试探道:“师娘?”

祝凤仪略显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我!”

“这里是哪里?”

“这是我曾经静修精神的秘境,在你之前,总共只有两人能进。”

“另一个是……”

“等会你就会见到。”

祝凤仪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操控着火焰坐在顾行知肩头:“向着月亮一直走!”

顾行知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正对着月亮,大踏步向前。

一边走。

一边感受。

心中连连称奇。

这秘境不愧是顶级大佬静修之地,自己精神沉浸于此,的确处于极其饱满且舒适的状态。

跟佩戴心宿红玉的感觉很像,效果却要强十倍不止,若是能天天在这里修炼,那该有多好。约莫走了一刻钟的时间。

顾行知走出了树林,来到一片旷野。

不远处有一汪清澈的小水潭,波光粼粼地倒映着月亮。

在被搅碎的月光之中,站着一个女子的虚影。

女子似感受到了有人到来,飞快转过头来。

肌肤光洁如月,鼻梁高挺且精致,嘴唇丰满红润,有种国泰民安的美。

偏偏眼睛灵动妩媚,外加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妖异,又有种祸国殃民的感觉。

“姐姐……嗯?”

女子神情从惊喜到疑惑,最终有些不善地盯着顾行知:“你是谁?如何闯入的此地?”

顾行知步履平稳地走向前,拱了拱手道:“晚辈顾行知,见过前辈。”

“谁是你前………”

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痴痴地望向他肩膀上的火焰:“姐姐,你,你的伤还没治好么?心火为什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

祝凤仪温柔一笑:“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虽然精神尚未修复,但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爹最优秀的徒孙顾行知。行知,这是白九九白前辈。”

顾行知不知道祝凤仪究竞什么意图。

却也乖巧地行礼:“见过白前辈。”

“伯父的徒孙?”

白九九冷笑一声:“还是薛森的徒弟?姐姐,这年轻人当真可信?”

祝凤仪淡淡一笑:“他连着拒绝两次黑单,然后就来城里开医馆了。京都凌家的那个姑娘,前几天还拼死救他,你说呢!”

“哎?”

白九九脸上嫌弃之色顿时消失不见:“凌家姑娘拼死相救,那确实是个不错的少年人。”

顾行知:……….”

不是?

凌鸢甄选这么好用么?

白九九脸上满是喜悦:“所以,他也是那个能医治你身体的人?你什么时候能治好?赶紧把薛圭那个脏东西踢走吧,真的晦气!”

祝凤仪淡淡一笑:“欲速则不达!我这边,才刚刚看到痊愈的希望,沉寂许久才勉强靠着行知见了你的面。而他的势力,却已经遍布整个青州。如今的劈天观,也早非以前的模样,即便我离开,又能去哪?”“倒也是!”

白九九秀眉微蹙:“那姐姐的意思是……”

祝凤仪语气微肃:“星枢令!”

白九九有些不解:“姐姐,你不是说过,星枢令是害人的东西么?”

祝凤仪心火跳动,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不管害不害人,它都不会消失,一些权力你不去争,那些歹人就会去争。曾经那些星枢使,在我面前如土鸡瓦狗,我自是不会多看它一眼。但……”

白九九神色有些凝重:“是这个理……”

顾行知在旁听得眼角直抽。

因为在凌鸢的口中,星枢使可是能带着一个家族向上跃迁的超级强者。

结果在巅峰祝凤仪面前,只是土鸡瓦狗。

那现在看来,祝凤仪也想要拿到星枢令了。

祝凤仪淡淡道:“现在的劈天观,究竟是什么情况?”

白九九神色一肃:“自从一众元老横死,姐姐重伤归隐,劈天观就乱了。不乏有野心者践踏底线,彼此倾轧互相算计,中间惹了很多大事激怒了朝廷,朝廷施压之后,他们反而老实了下来。

倒是有一些坚守初心的人,他们倒是听我的话,颇为老实,随时等着姐姐出山。”

“哦………”

祝凤仪若有所思:“那裘途呢?他为何会堕落如斯?”

白九九有些惊讶:“他在安津当了这么多年县令,难道都没有联系姐姐?”

祝凤仪忍不住唏嘘:“他倒是找过我一次,但我那是疗伤正处于关键时期,不可轻易让薛寺不快,所以就没有见他。然后,他便像疯了一般,拼命压榨青州百姓。”

“他也是等姐姐了许久没有等到,所以才……”

白九九轻叹了一声:“对了姐姐,我听到风声,说青州这枚星枢令,是你封印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顾行知也屏气凝神,等着祝凤仪的答案。

听刚才的对话,白九九是劈天观的人这个结论,应当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如果星枢令也是祝凤仪封印的,那劈天观的主动权就太大了。

祝凤仪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裘途前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白九九深吸一口气道:“裘途来安津当县令,头一年倒也正常,劈天观正缺钱,向他施压谋取财源,他一直都是能拖就拖。

可忽然有一天,他告诉一众长老,说可以帮劈天观开财源。

但他点名要了几样你留下来的宝贝。

众长老舍不得,没有立刻给他,只让他拿现钱来换。

结果没想到,他真的很快拿出了一批现钱,把东西换走了。

长老们越想越不对劲,后来发现他跟青州地界的大族走的特别近。

后来多方打听,才听到了一个消息。

说他找到了星枢令所在之地,打算跟几大家族共同谋取。

长老们很生气,但那时裘途已经成了气候,他们也不敢动他。

后来裘途出事,劈天观和朝廷都在找裘途的遗物,但都没有收获。

长老们推测。

几大家族肯跟裘途合作,肯定已经拿到了关键物件。

然后裘途那部分,就在他侄儿裘栾的手中。

却没想到,裘栾这么快就被抓了。”

祝凤仪微微一笑:“裘途索要的,应当是消解封印阵基的宝贝,这些应该已经分给几大家族了。他手里的那个,是用来寻找封印方位的秘宝。只有两者结合,才有可能得到星枢令。”

“星枢令真是你封印的?那秘密,是你告诉的裘途?”

白九九眼睛一亮,又有些不解道:“可东西曾经都在他的手里,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找?”

“自己找?”

祝凤仪语气有些复杂:“裘家只剩下他们叔侄两个,即便拿到星枢令,又有什么用?”

白九九有些激动道:“当然是帮助您东山再起啊,劈天观虽早已沧海桑田,但只要你愿意回来,拥护你的人之中,定有裘途一个。”

此话一出。

空气顿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

良久。

祝凤仪轻叹一声:“是我害了裘途,若那一天我选择见他,他或许就不会走上歧路。”

白九九摇头道:“这不能怪你!当年那情况……算了,不说了!姐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祝凤仪思索片刻,沉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裘栾那孩子救出来,并且不让他落到任何势力手中,能做到么?”

白九九神情凝重:“劈天观这次派了不少人准备营救,本志在必得,却被凌鸢撞破。想要营救,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倒是有我们出手的机会,只是……”

见她迟疑。

祝凤仪淡淡道:“裘途手里的东西,还有几大家族的宝贝,只要二得其一,我便能直接拿到星枢令。”“当真!”

白九九顿时一阵狂喜。

祝凤仪淡笑:“那是自然,虽然我修为不再,但那个东西,毕竟是我封印起来的。”

白九九激动道:“好!那就听你的。”

祝凤仪微松一口气:“薛圭盯我盯的很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行知。若劈天观有人想要找我,也由你安排跟行知见面。他……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白九九有些迟疑。

祝凤仪微微一笑:“怎么?你怀疑我的眼光么?”

白九九这才点头:“听姐姐的!”

“甚好!”

祝凤仪松了口气,声音极度疲惫。

本就孱弱的心火,又萎靡了几分。

白九九心疼道:“姐姐,你快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跟小顾就好,一定给你办妥当。”“嗯!”

祝凤仪虚弱道:“行知,我们回吧!”

白九九冲顾行知眨了眨眼:“小顾,明天见。”

“白前辈,明天见。”

顾行知冲她笑了笑,便驮着祝凤仪的心火,按照原路返回了森林。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里。

刚准备活动活动,就感觉一具娇软的身躯倒在怀里。

他一个没站稳,身体朝后面倒去,两个人的重量,重重砸在床榻上。

那绝妙的触感。

让顾行知着实懵了一下。

不是?

她晕倒了?

他沉住气,试探地问道:“师娘?师娘?你没事吧?”

好在。

祝凤仪并没有晕倒,只是声音虚弱到了极点:“精神消耗太大,心力衰弱,行知……你把我放平。”顾行知赶紧把她平放到榻上:“然后呢?”

“我腰上有一瓶药。”

“找到了!”

“把我上衣解开,涂在我的胸口。”

“啊?”

不是?

师娘?

这是能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