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之上(1 / 1)

第110章迎合之上

薛政屿坐直了身子,把西服紧紧披在阮柠身上穿好。伸手敲了敲中间的格挡,“关空调。”

阮柠咬着唇问他为什么,男人睨她一眼“降温。”站在阮柠家门口,两人黏黏糊糊的,阮柠清楚,自己的身体也清晰有着渴望,她舍得不在初雪夜,放薛政屿回家。

之前脑子就被薛政屿吻得没了思考力,阮柠甚至猜想,哪怕过去多年,薛政屿的身体都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那会,她的身体差点就情不自禁沦陷不由自己做主,可她又冥冥中觉得,今晚的薛政屿,似乎有点不一样。

门开,两人都没说话,阮柠看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平缓的心跳加速。男人瞳孔漆黑湿润,就没离开她的脸。

阮柠在薛政屿的眼底,看清了他的欲望,直接又真诚。她记得在自己面前,薛政屿对想要她的想法是从不掩饰的。这么多年,她活得紧绷又辛苦,她给自己枷锁了太多东西,几乎都负荷在她身上。

大学里,和薛政屿在一块时,是她最快乐的时候。眼下,她也只想要简单的快乐,想要那种深入骨髓的颤栗感。那些头疼的事情,先不管了。

理智在这一刻崩断。

阮柠手心微微出汗,她猛地抓住男人的衬衣领口,在男人错愕的表情中,往下一拉,双腿直接缠在了薛政屿的劲腰处,整个人像只考拉,直接挂在他身上然后,她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舔舐轻咬的进攻。

阮柠红唇重重撞上他的,牙齿磕过来带来细微痛感,薛政屿抱着阮柠往里走,长腿往后一踢,直接带上了门。

薛政屿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主动权瞬间易主。薛政屿的吻排山倒海袭来,与她的口齿暖昧纠缠,男人热吻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

阮柠手指主动攀上他的肩膀,被动承受。

直到阮柠气息不稳,薛政屿终于放开了她。阮柠却轻轻朝他哈了口气,脸上笑容娇媚,“薛政屿,今晚别走了。”女孩拉过男人的掌心,覆上她的左眼。

纤长睫毛细细眨动,扫过他的掌,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你确定?"薛政屿语气平静,没有波澜。一时之间,阮柠竞没看透他,却能感觉有什么在翻涌。女孩却笑着把小手往下移,指尖一寸寸游走,似乎在打钻,似乎在画圈。反正不老实。

薛政屿垂眸,失神,眼神暗含警告,“柠宝,你知道你说的什么?”阮柠小手继续玩火。

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翻越一座座城池,打开一扇扇阀门,女孩媚眼如丝,带着致命诱惑力。抚了抚。

握着小玩偶。

下意识天舔了舔唇,阮柠眸底情动显然。

掂了掂,沉甸甸,有分量。

男人周身隐隐弥漫起的警告,却让阮柠玩性大发,她根本就不怕他。薛政屿眸色晦暗不明,神色难辨。

阮柠扬眸,顶着湿漉漉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故意燎火,“怎么薛总不敢吗?这么多年,光长年纪没长胆子?”

阮柠娇软的声音激他。

这么多年,薛政屿都靠忙碌的工作,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来疏解身体的欲望。

他是正常男人,经不起阮柠的考验,因为他强大的自控力,在阮柠妖娆的煽风点火下,她手指的玩弄下,已溃不成军。接连不断的撩拨,彻底让他理智瓦解。

他却淡定捏着女孩的后颈,控着力,让阮柠的巴掌脸对上他的眼,男人深邃眼眸扫视过去,脸逼近,阮柠身影在他眼眸形成倒映,语气幽幽,带着紧绷的嘶哑:"你自找的,柠宝,你别后悔。”

阮柠咬唇一笑,颇有些肆无忌惮,“谁后悔谁是狗。”薛政屿看着她的眸色越来越深,眯了眯眼后二话不说,把人直接抱着往里走。

把人放在床上,薛政屿脱下身上的衬衣,露出精壮的胸肌,还有往下明显的八块腹肌。

他俯身,细细密密吻上阮柠的唇,他吻得又促又急,阮柠舒服得脚趾头蜷缩。

明明薛政屿吻得卖力,阮柠却总觉得不够,空虚感传来,她想要更多。她抬起小脚,扭动中蹭上男人的脚背,抓着薛政屿短发的手指往下滑,一寸寸抚上男人结实的脊背。

不停在他身上燃起火苗。

薛政屿硕大的喉结滚了滚,下腹部明显的感觉让他心头火热。灯光下,女孩皙白的肌肤,像透亮的美玉。薛政屿眸底越发灼热。

女孩轻扯过他的双手。

停留在心跳剧烈的位置。

白面单球的点心。

薛政屿捧着其中一个,轻轻咬了一口。

不多时,薛政屿又咽下另外一颗点心。

薛政屿想起在美国时,吃腻了牛排,吃腻了西餐,他想吃的就是中国的小食。

一个人的胃是骗不了人的,只有胃才真正决定了一个人的来处。肆意妄为。

颤颤巍巍中。

冬天里绽放出漂亮的粉梅。

小小的两朵,悄然立上枝头。

可怜又可爱。

梦里想过千万次的画面,活生生出现在薛政屿面前,恍恍惚惚中,他好像分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故意施了大力。

女孩紧咬着唇控诉,“疼。”

是真的。

当梦醒时分,他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了。阮柠双手轻轻捧着,专注看着。

女孩脸颊微微泛红,神情带着紧张羞怯,对薛政屿感知愈发清晰。温柔的触感。

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呼吸急促,心底涌动,悸动蔓延。

浪潮袭来,一波又一波,令阮柠无法自拔。女孩全身泛起绯红色,薛政屿加大弧度,她漂亮杏眼里,都是瑰丽艳色。这一次,她被薛政屿控制得死死的。

不甘心的念头冒出来。

阮柠双手放下,搂住男人的脖颈,舔舔下唇,愣愣地咬上他的喉结。然后,又小心翼翼捧着白面双丘,滑溜溜凑到他薄唇边,主动喂他饮乃。明晃晃的白勺映入薛政屿眼帘,洁白的花瓣随微风颤动。不由自主,俯身,薛政屿仔细观察。

抬起女孩纤细的肩膀,动作温柔,男人大手搭上。触感到女孩细腻嫩滑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灯下显得更优雅。昏黄的灯洒下来,为她镀上一层洁白的光晕,似玉。美好又纯净。

薛政屿脑海中浮现出荔枝王的模样,晶莹剔透的果肉,散发出诱人光泽。洁白如玉。

荔枝清甜,让人忍不住回味。

薛政屿轻触,游走。

汇出绵绵不绝的弧线。

阮柠细细观摩他宽大有力的手,显得格外干净修长,手背青筋暴起,绿色静脉明显。

视线垂落他的指骨,她忍不住赞叹,如果他去做手模,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她没见过比薛政屿还漂亮修长的大手。

挥舞中。

男人掌心炙热干燥,略带茧子的地方抚过,有刺痛感。摩挲。

碾压之下。

她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有了低吟浅唱。

薛政屿迎合之上。

又迎合之下。

最忙的人是他。

阮柠微眯着眼眸,盯着白色天花板,脑子闪过无数画面。台灯昏暗,薛政屿凌厉的周身都成柔色。

没多时,阮柠想到了什么,她动手,推了推薛政屿,“没有计生用品。”她一直都没买过这些。

和陈斯交往期间,也压根用不上。

薛政屿点点头,大手握住她两条细长的腿的脚踝,眸色深深安抚她,“现在用不上,我那边应该有。”

他也不太确定。

阮柠愣住了,骂他,“流氓。”

不然他怎么会提前准备这个。

“好,我让你见识什么是流氓。"薛政屿抬头瞥她,直勾勾的眼神,声音低哑说道。

既然被骂了这个词语,他就不允许自己白担着一个虚名。黑眸一眯。

薛政屿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调整了一下。

白得耀眼的双腿笔直,没有间隙。

就着灯光。

掰开。

惊得阮柠面色潮红。

怎么能……

这样……

那样……

太羞耻了。

她都没脸见人。

薛政屿眸子一览无余。

过了须臾。

他弯腰俯身下去。

推心一阵发凉。(腿)

阮柠心尖一颤。

巨大的冲击感奔涌而来。

她一下子被抽走力气,全身瘫软,实在使不上劲。在强烈的刺激和羞耻交织中,阮柠没法让薛政屿摁下暂停键,她屈服于巨大的快乐中。

呼吸抵达。

满眼绯红蔓延。

只户门一颤一颤的。

她躲闪不开,只能生生受着。

薛政屿直起身子,扫过她的反应,又是一阵抚慰。再看他神情,已是餍足。

阮柠微微喘息,有些透不过力,眼尾挂着红色,偶尔露出几颗晶莹的泪。抽出干净的纸擦拭。

薛政屿盯着可可爱爱的,又亲了亲。

低声哄着问她,“到了吗?”

阮柠别开脸,闭上眼睛,就当没听到。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说不出口。

“之前不是很厉害?"薛政屿对着她哂笑。就知道搞半天,她只是纸老虎一个。

“下次换你伺候我。“今天就放过她。

这次就她享受彻彻底底、宾至如归的服务就好。终究是舍不得笑她,薛政屿抱她去浴室清理。一直到薛政屿帮她换上干净睡衣,阮柠垂眸,侧身不再看他。随后,薛政屿陷入柔软床垫,把女孩整个圈进怀里,拉上被子盖好。男人身上熟悉的松木味,在她鼻尖蔓延,熟悉中透着温热的紧密,她挣脱不开。

阮柠小小挣扎了一下,气得咬了一口他胳膊。薛政屿含笑看着她,任她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娇气又可爱的模样。这是他熟悉的阮柠。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是很舒服吗?你不想伺候我,下次就别伺候,还是我亲你。”

男人低沉声音传来,胸腔微微震动,贴着她耳廓哄她。下颌蹭着女孩的发顶,大手拉过阮柠的小手,揉着她掌心的软肉。然后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节奏的。

耐心十足,像哄小朋友的态度。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柔,“柠宝,要不要来聊聊天?”他转移开话题。

失神片刻,阮柠理智回归。

所有问题在她心底浮现,要怎么面对他才好。混乱过后,她也想和薛政屿聊聊,聊聊他在美国的那六年。“薛政屿,你在美国没有想过要回来看我?"她转身,漂亮的杏眼盯着薛政屿的眼,却暗含委屈。

薛政屿离开后,与他有关的一切,总会侵袭她的神智。在外人面前,她是自律又坚韧的女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失去薛政屿,她的世界再也没有了影子。

却不后悔。

她一路从容城走到京大博士的殿堂,吃过太多苦,流过太多泪,也付出过太多的汗水。

当她取得学业上的进步,工作上的成就,她也想跟心爱的人分享。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她想分享的人,在遥远的彼岸,她触之不及。偶尔,也会看到几乎和薛政屿相似的身影,当她快步赶上去,却总是失望而归。

甚至更多时候,她也会后怕。

万一哪一天,薛政屿知道她在学业和他之间,坚定选择了她的学业。他会不会怪自己?

会怪的吧。

不被坚定选择的那一个,肯定会有失望。

薛政屿注视着她,反问,“柠宝,分开的六年,你有没有过后悔?”阮柠缓缓闭上眼,半响才说:“没有。”

是真的没有。

只是偶尔会不甘心。

成年人为什么要做选择,不能两全其美吗?如果失去薛政屿是她的命运,那她就承担命运的后果。爱情和学历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楚。

她也不可能让薛政屿离开薛家,跟她过普通的生活。不是她对薛政屿的能力有怀疑,而是她相信人心和人性,人最怕的,是在平凡琐碎生活中,蹉跎了少年之气。

她也不愿意自己放弃学业陪在薛政屿身边,看着薛政屿功成名就自己,却一事无成。

这样不对等的关系,再好的爱情也会成怨偶。沉思片刻,薛政屿眼眸热了热热,“没后悔就好。”没后悔,至少这六年她就能过得轻松自在些了。他心疼她这些年的经历。

他宁愿阮柠对他心狠。

这是薛家欠她的。

倏地,阮柠垂眸,眼神落在男人胸口的项链处,那枚蓝色钻戒,隐隐刺痛她的神经。

感觉是不是错觉。

刚刚薛政屿亲她时,她没看见这枚钻戒。

怎么现在一看,钻戒又挂在了薛政屿的胸口。阮柠眼眸微闪,薛政屿没注意,抬手捏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柠宝,我中途回来过几次,去京大找过你。”

我还去过你母亲的馄饨店。

闻言,阮柠不可置信地掀开眼皮看向他,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