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曹任微微一笑,“借韩董您吉言了!”
时间一到,首映礼正式开始。
并非直接上映电影,而是先由朱一龍以及邀请来的几个歌手轮番上台唱歌。
毕竞现场两千多座位,抛掉嘉宾,影评人,记者,一千五百多人都是观众。
光是票钱就收了五十多万。
而人观众花至少两百块钱的票钱过来,也不只是光为了看电影的,自然要给大家一种我这钱没有白花,真他么的值的感觉。
再考虑到其中不少观众就是被《星你》的热度给吸引过来的,朱一龍下来后再次上去唱了首歌,把《星你》的片头曲和片尾曲都给唱完这才作罢。
然后,他就站在原地。
所有主创人员一起走上了台。
曹任站在中间,“各位嘉宾,各位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参加《我们来自未来》首映礼的朋友们,在此先谢谢大家了。”
说着,曹任朝着台下的观众们鞠了个躬。
刹那间,掌声响了起来。
闪光灯“咔咔”个亮个不停。
充当主持人的华宜艺人黄小明开始控场,问了几个相关问题,曹任一一回答,又回了几个台下记者们的问题后,曹任就领着主创人员回到了座位之中。
灯光熄灭,电影正式开场。
随着一道光柱打在银幕上,那只熟悉的龙标开始出现。
而后是星汉,中影,华宜三的厂标开始一一播放。
“哦?你换了个新的厂标?”韩三品发现星汉的厂标变得精致了不少,用手肘碰了捧曹任的胳膊。“那不是稍微有点钱了嘛,之前那厂标跟粗制滥造的似的,我就花了几十万重新定制了一个,要不然总觉得跟小作坊似的。”
“哈哈!”韩三品笑笑,目光再次凝在了银幕上。
邓朝演的王强从满是霓虹动漫手办的屋内醒来,出去会面了自己的两个朋友。
孙艺舟演的富二代花花公子王权,以及朱一龍演的音乐爱好者李响。
作为家里都小有资产的三人有个共同的爱好。
狩猎。
这天三人就拿着弓弩,坐在一辆越野车里驶进了山里。
在车上的过程中,三人不断地吐槽着国内,夸赞着米国霓虹德意志。
都是这段时间最流行的读者意林类似的小故事。
这段吐槽没多久,也就一分多钟,画面一转,三人已经来到了山中,发现一只野猪后带着猎犬一路追击。
追着追着,作为这部剧里的没头脑,笨蛋花花公子担当,孙艺舟掉进了一个坑里,抓捕野猪计划停止,三人却发现这个坑不一般。
里面有着四具尸体,穿着掉色打这还补丁的服装,一具尸体右腿骨只有一半,另外一具胳膊上还有红十字的标志,看起来是个卫生员。
当然,最令几人惊讶的是这里面居然有枪!
比较热爱武器的邓朝瞬间就认出了这些枪的品牌。
一把短的,毛瑟枪,两把长的,三八大盖。
还有其他诸如手榴弹什么的。
喜欢刺激地三人在下面发掘一番,然后找到了一本花名册。
更令三人震惊的是,这本花名册上面有着王强,王权,以及李响这三个名字。
三人以为是凑巧,但也有些害怕,就回到了地面上。
这时,远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走了过来,对方也发现了这个洞,然后就告诉三人,他哥哥王拴柱就是牺牲在这附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铜制观音像,背面写着精忠报国。
三人并没有在坑里找到这个观音像,老大爷拜托他们帮自己找到,三人并不想和老人聊太多,嘻嘻哈哈无所谓地答应了下来,后来在老大爷的建议下,因为在洞里活动了一番,变得灰头土脸的三人在老者的指点下来到了附近的一处湖里洗澡。
孙艺舟不会游泳,本来以为岸边不深的,没想到一下水就往里钻,不断挣扎中把另外两人也带进了水里。
三人在水里不停地吐着泡泡,恍惚间,听到似乎有着枪声隆隆,还有子弹射入水中。
待到三人浮出水面的时候,三人看到了一只八路部队,最初的他们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看着一个人被追击的日军打死,意识到不是在拍戏,三人安顿下来后只是重复着“我们来自未来”,“我们来自未来”。问了他们的名字后,营长想让他们各回各家,指导员感觉这三个名字有些耳熟,拿来当初执行阻击任务战死的狙击排名单,上面赫然有着这三个名字。
老班长给三人找补说可能是被炸弹炸蒙了,营长再次问三人愿不愿意加入队伍,意识到无处可去的主角三人就这么留在了队伍之中。
一场战争打完。
王权和李响还是想要回去,王强更喜欢刺激,留下了“如果我们回去,谁来保护祖国”的豪言壮语。但经不住另外两人不断地磨,两人只好重新回到了那座湖中,跳入水中,未曾成功回到未来,还被老班长给发现了,只好是重新回到了队伍之中。
意识到回不去的三人不断地祈祷,突地,之前那个老大爷再次走了出来,告诉他们只要替自己找到哥哥,找到哥哥的观音像就能回到未来,三人接到了这个任务,跟队伍里的人问了一下王拴柱这个名字,得到的答案是这个人也在之前的狙击排之中,但没有找到尸体。
接下来,就是三人的战争年代生活。
一个个有记忆点的角色出现。
这里有一个美丽的卫生员,三人都想追,不过与原片里不少恋爱戏份不一样,曹任的剧本里三人虽然有追求的行为,卫生员态度不错,但不会和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谈恋爱。
如一位仁厚长辈似的,对三人极好的老班长。
经常跟着老班长在一起的小战士,王保强演的顺溜。
三人和顺溜聊天时问对方多少岁了。
得知才十七岁后有些惊讶,便问顺溜是多少岁加入部队的。
“十四岁。”
“十四岁?你爸妈就舍得让你去打仗啊?”
“死了。”
“死了?”
“都死了,我爸,我妈,我姐,我姐夫,三叔,村口狗蛋,我和村里一个后生去山上抓野兔,回来的时候全村人就都被鬼子给杀了。”
“那那个后生呢。”
“去年打仗死了。”
还有一个张果强演的东北人,没人喊真名,都叫他“老东北”,他从31年在东三省时就在打仗。东三省打到长城,又打到晋省,一路退,他不想再退了,就加入了八路,在一场战斗后缓和气氛的歌唱表演之中,用有些跑调地语气唱了一首“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嗨,王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45年8月15。”
“这么说,我们撑下来了?”
“是的,那天鬼子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49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
“走吧,走!”
老班长得到这个答案,欣慰地返身阻击,献出了生命。
“这一幕,这一幕!”坐在观众席里的不少年轻人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爸,老班长他能确定三人真是未来的吗?万一主角是骗他的怎么办?”
“不管主角们是不是未来来的,对老班长来说,能够在那个绝望的年代听到这个答案,老班长已经死而无憾了。”
“哦,这样啊!”一个十岁左右的观众抬手抹了抹眼角。
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部片子里的穿越元素还是有些新奇的,但看到这里,他感觉这部片似乎,并不那么一般。
深吸口气,少年继续看了下去。
即使有着老班长的牺牲,这次狙击依然失败了,顺溜被打伤晕倒,三人被俘。
被抓到县城之后,顺溜有气无力地假装要出卖部队,趁机咬掉了鬼子军官耳朵,被其派人折磨至死。而主角三人在拷打一番后扔到了临时监狱之中。
也正是在监狱之中,他们找到了那个拥有精忠报国观音像的王拴柱,对方已经重伤垂死,将观音像交给了三人。
而主角团三人因为牙齿整齐完好,除脸和手外皮肤白皙,且身材高大,手上还没老茧被鬼子认为身份不一般,向上级请求后从镇上转移至县城。
转移途中遭遇伏击,三人成功回到了队伍之中。
这一次,三人已经拥有了那个观音像,掌握了回到未来的钥匙,但三人却不想回去了。
牺牲了太多太多的人了,他们想要留下来一起战斗。
后来,鬼子大扫荡,一次突围战之中,随着女卫生员扶着一名被炸断腿的战士进入了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兼战地医院之中时,看到着一幕,三人瞬间回想起了当初追野猪时发现的那个洞。
任凭他们努力地想要喊出声来,炸弹无情落下,将女卫生员四人掩埋在了地下。
其中一人就如《高山下的花环》之中的赵蒙生一般,抱着炸药包去炸掉了碉堡。
但在突破第二道封锁线之时,孙艺舟再次中弹,奄奄一息,唯一能救活他的方式就剩下了一个,回到未来。
三人只好再次回到了那座湖中。
依然是在湖水中挣扎,当他们逐渐要闭上眼时,之前那个老者叫着几个人将三人救了上来。连吐几口水,三人才逐渐缓了过来。
终于回到未来,三人回到车上,没有再去狩猎,驱车来到了最近的烈士陵园。
当三人往里面走的时候,两个老师带着一群扎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参观烈士陵园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那两人赫然是女卫生员和顺溜的面孔。
三人不由地抬起了手。
敬礼!
“敬礼!”参观的小学生们看到三人的举动,也齐刷刷地抬手敬礼,和主角三人错身而过才放下了手。敬了一个久久地礼,三人进陵园献上鲜花,朱一龍饰演的李响突然抱起了吉他,“我刚才脑袋里出现首歌,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着写中文歌,送给你们,老班长,顺溜,老东北…”
“达达……”
手指弹动,旋律响起,镜头往高拉,朱一龍的歌声开始出现。
“那一年,你和我一样年轻。”
画面开始变动,出现了范兵兵饰演的女卫生员,笑颜如花。
“年轻的像首青涩的歌曲。”
“但为了创造梦中那个新天地,一转身匆匆走进风雨。”搭配着歌声,卫生员转身冲进了战场救人。“我看见千万个可爱的你,不回头向硝烟深处奔去。”
“多少个青春背影消失在夜里。”
“换来晨曦……”
“举起手,我说出同样誓言。”
“黑白间,你的笑容多清晰。”
“你说你从来也不后悔把这一生,奉献给这片辽阔大地。”
顺溜举着手入党,面对党旗起誓的画面,画面给到了中间那面红色的旗帜。
“我多想伸手紧紧拥抱你,告诉你一切都尘埃落定。”
“百年前你梦想的那个新中國,有多美丽。”
前面一分多钟用的都是电影里的画面,在唱到有多美丽之后,出现了万里长城,黄河,长江。而后,在歌声中,一副副历史画面如画卷一般开始徐徐展现。
1949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隐约间还能听到那个人的“站起来了”。
1964年,原子弹爆炸成功。
1970年,中國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
1986年,女排五连冠。
1997年,港岛回归。
1999年,澳门回归。
2003年,神舟五号发射,首次载人航天成功。
2008年,奥运会成功举办。
最后就是曹任在奥运会开幕式那天拍到的烟花秀,随着脚印一步步地走向鸟巢,在灿烂的烟花中,电影结束,灯光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整个大厅沉默两秒钟,随之而来的是响亮无比,如雷一般的掌声。
“你这首歌是谁写的啊?我看过你看过的时空,穿过百年时空再相逢,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越品越觉得挺适配咱们这部电影啊!”韩三品一边鼓掌,一边扭过头来问曹任。“保密!”曹任笑了笑。
其实也不算说谎,虽然这一世是曹任扒过来的,但词曲作者上写着就是传说中拥有作品最多的“佚名”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