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剑血浮生(1 / 1)

“这剑意,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梁进立于大殿中央,周身寒气尚未完全散尽,那双眸子里依旧燃烧着剑意的馀烬。

他微微侧头,陷入沉思。

方才那玄之又玄的顿悟,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心潮难平。

《万剑归宗》的剑法,他已亲自尝试过,也在【九空无界】中无数次观摩过那绝世剑客的施展一一那剑势一旦展开,便如无数利剑狂风暴雨般飞卷,漫天飞舞,剑势如网,凌厉无匹,蔚为奇观。那是“量”的极致,是剑的海洋,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毁灭之力。

玉剑之中的那套奇特剑法,却与《万剑归宗》截然不同。

它不以“量”取胜,甚至不以“气”御剑,而是似乎是更高层次的以意御剑。

玄之又玄,深奥难明,仿佛剑不再是剑,而是心意的一部分,是意念的延伸。

那是“质”的极致,是剑的精魂,是超越物质层面的剑道本源。

而那名绝世剑客的剑意梁进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山巅的身影。

那人立于万剑环绕之中,周身散发着一种孤高绝傲的气息,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只有他手中之剑。

那种感觉,如同天煞孤星,又似天生之剑一剑即是人,人即是剑,二者早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那是“我”的极致,是剑客与本心的合一,是剑道最纯粹的表达。

而梁进自己呢?

他扪心心自问。

他喜欢追求极致。

若是攻,就要攻击力到极致;若是防,就要防御力到极致;若是动,就要速度到极致。

这种近乎偏执的追求,贯穿了他的所有武意一一落日箭意,破晓拳意,无回枪意,每一门武意,都是这种极致追求下的产物。

过刚易折。

这四个字,他当然懂。

可他从不后悔。

因为只有极致,才能突破极限;只有偏执,才能走到最后。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融合了太多大家的精华,吸收了太多不同的理念。

那孤高的剑客,那玄妙的剑法,那霸道的《万剑归宗》它们在他心中碰撞、交融、重塑,最终凝结出的这道剑意,反而不似从前那般极端,那般锋芒毕露。

它变得更圆融,更包容,更深邃。

如同百川归海,看似平静,实则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圆融归真,亦归极致。”

梁进睁开眼,眸中光芒一闪:

“就叫它一一归极剑意!”

归极。

归于本源,归于极致。

既不放弃对极致的追求,又以更圆融的方式去实现。

这才是他此刻的武道之心。

话音落下,他周身那若隐若现的锋芒,仿佛找到了归宿,缓缓收敛,融入体内,再无痕迹。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大殿中残留的寒意,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奇迹。

梁进收回心神,正要转身去看凤舞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虚空某处。

那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界面。

系统消息?

梁进眉头微挑,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他最近并未完成什么系统成就,也没有触发什么特殊任务,怎么突然来了消息?

好奇之下,他意念一动,点开那条消息。

一行行文本,在他眼前浮现:

【恭喜宿主,自行学会天级武学《万剑归宗》并凝聚出剑意。】

【若宿主将《万剑归宗》练至大圆满境界,将剑意提升至无锋境界,并在走火入魔状态之下,可将《万剑归宗》升级成为《剑血浮生》。】

梁进看着这条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系统提示。

没有奖励。

没有成就。

只是单纯的提示。

“自行学会天级武学,会有额外的提示消息吗?”

他暗自思忖,心中满是疑惑。

若严格算下来,《圣心诀》是系统的直接奖励,并非他自行学会。

那门包罗万象的奇功,是系统直接灌入他脑海的,如同天生就会一般,自然不会有这种“自行学会”的提示。

而《万剑归宗》不同。

这门剑法,是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九空无界】第二层中无数次观摩那场绝世大战,无数次揣摩、尝试、失败、再尝试,最终才一点一点领悟出来的。

那是他自己学会的。

可问题是,当时他学会的,可不仅仅是《万剑归宗》一门天级武学。

还有《天元剑气》。

那门剑法,虽然比《万剑归宗》稍逊一筹,但也确确实实踏入了天级武学的门坎。

其“一剑倾尽全力”的理念,与他的极致追求不谋而合,他曾无数次揣摩,试图将其融入自己的武道之中。

可为何在学会《天元剑气》的时候,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是因为《万剑归宗》比较特殊?

梁进的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的名字上一

《剑血浮生》。

这四个字,让他心头微震。

武学升级的奖励,他获得过多次。

每一次,都是将一门武学提升一个大的层次:黄级升玄级,玄级升地级,地级升天级。

可天级武学,已经是人间武学的尽头。

那《万剑归宗》这样的天级剑法,若再继续升级

那意味着什么?

在天级武学之上,还有更高级的武学?

梁进的眉头,紧紧皱起。

在他所知的范围里,天级,就是人间武学的巅峰。

那些传说中的绝顶强者,所修的也不过是天级功法。

可系统这条消息,分明在告诉他

天级之上,还有路。

那是什么样的武学?

那还是属于人间的力量吗?

梁进无法确定。

他只是盯着那个名字,久久不语。

《剑血浮生》。

这个名字,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剑,血,浮生。

三个词组合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某种惨烈而决绝的意境。

“这世上真的还有比《万剑归宗》更强的剑法吗?”

梁进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见过太多剑法。

从最初的低阶剑术,到后来的地级剑法,再到如今的天级剑法。

每一门剑法,他都曾用心揣摩,试图从中汲取养分。

在他见过的所有剑法中,《万剑归宗》已是巅峰。

那漫天剑影,那万剑齐发的壮观景象,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势,让他无数次为之惊叹。

甚至,他都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比《万剑归宗》更强的剑法。

可系统不会骗他。

《剑血浮生》一一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

梁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他看向那三个条件:

第一,将《万剑归宗》练至大圆满境界。

这需要时间,需要苦修,需要无数次的锤炼与领悟。但至少,这是可期的。

第二,将剑意提升至无锋境界。

他刚刚凝聚出归极剑意,距离无锋,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那是剑意的更高境界,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至理。

有【九空无界】在,他也能达到,但是也同样需要大量的时间。

第三,走火入魔状态。

这是最凶险的一条。

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武者闻之色变。

梁进想起玉玲胧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一一走火入魔者,十死无生。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内力失控,神智迷失,最终只会癫狂至死,无一幸免。

自古以来,能够从走火入魔中清醒过来的,只有一个一

《狂刀》的开创者。

那个人,凭借着一股疯狂的意志,硬生生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开创了那门至凶至狂的刀法,成为千古传奇。

可千古传奇,终究只有一个。

梁进从不自大。

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也清楚走火入魔的风险有多大。

他绝不敢轻易尝试那种状态,更不敢奢望自己就是那自古以来的第二个。

“想那么远,无异于好高骛远了。”

他心中晒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剑血浮生》,只能作为一个长期目标,一个遥远的方向。

可以向往,可以憧憬,但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因此乱了方寸。

如今他手中的天级武学,已经不少。

《圣心诀》尚未圆满,那最后一招“殛神劫”至今没有头绪,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让他无法触及。

《万剑归宗》刚刚入门,连小成都算不上,更遑论大圆满。

还有那《天元剑气》,他虽未系统修炼,却也时常揣摩,试图将其融入自己的剑道之中。

还有其它的武功。

比如《摩诃迦罗护法功》,比如那疑似《阴符龙蜕经》下卷的武功。

太多了。

多到他都有些修炼不过来的感觉。

“眼下最首要的,还是先将《圣心诀》练至大圆满境界。”

梁进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了明确的短期目标。

《圣心诀》是他武道根基,是他力量的源泉。

那包罗万象的奇功,几乎函盖了他所有需要的方面一一内力、招式、身法、疗伤、精神攻击可唯独那最后一招殛神劫,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那门直指元神的秘术,需要他对“元神”有足够深刻的理解。

可元神之道,玄之又玄,他至今也未能触摸到门坎。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怀念起巫灵来。

那个神秘莫测的女子,对元神之道似乎颇有研究。

若是她在身边,或许能给他不少建议,帮他解开这最后一道关卡。

可惜

梁进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躯。

他这一动,立刻被凤舞察觉。

她一直静静地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她不知道梁进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脸上那复杂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一

她的男人,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一件足以让无数剑客嫉妒得发狂的事。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呓语,却带着发自内心的欢喜与骄傲:

“大贤良师”

梁进转过头,看向她。

黑暗中,他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燃烧着剑意残留的光芒。

那光芒落在凤舞眼中,竟是那般耀眼,那般令人心动。

他缓缓走过来,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起。

她的手很凉,身躯还在微微颤斗,那是虚弱与疲惫留下的痕迹。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醒了?”

凤舞点点头,看着他那疲惫却明亮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成功了?”

梁进看着她,那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那笑容,在黑暗中,格外柔和,格外真切:

“嗯。”

“成功了。”

凤舞不知道他成功了什么。

但只要梁进成功了,她就高兴。

她忍不住拉住他的手,那动作自然而亲昵:

“我想要给你做饭吃,好好庆祝一下。”

梁进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一一窗缝里透进来的,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连一丝天光都没有。“天还黑着呢。”

凤舞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又可爱的笑容:

“看我糊涂,都忘了时辰了。”

她刚才满心欢喜,只想着要给自己的男人尝尝她的手艺,倒是忘记了此刻还是深夜。

可她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腰上一紧。

梁进的手,已经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将她拉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到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另一种火焰。

“比起品尝你做的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我倒是更想先品尝一下你。”

凤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发烫。

那热度从体内涌出,烧得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可她毕竟是南疆女子,是敢爱敢恨、热情奔放的山野之女。

她没有躲闪,没有害羞地低下头。

她抬起头,直视着梁进的眼睛,那双凤目里,燃烧着与梁进同样炽烈的火焰,甚至还带着一丝充满暧昧的挑衅:

“你敢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清淅:

“要是敢,何至于等到今天?”

这话里,有挑衅,有埋怨,也有一丝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期待。

她早就做好了将初夜交给梁进的准备。

从瑶水城那个约定开始,她就做好了准备。

可梁进一直没有要她。

她知道,他是担心她体内的玄凤神力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理解,也尊重。

可她毕竟是女人,是动了心的女人。

每一次看到他,每一次靠近他,她都会忍不住想一一什么时候,他才会真正地拥有她?

梁进看着她那双燃烧的眼睛,看着她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因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唇。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摩挲过她那红嫩的唇瓣。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斗。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可以先放一放。”

“但你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让我开心。”

凤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通男女之事,不明白梁进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进沉声开口:

“跪下。”

凤舞愣住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

那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有些尴尬,有些羞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不太会也不太明白自…”

梁进的手,轻轻按在她脑后,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

“没事,我会教你。”

“先跪下。”

凤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目里,有紧张,有羞涩,有好奇,也有一种全心全意的信任。

然后,她温顺地跪了下去。

黑暗之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夜色,掩盖了一切。

唯有那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缓缓流淌。

直至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通过窗缝,洒落在大殿之中时,梁进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凤舞,看着她那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面容,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确实给他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拥有过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赵以衣最为羞涩。

她那迂腐的老儒生亲爹,把她教得三从四德,把那些礼法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她和梁进相好时,连灯都不让点,全程都缩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一切都由梁进主导。那种感觉,象是嗬护一朵脆弱的花,小心翼翼,温柔怜惜。

李雪晴是江湖儿女,洒脱很多。

她虽然刚开始也羞涩,但慢慢的,她越来越放得开,甚至她那要强的性格,有时候还会让她喜欢占据主动。

那种感觉,象是并肩而行的伴侣,互相试探,互相征服。

而凤舞

她是完全不同的。

她热情,火辣,如同南疆的烈日。

她好奇,好学,对一切都充满探索的欲望。

她没有那些礼法的束缚,没有那些规矩的桎梏。

梁进的一切要求,她都能完全配合,甚至会主动尝试新的东西,给他带来一个又一个惊喜。尽管没有走到那实质性的一步,可梁进从她那里,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那是身体上的满足,也是心理上的满足。

他看着怀中的她,看着她那因疲惫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那因满足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倒是想早点找到融合玄凤神力的安全办法。

想早点,真正地拥有她。

想和她一起,探究更多人体的奥秘,解锁更多欢好的可能。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凤舞在睡梦中,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当天光大亮,两人一同走出后殿时,凤舞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情慵懒的红晕,眼中却满是满足与幸福的光芒。

她挽着梁进的骼膊,走得很近,近到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当她们来到正殿之中时,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已经候在那里。

正是太平道的方头祭酒一一张游。

他是梁进的心腹之一,负责处理太平道日常事务,也是梁进与外界沟通的主要桥梁。

看到梁进出现,张游立刻躬身行礼:

“参见仙师。”

他的目光,在凤舞身上微微一扫,随即收回,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

作为心腹,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梁进微微颔首,问道:

“张游,战备是否已经准备好?”

轩河两岸,两军对峙,看起来懒洋洋的,仿佛忘了打仗这回事。

可梁进知道,那只是表象。

双方都在暗中准备,都在等待时机。

起初,太平道这边确实有些仓促。

毕竞新朝初立,百废待兴,粮草、军械、兵力都需要时间来集成。

可好在,朝廷那边的问题更多一一国库空虚,粮草不继,军心不稳,各方势力还在扯皮。

这场大战,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而现在,太平道的准备,应该已经充分了。

梁进早就想打了。

趁着朝廷大军还没完全准备好,率先发动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游闻言,立刻正色答道:

“启禀仙师,一切准备都已做足。”

“粮草充足,军械齐备,黄巾军士训练有素,各州府县也已做好战争动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本来,我们已经可以正式开启战事,只是”

梁进眉头微挑:

“只是什么?”

张游抬起头,看着梁进,沉声道:

“南州那边,出了一些问题。”

梁进的目光,微微凝住。

南州。

那是太平道的大后方,是敏州小朝廷的战略纵深。

当初他孤身深入南州无尽大山,斩杀戊墟魔君,就是为了消除后顾之忧,确保在与朝廷开战时,后方不会起火。

难道又出问题了?

张游继续说道:

“最近南州官员传来急报无尽大山之中,新出了一个魔君,并且已经一统百族,势力急剧扩张。”“更麻烦的是,在大山边缘地带,发现了魔君麾下大军集结的迹象。”

梁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南州若在此时生乱,那对即将开战的太平道来说,无疑是腹背受敌。

他辛苦经营的局面,可能会因此功亏一篑。

南州山林之中的山民极度排外,再加之交通困难,使得南州官府对于山林中的情况掌握往往具有严重的滞后性。

以至于如今山林中的魔君都已经一统百族,太平道这边才收到消息。

一旁的凤舞,听到这话,也不由得一脸惊讶。

南州的大山,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她的根。

上一次出现戊墟魔君,她的部族梧郦,被屠戮殆尽,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如今,再出现一个魔君

那片土地,又要遭受怎样的灾难?

她不由得握紧了梁进的骼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梁进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那新出的魔君,是什么底细?”

张游答道:

“据探子来报,那新魔君,是一个神秘的女子。”

“有消息称,她出身南州灵山一脉,是巫观出身,曾担任戊墟魔君魔国的国师。”

“戊墟魔君身死之后,是她继承了戊墟魔君麾下的各大部族,并且以极快的手段集成了力量。”“山民们称其为一“巫灵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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