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滚轮抛石机,梁山火炮!(1 / 1)

让程风是真的吃惊不小,但程风也不傻,知道不会这么轻易。

问道:“大辽皇帝倒是舍得,只是,这些战马还有礼物,要如何送给我梁山?”

“梁山和大辽之间的道路,可是被朝廷封锁着。”

“三五十人潜入尚可,大批礼物定然不行。”

“尤其是这两千匹战马,引发注意太大。”

“根本没法通行。”

耶律鄂立即道:“等我大辽打败大金后,必与大宋签订条约,条约中必然写清,给梁山的两千匹战马。“至于其余礼物,我大辽自有门道,可以送到梁山。”

一听这话,程风笑了。

这就是画饼了!

给他程风画一个大饼,说给这给那的,但最终给不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算真的给,大宋多半也是不答应的。

所以,其他礼,物是直的,这战马.也就是说说。

可既然说出来了,那岂能平白再收回?

程风笑道:“那倒是不必麻烦辽使,如果大辽真有心意,我们可以从海上,互通有无。”

“我梁山只有船队前去拉货,只要大辽准备好就行。”

梁山的船队,都能往东南亚沿海边跑了,从海路去辽国,简直太轻松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路会遇到不少朝廷的关卡。

但是也都早被金银钱财打通,毕竟,连大象都能运回来。

区区战马,不成问题。

耶律鄂倒是没想到,梁山还有这种本事,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贵国皇帝,只是说一句而已吗?”

“看来诚意一般啊,既然如此,还是请回吧。”

程风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他已经隐隐知道了,辽国特使这次来梁山的目的。

很是有恃无恐!

“哪有哪有。”耶律鄂赶紧道:“既然大当家有运输途径,我大辽自当遵从!”

“那边好,不过,我还有些条件。”程风道:“这两千马匹,我不要战马。”

“要母马!”

“要大辽不同种类的马匹,各两百匹。”

“不知,大辽能否答应?”

程风狮子大开口。

辽国对母马出口的限制,比战马高的多了。

所以程风这就是强人所难。

可耶律鄂略一思忖之后,还是咬牙道:“好,我大辽答应!”

“哈哈哈!”程风大笑,旋即道:“所谓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既然大辽如此诚意,那我梁山,自然愿意投桃报李。”

“关押在我梁山监狱的一应辽人,皆可以放回。”

耶律鄂拱手道:“多谢大当家。”

却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些人,对如今大辽的局势,没有什么影响。

他要的是..

梁山的兵器。

当下道:“梁山和我大辽如今交好,所以”

“我斗胆请求,购买一些梁山的兵器!”

“可以!”程风毫不犹豫答应。

实际上,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他让朱贵开的酒店,如今遍布大宋境内,为梁山收集了源源不断的情报。

加上柴进售卖精盐的计划,和各大盐商打交道,也收集到了不少的情报。

所以,对于北方的战事,程风是知道的。

和历史上,没太大差别。

无非就是女真崛起,将昔日威风凛凛的大辽,打的奄奄一息。

大辽病急乱投医,想要打造更强的战队,来抵御女真的铁骑。

唯一差别的是,时间线不对。

不过这对程风来说,已经不在意了。

他穿越之后,时间线不对的地方多了去了。

而对于女真和契丹的态度,程风几乎是一样的。

很是厌恶。

所以,巴不得双方狗咬狗,打个你死我活才好。

但看这事态,多半要和历史中一样。

女真彻底将大辽打死,然后南下入侵大宋。

程风虽然对北宋朝廷没啥好感,但无数汉人毕竞是同胞。

能够延缓女真南下时日,他是愿意做的。

最好就是,双方打个难解难分,双方势力就急速衰落。

这对他布局未来,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因此,不介意将梁山的一些“高科技”,高价卖给大辽。

不过,不是刀兵之类的。

这玩意能长期用!

不符合程风对鞑子的态度。

程风想要卖给大辽的,是那些用一阵子后,就不能再使用的武器!

“多谢大当家,多谢大当家!”耶律鄂满脸喜色,道:“接下来,我们谈一下,购买兵器的数量和价格吧。”

“这方面,请大当家放心,我大辽,价格一定给的很足。”

“辽使不要那么急嘛。”程风笑道:“既然来我梁山了,当然得先领略一下我梁山的风景。”“正好,我梁山近期要准备一场高科技之间的对决。”

“贵使,不妨先看看!”

对程风的提议,耶律鄂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还“高科技”之间的对决,高科技是什么玩意,他耶律鄂都搞不清楚。

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赶紧购买梁山的各类兵刃,并想方设法,将其带回辽国。

尤其是梁山的刀兵,那玩意个个都是神兵利器级别,上阵杀敌就和切菜砍瓜一般!

还有梁山的弓箭,那玩意也是厉害的很,射程是他大辽弓箭的一倍以上。

有梁山的刀兵和弓箭,他们大辽就可以组成一支更强的军队,抵御女真的铁骑。

所以,一再催促程风快点,高科技对决什么,就别看了吧。

如今,时间就是金钱啊。

不,时间就是生命啊!

程风只是不理,把耶律鄂放在梁山,还是半软禁状态。

根本不怕耶律鄂蹦鞑。

他已经了解到了相当详细的金辽之间的关系。

说起来,也是让人无语的很。

此次将大辽打的落花流水的完颜阿骨打,本身就是大辽管辖下的一个女真部落。

因为不堪大辽的压迫,所以奋起反击。

主要也是大辽欺压的太狠了。

女真一直负责为大辽捕捉海东青,本来这任务就极其艰难不说。

辽国派出去接受海东青的“银牌天使”,不仅白拿,还各种压迫。

一到女真就是各种敲诈勒索,那姿态,可比大宋官兵对百姓狠得多。

除此之外,还有更憋屈的。

就是要年轻貌美的女真女孩“荐枕。”

除此之外,大辽的“生鱼宴”上,所有女真部落头领,都得为大辽皇帝跳舞唱歌助兴!

所谓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女真中出了一个好汉,叫做完颜阿骨打,怒了,决心反辽!

但是,完颜阿骨打反辽的时候,东拼西凑,把儿子,侄子,外甥等亲戚全部发动了起来。

把从他爷爷时代就积攒下来的家底,全部用上。

凑成了一直军队。

多少人呢?

两千五百人!

两千五百人,就踏上了征途!

要征战大辽!

而此时的大辽,是什么情况呢?

可以好不夸张的说,当时的大辽是东亚第一强国!

两百余间执东亚牛耳,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它幅员辽阔,人口繁盛,战骑百万!

两千五百人的征途,pk如此强大的大辽。

但凡是正常人去想,都觉得女真绝对死翘翘了!

可是....

女真一路打一路赢,天祚帝各种花式送菜,硬生生将女真,给送了起来。

最搞笑就是前段时间的大决战。

天祚帝穷尽了大辽所有的兵力,总值达到了七十万。

领兵亲征,势要将女真扼杀在摇篮中。

而当时的女真,兵力也才两万。

三十五比一的战力!

这种情况下,哪怕人海战术呢,都该将女真给淹死。

完颜阿骨打当时都吓坏了,拿刀划破脸庞,以鲜血激励士兵。

但结果.大辽内乱,天祚帝作死!

女真又赢了!

打垮了大辽最精锐的七十万大军!!!

很不可思议!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可大辽就是败了,女真就是赢了!!!

从此,大辽就被迫进入防守阶段,然后被女真追着狂打!

如今,金军已经攻克了大辽的上京,大辽已经上去了将近一半的领土!

这种情况下,天祚帝能不着急吗?

辽国的人,能不慌吗?

但凡有一点机会,他们都想拼命抓住。

谁想亡国啊!

所以,梁山的兵器,是大辽必须争取到的!

争取到,就多一分保存下来的力量!

因此,耶律鄂就只能干着急,直过了半个多月,才被程风邀请,来参加这“高科技比拼。”“大当家,时不我待,不如我们还是谈谈梁山兵器的事情吧。”

“价格上,我们大辽一定会让梁山满意的。”

一见面,耶律鄂就迫不及待道。

他猜想,程风这做法,莫不是想要个高价?

“不慌!”程风笑着,带着一行人,到了梁山西郊一片还未开发出来的领地。

那儿地形少平原,多沟壑,多丘陵。

而在一个小丘陵之上,修筑了一堵城墙。

这堵城墙,一看就是练兵用的,所以并没有梁山主城,亦或者东郊养象场城墙那般厚实高大。但其规模,也堪比当今天下,除梁山外所有城市的城墙了。

城墙之外百步距离,分别放着两物,左边是梁山冷兵器的巅峰:滚轮抛石机。

右边是热武器的雏形:梁山火炮!

滚轮抛石机旁,站着的是梁山兵器场的厂长黄启文。

“大当家,滚轮抛石机,已经准备就绪。”

黄启文拱手道。

“好,那就为在场诸位,介绍一下这滚轮抛石机。”

“是,大当家!”黄启文答应道。

同时还瞥了旁边梁山火炮场厂长柯玉山一眼。

眸子中多少有点得意,还有些挑衅!

本来,他率领的梁山兵器场,是梁山的根基和支柱。

梁山军队所用的兵器,全部都由他的厂子设计制造出来的。

就算是大批量生产,也是梁山兵器场分厂做出来的。

所以,梁山兵器场,在梁山的地位极高,福利待遇极为优厚。

梁山子民,都抢着去梁山兵器场工作。

热情都不下于加入军队。

他黄启文,更是享受橙级待遇!

可是,却突然之间,大当家设立了梁山火炮场和梁山枪械场。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竞梁山需要发展嘛。

但问题就是..这两个场,大当家极其的重视。

在两个场连一点丁成绩都没做出来的情况下,大当家拔给的投入,却极高,一点都不弱于梁山兵器场!梁山火炮场和梁山枪械厂工作人员的待遇,也是极高的。

也不弱于梁山兵器场!

这尼玛,怎么能让他受得了?

他黄启文的目标,可是永远做梁山的老大。

努力有一天,可以成为梁山绝无仅有的几个赤级待遇之人的!

所以,催动所有人,给我干!

搞出最牛逼的冷兵器!

于是乎,在程风的提议,包括给了一部分图纸的情况下,这台传说中的滚轮抛石机就做成了,并且迅速量产。

如今的梁山,已经组装了十余台了!

此时,只听他介绍道:“这台滚轮投石机,是我梁山兵工厂精心的产物。”

“它舍弃了用人力发射的方式,而采用了绞盘,并且加上了弹簧。”

“其高有六丈,采用滚轮前进的方式,也可用滚轮来蓄力。”

“接下来,就请诸位看我们的表现吧。”

程风点了点头,带着耶律鄂,已经诸多梁山头领。

甚至包括对他这个总教主极为忠心耿耿的郑彪和司行方。

一起去了旁边。

那儿早已摆好了椅子,还贴心的摆上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