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和四目道长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作乱的尸体解决了,只不过九叔的出手重了一些,把尸体的骨头都打断了,让四目道长有些心疼。
尸体受损让四目道长有些不高兴,之后直接借口离开,周耀文虽然给他加了点戏,但不是在开头,而是快要结束的时候,也算是为僵尸叔叔做铺垫吧。
僵尸先生拍了,僵尸叔叔他也是要拍的,这两部算是最早的经典之作,而且都是刘振伟导演的作品。但是因为僵尸先生大火,市面上的跟风之作很多,而导演和林正鹰两人的理念不同,于是就决定各带一组拍摄。
于是,就有了僵尸叔叔和一眉道人两部经典之作,据说一眉道人上映的时候被删减了很多,原片时长甚至达到了惊人的三小时,而上映之后却只有八十多分钟,删减了一半的剧情。
但是周耀文也没有看过原片,也不知道网上的消息是真是假。
四目道长走了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九叔带着文才出来见任家镇的大财主任老爷,同时闹出了啼笑皆非的笑话。
什么两人喝咖啡被戏弄,求生以为任婷婷是对面怡红院的妓女,还被对方打的一巴掌。
搞笑的剧情让整个影院的观众哈哈大笑,这样的剧情现在还是很新鲜的,而接下来看风水的剧情更是让他们笑的后喘不过气。
“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法葬,是不是法国式葬礼啊。”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
“人分好人坏人,尸分僵尸死尸。人变成坏人是因为他不争气,尸变成僵尸是因为他多了一口气。”“快开门,我是你们的队长阿威啊。”
整部影片质量上佳,而且是僵尸片的开创者,剧情上可圈可点,逻辑清晰,前后呼应,搞笑方面也算是合格,加上不俗的打戏,以及神秘玄幻的这种道术,让观众们大呼过瘾。
就连一众圈内人都大感意外,没想到他们公司刚开业,就搞出一部这样水准的片子,水平相当高了。“阿文,没想到你们的电影很好看啊,我看这部电影起码能卖两千万啊,你这次又要大赚了啊。”首映礼结束之后,雷坤上前和周耀文说道。
之前的开心鬼还能说是巧合,但是看了这部僵尸先生之后,他发现周耀文是真的懂电影,听说这部戏他还是编剧,这可真是全才啊。
他一个身价上亿的大老板,不好好赚钱,玩上编剧的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务正业还是另有所图啊。可要是真的让他搞出名堂了的话,以后再想让他投资新一城的电影可就不容易了啊,人家有自己的电影公司,为什么要给别人投资呢。
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要是能让他的电影来金公主上映就好了,可惜,还有个洪金保是嘉禾的人,想要把他们拉拢过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那就托坤哥吉言了。”周耀文笑着说道。
能否达到两千万票房还是挺关键的,不单单是赚钱的原因,更多的是能够打响他们公司的名头,你想想,一个是一千多万的票房,一个是两千万,听起来就不一样。
能够拿到两千万票房,才代表着他们公司制作的电影,走到了港岛一线的行列,现在港岛大火的电影,哪部不是超过两千万票房的。
虽然钱差的不多,但就差这么一点点。
至于,周耀文更为在意的外埠渠道,也是他尤为重视的,他通过雷坤的关系,联系了几家海外的发行商,也参加了今天的首映礼。
他还是想尽快的把版权卖出去,要是晚了的话,市面上就要出现盗版的了,到时候版权可就卖不上价了之后周耀文和洪金保送走了客人,招待好记者和影评人,希望能够借助他们的宣传力量,给影片加一把火。
至于最后能有多少票房,那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能不能超越前世的风光,就要看天意了。
首映礼结束了之后,周耀文和洪金保开始和发行商治谈,希望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但因为以往的灵异片不是热门,片商给的价格都不尽人意,洪金保倒是很知足,认为能赚一些就不错了,但是周耀文却知道僵尸先生的成绩,完全是寸步不让。
为此,他和好几家片场都签了票房分成,这让洪金保有些不高兴。
“文总,我的文总啊,人家愿意买断,您干嘛还要分成啊,要是卖不出价钱怎么办?”洪金保苦着脸说道。
这马上就能看见回头钱了,结果让周耀文给推了,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他们就是个草台班子,比不上嘉禾这样的大发行商,人家愿意给钱就不错了。
“你能不能有点远见,他们给的价钱多低你又不是没看到,这样的价钱,我还不如让片子烂厂里。”“他们说我们的电影没有先例,就不给我们高价,可对我们开创了先河却完全不提。”
“你觉得僵尸先生这部电影怎么样?”周耀文对着洪金保说道。
洪金保这人虽然喜欢钱,但是却没有格局,看见一点蝇头小利就迷了他的眼睛,要是按照他的想法,把僵尸先生的所有版权都卖出去才值几十万美刀。
换算是港币的话都不够他们的制作成本,是,他们的电影在港岛就可以回本,这些都是纯赚的,但就这么一点钱,扣除税务的话,和白折腾有什么区别?
“质量是不错,那万一分成赚不到钱怎么办?”洪金保问道。
“哪有那么多万一?电影的质量摆在这里,光是弯弯一地,哪怕只有一千万票房,咱们也能分三百万,但他想要花二十万美金买断,你算算差多少?”
弯弯是港片最大票仓之一,是港岛电影人最重视的票仓,一般的港岛电影想要打进岛国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们的受众一般都是华人。
而湾湾就是除内地外,最大的华人聚集地,目前内地的市场并不对他们开放,他们就只能跪舔弯弯了。如陈龙的a计划,港岛本土的票房只有不到两千万,但是湾湾却有一点三八亿的票房,按照汇率计算,是港岛的一点五倍还多。
哪怕发行商分去一部分,起码能赚一千多万。
足够普通影片制作好几部了。
“那倒也是,可岛国呢,他们愿意出十五万美刀购买,可是不容易呀。”洪金保说道。
他们这部影片受众是华人,剧组的演员导演也没一个在岛国有影响力的,能卖十几万美元已经很不错了,这可是一百多万。
这你也签分成,不怕到时候票房扑街呀?
“岛国这么大的票仓,当然要搏一搏了,反正我是看不上的那十几万美元。”周耀文撇了撇嘴说道。洪金保张了张嘴,只能感叹周耀文的财大气粗,你看不上那十几万美元,我看得上啊。
但既然都已经签订合同了,他也只能期望能在岛国卖个好票房了。
唉,和这种大老板做生意,实在是太烦了,人家只喜欢赚大钱,一百多万都看不上,你知道一百多万能买几套房吗?
见大几十万分成,与自己越来越远,洪金保心痛到无法呼吸。
此次来的几家发行商,周耀文签的几乎都是分成合约,除了一些他看不上的小地方,直接一点儿小钱买断。
总共卖了几十万的版权费,还是港币,两人分吧分吧也没多少。
接下来,就看港岛的票房了。
周五举办了首映礼,周六一大早港岛媒体就铺天盖地的报道,给这个港岛首映礼,打了个十分不错的广很多媒体赞扬他们的宣传模式,也有人说他们是为了炒作,为了骗观众进影院,总体来说褒贬不一。但无论如何,宣传的目的达到了,周六下午,电影开始正式上映,嘉禾的所有院线,全都贴上了僵尸先生的海报。
喜剧,动作,灵异,民俗,这些元素加起来,还是很吸引人的,加上打出港岛第一部僵尸片的名号,吸引了不少人进影院。
票房统计一出来,上映首日下午加晚上,票房达到了一百二十一万,获得了不错的开门红。能达到这样的票房,可以预定,总票房稳稳破千万了。
周日继续攀升,票房进一步达到一百四十三万,两日加起来票房二百五十四万,让电影的一众主创喜气连连,洪金保也乐得合不拢嘴。
之前港岛最卖座的灵异电影,还是他的鬼打鬼,票房还不到八百万,看来僵尸先生能不少赚了。周一是工作日,票房直接大缩水,降到了一百万以下,不过九十七万的成绩也可圈可点。
周二一百零六万,周三一百零四万,周四一百一十五万。
而周五周六周日三天,加起来四百三十七万的票房,总票房已经突破九百五十万,距离千万一步之遥。这下他们终于放下心来,接下来就看电影是否可以突破两千万了。
而此时周耀文对于电影的上映已经不关注了,对于他来说,就算票房破了两千万,赚的也只是小钱而已,影院几乎要分一半,合伙人洪金保又要分一半。
到手区区几百万,还不如开个翡翠蛋。
目前他手上的资金很多,已经有接近一个亿的现金了,这么多钱他当然不会放在银行吃利息,而是拿出去做项目。
他准备在黄大仙区拿块地,想要复刻屯门,建造一个远达广场,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里,那当然是因为他外婆家,就是住在这边的。
他给自己叔叔伯伯家分了股份,总不能对外婆舅舅这边一毛不拔,两边的血脉亲情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姓氏的原因,让同为姓周的,看起来更亲近一些。
他当然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然先不说舅舅,姥姥他们怎么看,光是周母这一关,他就不好交代。
在黄大仙拿地,就不需要屯门这么大的了,因为他不打算在这边建宿舍楼,也不需要建办公大厦,只要屯门三分之二大就可以。
他找的这块地的地理位置,虽然不如屯门那边好,但周耀文不在意,他的远达广场建起来之后,将会成为地标建筑之一。
他建到哪里,哪里就是商圈。
而且因为地理位置没有那么好,拿地的价格也便宜不少。
位置选好了之后直接就签合同了,周耀文手里也不差钱。快刀斩乱麻是他的行为准则。
晚上回到家,把这件事和家里一说,老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儿子把商场的股份分给叔叔伯伯这件事,她回娘家都没敢说,生怕娘家人会挑理,搞得她心虚的很。这下好了,儿子准备带着她娘家人发财,她再回娘家,全家不得给她供起来呀。
“我的好儿子歙,妈真没白疼你。”周母捧着周耀文的脸,高兴的合不拢嘴。
虽然这样会损害他们家的利益,但是他们家不差钱,钱对他们家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自从发财了之后,她觉得维护亲情比金钱更重要。
散出一些利益,能让全家人团结在一起,这已经很值了。
“看你高兴的,明明是赔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捡钱了呢。”周父撇了撇嘴,在旁边说风凉话。“怎么,你不愿意呀?我这边可以不给,你有能耐,把你兄弟姐妹的股份要回来呀?”周母白了他一眼道。
“我,我又没说不给。”周父的眼神有些飘忽。
“我想打电话告诉你姥姥一声。”周母对周耀文说道。
“妈这么晚了,急什么?才刚刚定下来,还没开始动工呢,等你下次回姥姥家再说也来得及。”周耀文说道。
“那要不下次你和我一起回去?”周母问道。
周耀文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也好久没回姥姥家了,也是时候回去一趟,顺便告诉他们自己的婚期。中秋节,也快了。
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尽快开始筹备吧,话说自己买的两辆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该和他们催一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