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憋着什么坏呢?(1 / 1)

林向东轻声道:“刘光天刘光福,扶着你爸爸一起去医院。”

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虽然满心不情愿。

不过见林向东开了口。

到底还是过去轻轻扶住了刘海中胖大的身躯。

几人一起送去第六医院。

这样的急症,工人医院肯定没那个医疗水平。

只能先去最近的六医院。

话说刘海中这回脑溢血也要怪他家老大刘光齐。

一走就是大半年没半点音讯。

下午忽然来了封电报,上面就只寥寥几个字。

爸,妈,您大孙子生了……

这几个字让才下中班的刘海中又是喜又是气又是恨。

五味杂陈。

喝了一顿闷酒,怎么看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不爽。

索性将两个小儿子提溜出来开揍。

揍着揍着,整个人开始不对劲。

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口口外往喷食物残渣,随即倒在了地上。

二大妈看着心里发急。

连忙推着刘海中喊道:“老刘!”

“你这是怎么了?”

转头怒骂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混账!”

“还躲在那边做什么?”

“你爸爸都出事了!”

“还不去叫院里人来帮忙!”

所以哥俩才会满院子嚷嚷,说是刘海中出事了。

林向东道:“何雨柱,你送二大爷去医院。”

“我跟三大爷就不过去了。”

“这么些人都跟着过去也是添乱。”

傻柱道:“没问题!”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

“好好一个人,怎么忽然就病……”

林向东轻声解释了一句。

“二大爷性子急,又生的胖大,是容易得这个病。”

两人各自回家等刘海中的消息……

将近晚上十点,林向东听见院里自行车响。

推开房门出来。

就看见傻柱跟罗成满脸倦容进了垂花门。

易中海脸色阴沉,落后了几步。

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先道:“东子,车钥匙给你。”

林向东接了车钥匙问道:“何雨柱,二大爷怎么样?”

阎埠贵也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

忙问道:“老易,老刘他要不要紧?”

到底是一个院里住了好些年的街坊,阎埠贵跟刘海中也没什么矛盾。

他倒是真的有几分关心。

易中海像是藏着什么事,对阎埠贵道:“你问柱子跟成子。”

“我先回去休息。”

说着进了穿堂。

林向东好奇地打量了易中海一眼。

这老小子憋着什么坏呢?

怎么看着整个人都不对劲?

阎埠贵却没留意到易中海神色不对。

拉着傻柱问道:“说啊,你二大爷是什么病?”

傻柱闷闷地道:“真是脑出血。”

“医生说了,还好送去的快,东子你给二大爷放血也放对了。”

“二大爷脑袋里的出血量不算太多。”

“先住几天院,要是能自己吸收,可以不用动刀子。”

“不然要转去天坛医院做个大手术。”

林向东叹了口气。

“都说了多少次,让二大爷没事少动怒,少打儿子。”

“这不,还是闹出事来了么?”

傻柱压低声音道:“我问二大妈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刘光齐。”

“下午那孙贼来了封电报。”

“电报里就是几个字。”

“把二大爷给气狠了,才拿着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煞性子!”

林向东啼笑皆非。

“刘光齐这是干的什么破事?!”

“生了孩子不说带着回来看看二大爷二大妈,连封信都不会写?”

傻柱按着太阳穴道:“可不是么!”

“地址也只留了四个字,石城轧钢厂。”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其实二大爷对他可比对那两个小的要好的多!”

“都快掏空家底才给他娶上的媳妇!”

“算了,不说他们家这破事了。”

“我得赶紧去睡觉!”

林向东忙道:“那你快去睡。”

“等明早上班前我去六医院看看。”

傻柱忽然一拍额头。

对林向东笑道:“东子,你媳妇正好管着二大爷那个病房!”

“今晚她帮了二大妈好大的忙!”

云舒正在六医院实习,满科室轮换。

林向东笑道:“早知道她去了心脑血管科,我开始该跟你一起去的!”

两人说了几句话,傻柱才回正房休息。

东厢房里。

林母问道:“后院刘海中看着胖胖的,身体比对面阎埠贵好的多。”

“怎么说病就病了?”

林向东道:“二大爷家大儿子来了封电报报喜。”

“二大爷又开心又生气,拿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的出气。”

“直接给气成脑溢血了。”

林母道:“刘光齐不是早就跟媳妇跑了么?”

“还来气二大爷做什么?”

林向东摊摊手。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们那一家子都一言难尽!”

说着在等着泡药浴的林向北鼻子上轻轻一捏。

“臭小子,你长大以后敢这么气我!”

“我也学着二大爷一样用皮带抽!”

林向北被捏的满头雾水。

林母嗔道:“这当大哥的还有没有点准谱了?”

“只管满嘴胡说八道!”

“都还没影的事,就要拿皮带抽弟弟?”

林向东先将锅里熬煮好的药材端下来,倒进卫生间的大木桶里。

“明天早上等他们练完功,我去六医院看看二大爷。”

“正好是云舒管他那个病房。”

“我去跟她打个招呼。”

这年头的护士可没他前世那些私家医院里的护士照应周到。

没有熟人的话,甩脸子是经常的事。

林母道:“去打个招呼也好。”

林向东接着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下午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的,连送二大爷去医院都不情不愿。”

“说起来,还不如棒梗。”

“棒梗再不好,还会护着秦淮茹,替自家母亲出头。”

林母牵着林向北去卫生间泡药浴。

林向南撇着小嘴道:“任谁天天这样有事也挨揍,没事也挨揍。”

“也对爸爸亲近不起来。”

“二大爷后悔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林向东在她小脑袋上轻轻一摸。

“还是我们的小管家婆聪明!”

“快去里间,我给你梳理经脉。”

林向南笑嘻嘻地乖乖上炕。

第二天。

林向东照旧带着小姐弟俩去板厂胡同练功。

到底是短剑比长剑要称手得多,小姐弟俩的玄真剑法明显纯属了好多。

林向东看得满眼是笑。

回南锣鼓巷吃过饭后,这才骑着自行车去第六医院。

见林向东拎着一网兜水果,站在护士站前问刘海中的床位。

云舒忙从病房那边走了过来,噗嗤一笑。

“东子,你怎么这么早?”

林向东笑道:“早点过来,正好有时间多陪陪你啊。”

云舒嗔道:“说谎都不打草稿!”

“我马上要跟着老师去查房,哪里能陪我多久?”

云舒带着林向东去刘海中病房。

边走边低声问道:“东子,你不是跟二大爷关系不怎么好?”

“看着倒是挺关心的啊。”

林向东轻声道:“我是讨厌他有事没事家暴两个儿子。”

“到底是一场街坊,既然知道这事,总要过来看看。”

才到十三号病房房门。

只见一个搪瓷口杯“砰”地一声,砸了出来!

刘海中口眼歪斜,口齿不清,还在骂骂咧咧。

“滚!”

“你们……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快给我滚出·……”

“老子见你们两个就有气………”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跟兔子般的窜了出来!

见林向东跟云舒就在门外,急忙站住。

“东子哥来了。”

“云舒嫂子好。”

林向东问道:“二大爷又生气了?”

刘光天皱着眉头点点头。

不耐烦地道:“又在骂我怎么还不去上班!”

“我昨晚就让罗成帮我请假来着!”

他昨晚也守了一夜,下午还挨了顿暴揍,心情会好才怪!

刘光福忿忿不平地道:“是妈让我们留下来帮忙的!”

“不然谁想理他!”

云舒道:“二大爷病着呢,肝火旺。”

“你们顺着他些,也就好了。”

林向东朝病房里看了看。

轻声道:“该休息就回去休息,今天你妈在,不用来了。”

“谢谢东子哥,云舒嫂子!”刘光天刘光福一溜烟跑了。

林向东拎着一网兜水果,跟云舒一起走了进去。

“二大爷,您觉得好些了吗?”

刘海中歪着嘴,说话有些含糊。

“还有些头晕头痛,但是不吐…”

“快,快坐……”

云舒道:“二大爷,你这病最忌情绪激动,生气动怒。”

“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愉悦。”

刘海中看着云舒讪讪一笑。

“东,东子媳如妇……”

“我,我改,一定改……”

他能改得了打儿子这毛病才是咄咄怪事!

二大妈从病房外将搪瓷杯子捡了进来。

连忙问道:“东子媳妇,我家老刘吃的有什么忌口没?”

云舒道:“饮食清淡,戒烟戒酒。”

“吃些低盐、低脂、低胆固醇、高蛋白质的就好。”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轻声道:“东子,我得跟老师去查房了。”

林向东忙问道:“中午有时间吗?”

“我接你回去吃饭?”

云舒道:“我才转到这个科室,正忙着呢。”

“等周末再回家。”

林向东笑道:“那二大爷就交给你了。”

“多上点心啊。”

云舒朝林向东盈盈一笑。

“放心,我知道。”

二大妈急忙起身道:“东子媳妇,多谢了!”

云舒笑了笑,先去跟着护士老师查房不提。

林向东这才对刘海中道:“二大爷,云舒也说了,要少生气。”

“以后快别没事就揍儿子。”

“这脑袋里面出血最容易复发。”

“您也不想被送去天坛医院拿锯子开脑壳吧?”

刘海中跟二大妈都吓了一跳。

“啥?”

“还要拿锯子开脑壳?”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要是严重了,当然要锯开脑壳取出里面的淤血!”

“到那时,可就是个天大的麻烦事!”

“到时候直接瘫痪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

刘海中这时倒是听进去了林向东说的话。

连忙问二大妈:“那……那两个小……小王八羔子呢?”

二大妈道:“你刚刚生气,不是赶着他们走了吗?”

“连搪瓷杯子都砸了!”

“我原本是想留下他们帮着我做点事的。”

林向东淡淡地道:“我让光天光福都回去休息,今天不用过来。”

“等气着了二大爷又取劳保皮带揍人,对身体不好!”

刘海中知道林向东向来看不惯他打儿子,讪讪笑了笑。

“不……不……打……”

林向东再说了几句话,起身告辞。

他还得回红星轧钢厂上班。

才到红星轧钢厂门口,就看见又围着乌泱泱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