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1 / 1)

病态觊觎 妖妃兮 1633 字 10个月前

第96章第96章

不管是那种,现在的慈以漾都无暇去顾及了,那几根罪恶的触手将她只穿了一条小裤和一件抹胸的身体,勒得饱满丰腴,黏腻又冰凉的在她腰与腿打转。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上这种黑紫色的触手了,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每天晚上她都能被触手弄醒,它像是变-态一样缠着她,尤其钟爱胸-脯、腰和腿。偶尔还会模仿人类交合的动作,但不会真的做出什么,而是缠紧她的双腿。而且触手还会喷出透明的黏液,总是弄得她浑身黏糊糊的,不得不半夜起来背着所有人去洗澡。

不过好巧不巧的是,她每次都能遇上陆烬。昨夜又被触手欺负了一通,她一夜没睡好,清晨参加了贵女的早茶宴会就匆忙赶回来找陆烬,就是想让他不要每天晚上都坐在她沐浴的温泉池子边上。她很狼狈的啊。

就像现在一样,最恶毒触手缠着她,磨着一双白皙笔直的腿,触角尖尖还一点都不礼貌,冒犯地钻进裤腿里。

唔……

慈以漾满是羞耻神情眼眶红红的,肩胛与腿在颤抖。太酸麻了,像是浑身爬满了蚁虫,说不出哪里痒,哪里都不自在。触手的吸盘贴在肌肤上,像是一张张人嘴在吮吸。唔……

她脸色涨红,快要再次叫出来了,触手似乎知道她不想出声让外面的人听见,很快地堵住她的嘴巴。

但堵着一截粗壮的黑紫色,还有吸盘的黏腻触手也很奇怪啊。因为是贵族女,她一向不喜欢穿细铁丝裙撑,觉得太勒腰,而且每次脱下来会在腰上勒出红红的痕迹,所以她一般会花重金在裙摆上,裙摆是一层层软毛绒丝绸做撑起来的,虽然仍旧很重,但已经好多了。现在那被脱下在地上的一层层裙子下,覆盖着看不见是什么东西的一团黑在蠕动,这些触手像是来自异世界的手。

一定是被神流放的魔鬼,所以现在才会来欺负她。触手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口腔,不知道里面是软的,现在堵在里面简直兴奋得发抖,触尖像是人的舌尖乐此不疲地搅着她的舌。舔舐雪白的贝齿,甚至连她的津液也不放过,全吮着卷走了。像在和男性在猛烈交吻。

好羞耻。

慈以漾牙齿往下咬合,力道很大,大得让触手瞬间爆浆。是的,爆浆了。

慈以漾满口都是黏黏的东西,吞了一点下喉咙,余下的就顺着触手抽出去而溢出唇边。

那些触手颤抖着松开她,像是受不了般歪歪斜斜地钻回了地上那团黑雾中,将她放在床上不知道就逃去了什么地方。慈以漾浑身是勒出来的凌-虐痕迹,长发凌乱敷面,躺在散发着少年身上冷香的柔软蚕丝被褥上,大口呼吸,眼泪和唇里的东西齐往下流,弄得床上乱精糟的。

太糟糕了。

她睁着湿得根根分明的浓睫,颊边通红,唇角还残留着乳白的不明液体,心中的羞耻已达到顶峰。

等下她一定要去教堂请红衣主教来驱魔。

一定是当时她去熔岩山时,不小心染上了这种触手系魔。慈以漾在床上躺了几十秒,撑起刚经历奇怪感觉的身体,眼眶盈盈地含着水色,穿上挂在十字架上曳地长裙。

这种裙子不用穿裙撑,和图璧上的神女裙差不多,很修饰身形,将人衬得似水般。

慈以漾站在全身镜前,打量裙子,怎么看都还是很喜欢,就是脸颊的颜色不对。

只要出去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她再看向湿漉漉的灰色床铺,心已死了一半。里面又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像布鲁斯家族里的人一样是变态,只对自己兄弟姐妹产生您望,一个人在里面对着弟弟的床做点别的好糟糕,好混乱的关系。

慈以漾轻咬下唇,犹豫着捡起地上的裙子坐在床边,仔细擦拭上面看起来太过于暧昧的痕迹。

但已经渗透了被褥,怎么擦拭都还是会有痕迹。她拿起摆在窗边,插着大簇蔷薇花的白瓷花瓶拿过来,将里面的水全倒在床上。

这下看着不奇怪了。

她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少年正以慵懒的姿势靠在门口,闻声转头冲她微笑:“姐姐换好了。”

“嗯。"她平静点头,并且通知他:“我刚才在里面见你摆在窗台的花瓶很好看,就抱着坐在床边看了会,结果不小心将花瓶里的水全洒在你的床上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着她抬起莹白的小脸,面似清冷的幽夜百合,漂亮得很温柔。“嗯,没关系,等下我换了就是。"陆烬矜持颔首,殷红的唇仍扬着笑意。他很善解人意,但慈以漾却不回答了,目光落在他刚才还病态苍白的脸上,此刻颧骨上浮着两团似红墨晕开的红痕,微翘的狐狸眼尾也湿湿的,周身散发着爽爆的愉悦。

许是她的眼神太直接了,他迟钝地颤了颤睫毛,低头和她对视,脖子上支撑的漂亮头颅微微朝右边倾斜,露出了少年的无害。“怎么了?”

慈以漾压下心中的古怪,问:“你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说着她踮脚尖,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她没兄弟姐妹,父母的独生女,虽然知道男女不能靠太近,但仅限于外人,陆烬几乎被她认定成亲生弟弟了,所以现在没有什么男女防备。他更没有,见她要碰自己,弯腰垂下头颅。女人的手很柔,贴在额上像是吹了一阵风。他喉结轻滚,无端多了几分渴痒,一根黑紫色的小触手从她的脚下冒出来,很快就消失了。

“没发烧。"慈以漾放心了。

“嗯。"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珠蒙着迷离的雾,嗓音一如往常清冽:“姐姐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慈以漾轻抬尖颌,“坐下说。”

陆烬长腿迈去,她跟在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过于优越的身形上。十八岁的少年已经有一米八五的身高了,身材比例极好,依稀可见日后的宽肩窄臀,但有种禁欲的性冷淡。

哪怕在没有遇上她之前,一直生活在见不到人的熔岩山,也浑身透着天生的贵族气质。

这种贵和别人不同,她说不出来,连最有望成为继承者的大王子都没有他身上那种凌驾世人的矜贵与傲气。

好像所有人都应该被他踩在脚下,他高兴了就拿他们擦擦鞋底的贵族气质。当然,陆烬应该不会这样做,要是做了,她一定会代替妈妈好好教育他,尽可能纠正他的恶劣贵族病。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下。

少女乌黑的长发逶迤垂在身后,双手交叠在桌上,长长的裙摆堆雪在脚边,坐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坐姿。

她杏眸清澈,语嫣柔柔问:“陆烬,你是不习惯吗?”陆烬是两个月前她带回来的,一开始他连人类习惯用的餐具都不会,不过讲话虽然不利索,但好歹能讲得清楚,说明有人类在熔岩山教过他。她猜测那个人一定是妈妈。

毕竟整个帝国,除了她妈妈是东方人,就只剩下像妈妈的她了。为了纠正他在丛林长大的陋习,她用陆烬最喜欢的金银珠宝作为奖励,好在他聪明,半个月就已经看不出像野人了,反而越来越贵气。她很担忧让那些王子看见了,会不会怀疑陆烬才是真王子,不过好在他黑发黑眸,血统不对。

“嗯,很喜欢呢,姐姐。"陆烬对她微笑,有说不出的缱绻黏柔。慈以漾盯睛,问他:“那你怎么每天都在我的温泉池里?”她几乎每晚去都能遇上他。

熔岩山很热,水差不多是温热的,她觉得他应该是想念熔岩山,所以才会来她的温泉池里。

陆烬摇摇头:“只是想要洗洗,不想劳烦他们,但只有姐姐的温泉池是温水。”

洗洗?大晚上洗什么?

慈以漾脑中忽然闪过大胆的念头,双手捏紧膝上的裙子,身子往前倾,柔软的胸脯压在桌上像是雪桃快被碾烂了。

“陆……

陆烬望着她,目光落在她白雪般的锁骨上,看见了一道仿佛遭受歹徒捆绑过的勒痕。

很漂亮,白蔷薇上的荆棘。

齿间生痒,好似要冒出尖锐的长齿,他咬住舌尖,清冷的面容浸在浓稠的您望中。

他对他的姐姐有着超出正常关系的浓郁兴趣,但她至今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她还在关切望着他,语气里的担忧仿佛要溢出来了:“陆烬,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刚才她忽然想到,在她身上发生的异常,好像就是从熔岩山回来后的第二个月,这个月开始的,可能是她在里面染上了什么魔物,她不清楚,以为只有自己反常。

现在看来,她的弟弟好像也很反常。

谁每天晚上会和她一样出现在温泉池里。

她很担忧,但少年脸上并无怔愣,甚至还露出了疑惑。慈以漾打算说明白些:“就是每天晚上,呃,或者是大白天的,总之是不是你会觉得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手在摸你?”每次都摸得她不得不去洗澡。

想到每天晚上被黑团里不名状的东西,用触足摸到颅内乍出白蝴蝶,裙子都浸湿,她就很懊恼,现在也是。

她说得很明白了,陆烬却问:“姐姐感觉触手怎么摸的?”怎么摸的……一下就问到她了。

“就……就是这样,这样。"她比划了一下,希望他能看明白。陆烬还是摇头,求知欲似很强烈,“我没理解。”说着他伸出手,“姐姐可以重复一遍吗?或许我能更好理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