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97章
现在伸在慈以漾面前的,是一双很具有艺术感的手。少年不仅生得俊美,连身为第二张脸'的手亦是指节瘦长,指尖似钟乳石打磨后雕刻的出来的雕塑,泛着莹白光泽。慈以漾看着眼前的手好半响,抬头看向面前单手撑着下颌,眉眼噙着求知欲的少年。
他微笑,说:“姐姐说的我有点熟悉,但是我有点忘记了。”熟悉!那就是有一半的可能了。
慈以漾温婉的白净的脸庞紧绷,唇也微微抿直,松开后缓缓道:“那我就演示一遍。”
“嗯。"他点头。
慈以漾没有用他的手,而是用自己的手。
纤细的白葱指点在脚踝,环绕轻划。
“触手先是缠在脚踝上,然后再往上,随着越发往上,黑紫色的触手会变大变粗,将双腿缠住,触尖挤进腿…
她犹豫地停下,手指刚好点在大腿上,还为了更好解释,曳地的圣洁白长裙摆卷至大腿上,右侧膝盖压在左侧膝盖上,上面原本的勒痕早就和之前一样消失了,导致两条笔直的腿白得泛柔光。
“怎么了姐姐?"见她停下,他湿润的眼皮往上轻撩,唇红齿白得和诱惑人的魅魔一样,让人想要亲上去。
但慈以漾没看他,视线正专注地落在大腿上。手指往大腿缝里钻的这种动作,她要不要也做出来?不做出来,他会不会看不懂,做出来又好奇怪。那种感觉就像是当着弟弟的面自-慰。
还是做吧。
她轻咬着下唇,决定做出伟大的决定。
不过作为矜持的贵女,她很难做这种动作,再冷静的脸颊也浮起羞耻的红军。
“这里。"她的声音都轻了,因为羞耻而垂下的睫毛像是蔷薇上扇动翅膀的蝴蝶,双腮淡粉,白皙纤长的手夹在腿中。“触手喜欢缠着这里,用吸盘吮着蹭。”
她说得实在太羞耻了,下唇都咬出得红红的。少年亦是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在发抖的腿上,似笑了下,然后抬起黑焦木色的眼睛,好奇问她:“只摸了这里吗?还是有别的地方。”当然有!
但这种程度已经很羞耻了,慈以漾很犹豫,要不要继续。触手很过分,还会伸进她的胸衣里,也会缠着她的腰,在后腰窝抚动。甚至……今天还冒犯了她的唇。
似乎是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陆烬的声音哑了些,不经意移去她的身边。他抬起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的腕上,善良体贴道:“要是姐姐自己碰不到,我帮你,你不用将我当成人,就当是是一块布,一阵风。”他的嗓音轻柔,真似风吹绸布,咬着她的耳朵钻进来,充满了蛊惑意味。她如遭电击,浑身忍不住颤了下,春杏眸子蓄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下唇瓣也被贝齿压出一道深痕。
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当看不见?
她开口打算拒绝他,但少年又改了话。
他轻笑,腔调染了撒娇,“姐姐,前几天我在一本书里看见,贵女都有贴身女仆,她们大多二三十,会教导贵女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姐姐没有贴身女仆,不如就当我是女仆吧。”
“可是,你是男性。"她红唇翕合,眉头不赞同地蹙着,看他的眼神端庄又带着长姐的威仪。
尽管那点威仪和水红红的眼眶一起,显得更为可口诱人。他仍微笑,“我可以穿裙子。”
说着还不待她阻止,他就已经站起身,长腿埋进小屋里。他是认真的。慈以漾神魂大震,捉裙起身追过去。陆烬站在房间里,正脱下了上衣,露出了少年清瘦漂亮的身躯。后几步进来的慈以漾眼的眼睛和动作不能做到统一,还没转过身,就已经将他上身看完了。
转身后,脑子和眼睛又不同步,同时给她传递不正常的感受。脑子感叹:好漂亮的胸。
眼睛着急:闭上,闭上。
总之看弟弟的身体好奇怪,她都快晕了。
“姐姐是想帮我吗?"陆烬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你换,你换,我在外面等你。"她说着,同手同脚往外面走。秉着贵女的良好品性,她还顺手为他保护好了隐私一-关门。重新坐在原后,她的脸瞬间爆红,双手捂住发烫的脸,一头磕在桌面上。到底是没有见过男人身体,根本就无法再表现出刚才的冷静。陆烬没让她等很久,不一会就开门出来了。她抬头看去,见他身上穿的是她刚脱下的那条蓝丝绒克里诺林裙,没穿裙撑,曳地的裙摆刚好在他小腿的位置,露出冷瘦的脚踝,赤足朝她走来。少年生得极好,慈以漾看入迷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姐姐,现在想了吗?”她呆呆点头。
他微笑将她拢在怀中,唇压在她的耳畔,低喃道:“那我开始了,要是不对,姐姐就要指出来。”
“…嗯。“她还没回过神。
陆烬敛睫,手从她的手臂往前,缓缓解开她的束腰。腰身本就细薄,再被束腰勒住,更显得一手可握了。还很白。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上,握住,抬眸觑她:“这样呢?”“嗯。"慈以漾点头,腰间的手冰凉,和触手的温度很相似。“那就好。"他得了肯定唇角扬起,“那我继续了,接下来是肋骨和胸。”友善的提醒低哑沉稳,透出不经意的危险,但慈以漾现在无暇顾及了。她正在与理智搏斗,还没分出所以然,就被少年的掌心握住了。她短促惊叫一声猛然垂头,脑中的智搏瞬间散成一缕烟雾,杏眸水颤地看着已经被挑起抹胸。
“这样呢?"他语气微妙,贴心问她。
因为他坐在后面,揽着她的身子,所以她看不见他的脸上的神情,就算能看见,她现在的所有感知都在他手里。
隆起的骨节伸缩,显得拢在掌心的很小巧玲珑。“姐姐?"陆烬没等到回答,似以为她没有听见,诧异的五指合拢提醒她。“呜……"她想收缩肩胛逃避羞耻,但反而蜷缩进了他的怀中。可怜的贵女,被穿着裙子假装女性的恶劣少年,完全抱在怀中。“是,是这样。"她咬着唇哆嗦,呼吸紊乱,感觉浑身过电,被触手弄的感觉又来了,骨头都似乎酥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触手比他大的手指要长很多,整个黏黏软软又很力气的触手在她这里环绕一圈,吸盘压在白肌上吮。但她不想说,现在只想让他掠过去,不要这样。可撒谎不在贵女每日的礼仪课堂上,她撒谎的神情很蹩脚,少年一眼就窥出来,并且给予她温柔地谴责。
“姐姐,安娜老师说过,不能撒谎,贵族和平民不同,天生高贵,是蒙受天使的庇佑,撒谎会被天使告知主神,你会受惩罚的。”陷入您望中的少女闻言仓惶地抬起水漉漉的黑眼珠,泫然欲泣看向他,好像下一刻就要被神明发现,紧张得眼尾泛红。“陆、陆烟……”
她红着脸,抓住他的手腕。
“嗯?"他很绅士地停下,聆听她的声音。“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安娜老师。"她求得很羞耻。安娜老师是光明教堂里的教女,近乎每日教完贵女就会回教堂,将不听话和贵女做错的事告知给大红衣主教,尽管这一项是针对于尚未成年的贵女。她已经过了是十八,也继承了伯爵父亲的所有遗产,安娜老师会为了顾及面子不会告知出去,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因为她还要再上几节安娜老师的继承者礼仪课。
“那姐姐要说实话。"少年面容白净,俊美无匹,看她时总是笑吟吟的,看似很好相处。
慈以漾忍着羞耻,将剩余的都说给了他。
触手每天晚上是如何对她的,无数条黏腻的触手将她裹成纺织女的纺锤,吐着黏液的吸盘疯狂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像是婴儿依赖母亲一样。甚至达到某种畸形的变态。
“我怀疑熔岩山里有魔物,它缠上我了。"慈以漾脸颊滚烫,尽量忽视抹胸下不断隆起的手,“听说几百年前,神将魔王封印在岩浆下,角和爪子都被贪婪的人砍走了,甚至鳞片也被一片片拔走了,彻底沦为一团肮脏的沼泽蛇,魔王一定很讨厌进入熔岩山的人,经常指使手下的魔龙抓公主、夫人、贵女,说不定是魔王身边的小魔对我们下了咒语。”
被揉着,她讲得断断续续,一顿一喘,但条理清晰。陆烬听完后很轻地"啊',低头咬在她的脖颈上,轻笑道:“姐姐好会讲故事,以后睡不着了,晚上能不能来找姐姐,你哄我睡。”调侃过于明显,慈以漾脸更红了:“不是故事,你去光明教翻阅圣典,第一页就是。”
“唔。"他以唇代手吮着,发出含糊的同意声。慈以漾正打算再说仔细点,忽然被他滚烫的唇舌弄得骨头发软,呜咽得双眸涣散失神,仰头靠在他的身上,小口喘息着。“舒服吗??"他忙得头也没抬就问她了。“嗯。"她抿着唇瓣,双手攥紧了。
阳光从窗格子里落在两人交叠的裙摆上,原本坐在蔷薇上的精灵已经全钻回去了。
若是她稍有些清醒,就会看见此刻的自己,像极了画架上还没来得及画上五官的女人。
“等下姐姐会舒服。"少年的气音温柔地抚过她的耳畔,趁她在失神中,从他的背后隐约渗出了无数根黑紫色的触手。而两人映在地板上的影子又是如此的温馨自然,好似亲密拥抱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