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1 / 1)

病态觊觎 妖妃兮 1634 字 10个月前

第101章第101章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落下,直到她的掌心都麻得没有知觉,才心软地松开他的手,想要抬头给他认错的台阶下。

可当她看见肌肤潮红得明显不正常的少年,整个人都几乎快要瘫软在软垫上,深邃的俊美面容似深陷在某种绮丽的恍惚中。打、打傻了?!

慈以漾心中一惊,松开他的手上前去捧起他的脸,发现他的肌肤烫得惊人。“陆烬?陆烬!!”

无论她怎么叫,他都仿佛听不见,伸手拥着她,喘得很乱。好在南瓜马车已经停在了庄园门口。

她扶着他下了马车,尽力在仆人的面前表现出姐弟之间的自然。仆人没有发现不对,恭敬地牵着马车离开了。慈以漾扶着陆烬去了他的阁楼。

刚将人放在床上,他似乎就已经清醒了。

“陆烬,你没事吧,是姐姐的错,不应该打你的。"她坐在他的旁边想到刚才,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不知道他会这样看重尊严,差点将人打傻了。晶莹的泪珠挂在浓睫上,她伤心着,而床上的少年忽然抬起脸,启唇伸出猩红的舌尖,接住了她坠落的泪。

慈以漾呆住了,没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事,直到少年用黑得摄魂的眼看着她,“姐姐,泪是血,你的血好甜。”他的贪婪压抑不住,肆无忌惮地从浑身上下每个毛孔中溢出。渴望,期待与她更进一步。

所以他单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让少女柔软的唇瓣压了过来。唇瓣亲密接触的那瞬间,他爽得伪装成少年的头皮裂开,差点当着她的面变成人身龙角浑身都是触手的怪物。

好甜。

他阖上眸,顶开她的唇,尝过泪的舌尖疯狂纠缠少女的柔软,换得了她的一声嘤咛。

“唔。"慈以漾睁着眼,上半边身体压在他的胸膛上,不知道是不是她产生了错觉,竞然觉得陆烬的五官轮廓变得尤为成熟,不像少年。尽管她一直都觉得他长得过于成熟。

她当初第一眼见到他,问他年龄时,他磕磕绊绊给出的数字也是一和AP不、不对,现在不应该是在想他年龄的问题,而是他在做什么!慈以漾回神后感受到唇口中从未感受到的活物,如遭雷劈。吻面礼与吻手礼是常用的社交礼仪之一,姐弟偶尔也会有,但再亲密也不应该舌头对舌头的热吻吧。

虽然一百多年前有过交吻礼,但早就在贵族间废除了,现在、现在这样真的很失礼。

尤其是她感觉少年的舌是腻滑的,和他坚硬的身躯不同,扫顶在哪儿,她都浑身发热得想要发出古怪呻-吟。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叫出来。”

她听见耳畔盘旋着少年充满情您的沙哑鼓励声,可惊悚的却是他现在整根舌头都在她的口腔内,根本就发不出的声音,当然也许不排除他会她不知道的腹语。

不过显然也不可能,他吞咽她的嘴唇都来不及,变态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响起。

像是那些黏湿阴冷的触手,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不对、不对……慈以漾默念今日学的驱魔咒。虽然她天赋不高,但艾尔是位很称职的老师,她现在能勉强使出指甲盖大小的圣光,或许对魔来说如同挠痒,但好比不作为要好。果然当她使出驱魔咒,抱着她饥渴交吻的少年停下了。他冷薄的嘴唇红肿,望着她指尖淡去的光,很茫然地眨了瞬眼。慈以漾捂住被吻得发麻的唇,脑中仿佛有千万只纯白的蝴蝶在疯狂飞舞,不敢去看他眼却不忘含糊不清地解释:“你中魔了,我在给你驱魔。”如果不是中魔了,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只能如是想。因为心中有怪,她思绪不定,没有看见说出这句话后少年的眉挑了一瞬,猩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瓣,属于怪物般的非人贪婪还没从跌丽的脸上消失。

他顺着她的话,语气温和:“姐姐做得很棒,刚才我好像是听见有声音在耳边讲话,你的圣光洗涤了我的心灵。”

也差点将他送到高-潮。<1

唔,很棒的圣光。

慈以漾闻言撩起杏眸,觑着床上斜躺着少年。因为刚才的事,他的面色还红着,掖在腰间的衬衫衣摆被扯得凌乱,漆黑的黑发垂耷在额头遮住了眸子看不见神情,但出奇的漂亮。很像向着赤红烈阳生长的荆棘熔岩花。

莫名的,她想到了刚才的吻,心跳陡然失律。好奇怪。

慈以漾捂着乱跳的心,蓦地受惊般站起身,宽大的裙摆下的鞋跟不小心踢到了木凳,安静的室内响起了尖锐的摩擦声。陆烬抬头看她的黑眸中似浮着疑惑,红肿唇瓣的弧度天生上扬,“怎么了?”

身为伯爵唯一的女儿,自幼受着良好教育的贵女本应该是矜持,无论遇见何事都维持着良好的礼仪,这还是她第一次失控。慈以漾摇着头,散去脑中的古怪的想法,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还有事没有忙完,阿烬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说着她已经做出了要走的动作。

陆烬点头,她提着裙摆就往门口走去,脚步急急,刚才解开下的三角帽都遗忘在了这里。

等她身后如同有一只恶魔追逐般急促离开,床上的少年坐起了身,长腿盘起,脸上的无害与天真荡然无存,苍白的指尖捏着蕾丝花边三角帽,俊美无匹的深邃五官嵇丽出病态的迷恋。

他红唇下的尖锐犬齿冒出,神色痴迷地咬住三角帽,身后爬出无数条大大小小的黏湿触手,那些触手模仿女人手的力道,伸进他的衣禁以及绸裤中。阁楼的温度变高,热得传出的少年喘息都仿佛能渗透木板与石墙,潮湿地沾在人身上。

慈以漾站在门口,手还抬着,忽然不知道怎么落下去,双眸呆滞地听着里面压抑的急促喘气。

如果不是一边喘得情-色,一边又沙哑地叫着"姐姐',她一定会以为他在里面经受某种痛苦又快乐的洗礼。

她的老师,安娜老师不止会教贵女们礼仪,还会在贵女满十六时教她们不可与男性过于亲密,也会着重讲男性何时做出什么事,发出什么声音是什么意思,以此来保护即将成年,未来要嫁给伯爵之子的贵族少女们。所以她自然知道,他在里面发出的声音是在做什么。很正常,但……他怎么能叫她!

慈以漾本来是来找遗失的帽子,没曾想到竞然会撞见这种事,捂着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待退到安全的位置后,她猛地转身朝着阁楼下跑。风吹散她后背的黑长辫子,海藻般的长发随宽大的裙摆抚起张扬的弧度。她边跑,边回想刚才听见的,以及再次之前发生的吻。现在的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姐弟关系该有的。他怎么能亲她,怎么能背着她,一边叫她一边做那种事。她、她可是他……

慈以漾咬住唇肉,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管家正在小花园里检查仆人今日的工作情况,给予相对应的报酬,忽然见少女提着红白玫瑰裙摆,于黑夜中跑过来。管家脸上扬起微笑,上前摘帽行礼:“亲爱的爱洛小姐,您真的太辛苦了,这么晚了还来巡视……“仆人的结束工作,您真是世上最伟大啊主人。然而后面的话还没有讲完,少女就从他身边跑了过,一点淑女的影子都看不见,带着一丝俏皮。

管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摸着手上的帽子。这……

爱洛小姐温柔大方,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他是爱洛家族的世袭仆人,但爱洛小姐待他一向如伯爵,他也视爱洛小姐为世上唯一的主人,所以深知爱洛小姐从不会有如此失礼的一面。

莫不是他近日工作不够努力,爱洛小姐觉得他倚老卖老,生他的气了?神主啊,实在为难老人了,他今年已经六十了,远不及前几年健壮,凡事都面面俱到。

管家决定,今夜不眠不休,一定要将塞尔亚庄园的事宜安排妥当,让爱洛小姐满意。

慈以漾其实是没看见管家,或者说是她这一路过来脑袋都是空空的,谁也没有看见,甚至自己如何回到阁楼的都记不得了。她沐浴洗漱完,脱下了繁重漂亮的蓬蓬裙,穿着纯白轻盈的东方丝绸裙,披散着黑长的发坐在床上,脸还是烫的。

怎么都忘不掉今天发生的事呢。

陆烬……他怎么能叫着她做这种事?

想着想着她忽然转头看向窗外。

今夜的月色很明亮,硕大圆月似玉盘,高高挂在窗前洒着银辉。与她第一次见到陆烬的场景很像。

她刚到熔岩山的第三个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偷偷出去看月光,也就是那时她在一处隐蔽的洞穴看见蜷缩在璀璨的金银珠宝中的少年。第一反应是好漂亮,随后便是,他怎么也和自己一样是黑发白肌。直到少年睁开眼睛,一双似浸在琉璃花盆底下的黑石眼,大陆很少能看见和她一样黑发黑眼的人。

当时鬼使神差间,她问了他年龄。

十八。

妈妈刚好被恶龙抓走的时间差不多,刚好够人类十月怀胎生下健康的孩童。所以她怀疑陆烬是她的弟弟,就带回了庄园,没想到现在会发生这种事。慈以漾失魂落魄地望着窗外,想着日后应该怎么面对,忽然看见窗台上爬上一团不名状的漆黑泥漩涡。

漩涡中的紫黑触手蔓延趴在周围,像已经忍了许久仍得不到满足,所以颤巍巍地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