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1 / 1)

病态觊觎 妖妃兮 1640 字 10个月前

第104章第104章

慈以漾没想到会刚好看见陆烬。

本来是想要去祭拜父亲,但上了塔却看见他懒散靠在窗边。少年长腿微屈,半边身子都似乎笼罩在黑暗中,给她一种说不出的阴郁。“你怎么在这里?”

“在等姐姐呢,你一直没有回来,这里高,我就在这里看你,姐姐怎么现在才回来,今天和布鲁斯小姐学习魔法很困难吗?“他微笑,一如往常,朝她伸手。慈以漾现在看见他还是很尴尬,这个时辰回来,就是为了避开他,谁知道他就在塔上等着她,而她还偏偏就好巧的上塔来祭拜父亲。“没,今天很好。"她维持淡然,提着裙摆朝上走,长姐般关切问他:“你呢,今天学习怎么样?”

虽然她没有将手递给他,他似乎也不是很在意,面容温和地跟在她身边,“也很好呢,老师说我已经学会了,以后不用再去了。”“学会了?"慈以漾脚步一滞,杏眸诧异得微圆,像一只小猫。“嗯。“他点头,陈述的语气中没有邀功的炫耀,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很简单,所以一看就会了。”

他是会了,但老师并未让他不必去,而是被指引着说出这种话,他想跟在慈以漾的身边。

这样她身上就不会沾上别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楼道很黑,慈以漾看不见少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黑眼珠浓得仿佛要滴出稀稠的黑泥般的嫉妒。她在想,这个老师一点也没道德,金币也太好拿了,才教一天见学生聪明就想要偷懒。

“算了,改天我重新给你找个负责任的老师。"她认真说着。“我不能和姐姐一起去找布鲁斯小姐学习魔法吗?"他跟在身后。“当然不……"拒绝的话刚在喉咙,她忽然反应过来,偏头看身后俊美的少年,迟疑问道:“你很喜欢和艾尔一起学魔法吗?”陆烬望着她,没说话。

慈以漾见他沉默,当他是默认了,心惊讶,她没想到他竞然喜欢艾尔。虽然之前艾尔也说如果两家族联姻,让陆烬去,当时她能很认真地想,现在却觉得好奇怪。

说不出哪里奇怪,总之陆烬或许喜欢艾尔的念头一起,她浑身都莫名不舒服。

“等过几天吧。”慈以漾对他说。

这几天不止艾尔,还有艾尔的哥哥在,如果让穆兰男爵发现艾尔不止在传授她魔法,还教了她弟弟,可能不太好,而且她不想让穆兰男爵看见陆烬。穆兰男爵不像艾尔,看见和她如此相似的陆烬,说不定会产生怀疑,不信她对外的说辞,陆烬是她怜悯下收养的弟弟,而是亲弟弟。会给她带来没必要的麻烦,所以得等穆兰男爵离开。她拒绝完,少年显然有些郁闷,玫瑰般的薄唇微微抿紧,拉长成清冷的弧度。

两人上了两层,顶塔上有长长的廊,墙上挂着爱洛家族历代直系的油画遗照,其中她父亲的旁边缺了一张。

因为她不知道妈妈到底还在不在。

十几年没有见过妈妈,她对妈妈一点记忆也没有,一切都是从父亲画的画和仆人的口中得知。

妈妈来自东方,眉宇间总挂着温婉的忧郁,不常笑,但对所有人都好,是善良受人尊敬的贵夫人。

可惜了,她记不清了。

慈以漾摸着空画框,流连看了许久,余光扫到身边陪她的少年年,忽然突发奇想,转头问他:“陆烬,你能和我说说妈妈是怎样的吗?”她想,他会正常和人交流讲话,应该是见过妈妈的。未曾想到陆烬听后,敛眉陷入沉思了。

妈妈是这样的?

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记得没有沉睡之前遇见过的东方人,靠着稀薄的记忆与她道。

“讲话像水,但很复杂,喜欢说′之乎者也"汝是否为妖′此类的话,胆子也大,细眉杏眼,唇比熔浆里开出熔岩花都还要.……<1慈以漾闻言惊讶启唇,妈妈是这样的吗?似乎和她听说的不一样。虽然不同,但并不妨碍她听得入迷,追问:“还有呢,还有呢?妈妈会不会抱你,会不会很温柔地摸你头,鼓励你,爱护你?”没人敢摸魔王的头,那些误入的东方人一见到他差点就要哭死过去,怎么可能会敢抱他,摸他,想想就觉得很恶心。“会。"他对慈以漾微笑。

慈以漾托腮,眼神向往:“真的吗?”

“真的"他点头,顿了几瞬,忽然朝她靠去张开双臂。慈以漾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拥在了怀中,听见他说:“会这样抱。”她停止挣扎,乖乖感受′妈妈'的拥抱,纤细瘦的身子近乎完全被他拥在了怀中。

很温暖,这样护雏的怀抱她大抵只在襁褓中感受过,不禁有些深陷,整张脸都埋在少年散发清冽淡香的怀中。

可偏偏陆烬要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与她对视,红唇翕合着呢喃:“还有亲吻。”

亲吻?

她眼神怔愣望着他,看着少年白皙的脸颊浮着薄红,俊美的五官在眼前一点点压近。

吻落在眼角,温柔得像一片落在水上的花瓣,她生出了眷恋的迷蒙。见她适应,陆烬的唇往下划过她的眼睑落在她的鼻尖上,她抖了一下,似觉得不过分,所以没有反应。

他目光下垂,落在她樱粉的唇瓣上,不同于他,她的唇是饱和的,一看便觉得丰腴多汁,咬一口会留香满口。

陆烬的眼底不经意闪过隐晦的渴望,压颌吻了上前,甚至连反应都没给她,直接顶开她的唇齿探进湿软的腔内。

唇里塞满了少年的舌,慈以漾闷哼一声,下意识想顶出去,却被他单手按着后颈,托着下巴往上面抬,完全无法推开半分。他的吻充满了强势和卑劣的占有欲,似乎想要将她拆卸成几块,吞进腹中合二为一。

“唔…她有点承受不住,喉咙里发出颤巍魏的闷哼,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心中大骇。

好在少年并没有过多流连,将舌从她的唇中伸回去,因为长时间放在她的唇中,所以出来时还带出了透明的黏丝,霆靡的在他猩红的舌尖断裂。她捂着胸口无暇顾及他此刻脸上的荡漾的煞气,快要喘不上气了。“抱歉姐姐,是我没给你渡气,所以让你看起来这样可怜,下次不会了。陆烬似很愧疚地端起她的下巴,拿出白帕子仔细擦拭她的唇角。慈以漾缓过一口气,睁着水红红的眼瞪他,“你刚才在做什么!”吻眼和吻脸是礼仪,当他忽然吻在鼻尖时,她有些诧异,但没多想,以为是属于东方的礼仪,妈妈会这样对他,直到少年的舌贸然进来,她才发现不对。谁家好弟弟会把舌头放进姐姐的唇里?!

偏偏她的惊骇在他的眼中,似乎不觉得这样不对,甚至满目是含惑的疑问。“姐姐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好意思问怎么了!

慈以漾启唇正要说他,忽然余光瞄到某一处,咽了咽喉咙,那些话也自然咽下去了。

这是快要撑爆了吧?!

她看了两眼脑中一片空白,人能有这么大吗?不是……她盯着别人的腰下看什么!

她蓦然站起身,提着裙摆就头也不回地朝下面跑。还被留在原地的少年似很不解,她为什么要跑。他缓缓垂下眸,凝着快撑爆的裤子,微微一怔,然后伸手掏出了不受控制被他藏起来的触手。

他身体的触手一碰上姐姐,就会忍不住冒出来,所以他藏在这里的。“唔呃……哈。“他靠在堆砌整齐的石墙上,握住黑紫色的触手,清冷的苍白脸庞被潮红笼盖,炙热的呼吸似急促得化成沙哑地呻-吟。他好、好想,真的好想将无数条触手渗进她的身体,将她填充、灌满啊。石塔上发生的事,已经下去的慈以漾不知道,她迈出最后一步台阶,步入月色中才气喘吁吁地捂着发烫的脸呼吸。

好烫。

她的脸好像发烧了。

怎么会这样,陆烬刚才不是还在默认想和艾尔一起练习魔法吗?怎么现在……不、不对,万一他不是想和艾尔,而是她。慈以漾放下手,错愕抬头看天上的月亮,眼中全是无措的茫然。怎么会这样?

他可是…

慈以漾暗咬下唇,朝着前方走去,越走心越发沉。因为没有目的,她不自觉来到了温泉。

温泉是她身为伯爵的父亲,特地为来自东方的妈妈而打造的,自从妈妈在意外中被恶龙抓走后,温泉便只有她一个人来。现在她泡在水中,泉水在月光下温柔地抚摸在柔白的肌肤上,潮湿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温婉的眉宇间萦绕着忧愁。

她在想,应该怎么阻止陆烬和她的关系。

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清晨,还是和之前一样,她为了避开陆烬,起得很早。但他似乎起得更早,像是故意在等她。

晨曦斑驳的温暖餐桌前,少年坐在位置上对她微微一笑,“姐姐早安。”慈以漾看见他,差点以为自己还没有醒。

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昨天触手化作看不清的人形,对她做过分事的时候,正伏在身上的人影抬起头。

看见少年布满红潮,充满您望的脸,那瞬间她提前达到高-潮,醒了。“你怎么在这里?"她现在很心虚,镇定自若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仆人摆上为她准备的餐食。

陆烬微笑:“在等姐姐呢。”

慈以漾心不在焉,打算去拿餐巾。

他更快一步伸出修长的手捻在指尖,侧首亲在她微红的侧脸上,气音暖味拂过来。

“刚才看见姐姐在洗澡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