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1 / 1)

婚港 希昀 3285 字 10个月前

第27章第27章

先进浴室洗澡洗头发,全身抹了一层护肤精油,头发放下吹得乌亮蓬松,稍稍在眼尾化点淡妆,就是个明艳的大美人。既然是约会,穿着就无需太正式,她套了一条长长荷叶摆的白色吊带裙,胸前遮住不走光,脖颈锁骨处明晃晃袒露,肌肤细腻瓷白如雪。裙身从胸到臀部包裹得紧紧的,纤腰丰胸,曲线妖娆动人,荷叶裙摆下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出一截,再搭配一个小高跟,那将是摇曳生姿。很女人的打扮。

十月底,即将入冬,这样的天气,室外穿条吊带怎么可能。又寻来一条羊绒的风衣裹上,如果室内吃饭的地方,肯定有空调暖气,吊带就无妨。

除了一对珍珠耳钉,再无任何珠宝。

足够自信,无需珠翠加身。

收拾妥当,正好六点半,劳斯劳斯抵达楼下,唐知颂给她发消息说是在一楼等她。

有节奏的高跟声传来,唐知颂坐在车内抬眸望去,黑色的羊绒薄款风衣,内搭白色吊带裙,极致的黑白对比,乌黑秀发如墨,雪肤红唇,款款走来,又美又欲。

唐知颂忽然发现他跟江彬真的很合拍,今晚他打算送她一份礼物,她就这么给面子。

物业迎宾帮她打开车门,江彬弯腰上了后座。一股极淡的玫瑰香传来,曾几何时,唐知颂已经适应了这股香气。两个人系好安全带出发。

“没等很久吧?”

“刚到。”

唐知颂把准备好的一束玫瑰给她,既然是第一次约会,当然要给仪式感,待会人多不好给,现在先送。

“希望你喜欢。”

江彬接过来,手中这一末…不,确切的说是一朵,这朵玫瑰花比普通玫瑰花要大很多,有小向日葵那般大,层层叠叠的花瓣烘出一朵极为漂亮的花心,颜色随着花瓣层叠而富有变化,从外向内渐变,还是她最喜欢的金黄玫。这朵玫瑰,江彬当然不陌生,培育时间不会低于十年,每一朵独一无二。“谢谢,很漂亮。"她朝唐知颂露出笑。

她发现唐知颂出手从来都很极致,只给最好的。怕江彬没有准备,唐知颂事先跟她通气,

“待会带你去见几个朋友,程彦君你应该知道。”江彬愣了下,旋即露出笑容,“好的,我知道他。”唐知颂终于肯带她走进他的朋友圈,当然是好事。以后两个人单独约会的机会很多。

难怪他把这朵玫瑰花提前送,江彬再度闻一闻。趁着路上的时间又各自忙一会儿工作,那束玫瑰放在后座中间台面,半个小时后抵达程彦君的俱乐部。

说是俱乐部其实算一个高端会所。

正门装潢很古风,有小桥流水庭院,沿着拱桥进去就是会所,会所后面则连接超跑俱乐部,程彦君经常带着朋友到这一带吃饭打牌,玩腻了炸炸街。唐知颂事先通报江彬会来,初次见面,程彦君和老婆到门口迎接。下车,程彦君亲自给她开车门。

“江总,贵客贵客!”

江彬在业界很有名,像她这样出身的大小姐,真正在商场厮杀的没几个,有颜,有才,有能力,她是独一份。

所以唐知颂这些朋友都很钦佩她,“江总”“江总"地喊,不以唐知颂老婆冠她。

“程总,幸会。”

江彬下车先跟他握手,旋即目光落在他老婆贾静。贾静是个自来熟,已经张开双臂,朝她抱来,“小江总,久仰大名。”

江彬跟她抱了抱,笑道,“叫我江彬就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彬彬啦。”

拉着江彬先进门。

那边程彦君跟唐知颂跟在后面。

“要不要先去看看车?”

“不用,先吃饭。”

唐知颂这辆车全球限量一台,程彦君费了点功夫才帮他买到。程彦君先把钥匙递给他,唐知颂接在手里。会所大厅就是个小型酒吧,不过是私人性质,没有任何外人,里面大约有十来个朋友,个个不是带着女朋友就是夫人露面,这些人有的江彬认识,有的听说过名字第一次见面。

贾静一一给她介绍。

她们这群人跟江彬不大一样,大多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每天不是喝喝下午茶,逛逛街就是做做美容,当然也有人闲得无聊拿着钱去搞搞投资,真正拼事业的不多。

“怕你忙,一直没敢惊动,今天来了,陪我们玩几局?”要组牌局。

“没问题。”

江彬没有什么拿不出手的,那些商场大佬都搞得定,何况是这些富太太,牌照打,天照聊,谈美容她有心得,她们问江彬怎么搞投资,江彬也能给出一些中肯建议,几场牌打下来,都混熟了。

远处程彦君,裴庆和唐知颂几个人坐在吧台,远远注视着女人牌桌,都羡慕唐知颂。

“严重怀疑你小子选老婆开了天眼。”

唐知颂默不作声喝茶,眼底隐隐有几分与有荣焉。他不否认,当初跟江彬联姻,确实是因为她足够出色。他想找志同道合的妻子。

打了几场牌,太太们累了,上了点心晚餐,中式西式都有。贾静陪着江彬坐在一块,往唐知颂那边努嘴,“待会他们要玩车,去不去?”

江彬一愣,这事唐知颂没提,应该不需要她去,“待会看。”没直接拒绝。

她不会开车,更不会玩车。

这些富家公子哥人手十几台限量,江彬心里是清楚的。程彦君就是玩家中的玩家。

“这里平常很热闹?“江彬问她。

贾静往后面一指,“当然,玩了牌,吃了饭,就去俱乐部玩车,都老套路了。”

说明这种活动很多。

江彬很想问一问唐知颂常不常来,忍住没开口。显得她跟唐知颂很不熟。

翡翠天辰底下没看到跑车,跟唐知颂住这么久,还没见他出去玩过。应该频率不高。

不高就好。

江彬纤细的手指轻轻交错,暗吸一口气。

如果唐知颂常玩,她又不能作陪,那将是夫妻之间的一大遗憾事。本来聚少离多,增加感情的机会就不多。

不知道唐知颂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爱好。

思绪间,另一位太太过来跟江彬搭讪,问起唐家一个海岛的事。原来唐夫人在海岛上培育了一批绿植,听闻是某种昂贵精油的原材料,十分罕见,有一夜回春的功效,是抗老界的天花板,唐夫人不怎么玩圈子,今天唐知颂带媳妇露面,自然恨不得搭上江彬的线,弄点精油试一试。江彬还年轻,唐夫人没跟她提过这种精油的事,“最近太忙,好久没回唐园,回去我问问。”

领证当天,唐夫人就在朋友圈公开认领儿媳妇,大家都知道她们婆媳关系很好。

“那等彬彬的消息。”

免不了又加一波微信,互关微博。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准备去玩车。

有的是老婆开车,老公做副驾,有的换着来,看得出来,他们都玩得很溜。会所后面有一扇大门直通俱乐部,程彦君按了按按钮,哗的一声,防盗门徐徐上升,视野里是一个极其恢弘的大车间,金碧辉煌,银光闪闪。里面排列着很多辆颜色鲜艳的跑车。

这些大多是程彦君的收藏,少数是别人寄放在他这的车,这里就包括唐知颂。

其他人都迈步了,江彬也站起身来,手里捏着那个银色手包,站着不动,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

贾静毕竟是东道主,还在安排人收拾场面,见江彬站着不动,催道,“彬彬,快去看看。”

这时,打完电话的唐知颂也款步朝她走来。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神情前所未有和煦,

“跟我来。”

他朝她伸手。

会所灯光很暗,江彬恰恰站在屏风下的暗处,唐知颂从光芒处走来,没看清她眼底一瞬的僵硬。

理智告诉她,跟他走。

她可是人情场上历练出来的人精,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今天是他们夫妻第一次在朋友前露面。

这个面子必须给。

江彬伸出手递给他。

唐知颂牵着她往俱乐部这边来。

越过那个极大的室内空间,来到俱乐部广场,十辆超跑成扇形打开,摆出即将开拔的姿态,而最顶端那辆跑车,气质独特,全身神秘蓝极致低调奢华的质感,宛如暗夜之王。

无疑是今晚的焦点。

其他人陆陆续续上车,美女香车,各就各位。裴庆独自开着他那辆one 1,艳羡地扫了一眼唐知颂二人,心想唐知颂副驾驶空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有主了。

唐知颂牵着江彬来到暗夜之声边上,声线极度温柔,“送给你的礼物。”第一次约会的礼物。

她今天问他是不是“Dating"的时候,唐知颂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愧疚。领证那天,他们还很陌生,江彬又跟他约法三章,他放不下姿态给她仪式感。

从今往后,每个节日都补偿她。

他眼神明亮,幽静,充满期待,暗黑的西装,挺拔身材,极为优越的皮囊,站在那辆暗夜之声旁边,恍若天生的光源,比那辆车还像王者。江彬心神震了震,握着手包看着那辆神秘的超跑,手心已经开始冒汗,她怎么都没料到,第一次约会遇到这种场面。她从不做副驾,更不会开车。

那边几个兄弟已经在催,好多视线往这边看来,等着看暗夜之声的首开。“阿颂,出发吗?”

程彦君也携老婆上了车。

唐知颂一只手还握着江彬,见她视线盯着车不动,垂眸低声问,“你开,还是我开?”

沪城公子哥大小姐人手几辆超跑是标配,还没有哪个不会开车。这一带离海边近,狂风掀过来,吹乱了江彬的长发,她极力镇静地抚了抚发梢,靠近他低声道,“我不会开车。”

唐知颂愣住,显然是没料到。

“没关系,我开。”

他松开江彬,上前,将副驾驶位打开。

无比豪华的配置,像个美丽的漩涡,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挡住它的魅力,更何况身边还有个如此出众的男人。

“上车,带你去兜风。“他绅士地做出邀请。来,冰冰,上车,带你去兜风.…

刺痛忽然从心脏深处钻出来,也是这样一个深秋的夜晚,晕黄灯芒迷离照亮一隅,前方的路恍若罩着神秘的夜纱,平常坐后座的她,非要闹着跑去副驾驶,换奶奶在后座。

约定那一夜带她去山顶看最明亮的月。

刘叔家里出事,回去了,爷爷亲自开车。

在某一处急转弯,车忽然往下翻,她尖叫一声,天旋地转,驾驶位和后座安全带出现故障,唯有副座安全带牢牢拴住她,后座奶奶的身体被突然甩到她跟前,卡在副座,血从奶奶嘴里喷出撒了她满脸,视线所及之处是奶奶扭曲的身体,没有过去半点痕迹的狰狞面孔,她被两具尸身压在座位底上整整一夜,眼睁睁看着他们留干最后一点血。“冰冰,冰冰不怕.…"那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江彬,江彬……"唐知颂见她脸色不对,盯着副驾出神,连忙晃了晃她的胳膊。

冷汗从每一个毛孔往外钻,腹内翻江倒海,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江彬盯着唐知颂的眼,极力压住身体的不适反应,语气放低放缓,“知颂,抱.….…我身体不舒服,坐不了…”唐知颂脸色僵了僵,旋即蹙眉,“你怎么了?”江彬喉咙跟堵住似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可控。那边程彦君发现不对劲,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怕唐知颂尴尬,连忙挥手,示意大家先出发,

“阿颂,你慢点开,我们先去海边等你。”随着几声锐利的鸣笛声,几辆华丽的超跑疾驰而去。那一声声轰鸣震天撼地,跟石头似得压在江彬心上,那股恶心几乎要破喉而出,她本能转过身往暗处走。

唐知颂被程彦君叫住,正应着他,待回过头来,却看到那道高挑窈窕的身影已大步离开。

唐知颂怔了一阵,脸上的温煦退的干干干净净。寒风肆意,拼命往江彬嘴里灌,她捂着心口逼着自己不要吐出来,手忙脚乱给刘叔发了定位,让他来接,快步绕去侧边,这里也停着一排车,唐知颂的那辆劳斯劳斯就在这里,司机正在一边吹风,突然看到江彬出现,愣住,“少夫人这里光线很暗,他看不清江彬苍白的脸色,江彬没有作停留,越过他身边时低声道,“我去卫生间.…”

嗓音清颤。

司机毕竟只是司机,江彬要去卫生间,他总不能跟去,只能干站着。“少爷知道吗?”

暗黑里那道疾步的身影没有给他回应。

司机只能往前面去寻唐知颂,然后看到唐知颂站在那辆车旁边,矗立无言。看这样子,小夫妻闹了矛盾,司机更不敢插手,站在转角左看看右望望。唐知颂足足站了好一会儿,逼着自己压下心头的不快,往江彬离开的方向走。

明明来的路上一切都顺利,刚刚在会所谈笑风生,也不见半点不适,突然间说不舒服就不舒服,唐知颂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不管怎么说,她身体第一。唐知颂往侧面追,司机见他明显是找江彬,连忙往江彬离去的方向指,“少夫人刚刚说她去卫生间。”

唐知颂揉了揉眉心,大步跟去。

卫生间在会所一楼右边,唐知颂从旁边侧门进去,绕到卫生间外面的长廊。等了不下十分钟,还不见江彬出来,唐知颂不放心了,叫了几声她的名,里面没反应,正为难之计,等到一个出来的女服务员,唐知颂问她,“里面还有人吗?”

女服务员看着男人冷峻的脸色,吓得摇头,“没有,里面没有人。”唐知颂眉头死皱,重新绕出来开始找,好不容易在会所旁边一排小院发现江彬,却看到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江彬上了车,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里。那一瞬,唐知颂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大

江彬这边凭着最后一点毅力撑到刘叔出现,上了车胡乱把安全带插好,整个人摊在后座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前面的刘叔被她这副模样吓傻了,从后视镜瞥她,“大小姐,您发病了吗?药在哪里?”

江彬捂着脸,深吸着气,颤抖回,“洲悦国际.刘叔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稳健地滑出俱乐部停车场,往一旁高架驶去,“大小姐,您撑一撑,很快就会到的,吃了药就没事了”江彬忍不了了,怕自己狼狈的样子影响刘叔开车,按下后座挡板,隔绝视线后,没了顾虑,她寻到车厢里备好的垃圾袋,开始狂吐。整个心肺仿佛要被她咳出来,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呼吸一点点收紧,浑身发凉。

她被江成校送去国外后,经常整夜整夜睡不着,去医院,被诊断出“创伤应激综合症”,必须用药物控制。

后来慢慢好了,用药的次数减少,这两年因为工作忙,几乎已不发病,她已经两三年没吃过药了。

之所以偏头痛,其实也是这种药的副作用。她从来不是一个把伤口挂在嘴边的人,除了有一次发病被刘叔无意中发现,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也无人可提。她讨厌懦弱,厌恶同情。

洲悦国际跟俱乐部都在江这边,二十多分钟后,回到洲悦国际,刘叔把她扶进门,江彬一头栽在沙发上,刘叔急着问,“药在哪里?”

江彬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小书房…桌子中间抽屉…”刘叔很快拿过来,倒了一杯水给她,江彬一口吞服。药没有这么快起作用,刘叔从小书房寻来被褥偎在她身上,问了江彬好几声,她没反应,刘叔毕竟是个大男人,也不好照顾她,思来想去给程颖打电话。程颖正在酒吧跟舟舟玩,听说江彬不舒服,姐妹俩立即开车回来。刘叔在门口,等着她们进去才走。

“怎么回事,刘叔,不是出去玩吗?“程颖白天也在公司,确认江彬跟唐知颂出去了。

刘叔神色难辨,江彬的事他从不往外说,“你们好好照顾她,有事给我电话。”

刘叔去物业的办公室休息。

这边程颖二人连忙进了屋,看到江彬窝在沙发上躺着。“冰冰,你怎么了?”

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药已经起效。

江彬坐起来,恢复了一点脸色,笑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车。”江彬晕车的事,舟舟跟程颖都知道。

这是她不做副驾驶的理由。

当年陈玲为了保护江彬,逼着江成校把江彬从车祸里摘除,对外声称,董事长连夜带董事长夫人去山顶天文台观赏最大的月亮,不慎滑下山崖身亡,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的车祸,江彬被卡在山崖下足足十几个小时,亲眼目睹至亲死亡。舟舟见过她晕车,“不会吃的东西都吐了吧?”江彬苦笑点头,抚了一把脸看着头顶的灯光发呆。程颖道,“我去给你煮点粥。”

程颖把食材放好,折回来陪她坐着,

“你不是跟唐知颂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江彬知道瞒不住她们,将刚才的情况大致说了。舟舟嘴角直抽,“他也真是,精准地踩了你的雷区,你们俩什么运气啊,第一次约会搞成这样?”

江彬捂着脸不说话,心里也很颓丧。

舟舟开导她,“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他是你老公,得学会包容你,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生气。”

“难说,我得跟他道歉款…”

江彬四处寻手机。

舟舟白了她一眼,“至于吗,你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江彬啊,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惯男人,他唐知颂要是爱你,就得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江彬听到“要是爱你”几个字眼,只觉得舟舟过于天真,他们之间谈爱还为时尚早。

“我们之间与你想象的不一样,我们是商业联姻,商业联姻意味着,维护彼此颜面是很重要的契约。”

她今天当众离开,让唐知颂在朋友前很没面子。换做是她,邀请唐知颂坐车,被唐知颂拒绝,她也一样难受。沙发上没找到手机,问程颖,“你帮我去包里看看。”舟舟气道,“颖,别给她拿。等唐知颂先打电话。面子重要还是你重要?商业联姻怎么了?商业联姻就不是你老公了?”程颖倒是没听舟舟的,她毕竟在职场上来往,深知唐知颂这样的级别,面子确实很重要。

这个世上从来只有人求唐知颂的份,外面的人想见他都见不到,今天心心念念给老婆准备礼物,被当众拒绝,确实很失体面。即便事出有因,心里多少不会好受。他们俩的感情还没稳固到可以经受风吹雨淋。

她从玄关把手机找到递给江彬,

“你解释清楚,唐知颂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江彬拿着手机给唐知颂发短信,

“今天的事很抱歉,我晕车,不会开车,坐车也从不超过六十码,今天扫你的兴了。”

唐知颂很快回过来,

“错在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没照顾好你,好点了吗?”

江彬看着这条信息,心情五味杂陈,“我好多了。”“那好好休息,晚安。”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她说话。到底是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