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1 / 1)

婚港 希昀 3164 字 10个月前

第90章第90章

唐知颂这次在沪城待的时间比较久,新公司要扩充规模,高管面试全部是他亲自把关,华夏近些年新兴科技发展十分迅猛,人才储备也很丰富,是他大展拳脚之时。

当然也没忘“修理"女朋友。

女朋友不太乖,满脑子黄色废料,唐知颂决定给她找点事做。他知道江彬软肋在哪里。

在沪城这段时间,全方位搜集江氏集团的情报信息和资料传给江彬。女朋友果然“乖"了,连电话都不给他打,信息也不发了,全身心心投入工作。江彬这些年被江成校排除在集团之外,甚至不许她回国,她暗中联系江氏集团的老股东给他施压,现在的结果是等她毕业,可以允许她来公司工作,前提是从基层做起,不摆江氏集团大小姐的架子,不给任何特权。江成校不知道,他任何的阻拦都反向锻造了江彬,铸造她登顶之路。江彬结合唐知颂给的情报资料和本身各路渠道消息,现在对江氏集团的内务有了很清晰的认知,她瞄准了江氏家装公司,江成校绝对不可能给她核心业务,想要最快往上爬,家装公司是最合适的跳板,江氏家装近些年效益不怎么样,过度追求利润导致口碑也不怎么好,江成校有放弃之意,江彬打算从这里着手,提一提股东对她的信心。

而且宁盛科技有智能家居板块,如果她接手家装业务,也能给唐知颂带来一定便利,算是她给男朋友的回馈。

江彬把注意力瞄准政府保障性住房建设,这些住房是全装修交付,算起来数量不菲,目前有好几家在竞争,江彬想把这个单子拿下。正在看国家政策呢,唐知颂视频打过来。

想都没想就接通了,

“唐总怎么得空给我视频?”

江彬一边瞄着电脑,一边往手机瞅了一眼。唐知颂几乎不给她打视频,要么电话要么短信。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唐知颂此时正在宁盛科技沪城分公司的办公室,对面就是新建的沪城第一高楼,大楼已落成,只等内部装潢。

现在是沪城时间中午十二点多,他刚吃完午饭,见女朋友久久不给他回应,想来个突然袭击,于是给她打了视频。但是,视频内的画面出乎他想象。

江彬的背景是一个壁炉,看布置有点像布鲁塞尔那个庄园,难不成江彬去西欧出差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女朋友此时此刻坐在壁炉边,穿着一件碎发吊带裙,雪白锁骨袒露在外头,肩线完美流畅,虽然胸脯遮挡的严严实实,但架不住好看他沉声问,

“你在哪?”

江彬看了一会儿资料,抽空瞄来一眼,冲视频里正襟危坐的总裁男朋友嫣然一笑,“男朋友,你认不出来了吗?这是上回你在我庄园住过的那间房。唐知颂当然认出来了,扯了扯发紧的领口,继续问,“出差了?”他最近忙,没怎么看她的行程。

江彬起身去倒水,翩然的身姿在镜头里晃来晃去,嗓音远远传来,“我跟Luna来巴黎出差,那个并购项目快要签合同了,在忙这个。”说完,她擒着一杯花茶从镜头出现,低头朝他笑吟吟看来,“我煮了花茶,可惜男朋友喝不到…”

恰恰身体前倾,露出一片春光。

唐知颂默默移开视线,“去换件衣服跟我说话。”江彬一顿,直起腰身往自己胸前瞄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看着唐知颂。“唐总,上班要专心。"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沪城中午时间,以唐知颂的工作强度,估摸着吃完饭就要投入工作。

唐知颂被她气得不轻,“我们多久没见了,我好不容易抽空打个视频给你,你能安安分分跟我说话吗?”

他刚刚是哪根筋抽了,非要给她打视频,打个电话不好吗?现在是活找罪受。

话落,视频里的女朋友给他投来幽寂的一眼,这一眼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唐知颂心又软了,哄着道,“去换件衣服来,我跟你聊点你爸的事。”江彬跟他联姻为的就是江氏集团,他不能让女朋友白追他。江彬闲闲地盯着他,漫不经心点了点头,然后施施然转身。看着她从视频里离开,唐知颂深呼吸一口气,喝口凉水压压心头热浪。捏着眉心,阖目平复了下,然后睁开眼。

这一眼定住。

火苗差点窜上眉心。

视频里的江彬换了一件深V吊带裙,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春光,裙摆只到大腿根,只见她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椅边,正襟危坐面朝他,嗓音还很平静,

“哥哥你说,什么事?"很正经的样子。

唐知颂….”

突然想起他爸妈,每次爸爸要求妈妈做什么事,妈妈总是反其道而行之。没想到江彬也是如此。

气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我刚刚是不是跟你说,要你换件衣服来着?"他一字一顿咬牙。江彬坦然道,“是啊,我是遵男朋友命换了件衣服,可惜房间壁炉烧得热,我就剩这条裙子了。”

这条吊带裙是几年前的旧裙,现在穿在江彬身上,把她身段裹得严严实实,玲珑性感。

上回电话里他明摆着说叫她等他回来,江彬以为男朋友多少该有点动作了,害她期待一番,谁知道这个老男人变本加厉给她传送一大堆资料,既上强度也上难度。

现在不仅盯着她学业实习,还要盯她怎么拿下江氏集团。她当然甘之如饴,只是,她江彬是任由别人调派的主么?这不“整治"唐知颂来了。

男朋友有点不乖,她得调教。

唐知颂发现了,这个坑越挖越大。

他看着视频里漂亮得过分的女朋友,挫败地问,“江冰冰,你男朋友是什么坚不可摧的人吗?”

江彬闲闲地说,“谁知道呢,毕竟唐总上回坐怀不乱,这点阵仗在唐总您眼里不够看吧?”

然后正儿八经问,“事儿还谈吗?”

唐知颂黑着脸,“等我回来谈。”

挂断视频,给她连发了两条微信,

“你等着。”

“江冰冰你有种。”

江彬从他字里行间看得出来这次男朋友气得比较狠,有种想收拾她的冲动。咧嘴一笑,她披了件羊绒外套,继续工作。唐知颂启程回美国时,江彬这边也结束出差赶回纽约。到了纽约才知道她“出名"了。

原来是那艘超豪华游艇停靠在纽约某港口,被路人发现疯转,大家都想知道这艘游艇主人是何方神圣,最后不知怎么扒出来是江彬,江彬在华人圈是很有名的,很多朋友纷纷发消息过来说恭喜,然后问什么时候可以登船共享奢华。顺带打听游艇是不是追求者示爱的礼物。

江彬没办法,准备办个party,她告诉唐知颂。唐知颂很快回,“我也邀请一些朋友来参加。”就在刚才,看到新闻的程彦君就发短信问唐知颂,是不是他送的,只有他有这个财力。

唐知颂可不希望女朋友被人随意揣度,给了程彦君肯定答复。程彦君转告裴庆,裴庆这个人嘴大,很快传扬出去说,那艘价值几十亿人民币的超豪华游艇是唐知颂给江彬的追爱礼物。两人一时成了华人圈的爱情典范,那些曾经打唐知颂主意的大小姐们痛心不已。

两人赶回美国的那个周末,举行party。江彬带着舟舟和程颖先登船做准备,party具体执行是由唐园的私人管家负责。

客人陆陆续续赶到。

首先来的是程彦君和裴庆。程彦君身边还跟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女人,江彬知道她是贾静,跟程彦君青梅竹马,听闻程彦君追了她很多年,最近才订婚。“冰冰,恭喜。”

贾静上前跟她拥抱。

裴庆和程彦君都跟江彬握手,

“小江总,幸会。”

江彬跟程彦君说,“程总,阿颂有事要晚一点来,待会他那边的朋友,麻烦程总帮忙引荐。”

唐知颂临时被一位政要拦住了路,不能第一时间赶到,他那边的朋友,程彦君肯定熟悉一些。

“应该的,阿颂交待过我。”

江彬这边有一部分是大学好友,有一部分是工作上认识的客户,还有一些江氏集团在海外的高管。唐知颂提前给唐莜打了招呼,唐莜从旧金山飞过来帮江彬招待那些大学朋友,舟舟负责调酒和后勤。江彬则带着程颖宴客,先把自己这边的客户招待好,最后跟着程彦君去结识唐知颂那边的朋友。

其实人员名单在party前都已经在江彬手里,她熟悉过各人的背景。所以程彦君引荐后,基本就成了江彬的主场。她今天穿着十分正式,一条一字肩的镶钻定制礼服,裙摆有如鱼尾衬得她身形极为修长,姿态优雅从容,身上没有半点学生气,俨然一位在商场历练多年的精英。

来宾有唐家合作的世家,也有唐知颂生意上的朋友,非富即贵。到后来,甚至程彦君都没了用武之地,他干脆退出来,把场面交给江彬。贾静适时出现在他身旁,看着被拱卫正中的江彬说,“唐总有眼光,小江总这气派妥妥的总裁范。”

程彦君不会在未婚妻面前夸其他任何女人,江彬再优秀也与他无关,他垂眸看向身边的贾静,

“早知道游艇好追人,我当初应该送你一艘游艇,这样你可能早就答应我了。”

贾静笑着推了推他胳膊,“现在送也不迟。”程彦君环顾游艇一周,“回去我就给你下单,照着你喜欢的来配置。”程彦君虽然有钱,但比唐知颂还差一点,贾静不希望未婚夫破费,“我觉得小江总这一艘游艇过大,想买小点的,装扮得温馨一些。”江彬这一艘五层甲板,十套总统套房,两个宴会厅,带商务性质,适合江彬,却不一定适合贾静。

程彦君抿了一口酒说好。

唐知颂姗姗来迟,赶到时挨个挨个赔罪,“欢迎莅临。”“感谢捧场。”

“抱歉,来晚了些。”

唐知颂跟朋友打招呼时,抬眸寻了江彬一圈,江彬正捏着红酒杯在跟唐家一位合作伙伴说话,两人遥遥对了一眼,这是自双方"挑衅”彼此后,第一次碰面江彬感觉到男朋友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实质般的力道,像要灼穿她。她也不甘示弱,在让侍者添酒时,微不可见地朝唐知颂眨了下眼。唐知颂收到女朋友会心一击,心口都在发痒,好歹是浸润商场多年的猎手,不至于显山露水,远远冲她一笑,继续应酬。没多久,江彬从吧台拿了一杯酒亲自给唐知颂送去,两人联袂招待宾客。江彬站在唐知颂身旁,气场不俗,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唐知颂对她交际能力的认知,唐知颂挽着她,被友人连连调侃,也是笑容不断。裴庆远远看着,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个个都有了主,剩我一只单身狗。”百无聊赖转了一圈,裴庆选了个吧台的位置落座,“给我来杯′长岛冰茶。”对面的调酒师,一双冷清的桃花眼,笑眯眯睨着他,“长岛冰茶′没有,天使之吻刚好有一杯。”

裴庆觉得这调酒师嗓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腔调,意外看她一眼,显然是一位美女调酒师。

“天使之吻是给我的么?”

裴庆长相不俗,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放荡公子气质,是舟舟喜欢的款,第一眼有点兴趣,

“刚调好的,遇有缘人。"她随口说了一句,低头再调别的酒。裴庆一顿,静静看她一眼,“那给我吧。”舟舟头也没抬,把那杯酒递给他,继续埋头工作。裴庆一边喝酒,一边打量她的手艺,那调酒的功夫称得上炉火纯青,眼神微冷,像一朵带刺的烈焰玫瑰。

“你是小江总的朋友?”

搭讪就是兴趣的开始。

舟舟冲他一笑,“从小一块长大。”

裴庆吃了一惊,“这么说关系很铁?”

舟舟冷哼道,“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能给她掌台?”舟舟是调酒界的大师,曾获过很多奖项,一般人请不动。没看出来,还很有个性。

裴庆笑笑,抿酒不言,尝了几口,皱着眉看着手里这杯,“好喝是好喝,就是不够烈。”

舟舟没理他,但是应着他这句话,调出了一杯“烈焰玫瑰”,那火红的玫瑰静静被绿色酒水包裹,舒展出极致妖治的姿态,看得人心惊肉跳,“这杯酒叫什么?"裴庆很惊艳。

不等舟舟回答,裴庆迫不及待放下自己手里这杯,朝她伸手,“能不能给我尝尝?″

舟舟擒着那杯酒久久看着他没说话,裴庆也坦然迎视她,眼神带着点强势。舟舟喜欢男人强势,更喜欢征服强势的男人,慢腾腾递给他,“那就送你了。”

“谢谢。”

裴庆满意地把酒接过来,一边品尝一边跟她闲聊,得知她叫舟舟,在沪城开了一家酒吧,“回头我一定捧场。”舟舟有一搭没一搭应他。

裴庆喝到一半,觉得这杯酒跟它主人一样格外有腔调,“有没有人说过,舟舟小姐像一朵烈焰玫瑰?”

舟舟懒洋洋撩他一眼,“那我就当裴总在夸我。”裴庆笑,将最后一口抿尽,火辣辣的滋味在唇齿缭绕,炸出一股舒爽来,“对了舟舟小姐,这杯酒叫什么,它格外好喝。”“烈焰玫瑰。”

裴庆一顿,难免有些尴尬,“真是这个名?”不是为了调侃他?

舟舟往远处的江彬努了努嘴,“不信你问她。”裴庆看着被喝光的烈焰玫瑰,更加不自在了。俊脸有些烧红。

酒会从下午三点举行到晚上九点,游艇靠岸,客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最熟悉的这批朋友。

游艇重新往海上开,江彬给各人安排了套房。找了一周没看到舟舟,她问程颖,“舟舟人呢?”程颖茫然扫了宴会厅一眼,“刚刚还在呢,不知去哪了?”江彬只能去问私人管家,私人管家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到了舟舟的去处,低声在江彬耳边说,

“我刚刚看到舟舟小姐跟裴家公子去了三楼东边。”三楼东边是给裴庆安排的套房。

江彬足足站了几分钟才消化这个消息,最后抿了一口酒压压惊,“给我和唐总准备醒酒汤。”

她晚上也有一场仗要打。

“对了,唐总呢?”

客人送走后,她也没看到唐知颂。

私人管家抿嘴笑道,“少爷一早回了房。”顶楼有个停机坪,停机坪下方就是主人套房,整一层都是他们的空间。“记得把醒酒汤送上来。”

“少爷已经带上去了。”

江彬颔首,“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去休息。”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就上楼。

游艇中间有旋转楼梯,路过三楼下意识往东边套房看了一眼,有些不放心,又很佩服。

瞧瞧人家这效率。

隔音很好,廊道静若无声,江彬什么都听不见。四楼给了程彦君等几位朋友,江彬直接上五楼。三百六十度全景防弹玻璃窗,整个海面一览无余,黑漆漆的,没有一丝波澜,却叫人无端生出敬畏。

江彬扶着栏杆进房,手工定制的玛瑙长吧台前立着一人,他显然已经沐浴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休闲服,没戴眼镜,面部轮廓更加鲜明立体,被满室的耀眼灯芒映照,说不出的隽秀迷人。

“这么快洗了?"江彬故作淡定。

唐知颂手里握着茶杯,徐徐把另一杯往对面一推,“醒酒汤在这。”他的眼神幽深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一如窗外那片海。江彬走过来握住那杯醒酒汤,缓缓喝了几口,去吧台尽头拿湿巾擦拭嘴唇,刚走几步,看到唐知颂从他那面往她的方向绕,眼神黑漆漆的,带着侵略性很有猛虎出山的架势,江彬也有些害怕。

慢慢顺着反方向退,等唐知颂到吧台东边时,江彬也退到了吧台最西边,两人隔台相望。

“那个裴庆靠不靠谱?”

唐知颂现在没兴趣提别人,“问他做什么?”江彬:“他把舟舟带回了房。”

唐知颂一愣,显然没料到,“应该靠谱。"语气有点迟疑。江彬气笑,“他是不是很擅长搞一夜情。”唐知颂揉了揉眉心,“应该不至于,或许他们俩一见钟情?”“那也是一夜情。”

唐知颂摸不清他们俩什么状况,“你那位朋友满了十八岁吗?”江彬轻咳,“她比我大两岁。”

唐知颂抓住重点,“那就是满了二十,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要么两人一见钟情,要么两人一拍即合。

裴庆不可能勉强人家女孩子。

更不可能明知是江彬朋友还敢乱来。

江彬一双眼水汪汪望着他,故意内涵他,“但是我还没满二十。”气氛在这一瞬被点燃。

唐知颂掉头就这边来追,

江彬继续绕,

两人脚步加快,呼吸也急促。

“没满二十,你敢招惹我?”

“是你让我换衣服。”

“那你就换深V吊带?“那股火从那天中午一直烧到今天。江彬扶着吧台笑得腰肢直颤,“哥哥别气了,我下次不敢。”“我信你个邪!”

唐知颂搬来一把沙发椅挡在他那边尽头,然后去追江彬。江彬前路被堵,后有追兵,已无处可逃,她干脆不逃,眼睁睁看着唐知颂逼近,她转身斜倚吧台,面朝他问,

“哥哥对成年人的界限不是定在二十吗?”唐知颂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怀里,嗓音微哑,“已经改成十八。”话落俯首,含住了她的唇。

上次浅尝辄止,不曾深入,今天终于决定放开手脚。密密麻麻的鸦羽近在咫尺,浅浅一掀,挠过他眉心,水汪汪的一双眼时而静若深潭,时而明亮若星辰,眼神看着他时,像泼洒来一片星光。如何叫人不着迷。

唐知颂把她抱起让她坐在吧台,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她拢在怀里。慢慢地,唇舌挑起她下颌,江彬被迫仰着脸,濡湿的颤麻落在她脖颈,敏感地深呼吸,她顺势圈住他肩身,试图将他抱紧。他的吻细致又耐心,好闻的清冽气息像是织出的一张严密的网,将她给困住。

热浪翻腾,攀升,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直到他双手摸到背后,把她礼服的隐形拉链给拉开,一片冰凉袭来。里面还有一件淡槟色的丝绸吊带,极致柔软的面料,几乎跟她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礼服一上一下全部被堆在腰间,粗粝的指腹划过顶端,带来闪电般的战栗,江彬撑不住软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