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1 / 1)

婚港 希昀 1359 字 10个月前

第92章第92章

“唐知颂.…”

“换个称呼?”

江彬笑,尾音颤颤,“想听什么?”

他舔着她,眉眼深沉锋利,“先叫哥哥,再叫老公.”还老公呢,真叫不出口。

江彬抿紧唇,不听他使唤。

长臂伸过来,托住她的蝴蝶骨,被他拥进一个清冽宽广的怀抱,薄唇啃着她唇角有节奏地上下蹭,汗密密麻麻往外炸,胳膊肢搭在他身上,由抱到推,最后甚至不知是什么姿势,眼睛被汗水迷离得睁不开。唐知颂俯首,将她的汗吻干。

终于能看清。

男人发梢乌黑湿润,眼神充满攻击性,似要看着她如何一点点沦陷,像含苞的骨朵一点点被他催放。

江彬也不服气,非把他往怀里摁,去亲他,吻他,想乱他的节奏,乱他的心性。

可惜推着的双臂不多时软下来,不知要往哪抓,最后抓来一块枕巾把自己眼睛给盖住。

唐知颂被她欲盖弥彰的样子给逗乐,

“宝贝儿,是谁一直在挑衅来着?”

江彬被他一句"宝贝儿"叫的耳根发烫,想反驳他,却发现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磕磕碰碰把他的唇捉来咬。

那层坚硬的壳一点点被叩开,露出里面软糯温柔的肉和汁,最后爆出的汁肉横流,泛滥成灾。

两个人同时抵达,那一刻深拥住彼此,感觉太好太契合,谁也不肯撒手。江彬双臂从他腋下穿过挂住他肩骨,整张脸埋在他脖颈下,滚烫的呼吸与汗液交叠黏在他身上,唐知颂托住她后颈,尽量让自己不压到她却又不想松开一分一毫,身体还绷着。

深呼吸好久,两人才稍稍平复,唐知颂抱着她稍稍转动,到侧躺的姿势,随手捉来那条枕巾替她擦汗,热气依旧蒸腾,水汽弥绕她湿漉漉的眼睫,她眉眼像被罩了一层迷雾。

柔软,又不失英气。

好看得要命。

他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

江彬酥痒难耐,掀开眼睑瞅了他一下。

唐知颂的眼神很不一样,外围带着一层晶莹的锋刃感,内里却柔如水,绵绵包裹住她。

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

多少有些害臊。

不敢深望。

由他给与的那股绵软的劲道还在四肢五骸游走,根本不想分离,垂下眼睑继续往他怀里蹭。

平常工作都忙,她也很注意形象,没什么机会撒娇。就这个时刻,可以肆无忌惮多赖他一会儿。唐知颂敏锐察觉到她的依赖,抽出手托住她腰肢,把她往怀里勒得更紧了止匕

结果就是,她发现他又有苗头了。

回想刚刚的强度,怕一发不可收拾,江彬清了清发哑的嗓,“去洗?”

“等等。”

他抬手把她往怀里一摁,感觉太舒服,还不想出来。江彬能感觉到慢慢被充满的趋势,急得把脑袋从他怀里拱出来,“我身上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唐知颂不敢迟疑,抽来外套裹着她去浴室。浴室里有淋浴,也有浴缸。

江彬没有力气站着,选择了浴缸。

唐知颂给她放水时,她从把挂着的浴袍抓来裹住自己。等他放好,迫不及待躺进去。

唐知颂先洗好,吹了头发来看她,江彬慵懒地躺在浴缸里,两双眼湿漉漉对峙。

“想出来吗?要不要我帮你?”

他语气还很轻松。

短发浓黑茂密,被吹得很蓬松,散在额前,合着那张过分优越的面孔,很有从校园走出来的白月光范。

江彬不动声色道,“你就待在这等我。”

好方便她欣赏出浴的美男。

浴缸边上有个放东西的小台叽,唐知颂用棉柔巾擦了下,干脆坐下来看着她。

浴缸里撒满了玫瑰花瓣,江彬不怕他看。

反倒是肆无忌惮打量他。

唐知颂戴眼镜时,面孔显得深邃而疏离,带着难以靠近的危险。摘掉眼镜,气质温润清俊,她很喜欢。

现在是有实质关系的男女朋友了。

可以提要求。

“唐知颂,以后在我面前不戴眼镜,出门就戴上。”唐知颂不解,“为什么?”

“不想你被别人看。”

男人嘴角就有点压不住了,“好。”

泡了一会儿,那雪白的肩头与脖颈被蒸出一层红晕,很容易联想她方才的模样,所以看着看着,唐知颂也不对劲了。“快出来。”

他催她。

江彬道,“你转过身去。”

唐知颂气笑,递了一块干净的长毛巾给她,起身背过去。江彬擦干净水泽,把浴袍裹好。

唐知颂听到动静,回过眸,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过来,我给你吹头发。”江彬双手环胸挨着浴柜旁靠着,唐知颂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修长的手指撩着她一把把头发漫不经心吹,甚至偶尔还抚进她发梢里,看她往墙壁靠着,无语道,

“你往哪靠?”

江彬被吹风机的嗡嗡声哄得昏昏入睡,闻言睁开眼迷茫看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往他怀里扑来。

唐知颂满意了。

吹了一会儿,不再那么湿润,风档调低,动作细致。江彬搂着他不肯放。

他的怀抱真的是很迷人的存在,挺拔高大,很有安全感。双臂圈住他腰身,手不听使唤地深入他后摆,往他肌肤攀延。触及他背肌那一瞬,江彬忽然后悔了。

因为唐知颂已经停下来,关掉吹风机,喉头滚动,一双眼沉沉盯着她。“我不是,我没有.…"她连忙松开,甚至连人也不抱了。唐知颂坏笑,“妹妹上次在城堡可不是这样的…”把人打横操起,抱去窗台。

面前是无边无际的深海,一眼望不到尽头。额尖被顶到玻璃窗,呼吸泼洒上去,渐渐汇成水汽滑落成溪。腰被他禁锢,心也由他拽着。

男人展现了他最恶劣的一面。

像潜龙一般,一掘到底。

裴庆就没唐知颂这么好命。

就是那杯“烈焰玫瑰”恰到好处刺激了荷尔蒙,两个人鬼使神差进了套房。接下来的事,就很顺理成章。

有荷尔蒙作祟,也有酒精的迷惑,当然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连灯都没来得及开,靠着一盏感应夜灯摸到床榻。身影交叠,误陷浮华。

吻得昏天暗地。

结束时,甚至不知身处何方。

荷尔蒙消退,两人双双尴尬,错开视线,各自裹着衣服坐在床榻一端。裴庆抚了一把脸上的汗,看向舟舟,舟舟把浴袍裹紧,状似若无其事在看天花板。

回想她刚刚喉咙都叫哑了,裴庆试探问,“给你倒杯水?”“不月用."舟舟清着嗓,眼神往他的方向看,却不落在他身上,“出了汗,你不去洗吗?”

刚刚裴庆几乎是大汗淋漓。

裴庆确实被汗弄得黏糊,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她这么问,应该也是不喜欢他一身汗味,

“你等等,我这就去洗。"连忙兜着外套去浴室。等他洗好出来,床上空无一人,哪还有舟舟的身影。裴庆脸色顿时黑成锅底。

裹好浴袍,想去开门追,忽然反应过来。

他根本不知道舟舟住哪个套房,深更半夜让他怎么追?游艇上还有别的客人,甚至还有唐莜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裴庆忍住,转身看着旖旎尚未退散的套房,骂了一句粗话。当然是骂他自己。

就在刚刚,他把人带回套房,甚至都没有加她的联系方式。大灌了几口矿泉水,拿出手机想给唐知颂打电话。江彬肯定有舟舟的联系方式。

他想问问她什么意思,怎么就悄无声息走了。一看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五,这个时候,唐知颂很可能在“办事"。裴庆还不至于蠢到去打搅好友,只能忍耐着躺上床,逼着自己阖上眼,快点睡,就能快点到明天,找到她亲口问。可惜,刚才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回旋,怎么都睡不着。挨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唐知颂发短信,“把你家小江总的微信推给我,我找她有事。”唐知颂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他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