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93章
第一次还不过瘾,第二次来了个痛快。
年轻的男人身强体壮,结束后神清气爽抱着江彬冲了个澡回来。人搁在被子里,帮她把头发吹得干干爽爽,神情餍足。反观江彬,有点筋疲力尽,睁着黑漆漆的眼盯着他,不说话。唐知颂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关了大灯躺进来,把人搂在怀里,“生气了?”江彬对于男人的恶劣有点不服气,但嘴上不认输,“怎么会?男朋友服务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常年在宿舍听同学们八卦自己谈过的男朋友,有的男朋友体贴却不一定是好的性伴侣,有的是好性伴侣却不是好男朋友,她庆幸她找了个完美的男朋友。唐知颂失笑,捏了捏她鼻尖,回想刚刚有点失控,温声问,“有没有弄疼你?”
江彬耳根有点发烫,正色道,“没有。”
“我也爽到了。”
唐知颂一怔,女朋友率真得有点可爱,他忍不住拨开她发梢吻了吻她的眉心,什么都没说,就把她轻轻抱在怀里。
江彬还蛮喜欢他抱她,靠在他怀里睡觉,比他亲吻她还让她心动。太累,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醒来,早上九点半。
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迟。
身边无人,唐知颂已经坐在吧台边忙工作。江彬把枕头叠好靠着,窝在被子里没动。
昨天两次强度都不小,这会儿身体后遗症就很明显,腿酸得厉害。唐知颂听到动静,回过眸,看她醒来,停下工作起身,把准备好的水递给她,
“先喝杯水。”
水杯保温,温度适宜,江彬一口喝完。
唐知颂坐在床边上看着她,女朋友睡眼惺忪的样子格外乖巧。“早餐准备好了,要不要抱你去洗漱?”
说完俯身就要来亲她。
江彬还没刷牙,不想跟他亲,用额头把他顶开,挪身下床,“我自己去。江彬花了半个小时刷牙洗脸护肤出来,唐知颂安排人送来早餐。就搁在吧台。
江彬吃饭,唐知颂一边工作一边看她。
负距离过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眼神随时撞上,随时都能拉丝。吃完早餐,江彬也有事要忙,昨天江氏集团海外高管来参加宴会,亲眼看到她跟唐知颂出双入对,开始掂量她在继承人之争中的分量,消息当然很快传到江成校耳朵里,这对江成校是很大的打击,邱老那边已经发短信恭喜她。有高管是聪明人,已经开始站她,给她发消息表忠心。江彬应付了一番。
与此同时,她还收到了唐夫人的信息。
自从唐夫人知道江彬跟唐知颂确定了关系,立即加上了江彬的微信,现在婆媳俩好得跟母女一般,唐夫人整天嘘寒问暖,对儿子女朋友宝贝得不得了,先问江彬昨晚宴会举办得如何,东扯西聊,最后暗搓搓问,“什么时候我们阿颂可以从预备役转正?”江彬回眸,看向吧台上聚精会神工作的男人,改语音为文字,“明姨,我还不到领证的年纪。”
对于她来说,越早领证越好,但也得人家唐知颂愿意,已经追他,领证的事就希望是唐知颂主动。
唐夫人发了个干笑的表情,“也对,还不急。”心里却恨不得把日历拨快一点,掐着手指头算江彬的生日。十一点左右,私人管家带着厨师来找江彬,把今天午宴的菜单给她过目。江彬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做了调整,到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换了衣服先下楼。
到餐厅,第一眼看到裴庆独自坐在餐厅等开饭。昨晚那条微信,今早唐知颂才回,什么都没问,就把江彬微信推给了裴庆。裴庆加是加了江彬微信,却没有说话。
他打算清晨来找舟舟,结果一上午就没看到舟舟露面。裴庆从私人管家嘴里得知午饭一起开餐,所以早早等这了。江彬看到他打招呼,“裴总早。”
“早。“待会就能看到舟舟,他就没跟江彬摊牌。裴庆只字不提,江彬也不好问,跟他聊了几句别的。不多时,程彦君和贾静过来了,贾静一身紫丝绒长裙,明光照人,“冰冰,裴总。”
江彬问,“休息得还好吗?”
“很好。”
客气了几句,裴庆听到外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唐莜,程颖和舟舟三人绕走廊进来。
他视线一直盯着舟舟,
舟舟目光不经意从他身上掠过,没做停留。一会儿人到齐。
唐知颂和江彬坐一块,对面是程彦君和贾静,裴庆就坐在程彦君隔壁,唐莜和程颖挨着江彬,舟舟在最边上。
也就是说,她跟裴庆刚好是对角线的距离。裴庆完全不能理解,昨晚那么热情似火的女人,今天一早不认账了。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想白嫖他裴爷呢,还是酒后乱性?
江彬注意到全程大家都有说有笑,就裴庆和舟舟没吭声。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唐知颂没管裴庆,跟身边另外一个朋友说话。江彬和唐知颂对裴庆和舟舟的事,心知肚明。但程彦君不知道。
他见裴庆明显一脸的低气压,关心道,“你怎么了?今天一脸的不对劲,昨晚酒喝得不痛快?还是看上哪个美妞了,人家看不上你,郁闷了?”程彦君这张嘴。
精准击中裴庆痛点。
裴庆深呼吸一口气,闷闷不乐道,“没错,我昨晚被人甩了,你满意了吧?”
程彦君大笑,“哈哈,甩你就对了,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谁愿意跟你?你谈过的女朋友能组成一个足球队。”
居然当着舟舟的面戳他的短。
裴庆担心自己再待下去,能被他气死,硬生生挪了个位置,跟程彦君之间隔开三个席位。
贾静"哈哈"直笑,然后安抚裴庆,
“裴总,你别理他,他就一张嘴贫。”
程彦君替自己辩解,“他明显是被我踩中了尾巴,恼羞成怒。”裴庆忍无可忍,把面前一盘牛油果土豆泥塔塔推到程彦君面前,“你嘴真大,五星级大厨的糕点都塞不住你的嘴。”程彦君欢欢喜喜接了过来,“多谢,我家宝宝就爱吃牛油果。”这个"宝宝”当然是指贾静。
贾静瞪了他一眼,用小叉子挖了一勺吃,跟对面的江彬说,“还别说,厨师手艺不错。”
过去唐知颂和裴庆对程彦君撒狗粮的行为是深恶痛绝,现在嘛,唐知颂有样学样,不动声色给江彬切了一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江彬一边跟贾静闲聊,一边默默享受男朋友的照顾。裴庆看着渐渐上道的好友,寂寞地喝了一口闷酒。午宴结束,游艇往回开,下午三点会靠港,大家三三两两去甲板上晒太阳。裴庆注意舟舟的动静,见她独自往套房去,跟了过去,就在舟舟要关门时,裴庆抵了上去,直接把门推开,高大的身体把门堵死,“你什么意思,昨晚为什么不告而别?”
舟舟看着脸色发青的男人,眨了眨眼,双手环胸靠在门板笑眯眯道,“怎么,是要付钱还是要负责?”
裴庆被她一句话给噎住。
付钱那当然不可能,负责…这话恕他说不出口。好歹是裴大公子,舔着脸求女人负责算怎么回事。“那你也不能一言不发就走。“他半天挤出这么一句,脸上还臊臊的。舟舟笑,“不然怎么?留下来跟你谈情说爱?”裴庆再度被噎住。
说一见钟情好像差了点,说没感觉那毕竞睡过,他一时也拿不准他对舟舟是什么心理。
裴庆习惯了女人想方设法留在他身边,还是头一次有个女人睡了他拍拍手想走人。
舟舟见他不吭声,扯嘴笑了笑,“昨晚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要有心理压力。”
“体验很好,算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说完她把门重新拉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要换衣服,能否请裴总出去?”
裴庆稀里糊涂被她赶出了门。
来到当层的甲板吹风。
回想刚才舟舟洒脱的样子,他轻哼一声。
堂堂新加坡巨富裴家大公子,何至于如此?江彬这边也想找舟舟,注意到裴庆跟了过去,没急着去,先跟贾静在吧台聊天,
“听说你跟程总婚期将近?”
贾静晃了晃酒杯,苦笑道,“他妈妈那关还没过呢。”贾静家里跟程家有差距,程彦君的妈妈有些挑剔,但程彦君完全不服母亲管教,坚决追贾静。
如果不是这一层关系,贾静早就答应了程彦君,不至于让他追五年。说完她羡慕江彬,“还是你好,我听程彦君说,你婆婆很喜欢你。”唐夫人确实没的说。
江彬也感慨道,“我未来公公那边也还不确定。”唐父跟她爸爸关系好,一直都支持唐知颂跟她二姐结婚。贾静不以为意,“你别担心,别看唐爸爸在外头叱咤风云,他在家里说不上话,唐家家务事是唐夫人说了算。”
江彬想起婆婆明里暗里催婚,笑容温煦。
也宽慰贾静,
“结婚归根到底是两个人过日子,程总对你好就行。”贾静也释然,“我也这么想。”
过了一会儿,江彬给舟舟打了电话,赶到套房。舟舟刚才吃饭沾了点汤水,换了条羊绒裙,江彬看着镜子里的她,慢慢走过来,
“昨晚怎么回事?”
舟舟一顿,与镜子里的她对视,“怎么,你知道了?”江彬直言不讳,“看着你进了裴庆的房间。”舟舟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夜情呗,他长得帅,身材也好,我不亏啊。”江彬并不苟同舟舟这样的恋爱观,但尊重她的选择,“就这样不管他了?”舟舟沉默了一会儿,“坦白说我还是蛮喜欢他这一款的,但他对我嘛,我觉得有点兴趣,但也仅仅是有点兴趣而已,属于可有可无那种,所以我不想落下风。”
江彬秒懂,“这是玩钓系?”
舟舟笑,转身过来看着她,“谈不上吧,如果他真对我有心,会来追我,可有可无的话,我贴上去也不见得是好结果,就顺其自然吧。”江彬理解,“行,那如果他找我要你微信,我还是推给他。”舟舟给她比了个OK。
“你跟唐知颂怎么样?”
江彬眉眼弯弯,显见温柔,“挺好的。”
舟舟环顾奢华的总统套房,“这个妹夫别的不说,出手是真阔绰,几十亿的游艇说送就送,你算是追对人了。”
裴庆花名在外,眼前对女朋友再好也不一定跟她结婚,唐知颂不同,常年深居简出,不近女色,他认准一个那就是一个。江彬:“他存款卡都给了我,让我随便刷。”舟舟:“嫉妒能使我面目全非,你确定还待在这,不怕我打劫?”江彬哈哈一笑,“走,下楼去调酒喝。”
两个人到了宴会厅的吧台,唐莜在调酒,舟舟见她手艺生疏,过去帮忙。没多久,裴庆也进了宴会厅,程彦君和贾静组局摸牌,唐知颂没空玩,忙工作去了,裴庆往吧台看了一眼,见舟舟在调酒,视线移开至牌桌,坐在程彦君边上看牌。
裴庆见舟舟没事人一样,他也装潇洒。
程彦君看他闲闲的样子,“要不换你上桌?”牌桌上坐着四人,贾静跟江彬坐对桌,程彦君和另外一位叫靳琛的男人坐对桌。靳琛来自北城,是京圈的太子爷之一,唐知颂在国内的一个朋友,家里背景深厚,这次来美国谈生意,被邀请来做客。既然是玩钱,程彦君和贾静一家不好上两个。裴庆就把他替了下来。
程彦君坐贾静身后。
这里裴庆,贾静和靳琛都是高手,就江彬不怎么会打。几盘下来,江彬输得很惨,“我不大会玩,要不喊唐知颂来陪你们?”高手跟她这样的小学鸡打,打得没劲。
舟舟就在不远处的吧台,听了这话,潇潇洒洒绕过来,“我来打。”
江彬起身让开位置,“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舟舟撩眼瞥她,“我还怕输不起?"一副大佬的架势,“更何况我也不会输。江彬笑,不说话,倒茶喝去了。
裴庆找到机会跟她搭话,“看来舟舟小姐常玩牌?”舟舟:“打你绰绰有余。”
对面的靳琛笑,“裴庆,这你能忍?”
裴庆确实不能忍。
“快快快,打牌。"催他的上家贾静,一副要大杀四方的样子。舟舟不放在眼里,喊话程颖,“颖,给我递根雪茄来。”程颖还真去吧台拿了一根雪茄,往她嘴里一塞,体贴替她点上,“待会赢了算我的。”
“包的!”
舟舟翘着二郎腿,幽幽吸了一口,烟圈吐到裴庆那边,还别说,那样子贼帅贼迷人,裴庆看得心里痒痒的。
嘴里放着狠话,实际上却给舟舟喂牌。
打了几局,靳琛跟贾静都看出端倪来。
程彦君意外地瞥了一眼舟舟:原来昨晚甩了裴庆的是这姐们?牛!
最后舟舟下家靳琛输得很惨,气得骂裴庆,“我得找你报销!”
裴庆讪讪不说话。
下午三点,游艇靠岸,大家陆续上车离开,舟舟跟程颖坐一辆车驶离,裴庆盯着她离去的方向一言不发。
江彬送客人离开,上楼收拾行李,唐知颂见裴庆独自靠在那辆玛莎拉蒂抽烟,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裴庆猜到唐知颂已经知道那档子事,自嘲道,“没什么,就是被个女人睡了,人家不认账。”
唐知颂损他,“不正合你意?你不就是担心人家女人缠上你吗?”裴庆被程彦君怼了,现在又被唐知颂怼,“你不气死我不罢休是吧?”唐知颂双手插兜淡淡道,
“要谈就好好谈,不谈就别招惹人家,她可是江彬的好朋友,你别搞得我在江彬面前不好做人,以为我交了这样的损友,影响我风评。”裴庆…”
忍着脾气没回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上驾驶座,“我走了兄弟,回头联系。”
不一会江彬下楼,跟唐知颂回了曼哈顿的公寓。到了公寓,江彬接了国内几个电话,唐知颂跟旧金山开了视频会议。忙到晚上七点半吃完饭,江彬问他,“什么时候回旧金山?”明天周一,江彬以为唐知颂可能明早走。
唐知颂缓缓抬眼,盯着她,“我没打算走。”不肯走的原因不言而喻。
江彬….”
笑眯眯怼他,“哥哥,连班都不上了?”
唐知颂脸不红心不跳,“远程办公。”
江彬一边托腮,一边学着他的口吻,
“你还小,我下不去手。”
唐知颂:…”
抬手就来捉她,也学她的语气,
“哪儿小了?我们小江总骨肉匀停,哪儿都好。”一连在纽约待了三天,每天三次,江彬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地。他再不走,不能上班的就是她。
周四那天晚上靳琛要回国,唐知颂组局送他,喊上程彦君和裴庆。程彦君投资遍布全球,这次来纽约是有股东会议要开,他意外看着唐知颂,“哥们,你这几天都在纽约?”
印象中唐知颂一头栽在研发里,除了去别的国家出差或回沪城,基本都在旧金山。
唐知颂漫不经心,“金融公司刚筹建,有点事在忙。”裴庆却看穿他,“想陪你家小江总就直说,又不是丢脸的事。”“那你呢,想得怎么样了?"唐知颂反将一军。裴庆心里郁闷。
他周日晚上回去想了想,还是找江彬要了舟舟的微信,当晚加了舟舟,舟舟第二天下午才通过,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止步于寒暄,没什么明显进展。他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忽然把手里的牌一扔,“圣诞节马上到了,几位哥们有什么安排?”
程彦君被他架势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裴庆道,“咱们出去玩玩。”
靳琛把牌收好,“我没空,国内到了年底,正忙的时候,"然后他看向唐知颂,“阿颂也没空吧。”
每年国外圣诞节,唐知颂就回沪城,沪城分公司在大力扩建,他肯定抽不开身。
唐知颂这次却没接话。
他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回去问问江彬。”程彦君很给力,“我没问题,我随时能出发。“他跟贾静就爱全球玩。裴庆怂恿唐知颂,“兄弟帮帮忙,一定要请动你家小江总。”程彦君把他心思参透,“你是想借小江总的光,邀请舟舟一起玩吧。”裴庆苦笑,“是。”
程彦君看他终于承认,跟唐知颂说,“阿颂,难得裴庆这小子肯低头,你就帮他一把。”
“我试试。”
唐知颂回道,“不过事先说清楚,地点得我家冰冰定。”江彬想去哪就去哪。
裴庆忙不迭答应,“没问题没问题。”
程彦君哪都能去,"OK。”
落单的靳琛,“就非得圣诞节?不能国庆,或者除夕?”程彦君:“什么时候你找了女朋友,你请客,我们都听你的。”靳琛:“我不婚。”
程彦君指了指唐知颂,“他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你再看他现在,狗腿得连班都不去上了。”
唐知颂….”
靳琛道,“所以你的意思,这次旅行是阿颂包干?”唐知颂毫不留情把手往裴庆一指,“他包干。”裴庆举手投降,“只要你家小江总帮我把舟舟捎来,我包。”靳琛在国内时间多,不是常常能跟程彦君等人见面,“对了,彦君,你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下请帖。”程彦君提到结婚,笑得见牙不见眼,“准备在沪城和德国办两场。”裴庆看不下去了,“人家问你什么时候办婚礼,没问办几场。”程彦君反应过来,“哦,大概明年。”
这个时候,唐知颂忽然插话,“具体明年什么时候?”程彦君想了想,“可能九月份,我老婆上半年生日,我下半年办婚礼,这样尽量保证每个月都有节过。”
裴庆和靳琛都没眼看,纷纷摇头。
“老婆奴!”
唐知颂神色认真,“那我就上半年。”
程彦君脸一黑,“你什么意思?你这么快办?这事你也非要跟我抢头?”唐知颂语气冷静:“我妈在催。”
程彦君不能忍,“你媳妇才多大?人家还没到能领证的年纪呢,兄弟,睡个十九岁的姑娘,你良心不痛吗?起码再追个五年,等她二十四再领证。”他追了五年才把贾静追到手,发誓要成为兄弟中第一个娶到老婆的人,不能被唐知颂弯道超车。
唐知颂闲闲看着他,“我媳妇明年三月底满二十。"满二十就能领证。裴庆笑破肚子,挤兑程彦君,“要不,你把婚期提前到上半年?”程彦君痛心疾首,“我老婆算过日子,结婚不能在她生日前面。”裴庆问,“你老婆生日什么时候?”
“四月六号。”
“那你赢不了阿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