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5.10秦可卿:大婶子这是何意?
看着佳人的傲娇样儿,林锐哪里忍得住?
自然低头深吻。
“别!”半晌,贾敏突然按住他的大手轻轻摇头,俏脸露出无奈之色,“安平,我真的不太方便,横竖家里人多,你去找她们不就行了?”
“到底怎么了?”林锐隐隐意识到什么。
贾敏美目泛红看向后花园。
林锐表情一顿。
“大爷容禀,夫人真不是不想伺候。”红玉急忙跪在两人身前,“虽说有前几日的. . . ...林姑娘依旧压着性子,少来这边说话,其他姑娘都不方便多问。”
“真是难为你!”林锐心疼的拥住美妇人。
“是我不要脸。”贾敏软弱的依偎在他怀中,“虽说也有其他的原因,到底是我没守住,还有,你不用担心,这段日子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林锐不再为难她,“是我强迫你,不要有任何的自责,玉儿那里也有我,那丫头性子直,其实没那么难说话,好好哄哄便可。”
“这话也就大爷敢说。”红玉在他的示意下起身。
“家里人多,总不能一直这样不尴不尬的。”林锐笑着伸手将丫鬟揽住,一左一右拥着主仆俩,“我准备. ...算了,这段时间怕是没办法安排了。”
“你又有什么坏心思?”贾敏没好气的捶他几下。
“怎么能说坏呢?”林锐笑着低头,与她咬起耳朵。
仅仅片刻之后,贾敏便已面颊滚烫。
“你这人真真是”但直到他说完,她才羞恼的连连捶打几下,“哪有这般侮辱人的?我真该....罢了,横竖都被你欺侮作践到这地步,还能怎么办?”
旁边的红玉更是完全吓傻,僵硬的看着两人。
“嗯?”林锐意识到不对,惊讶的看着美妇人。
刚才他说的很羞人,她竟然没反对?
贾敏羞不可抑,老实的伏在他怀中“躲藏”。
“谢谢你,敏儿!”林锐明白过来,高兴的抱紧她。
“她们几个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贾敏这才抬起头,“说正事儿,看今天你在镇国公府的事情,想来出征之日不远,留在京城的时间不多了。
若无意外的话,那些个派来的进士们很快就到,你准备怎么安排他们?我是没想出什么办法,打不得骂不得,难不成要当成祖宗供起来?”
“想得美。”林锐不屑的冷哼,“祖宗?老子没让他们当奴才就不错了,我的兵马我说了算,谁敢哔哔也没用,我管他是什么近视远视,都得老实听话。
是龙先盘着,是虎就卧着,他们不是要来军中吗?好的很,为了让他们尽快适应军旅生活,我会安排好相关的训练,尽快让他们能跟上其他人的步伐。”
“军旅?训练?”贾敏一愣,“对他们?”
“说老实话,我其实早就想招纳一批这样的人,可惜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基本不可能。”林锐忍不住笑出来,“现在他们被送进军中,那还不试试?”
封建王朝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
他手底下的军官不算多,之前基本都是凑合着先用,近一段时间才算招募到几个真正胜任的,比如卫若兰、史纲、史络,以及贾史两家的不少年轻子弟。
但这些人有个问题,那就是出身,万一哪天,他和贾史两家有冲突呢?这些人究竟会跟谁?或者更严重的,他和武勋的利益不一致时会如何?
贾家和史家真会坚定的站在他这边吗?没人有这个把握,要知道,他们都是带兵的,手底下管着最少几十号人,花钱养几个可靠的亲信很难吗?
步枪甚至臼炮可不带“敌我识别”!
他以前就考虑过,想要招募一批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手,一步步训练成为合格的军官,这些人是他一手带出来,忠诚度远高于刚刚提到的世家子弟们。
问题是,可能吗?
那帮“读书人”绝不会搭理他这个“武夫”。
现在不是有机会了吗??
听他这一顿摆活,怀中的主仆俩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贾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正所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当然不认同这句话,但将要过来的这些个进士,都是精挑细选的。
他们全都经历过十年寒窗,一步步才算考到今日,绝不会答应做什么“军官’,正所谓“东华门外唱名者才是好男儿’,哪里就能留得下?”
“留不下?”林锐似笑非笑,“那是他们没见识过我一手训练出来的新式军队,更没有掌握过兵马,一旦习惯了这种睁眼就看到枪炮的日子,哼哼!”
权力是男人的强化剂。
这帮年轻进士听着牛掰,其实也要讨论。
本质上说,他们都是考中之后没关系路子、捞不到官做的被淘汰品,瘸子里挑将军后送到军中,真正有办法的都在各衙门当文官呢,谁会到军中?
正好也能通过军训加以挑选,毕竞,他们中或许有被埋没的天才,但更大的可能是无用的渣渣,一场新兵训练,足以做到大浪淘沙、炼出真金。
聪明人自然明白道理,废物他也不要,他不清楚到底会来多少人,更没法说什么“成材率”,没关系,只要不全是废物,有那么一两个能用便好。
这一次,贾敏听完他的话直接沉默了。
“真能行吗?”半晌,她低声呢喃。
“当然!”林锐非常自信,“军队是个大熔炉!”
“怎么说?”红玉忍不住问道。
“要么百炼成钢,要么烧成矿渣!”林锐轻轻舒口气,“不论来的是谁,结果都只会有这两种,尤其是直接上前线,面对千军万马之后,他们会明白的。”
经历过生死之后,谁会放心手里没武器?
当文官?
真以为“手无缚鸡之力”是开玩笑呢?
“随你吧,横竖我们不懂。”贾敏没再多问。
“这次我找你,其实也有安排。”林锐轻轻拥着怀中的主仆俩,“出兵的时间至今没定,但我们都清楚不会太久,家里人虽多,还是你最见过世面。
一个是咱们自家的安危,我现在手里有一个亲卫精骑镇抚,都是精挑细选、严格整训的精英,还有不少其他的人手,我会挑选最合适的送到家里。
具体你不用管,我想办法让他们分批入城,战马肯定没办法,但配备的火器我也会运进来,分驻在咱们家周边,就是之前早已买下几处院子。
单独留两个小旗住在东跨前院,你有事随时吩咐他们,其余人员分别在东西南北四面的院子,四门三斤飞雷炮也会被秘密运进来藏好。”
“最后一个不用了吧?”贾敏脸色一变。
“正如你所说,我担心义忠郡王有什么别的安排。”林锐不想家人出任何事情,“还有,显威营留驻的那个新兵千户,带队的你认识,史家的史络。
我会留下两道兵符,你一个、云妹妹一个,万一需要时,只管派人送去,对上之后就能调动他们,具体做什么看你需要,但不要随便乱动!”
“还用你说!”贾敏自然明白他的关心。
“行了,有这些肯定够。”李锐终于说完。
“咱们家里是够了。”贾敏却面露犹豫之色,“我想着是不是再安排一些?我是说,至少贾府那边. . . . .安平,那毕竟是我的娘家和父母亲!”
“你的意思呢?”林锐想了想,觉得不能完全不顾。
“你还有兵马吗?”贾敏希冀的问道。
林锐表情一顿。
“最精锐的没了。”他只能苦笑,“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安排,要不是提到贾府,我都差点儿忘了,到时候我多运一部分火器,有人会拿去安排的。”
肯定不能是他的步枪,太暴露,而是他早就搞出来却从未用过的短铳,这玩意儿对军队的意义有限,但如果用于一些隐蔽场合,效果必然不错。
远了不敢说,十几步内弹无虚发。
当然,不能是纸壳底火击发,而是燧发。
秦可卿手里必然有一支可靠的“执行队”,具体数量直接让她说,到时候一人两支,以现在显威营火器坊的能力,一天二三十支很轻松。
分别打制一尺短枪管和三尺标准步枪枪管,难度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后者只有大匠才有那个能力,前者随便安排个熟练的学徒工就能解决。
“你有心便好!”贾敏总算松口气。
“夜了,睡吧!”林锐笑着低头一吻。
“你呀,怎么就没个够?”刚被放开,贾敏便无奈的低头扫一眼,随即没好气的拍他几下,“罢了,等会儿你轻些,再加上红玉,好歹让你别难受。”
“没事儿的。”林锐自然将她横抱起来。
“玉儿那里,你自己好好劝劝。”贾敏语气幽幽。
“你忘了吗?上次我们就在她身边一”
“不许说!”贾敏羞的连连捶打。
“我不说,只做!”林锐很是得意,“红玉?”
“奴婢明白!”
宁国府,天香楼。
将最后一份材料放下,秦可卿终于松口气。
“怎么样?”身边的李纨急忙问道。
“难为大婶子过来住下,陪我这个“快死的人’过完最后几天日子。”秦可卿莞尔一笑,“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没良心的会不会想到,咱们其实是“姐妹’。”
“淘气!”李纨面颊微红,羞恼的拍她两下。
“事情有些不大对。”秦可卿挽着她回到卧房,姐妹俩一起倚着床头躺下,“我让人沿着过去的路子追查,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们都没找到。”
“这话怎么说?”李纨一愣。
“原本被我那“兄长’留着、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线路全部潜伏了。”秦可卿很是疑惑,“这不正常,因为按照常理,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京城的消息。”
“话是这么说没错。”李纨缓缓点头。
“我想了许久,却至今依旧没有一个可靠的结果。”秦可卿娥眉轻皱,“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那“兄长’必然有其他办法,否则没有道理。”
“我虽然不懂你的事情,可也明白一个简单的常识,这等事情不可能是三两天能办成的。”李纨并不赞成,“你都说了,那条线路多年来一直在用。”
“是啊!”秦可卿很是不解,“这不正常。”
“除非他不需要京城的消息。”李纨说完便笑出来,“别管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哪有大事之前蒙上自己眼睛的?”
“罢了,我再想想办法。”秦可卿无奈放弃,“横竖一场战事并非短时间能结束,耐心等下去,总能找到露出的马脚,如此大事不急于一时。”
“把消息送去,横竖有他呢。”李纨想的更多。
“已经送去了。”秦可卿不会连这点儿事情都忘了,“倒是我自己,这段日子反而有些患得患失,毕竟,以前我是宁国府大少奶奶,今后”
“无名无分的外室。”李纨一刀扎在心口。
“你这人!”秦可卿羞恼的捶她几下,脸色慢慢暗淡下来,“女人最是眼高,男人必要最好的,可如叔叔这般,又哪里是我们这等再嫁之妇所能把持?”
“若不然,我们哪来这么多的“姐妹’?”一听这话,李纨同样面露苦笑,“外面的先不提,咱们俩有苦自知,凤丫头多高傲的人,为何如此老实?”
“琏二叔会让着她,叔叔不会。”秦可卿当然明白。
“是啊,安平何曾让过我们?”李纨幽幽一叹,“我从第一次相见便给他亮了身子,可他没碰;你为了能有今日,费劲心力算计了多久?”
“两个贱人?”秦可卿笑了出来。
“自己犯贱,怨得了谁?”李纨无奈摇头,“可要是让我再选一次,怕是只会更贱、更主动,早知他今日之能耐,我傻了才会选择放弃。”
“贱就贱吧,横竖不是一个。”秦可卿慵懒的歪在她的怀中,“倒是你这里,我有些不明白,李阁老究竞想什么,他明知道叔叔不可能答应。”
“是陛下的意思。”李纨言简意赅。
“嗯?”秦可卿脸色一变,“当真?”
“父亲已经推掉这几天晚上的所有帖子,只等安平的消息送到,便去我在外面的院子见面。”李纨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都明白意思。”
秦可卿长长舒了口气。
“有把握?”良久,她忍着的问道。
“这谁敢说?”李纨苦笑着摇头。
“罢了,他们爷们儿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头疼吧。”秦可卿很干脆的放弃幻想,拥着她轻轻躺下,“倒不如我们自己好好歇着,得空伺候他便好。”
“小蹄子!”李纨没好气的拍掉她的纤手,“说正事儿,安平过不了多久必要出征,你可曾有什么准备?我是说,你管的就是消息上的事情。”
“没必要了。”秦可卿缓缓摇头。
“这话怎么说?”李纨一愣。
“若是只看兵力对比,我那位“兄长’毫无机会。”秦可卿轻轻钻进她怀里,“火器的威力我们虽没见过,却也该知道,当初河间府的乱民更多。”
李纨娥眉轻皱,低头沉吟起来。
“罢了!”半晌,她拥着姐妹轻轻躺下。
“咯咯咯,大婶子这是何意?”
“少给我装傻,还不老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