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谁偷糖了?(二更)(1 / 1)

“不!我要自己赚钱买,还要自己做!”

十几分钟后,三人走出百货大楼。

陈东昇买了两瓶汽水,然后坐在小卖铺门口喝了起来。

“东矜,你想不想进城里的单位上班?”

“肯定想啊!但我哪进得去啊。”

“我跟招待所的二把手熟,请他帮忙还是可以让你进去当个临时工的。”

陈东矜摇摇头,“不去。”

“不去?”

“哥,当初三嫂进招待所花了不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脑子还是挺灵光的嘛!”

陈东矜抿了一口汽水,“你借了那么多钱,还是想想怎么还清再说吧,而且幼树幼风一年年大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给我用钱,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那你不知道不嫁出去?”

陈东矜脸色一红,让陈东昇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

这是有了喜欢的人!

“东矜,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没有!”陈东矜急忙摇头。

“是谁?”

“真没有!”

陈东昇盯着低着头的陈东矜,没有才怪。

他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你跟严党生什么时候好上的?”

“我没有...”

陈东昇皱着眉头,一时间又有些拿不准了。

因为陈东矜的样子不像是跟严党生处了对象。

难不成 . .,

陈东昇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着陈幼风喝着汽水。

过了一会,陈东昇让陈东矜把陈幼风抱着,然后起身去招待所。

等他挑着肉返回小卖铺后,才带着两人去坐车。

回村后,陈东昇把肉在井里挂好,然后去了正在建造的房子那边。

好巧不巧,陈东矜也在这里。

而且还在给严党生送糖水。

陈东昇立即闪到一侧,里面传来两人的声音。

“党生哥,这是我给你泡的糖水,拿我哥的糖泡的,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啊!”

“谢谢妹子,这边砖块多,不安全,你快回去吧!”

“没事,到时候我也要住这边的,我哥让我来看看进度怎么样了。”

“哦,进度都正常,等下窑砖烧好就能上梁了,下个月就能住进来。”严党生立即跟陈东矜说着房子的事情。

“我哥说要刮大白,你知道是什么吗?”

“就是石灰浆,刮了房间很亮堂。”

“那能不能刮别的颜色啊?”

“别的颜色?那我不知道,我去上工都是刮白色的,倒是听说有刷漆的,漆的颜色多。”

两人一直聊着,陈东昇是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因为两人就在西侧的房间里,南北都留着安装窗户的孔洞,朝南的方向还有门洞,跟陈东昇只有一墙之隔。

陈东昇不管走哪边,都会被两人发现。

这会已经快到十一点,八月份的太阳既炙烤着大地,也烤着陈东昇。

从严党生的话能听出来,两人压根没在处对象。

但陈东昇又不方便走,只好被动听着。

好巧不巧的是,陈癞子也在陈东昇这边上工,他那边的石灰浆用完了,正拎着小桶出来准备弄点回去。“东昇哥?你蹲那干什么?”

陈癞子这一问,让房间里面的陈东矜立即慌张起来。

“咳.我看看墙体跟地基的接缝处搞得怎么样,那什么. ..下午下了工去奶奶那边,我今天去城里给你买了双皮鞋。”

“真的?!谢谢东昇哥!”

既然被发现,陈东昇也不躲了。

他起身朝房子里面走去,路过西侧的卧室看到陈东矜时,假装诧异,“东矜?你怎么跑这边来了?”“我...我给强发哥还有党生哥送糖水,妈还在家等我帮忙做饭,我先回去了!”

陈东矜低着头,快步离开工地这里。

等她离开后,陈东昇看着陈癞子问道:“给你送糖水了?”

“送了啊,不是你让送的吗?”

“哦,甜吗?”

“甜,东矜妹子可真舍得放糖。”

“那就赶紧上工去!”陈东昇没好气地说道。

随后,他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对几位师傅以及陈癞子两人的技术表示肯定。

现在只剩下厨房和猪圈以及北边卧室的一部分还没盖好,其他地方已经大差不差了。

陈东昇来到房子后面,之前他和刘小鱼两人种下去的菜,有些都早就吃上了。

他来到一排插着的竹叉旁边,上面爬满了黄瓜藤,陈东昇探头在里面找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一根已经成熟的黄瓜。

“真脆!”

陈东昇咬着黄瓜朝奶奶家走去,刚走进房子那边,就听到刘小鱼在训斥陈幼树。

“家里的糖是不是你偷摸喝了?”

“我没有!”

“那白糖怎么少了这么多?”

“不是我拿的!”

陈东昇听到后立即跑进去把刘小鱼拉出来。

“你干嘛!”

“白糖不是幼树偷的。”

“你用了?”

“陈东矜,她天天给严党生送糖水呢!”

“东矜..?”

刘小鱼很快便意识到什么。

“难不成”

“没有没有,严党生好像没有那个意思。”

“她要拿怎么不跟我说一下啊,我这不是错怪幼树了吗?”刘小鱼立即进屋,没一会便传来陈幼树的哭刘小鱼进去不是打他,反而是跟陈幼树道歉。

但陈幼树才六岁多,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委屈得哇哇大哭。

不过哭声很快戛然而止。

没一会,陈幼树鼻涕冒泡的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正拿着一粒酥糖不停地舔着。

坐在门口摘菜的王菊梅没好气地说道:“陈东矜也是,她要什么你也没短过她的,怎么还拿了东西也不跟你打声招呼,小树,来祖祖这里。”

王菊梅从腰间掏出一叠折着的票子里抽了五分钱出来让陈幼树拿着。

“拿去买点东西甜甜嘴。”

陈幼树扭头看向陈东昇,见他点头才敢伸手去接王菊梅的钱。

因为陈东昇跟他说过,想要什么可以跟他说,祖祖的钱不能要,因为祖祖赚钱不容易。

“谢谢祖祖!吃糖!”陈幼树把自己的酥糖递给王菊梅,她却笑着说自己牙不好,不能吃。“行了,你回去吃饭,跟奶奶说我中午不过去了。”

陈幼树跑回家后,陈东昇才对王菊梅说道:“奶奶,这事你就别管了。”

“不管?白糖得多少钱一斤啊!虽然你有钱,但她也不能这样!”

无奈,陈东昇只好把她和严党生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女孩子面皮薄,你要是说了,那让陈东矜以后怎么办?一点白糖而已,算不得什么。”

听到陈东矜和严党生的事,王菊梅来了兴趣。

“你是说她跟严党生.”

“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东矜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这会没在一起也好。”

“那又怎么了!我十八岁那会生了你大姑!严党生那孩子好啊!个子又高,人也老实,还勤快!前段时间他还给我扛了三百斤柴过来,给他钱他都不要!”

王菊梅反正不这么想,农村结婚早的多了去了。

更何况严党生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不错。

这念头一出来,王菊梅就有些坐不住了。

“你下午跟严党生说一下,让他到我这边吃饭,我问问。”

“行。”

陈东昇也有些好奇两人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是很好开口去问。

下午,陈东昇跟严党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去吃饭。

晚饭过后,陈东昇估摸着严党生应该已经走了,于是立即跑去奶奶家问情况。

“奶奶,咋样?严党生怎么说?”

王菊梅犹豫半天才开口说道:“人家对东矜也有意思,只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啊?”

“严党生跟着你赚了不少钱,东矜又是你的亲妹子,你对她又好,所以他觉得攀不上陈家。”陈东昇愣住了。

感情他还是两人的绊脚石了?

“他钱不少赚,比其他人都赚得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理呢?”

“你头绳又不卖了,他现在除了靠上工赚点钱,还能有什么经济来源?你想想看,他没田没地没房,不对,菜地还是有的,但粮食得花钱买吧?他还买不到平价粮,你说说他是不是着急?”

陈东昇点点头,王菊梅确实是说到了点子上。

这事他确实是插不上什么手,除非两人真的在一起,然后让陈汉军出马。

因为前世就是这样的,两人在一起后,陈汉军把严党生喊到家里吃了一顿饭,后来没多久,两人就结了婚。

“赚钱倒是好赚,招待所的赵国庆前两天还问我有没有什么新菜式,让我弄点过去,这事倒是可以交给党生去做。”

“这事你自己决定,严党生确实是个好孩子,你家有三兄弟,你下面又有男娃,汉军也不会想着让他入赘。”

“行,等强发结完婚,我去找严党生说说。”

因为强发还有不到五天就要结婚,所以今天帮陈东昇干完活后,第二天就没有再过来。

陈东昇因为要帮忙过去接亲,所以这两天也非常的忙。

第二天一早,陈癞子跟着陈东昇前往县城。

陈东昇把卤菜送到招待所后,便带着陈癞子去了春柳巷黑市。

半个小时后,陈癞子推着一辆自行车从百货大楼侧面的仓库里出来,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哥!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