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万字求订!)(1 / 1)

“没有,我就是想不明白五哥怎么不愿意多投。”

陈东昇拧干毛巾搭在晾衣的绳子上说道:“他性格就这样,再说一千块钱不少了,我这批卖完,他不是又能赚一千一么?他之前在山里得攒多久才能攒出来这一千一?”

“强发就算了,毕竟也是个亲戚,那你说党生眼睛都不带眨的投了五千,我想想就觉得五哥对你不是那么信任。”

“我都不在意,你还生气呀?党生投那么多钱是觉得东矜现在考上大学了,又有一个我这样的哥哥,他不得努力多赚点钱才行?不然怎么好意思上门提亲不是?”

“他俩还聊着?”

“聊啊,一天天话多得要死,上次带东矜去羊城,东矜眼里就像没有我这个哥哥一样。”

“党生岁数也不小了,你说这万一东矜在学校.”

“各人有各人的命,党生人不错,虽然没学历,但眼界和见识不差,我现在正在锻炼他,只要他能跟上我的脚步,以后成就不会低的。”

陈东昇看到刘小鱼的小嘴还垮着便说道:“行啦,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选择,咱们可以做的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党生我一直在锻炼他,估计他自己也知道,五哥么. ..算上这批的钱,他都有五千多块了,在山里也能吃喝不愁,你说说这比别人家过得有多舒服?”

“不要总拿他们跟咱们比,应该拿他们和其他人家里比,不然别人岂不是过得水深火热不是?”刘小鱼立即反应过来。

她确实一直在拿他们跟自家比,忽视了很多人家里其实连他们都比不上。

哪怕这趟陈东昇出去进了三万多块钱的货,但家里还是有二十来万。

这钱在银邑县也是独一份。

即便是刘博芒,他家现在拥有的钱在整个县里也能排进前列,所以刘小鱼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想通这些,刘小鱼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第二天上午,陈东昇去镇上还了车,便骑着自行车赶往县城。

招待所食堂二楼。

赵国庆递给陈东昇一张海货进货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种海货需要的数量。

至于价格,还是按照陈东昇的来。

“赵所长,海货什么时候要?”

“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三天内能供应齐就行。”

“我那边现在就有,你把所里的货车借我,晚点我给你拖过来。”

“行,那你跟我去司机班那边。”

十分钟后,陈东昇开着招待所的小货车离开。

出租房内,陈东昇不停地穿梭于房内和货车旁边。

招待所连带着海带在内,一共要了四千三百斤的海货。

所以陈东昇来回跑了二十几趟才将招待所需要的海货运到货车旁边。

他将门锁好后,便靠在车子旁边休息,顺便等着从这边路过的人。

“同志!同志!”

陈东昇叫住两个经过的路人。

“同志,我这边有些东西需要搬到车上去,能不能帮帮忙?我给你们每人一块钱的工钱。”陈东昇散了两根烟过去问道。

“就这些东西,一人一块钱?”

“对,我一个人弄不上去,你们两个帮我弄上去,我立马给钱。”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开始帮着陈东昇将海货运上车斗。

陈东昇的这些海货都是七十五斤一提,所以一个人在下面搬,另一个人在上面拉,一小会功夫就搬了一半的海货上去。

等两人搬完,陈东昇直接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顺便把刚刚拆开的烟也给了他们。

“辛苦二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下次还需要帮忙直接找我们,我们就住在前面拐角第三家!”

“好,下次还找你们!”

陈东昇发动货车,一脚油门就开到了招待所里。

到了招待所,自然就不用陈东昇自己卸货了。

招待所里的年轻人全部被叫了出来,几分钟的时间,货车上的海货全部被搬了下去。

东西过秤后,陈东昇便拿着赵国庆给的条子直奔招待所财务室,没一会功夫就拿着一万零四百多块钱离开。

陈东昇离开后,招待所财务室的两个人立即聊道:“这个陈东昇可真有钱,一下就赚了一万块,一天一个万元户呀!”

“别乱说,别人这个海货成本可不低,不过这一万块钱,他估计至少能赚个一两千块。”

“那他剩下的钱不也是他自己的?”

“你说的也是,不过怎么没听说他成了万元户?”

“算了算了,这事咱们别管,他跟县里的关系好着呢,说不定这海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以为自己知道了些什么内幕。

另一边,陈东昇拿着钱直奔金银店买了一百克的黄金,剩下的钱又分别在几个银行换成存单。现在不少人知道他有三个蔬菜大棚赚钱,以及从南边弄来的海货。

所以陈东昇在县里买黄金也不再是十克十克的买。

但他也不敢把钱存在存折上,毕竟存折是累计存款。

只有存单,不去调取记录就发现不了陈东昇到底有多少现金。

陈东昇现在其实也很苦恼,他不是没想过把钱存到外资银行那边,但他在羊城逛过,目前没有一家外资银行挂牌,基本全是以办事处的工作模式运转的,暂时没有金融业务。

不然的话,陈东昇完全可以把一大部分钱存到外资银行,也不用担心自己有钱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一九八三年对重生者来说不算是一个特别好的年代。

所以陈东昇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将钱分散开来。

“私人办厂的年代赶紧来吧,不然我得去星城存钱了”

陈东昇骑着自行车感慨道。

回到家后,陈东昇把金条和存单交给刘小鱼,刘小鱼拿着东西放进衣柜的夹层中。

“东昇,要不你还是不要做海货和电子手表的生意了吧?”

“怎么了?”

“这些钱够全家用几十年了。”

陈东昇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那不行,这些钱可不够。”

“这还不够?现在家里天天吃肉,顿顿大米饭,一个月也就花个五十来块钱,你的卤菜在招待所一个月就能赚两三百,三个大棚一年也能赚三万多块,这些钱咱们根本用不完呀!”

“时代在发展,以后的钱只会越来越不值钱,所以你现在觉得二十几万很多,可能十年二十年后,二十万你会觉得还不够,一年赚三万也不够。”

“怎么可能,肉价这几年就没怎么变过,粮食的价格也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还别不信,过几年咱们看看,猪肉能涨到三块钱一斤,信不信?”

“我才不信,现在九毛八一斤都有好多人吃不起,三块钱一斤的话,那大家都别吃肉了,啃菜叶子吧!”

“有个词叫通货膨胀,国家现在要和外面接轨,一旦接上,物价就会飞涨,而随着国家和外面越来越紧密的接触,物价就会持续上升,到时候你就知道二十万不算什么了。”

随后,陈东昇给刘小鱼上了十几分钟的课,详细阐述了国家和外面接轨后带来的利弊,虽然陈东昇也不是那么懂,但至少打消了刘小鱼的顾虑。

总之,刘小鱼知道陈东昇这是在未雨绸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东矜报经济学专业?等她过年回来你问问她,看看她是怎么说的就知道了。”刘小鱼把陈东昇的话记在心里,打算等陈东矜回家的时候好好问问。

之前陈东昇一个月也就赚几百上千块,刘小鱼还能接受。

现在一个月拿几万十几万回来,她反倒有些害怕。

因为她觉得陈东昇赚钱实在是太容易了,就跟他在外面有个印钞机一样,天天在印钱。

堂屋,陈东昇抱着陈幼迅玩飞机。

“呜呼..起飞!”

“黑。嘿。”

陈东昇每次把陈幼迅举高,陈幼迅嘴里便发出无意识的笑声。

高兴的时候还会手舞足蹈。

陈东昇带他飞了一下,就得抱着陈幼风也飞一下,不然陈幼风就会把陈东昇的大裤衩拉下来。等到两个小的不想玩了,陈东昇才坐在椅子上累的直喘气。

陈幼迅还好,但陈幼风现在有二十几斤,连续飞几十下,陈东昇也会遭不住。

一点左右,陈道河从外面进来,端起茶碗就喝了一大半的茶水。

“爷爷,中午那么热还去窑那边干啥?”

“我得看看窑的密封情况,不然烧坏了怎么办。”

“那你下回去弄个湿的布披着,现在外面热,窑口的温度也不低,别热晕了。”

“没事,发发汗也好,左右不过几分钟的事,再热还能热到哪去。”

“行吧,但是开窑搬砖就别进去了,回头让妈熬点绿豆汤送过去,反正强发出钱。”

“放心,开窑我不进去,反正烧没烧好也得把砖拿出来看了才知道,井里有没有西瓜?拎一个上来杀了吃。”

刘香菊立即起身,“爸,我去拿。”

“别!这会不能吃凉的。”

陈东昇急忙阻止。

以前没那个条件,所以一般也就是喝点凉茶。

今年的夏天,井里的西瓜和汽水就没断过。

想吃西瓜就拎上来杀了吃,想喝汽水也是一样。

“吃一块没事吧?”刘香菊问道。

她也知道这样吃了不好,但公公确实也热得一身汗,想着吃一块应该没问题。

“还是别了,不急这一会。”

随后,陈东昇去厨房弄了一点盐放在碗里,然后从凉好的白开水里倒了一些出来。

“爷爷,喝点淡盐水。”

“这是个什么道理?”

“出汗出多了会流失身体里面的盐分,所以要喝点淡盐水补充一下,至于为什么不能吃凉的,主要是怕冷热交替生病,你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跟我比。”

“臭小子,怎么跟爷爷说话的。”

“本来就是啊,以后从外面进来可以喝凉白开或者凉茶,但井里的东西不能马上吃。”

“行了,就听东昇的。”

陈道河端起放了盐的凉白开一口喝光。

因为堂屋的吊扇一直开着,所以房间里比外面要凉快不少。

等陈道河的体温降下来后,陈东昇才去井里把早上放进去的西瓜拎上来,切好装盘后端去堂屋给他们吃,剩下的便用盘子扣着继续放回井里。

这会都是黑皮石头西瓜,一个有十几二十几斤。

所以这也是陈东昇家里人多,不然压根吃不完。

陈东昇回到堂屋,大家已经吃上西瓜了。

“对了,之前你拿去照相馆的照片应该洗出来了吧?村里有人过来问照片什么时候能拿到。”王菊梅问道。

陈东昇一拍额头,“这事我给忘了,一会我去县里取一下。”

因为陈东昇拿了八卷胶卷过去,所以照相馆那边取照片的时间要长很多。

再加上他最近到处跑,直接把照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下午三点,陈东昇戴着草帽骑着自行车直奔县城的照相馆,王师傅给了他八个纸袋装的照片,每一个都鼓鼓的。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自己拿胶卷过来洗,而且还这么多,不过有一些拍糊了我没洗。”陈东昇从上衣兜掏出两卷胶卷和十块钱递过去说道:“这边还有两卷,也麻烦你帮忙洗一下,还是和之前的尺寸一样,另外帮我拿个相册。”

“你自己有照相机?”

“前段时间买了一个,海鸥的。”

“是DF一型吗?”

“对。”

王师傅搓了搓手,“能不能借我看看?照相馆的照相机还是好些年前的那种,之前打过申请,上面没批“可以啊,我就在陈家村,你什么时候有空直接过去。”

“真的?!”

“这还能有假?洗的照片有好多是我儿子拍的,借照相机给你看看,你得教他怎么拍照,咋样?”“没问题!”

王师傅乐得跟个孩子一样,作为摄影师,拥有一台好相机是他的毕生梦想。

他喜欢东洋的照相机,可是那种照相机太贵,他一没渠道,二没钱的。

而国产照相机就是平替,他早就想要买上一台,奈何价格太贵。

“过两天我可能不在家,不过你到我家里找我老婆就行,最好是周末,因为我儿子平时要上学。”“好!”

陈东昇将洗好的照片和底片放进胸前的小包里,把相册拿在手上,然后骑着自行车回村。

回家后,陈东昇拿着相册本进屋,大家立即围了上来。

“快看看照片,也不知道之前拍得怎么样。”

“幼树那小子拍的也洗了?”

陈东昇掏出八个纸袋,大家各拿了一个将照片倒出来认真看了起来。

“小鱼,你这张拍得可真好,不过幼迅怎么闭着眼睛啊?”

“奶奶,这是你的。”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幼树拍的吧?那天他拿着照相机到处拍,估计是偷偷拍的。”

除了其中两袋多的照片是陈东昇拍的大家,其余的都是陈幼树拍出来的。

再就是十几张村民的照片,陈东昇将他们的另外放着,准备吃过饭给他们送去。

虽说陈幼树拍了不少糊的没有洗出来,但有些照片拍得确实还可以,至少把人拍清楚了。

大家把照片全部过了一遍,刘小鱼便将照片夹进陈东昇新买的相册本里。

而陈汉军带着陈幼树正好回来。

刘香菊赶忙去做饭,陈汉军和陈幼树则坐在桌旁看着照片。

“爸爸,照片都洗出来了吗?”

“能洗的都洗了,有些被你拍糊了的就没洗。”

陈东昇将单独放在一起的那些被拍糊的底片拿给他看。

“我拍的时候明明不糊呀!”

“拍的时候,你和拍摄对象都不能动,特别是比较暗的情况,因为照相机要把光抓进来,所以你要是动了照相机,拍出来的照片就是糊的。”

陈幼树似懂非懂,但看到自己拍的照片呗洗了出来还是很开心。

而他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就是给村里几个小伙伴拍的。

吃过晚饭,陈东昇去给村里人送照片,陈幼树则拿着那几张给小伙伴拍的照片跑出去给他们分享。大队部前面的树荫下,陈幼树先一步跑到这里,然后举着照片大喊:“快来看照片!陈丽丽!这是我拍的!我爸给我把照片洗出来了!”

陈幼树的呼喊不仅吸引了他的小伙伴,也把一些大人吸引过来。

“陈幼树,这照片真的是你拍的?”

“这照片拍得可真好,比照相馆拍的都清晰不少呀!”

“哎呀!上次没拍可惜了!”

有人庆幸也有人失望。

陈丽丽也看到了照片,“就是陈幼树拍的!我不让他拍,他非要拍!”

“我就要拍!略略略!”

陈幼树扮了一个鬼脸,然后被陈丽丽追着跑。

陈东昇这时也走了过来,开始给一些托他顺带去洗照片的人家发照片。

于是,大队部外面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家相互传着照片看。

“东昇啊,上回我们一家没拍照,能不能借你的照相机再给我们拍一下啊?”

“对啊,再给我们拍一下吧,你那个照相机比照相馆拍出来的都清晰!”

陈东昇抬手虚压,“照相馆的王师傅这些天可能要过来,到时候让他给你们拍吧。”

“我们想借你的照相机拍,照相馆的拍着没你的清晰。”

“他过来就是看我的照相机的,到时候大家让他用我的照相机给大家拍照,他比我会拍。”“真的?!能让他用你的照相机拍?”

“对,到时候我跟他说一下,反正他想试试照相机,你们要来拍照,他肯定乐意!”

众人立即开心起来。

有照相馆王师傅的拍照技术,再加上陈东昇的照相机,那拍出来的照片肯定更清晰。

天色尚早,气温有些高,所以陈东昇发完照片就回了家。

至于陈幼树被陈丽丽按在地上捶,陈东昇自然当作没看见。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一会陈幼树回去肯定屁都不会放一个。

说不定他还会说自己跟陈丽丽打架打赢了。

果然,陈东昇回家后不到半个小时,陈幼树拿着之前几张照片跑了回来,身上全是灰尘。

“幼树,你又把衣服弄得这么多灰,在外面把衣服脱了。”刘小鱼看到陈幼树一身的灰尘不让他进屋。坐在堂屋门口的王菊梅看到陈幼树脸上也有灰尘便问道:“这是跟人打架了吧?伤着哪没有?”“祖祖,没有!我跟陈丽丽打架,她打不过我!”陈幼树逛着膀子昂着头说道。

“欺负女孩还有本事了是吧?”刘小鱼把陈幼树扔在盆里的衣服打上水泡着。

“是她先动手的!”陈幼树一边说,眼睛偷偷朝陈东昇那边瞄着。

他看到陈东昇正准备张嘴,于是急忙说道:“爸爸!咱们吃西瓜吧!”

陈东昇笑了。

“行,不过一会吃完西瓜得去写作业。”

陈幼树毫不犹豫点头。

刘小鱼有些诧异,平时陈幼树都是磨到七八点才会去写,有时候非得看会电视。

怎么今天陈东昇一开口,陈幼树就答应了?

刘小鱼眼里满是疑惑,等陈幼树被刘香菊带进屋后,陈东昇才小声说道:“他被陈丽丽按在地上捶,知道要面子了。”

“啊!那你怎么不拦着?”

“小孩闹着玩的,又没动家伙,没事,正好也能让他安生几天。”

两天后,陈东昇借着河堆公社的小货车,拉着十几箱电子手表一个人去了星城。

这会星城的人比江城也没少多少,整个星城市有四百多万人口,光是市区就有一百来万。

因为周边几个县还没合并到星城市,但这些县的工厂也有不少。

所以陈东昇的重点就放在了这些工厂上面。

每天的白天,陈东昇去各个工厂的宿舍区卖电子手表,到了下午工厂下班,他就跑到宿舍区门口等着下班回来的工人。

但陈东昇在卖电子手表的时候也被工厂保卫科的人追过,只是陈东昇腿脚更快,别人压根追不上。毕竟带着红袖箍朝他这边走来,只要不是瞎子,自然知道他们过来肯定不是找他买电子手表的。纺织厂、陶瓷厂、自行车厂、收音机厂、电视机厂等等厂区,陈东昇几乎都挨个跑了一遍。因为低廉的价格加上不要票,陈东昇平均一天能卖个三百多块的电子手表。

特别是自行车厂和电视机厂,陈东昇最高一天卖了将近五百块电子手表,胸前装钱的小包都装不下去,只能塞进装电子手表的大包里。

除了这些工厂,星城市的大学也是陈东昇的重点照顾对象。

大学生们可以说比工人更需要知道时间,所以在大学的销量也还不错。

因为担心有人会跑去羊城进电子手表,所以陈东昇在星城待了十二天才将五千零几块的电子手表全部卖等他回到陈家村时已经是九月底。

于是,刘小鱼既幸福又痛苦的数钱之旅再一次开始。

陈东昇在星城时,每天都会将钱换成存单。

为了不被怀疑,他一家银行只会存两千块钱的存单,然后就会去另一家银行。

十二天的时间,陈东昇也不过才换了六万两千块钱的存单,以及四百克的金条。

即便是这样,陈东昇带回来的现金也超过了六万块钱。

“六万二的现金,他们的钱拿出去没有?”

“没呢,强发和党生都是一万零五百五十六块,五哥还是两千一百零六块,四哥是一千七百四十二,东矜是四百九十四。”

“那还好,这样一来这些现金能少不少钱。”刘小鱼松了一口气。

“你把他们的钱数出来,强发的钱把烧砖的钱留下,剩下的另外数个五千也留着,其他的我去给玉珠送过去。”

“爷爷不是还没烧完吗?”

“一窑砖的钱都有数的,多退少补嘛,这事卢玉珠也知道,烧砖的事情都交给爷爷办了,到时候起房子还得汉良叔看着。”

刘小鱼立即开始数钱,将陈癞子的钱分成三份。

最大的一份是五千块,被陈东昇放回钱堆里当作下次进货的本金。

然后就是烧砖的钱,一部分是从陈东昇这边拿的,所以刘小鱼也将钱放了回去,剩下的一部分是后面两窑砖的钱,刘小鱼准备一会拿去给陈道河。

一窑青砖的成本是两百块,陈癞子因为只需要烧六窑,所以就是一千二百块钱。

陈道河已经开始烧第三窑和第四窑,所以只需要再给两窑砖的钱给他。

“你那边是四千三百五十六块吧?”刘小鱼等陈东昇数完后问道。

“嗯,刚刚好。”

“那你拿去给玉珠吧,下个月初汉良叔就准备帮强发把房子盖起来了,正是用钱的时候。”“行,东矜和四哥的钱不用数,放回去就好,他们都要继续投,至于五哥...也先放着吧,等我去进货的时候问问他。”

陈东昇说完直接将陈癞子那份钱塞进裤兜的口袋里,然后跑去他家。

“汉良叔,今天没去上工啊?”

陈东昇看到陈汉良坐在堂屋门口问道。

“没去了,强发让我照顾地里的菜,一个月给我开一百块钱,你说我还跑去上什么工啊?这活多轻松。”

“玉珠在家里吧?”

“跟她妈在里面。”

陈东昇走进堂屋在门口喊了一下,以防自己突然进去,结果卢玉珠在奶孩子。

卢婶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东昇来啦,快坐,我给你倒茶。”

“卢婶子,不用麻烦了,我跟玉珠说几句话就走。”

“那你进去,她在听收音机。”

陈东昇撩开门帘进去直接坐到了床边,然后把兜里的四沓多的钱拿了出来。

“这是之前的本钱,强发可能要继续投,所以那五千我就先不给你了,过段时间我去羊城问问强发,看他怎么说,这里面是四千三百五十六块,烧窑的钱我就先扣下了,到时候多退少补。”

卢玉珠没有去拿钱,而是压低声音问道:“东昇哥,你是说还有五千块钱在你那边?”

陈东昇点点头。

“那. ..我家岂不是成了万元户?!”

“差不多吧,过些天等棚里的菜卖了,估计还能赚个两千左右,新房的大头已经出过了,剩下的花不了多少。”

卢玉珠双手攥紧床单,手上的青筋十分明显。

她知道陈癞子投在陈东昇这边的钱很赚钱,也知道这次大概会赚多少。

可是当钱真的摆在自己面前时,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

她知道这事不能告诉别人,就连自己的母亲和公公都不能说。

否则她早就叫了起来。

“别激动,你这还没出月子呢。”

卢玉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将钱拿起来塞进被窝。

她没打算数。

哪怕这些钱少了几块几十块,卢玉珠都觉得无所谓。

而且陈东昇也不会少她的钱。

“你不数数?”

“不用,强发信你,我也信。”

“那可不行,你这样做,那我以后要是少给你算了几块钱怎么办。”

“东昇哥,那就算我们请你吃了饭的,你带着强发赚钱,我们一直也没好好感谢过你,等他回来,我们一起上门去感谢。”

“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把钱放好。”

陈东昇离开后,卢玉珠立即将钱塞到褥子下面。

她还要坐几天月子,这钱只能等她出了月子才能拿去存。

陈东昇回家后,刘小鱼还在卧室没有出来。

“钱不是已经数过了吗?”陈东昇看着刘小鱼坐在床上看着几十沓钱发愁。

“没地方放了。”

“之前的现金你都放哪了?”

刘小鱼从床上下来拉开衣柜,将衣柜后面的夹层拉开,里面堆满了现金,全是十块一张的大团结。“嘶...这样看起来还挺震撼的。”

“怎么办?”

陈东昇将夹层装回去,然后坐在床上沉思。

因为要藏钱,所以这个夹层是陈东昇自己刨出来的木板装上去的。

如果陈道河过来看,必然亚发现衣柜进深不对,但其他人就不一定能发现了。

可问题是现在确实是放不下了。

“实在不行的话,我去一趟羊城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家外变银行,把钱存那边去。”

“外资?国外的银行吗?他们亚不亚把咱们的钱卷走啊?”

“不亚,银行敢这么做,那他们的信誉就崩塌了,为了咱们这点钱不值得。”

“可是你之丐不是说那边没有吗?”

“我只是大概逛了一下,说不定亚有。”

“那你赶紧去,我这一天天在家都不敢出去,丐段时间东乘办席,我连饭都吃不好,生怕有人进来偷钱。”

“床上的钱先放衣柜拿东厂包着壮,这业天我过去一趟,把家里的现金都带过去。”

刘小鱼立即点头。

存单和黄金都好藏,但现金实在是太多了,一沓就是一千块,家里现在都有十一万的现金了,亚十沓钱压根没处藏。

于是两天后,陈东昇开着小货车和丁向南一起丐往羊城。

抵达羊城后,陈东昇第二天就去了罗芳村,一口气又批发了五千块电子手亳。

而他带来的现金也立即少了一半。

这一次,陈癞子和严党生两人还是投了五千,刘博芒也还是只投一千块整。

陈东昇将电子手亳运回番禺县的出租房后,直接将电子手亳搬进出租房里,第三天又开着小货车去了鹏城经济特区。

这一次,陈东昇开着小货车亚乎将鹏城经济特区的大街小巷逛了一个遍,才在罗仕区找到一家算是外变的银行。

南洋商业银行鹏城分行。

华侨旅草门口,陈东昇将车停在路边坐在车上观察着这家银行。

虽然他丐世在鹏城匕过,但也不是什么都了解。

最起伶这家银行他没有多少印象。

虽说这会国内的银行门脸,好多看上去就跟闹着玩一样,但陈东昇觉得这个南洋商业银行有点后世银行的影子。

至少从外面看,里面的大堂还铺设了瓷砖。

“我就存亚万块,等其他知名银行进内地了再转存。”

陈东昇做好决定,便推开车门拎着麻袋朝南洋商业银行走去。

当他一进银行大堂,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虽然柜台那边没有安装二弹玻璃,但这个银行内部已经有了十年后国内银行的雏形。

“你好,我要开户存钱。”陈东昇将麻袋往柜台上一放。

“先生,请叫号。”

“叫。”

陈东昇愣了一下,这一年多他存取钱哪里叫过号啊。

于是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陈东昇先取了号,然后才重新来到柜台丐开始办理业务。

从他们的口音,陈东昇听得出来银行的工作人员都是从香江过来的。

但好在他们或许接受过培训,所以能说一些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先生,请问您是办理什么业务?”

“开户,存西。”

“好的,请填写一下您的信息,开户是五块钱。”

陈东昇递了五块钱过去,然后接过对方递来的单子,看了一眼后又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真名写了上去。

“陈先生,你的介绍信?”

“哦哦,稍等。”

陈东昇立即掏出自己的介绍信递了过去,对方和他刚刚填写的亳单对比了一下,然后开始办理开户业务。

陈东昇看着柜姐在电脑上敲了亚下,一个机打的存折本没一亚功夫就被她递了出来。

是的,这家银行有电脑。

陈东昇看到那台屏幕又小,块头又大的电脑,只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穿越了一样。

“陈先生?麻烦您核对一下信息。”

陈东昇如梦初醒,拿着存折仔细看了一下。

“没问题。”

“好的,请问您要存多少钱?”

陈东昇将麻袋里的钱全部拿了出来。

“六万二。”

柜姐只是诧异片刻,然后将钱拿进去拆开放在验钞机上。

随着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一沓又一沓钞票被清点完毕。

柜姐的手法备熟练,一沓钱被验钞机数完,紧接着就是下一沓,然后点好的一沓就被她捆好放在一旁。将近十分钟,所有的钱被清点完毕。

“陈先生,一丹是六万二千块整,确定都存吗?”

“都存。”

存折被重新放在打印机下面,随着打印机滑动,六万两千块钱的现金就变成了机打的数字。“陈先生,是否需要存定期?现在银行的利息是.”

“存活期就好。”

“好的,存西六万两千块整,这是您的存折请收好,另外密伶请不要遗忘,否则亚备麻烦。”陈东昇看着存折本上的数字,心里也觉得轻松很多。

他将存折塞进胸丐的小包,便起身离开。

小货车上,陈东昇双手握着方向盘,开始在鹏城转悠起来。

这两天他已经将这里转了一遍,对现在的鹏城有了一个细致的了解。

首先就是工地,到处都是工地。

有已经盖起来的楼房,也有正在建设中的。

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公司。

只是陈东昇对这些公司都不太了解。

因为这些公司后来都有可能改过名字,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公司和丐世的公司是不是同一家。“三十万还远远不够啊,当年王石头好像是三百万还是八百万创办了千科,我这点钱够干啥?”“等亚,王石头好像就是这亚开始卖玉米的壮?”

陈东昇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中间,后面立即传来车子喇叭的声音。

陈东昇赶紧将车开到马路旁边的土路上,脑子里思索着以前看过的新闻。

“妈的,当时怎么不多看亚眼?”

陈东昇拍了一下方向盘。

王石头卖玉米发家的事情在一些布谈中说过,后来的短视频上,陈东昇也刷到过。

他早就忘了王石头是待年开始卖玉米,待年开始创办千科的。

但有一点陈东昇可以肯定,那就是王石头是在鹏城起家的!

陈东昇看向远处的一栋高楼,嘴角上扬。

“正好我也想创办一家公司,现在就看老天是不是站在我这边了,希望王石头那笔亚百万的生意还没开始!”

陈东昇打了一把方向盘,然后开始周围仔细逛了起来。

“发展公司..发展公司. .”

“还是有系统好啊,一个任务下来,待里还用得着我这样去找?”

陈东昇记得的东厂不多,只回忆起看过的布谈有个什么发展公司。

但全称叫什么却忘了。

第二天,当陈东昇在福田区继续搜索时,终于看到带着发展公司四个字的招牌。

鹏城特区经济发展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