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省报记者来了(万字求订!)(1 / 1)

“这些富强粉都用了吧。”

刘晓珍看到桌上的两袋富强粉,一袋至少都有二十斤。

四十斤富强粉,大馒头都能做上两百来个。

如果是小一点的馒头,四百个都不在话下。

“这也太多了些,做一袋就好了。”刘晓珍说道。

富强粉一斤就得四毛三,一袋子那就是八块六毛钱。

刘晓珍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一次用掉那么多的富强粉。

她在长安吃得最多的也就是标准粉,一斤只要一毛七而已。

“多做点,明天给三姐拿点过去,这些就是买了过年用的,小鱼,帮妈端点温水进来吧。”刘小鱼立即去端水,刘晓珍也只能作罢。

堂屋里,刘晓珍、张天河、张天海三人正卷着袖子各自在一个陶瓷盆里揉着面团。

而在他们旁边,陈东昇、刘小鱼、刘香菊三人则在剁着肉馅。

王菊梅则在一旁切着大白菜。

陈东昇剁肉馅的时候对着刘小鱼悄悄说道:“咋样?今天送东西的事情说出去了,等大姐走的时候她可就不好拒绝了。”

“那她要是还拒绝怎么办?”刘小鱼也悄悄问道。

“那我亲自送到长安去,顺便还能在那边玩个几天,说不定还能去部队打靶呢。”

刘小鱼瞪大眼睛,陈东昇说这话,那他是真的能做出来的,到时候刘晓珍恐怕就无法拒绝了。因为家里开着暖气,所以面团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发得三倍大,让陈东昇看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他虽然会做包子馒头,但发到二点五倍就是极限。

“锅里的水开了,你们可得快点包啊!”刘香菊在厨房喊了一声。

于是,除了几个小的以及陈汉军和陈道河,大家都拿着切好的面剂子擀皮子包包子。

“大姐,你包的包子可真好看!”刘小鱼看到刘晓珍包出来的包子说道。

“做了十几年的面食,不会也会了。”

刘晓珠也说道:“江宁那边口味太淡了,连辣椒都没有辣味,现在我是一点辣都吃不了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个地方的口味都不一样,羊城那边口味也很淡,我去那边的时候也吃不惯。”“你们赶快包,妈那边还等着蒸呢。”

一旁的小桌上,一个直径一米的竹蒸屉上已经摆满了刚刚包好的包子。

陈汉军端着蒸屉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一个。

“还是乡下好,蒸屉都这么大,我在长安那边一次也只能蒸二十几个馒头,还得来回蒸两次才够一个星期吃的。”刘晓珍看到大蒸屉羡慕地说道。

“年后你们走的时候再做一些给你们拿在路上吃,到时候在火车上还可以就着豆腐乳吃,有滋有味。”王菊梅笑着说道。

“王奶奶,不用特意做,江城到长安也不算太远,我们也吃不了多少。”

“我们不做,你做,你做的看着就比东昇做的好吃,还要麻烦你帮忙给我们做一点呐!”

刘晓珍立即笑着点头答应,“好!那我回长安之前给你们多做一些。”

王菊梅乐呵呵地点头,手里包包子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晚上十点多,两个大蒸屉一共蒸了五次,两百个包子加三百个馒头被装在竹篓里挂在外面的屋檐下,家里四处都弥漫着面食的香味。

“你说这用的东西都一样,怎么晓珍做出来的馒头就是好吃?而且还软和一些。”

“她做了十几年的面食,我这才做了几回啊!”

馒头基本上都是大人在吃,小孩全部吃的肉包子。

“好了好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快去睡吧,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吃包子馒头!”

刘晓珠带着孩子离开去陈道河那边住,刘晓珍则是在陈东昇这里跟陈幼风睡,张天河和张天海两兄弟睡在陈幼树的房间。

陈幼树自然是去了王菊梅两人的房间,那里有两张床。

第二天早上五点,陈道河便早早起床,将昨晚泡好的豆子放在磨盘里磨豆子准备煮豆浆。

王菊梅则在厨房熬煮稀饭。

大家先后起床时,豆浆也刚刚煮好。

早饭过后,陈东昇去了大队部给钟楚越去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蔬菜大棚农户的事情。

随后,陈东昇又打了一个电话去了镇上,告知欧新军这两天估计会有省报记者下来。

午饭过后,陈东昇抱着陈幼迅,刘小鱼牵着陈幼树和陈幼风,再加上刘晓珍和刘晓珠她们,一大帮人步行前往河堆镇上。

“妈妈!大姨、二姨还有小姨父他们都来啦!”

河堆镇政府宿舍楼的阳台上,欧卿云看到走来的众人站在阳台上大喊。

众人上楼时,欧新军家的门已经被打开。

只是这会欧新军还在上班,所以只有请假在家的刘晓华。

陈东昇让刘小鱼把陈幼迅抱着,自己则下楼去了镇政府找欧新军。

“姐夫。”

欧新军立即招呼陈东昇坐下,“你来得正好,钟专家怎么说?省报的记者什么时候下来?”“就这两天,届时他会一起过来,来之前钟老会提前打电话过来的。”

“那就好,不管是钟专家还是省报的记者,到了县里都要好好招待才行。”

陈东昇微微点头,看着他办公室的东西和之前相比少了不少便随口一问,“姐夫,你这边的东西少了不少,这是要”

“嗯,开年过完元宵就上去了,明天还得让你三姐去县里头置办一些东西,今年过年就在县里头。”“我说怎么今天晚上叫过来吃饭,那今天不就是乔迁宴了?”

“想得美,乔迁宴怎么可能这么随随便便搞一下,你不得随点礼?”

“姐夫,你这是公然索贿啊!”

“去去去!都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没个正形,对了,港商什么时候过来?有没有具体的时间?”“元宵节后一周内,毕竟香江人也要过年过节的嘛!”

“这个时间还好,能确定的话我这两天就报到市里去,然后通知县里做好接待安排。”

“对了,冯振邦呢?”

“温水区区委,兼任了市里一些职位。”

陈东昇一愣,冯振邦这属于是平级调动,不过兼任市里的一些职位,算是对他的一些补偿。“他没搞什么幺蛾子出来吧?”

“没有,毕竞我跟你的关系更亲近,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搞点事情只会对他不利。”“这样最好不过了,不然多少会有些麻烦。”

下午四点,陈东昇准备离开去欧新军家里,却被他叫住。

“上哪去?”

“去你家里等着吃饭啊。”

“走,跟我去一趟县里。”

“去县里干什么?”

“张建国这不是要回来了吗,他上次回来都是好几年前了,还不一定记得在哪搭车,正好我现在有专车,过去接接他。”

“你都安排上专车了?”

陈东昇好奇地看着欧新军,很快两人便来到楼下。

一辆看上去稍微有些老旧的绿色吉普车正停在那边,陈东昇之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但当时他也没多想。

欧新军之前也算是有专车,只不过是跟青庄乡的高建业一起用的,有时候县里一些单位要用车,也会打电话把车子叫回去。

所以那会虽然叫专车,除非是提前说,不然临时要用车,车子不在镇上的话就得等一些时间,或者车子正在给别人用也用不上。

“司机呢?”

“你都来了还要什么司机,钥匙就在车上,快上去试试。”

欧新军说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陈东昇也没犹豫,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坐进去。这个时候的212吉普车虽然没有后世的车子豪华,但做工用料都极为扎实。

但让陈东昇没想到的是,车门的锁跟常见的那种家用门锁差不多,就是一个插销,里面还是转着才能打开的。

仪表盘和大货车的一样,都是圆的,连大小都一样,陈东昇怀疑这些车子的仪表盘是不是通用的那种。陈东昇拧了一下钥匙,吉普车便发出轰鸣的声音。

“这车比大货车要好开些吧?”

陈东昇挂上倒挡打了一把方向盘,“还行,方向盘比大货车好打多了,那我以后要是借车用是不是方便多了?”

欧新军有些尴尬,“咳咳,怕是不好借,这是县委的车,今天没人用,正好建国要回来,所以我让司机把车先开下来了,明天得还回去。”

陈东昇一愣,他还以为县里已经富裕起来了,专车都能有好几辆呢。

不得不说212吉普车的越野能力就是好,陈东昇之前开大货车经过坑洼路段都会减速,不然人都会被人弹起来。

但吉普车只需要稍微控制一下速度,一般的坑洼路段不说如履平地也大差不差。

最主要的是,吉普车的速度要快上不少,虽然只有三个档位,但提速也不是大货车能比的。十五公里不到的路程,陈东昇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到了县里。

来得早的结果就是需要等。

两人坐在车里,风却从门框的缝隙处钻了进来,陈东昇只好裹紧衣服时不时地搓手。

“姐夫,这车也不行啊,这么大的缝隙。”

“这是县里最好的车了,不比之前那辆车好?”

“半斤八两,开起来都差不多,但坐着的感觉都一样。”

欧新军摇摇头,他觉得这辆车比之前那辆要好太多了。

所以陈东昇虽然吐槽,他也只是认为陈东昇不会欣赏。

两人等了一个小时,欧新军已经抽了五六根烟,江城至银邑县的班车终于驶入客运站里。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六五式军装,头戴军帽,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走路腰背笔直的中年男人从客运站出口出来。

欧新军还在吞云吐雾,陈东昇已经推开车门下去。

“大姐夫!”

张建国看着跑来的陈东昇有些许疑惑,但很快就认了出来。

“陈东昇?”

欧新军也在后面跑来,张建国看着两人的样子,和自己上次过来的时候的样子合二为一。

“东昇,新军。”

“大姐夫,一路辛苦了吧?”欧新军问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好在火车没有晚点太多,不然今天怕是赶不回来了。”

“大姐夫,包给我拎着吧。”

“不用,晓珍没过来?”张建国拒绝了陈东昇的好意,转头看向欧新军。

“她们应该是在我家帮着晓华做饭,不知道我们过来了,现在天色不早,我们先上车回去。”张建国点点头,随即被两人带着去了吉普车上。

“抽根。”欧新军侧身向后递了一根烟给张建国。

张建国也是个老烟枪,于是车里还未散去的烟雾再次升腾起来。

陈东昇只好默默摇下车窗,打了一把方向盘掉头离开客运站。

回去的路上,张建国看了一会前面的陈东昇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开车了?现在是给新军当司机?陈东昇还未说话,欧新军便先一步开口说道:“他早就学会了,也不知道在哪学的,开得还不错,但我可请不起他来帮我开车,哈哈哈哈!”

“你都没说过要请我,怎么就说请不起了?”

张建国只是在陈东昇和刘小鱼结婚的时候回来过一次,三年前他因为部队有事无法休假,所以是刘晓珍带着孩子回来的。

至于陈东昇之前的所作所为,张建国自然在刘晓珍那边听说过。

只是最近一两年里,陈东昇的风评似乎变好了,只是他经常在部队待着不常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昇,你现在在做什么?”

“给县里的招待所供自己做的卤菜,然后把家里的菜地上盖了蔬菜大棚赚了点小钱。”

张建国看向欧新军,在他看来这两件事必定和他有关系。

因为陈东昇就是一个农民,想把卤菜供到县招待所,没有欧新军的帮助是肯定无法完成的。至于蔬菜大棚,张建国也知道这个。

“你还盖了蔬菜大棚?那个东西可不便宜,新军应该也弄不到才对。”

“大姐夫,你也知道蔬菜大棚?”

“部队前两年在农场里弄了一些蔬菜大棚,现在战士们冬天也有绿叶子菜吃了,之前冬天只有土豆红薯,再就是从别处拉大白菜过来,西北的冬天可是种不出来什么绿叶菜。”

“我不是给招待所供卤菜吗?一个月也能赚不少,所以后来就托三姐夫联系了省农业厅那边去了一个蔬菜大棚基地,正好他们愁着推广这个东西,所以我就盖了一个,然后赚了钱就继续盖,现在大刘村、龙咀村可是有不少蔬菜大棚了。”

张建国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部队也有蔬菜大棚,这个东西成本虽然贵,但是种出来的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他们部队的蔬菜大棚是多层的,所以能种的菜也有不少。

陈东昇既然盖了蔬菜大棚,自然没少赚钱。

这让他对陈东昇之前的看法有了改观。

毕竟刘晓珍以前没少骂陈东昇,他也觉得陈东昇确实对刘小鱼不好。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刚刚在车站那边做的有些不是太好,于是掏出自己烟递了过去。

欧新军看到后面递来的烟,顺手就接在手上。

张建国愣了一下,只好再次抽出一支烟。

“他不抽烟了。”

“不抽?”

“嗨!小鱼怀了老三之后,东昇这小子就没抽过烟了。”

“大姐夫,我确实是戒了。”

张建国把烟收回去放在嘴里,划着一根火柴点着,“不抽也好,省钱。”

没过多久,陈东昇开着吉普车驶入镇政府宿舍区,三人才下车,张天河和张天海两兄弟就跑了下来。张天河接过张建国手上的包,随即站在他的身后。

“你妈呢?”

“妈在上面帮三姨做饭,二姨和小姨也在。”

张建国微微点头,看了两人一眼才跟着欧新军和陈东昇上楼。

“建国!可算是来了,我们就怕你今天火车晚点,到时候还得在那边多待一天。”刘晓珠看到张建国后说道。

“今天的火车没怎么晚点,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上次还是东昇跟小鱼结婚的时候回来见的吧?一晃都有七八年了。”

刘小鱼抱着陈幼迅从卧室出来,“大姐夫!”

“小鱼!快让我看看你们家老三,是个男娃吧?”

刘小鱼将刚刚换了尿片的陈幼迅递给张建国,却不料张建国刚一上手,陈幼迅就哭了起来。这一下让张建国有些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张建国只好将陈幼迅放回刘小鱼的怀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小子不欢迎我啊。”

“大姐夫,他是不喜欢闻烟味.”

“啊?哈哈哈哈!我说东昇怎么把烟戒了,感情是这小子不喜欢啊!”

张建国已经知道陈东昇早就不抽烟了,只好找借口缓解自己的尴尬。

大家和在陈东昇家里不一样的是,陈东昇家里有电视机,所以大家都是看着电视,聊天反而聊的不多。但在欧新军这边,因为没有电视机,在加上他这边客厅小,所以大家都是围坐在一起。

只不过因为欧新军和张建国两人是个老烟枪,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阳台上吹着寒风抽着烟。

“三姐夫,你们要抽烟就抽烟,把我拉出来干什么啊?我又不抽了,还得闻你们的二手烟。”陈东昇将衣领拉起来,缩着脖子靠在阳台的墙上。

“你身上的袄子比我身上的都厚,怎么还这么怕冷?”

“我不是怕冷,谁没事出来吹冷风啊!”

“行了行了,不抽烟也陪着聊会,反正吃饭还要一会。”

“没想到你现在做了那么大的生意。”张建国开口说道。

“什么大生意,就碰巧了,不值一提。”

“现在倒是变得比以前谦虚了,上千万的外贸生意,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魄力的。”

“大姐夫,你要是想夸奖我,那一会在桌上再夸一遍。”陈东昇笑着说道。

张建国笑着用夹着烟的手指着陈东昇,“行,一会吃饭的时候夸你!”

张建国吸了一口烟,“我听新军说,现在几个村里有不少万元户了?”

“嗯,都是三姐夫的功劳,他隔三差五去几个村里宣传,让人贷款盖蔬菜大棚,这不前段时间的菜卖完,凭借蔬菜大棚实打实的出了十四户万元户,剩下的几户虽然差了点,不过他们在其他方面也有收入来源,所以这次有二十户万元户了。”

“你们两个倒是互相吹捧,但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功劳都不小,剩下的几十个盖了蔬菜大棚的农户,明年也能成为万元户了,我听新军说省报的记者过几天就要来?”

陈东昇点点头。

“银邑县怕是要出名了。”

张建国之前在车上听到陈东昇说自己盖了蔬菜大棚的事情后,刚刚就问了欧新军。

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有陈东昇自己盖了,没想到两个连襟还带着其他农户发家致富,一声不吭的放了一个大卫星。

难怪这两年休假回家,刘晓珍对陈东昇的看法改变了不少,感情是浪子回头了。

他也不是大头兵,而是在部队管着百十号人。

陈东昇和欧新军两人做的事情,他稍微一思考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两人这是相互成就相互扶持。

这也是他为什么感觉欧新军看重陈东昇的原因。

一个万元户不算什么,但二十个万元户和二三十个半万元户,给欧新军带来的政绩是何等恐怖。更别说陈东昇弄了一千多万港币的外汇兑换额度,他以前从来就没听说过。

“新军,地方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过你以后只要多让人盖点蔬菜大棚,你这官就能一路往上升了。”“之前我也是求着别人贷款盖大棚,估计年后还得躲着些了,大棚太多,只怕菜不一定会卖得完,到时候会伤了农户们的心,不过年后我打算去周边几个县市跑跑,争取谈下几个农贸公司,这样也能消耗不少蔬菜。”

等新闻出来,欧新军用脚趾想都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来找他贷款盖大棚。

只是蔬菜都是应季销售,成熟期再怎么控制也只有两个星期左右,届时那么多的菜除了降价没有第二个选择。

现在可惜的就是路况不好,三四百公里就得开上四五个小时,再远的地方实在是去不了。

蔬菜必须天亮之前送到,这就限制了银邑县的蔬菜大棚发展。

张建国也在一旁沉思。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蔬菜大棚是个好东西,这样,明天我帮你联系一下我的几个战友,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盖蔬菜大棚,如果没有的话,我看看能不能联系到那边的后勤,帮农户们销一些菜。”“真的?!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欧新军握着张建国的手开心地说道。

“先别着急感谢,具体的还要看武装部那边,我只能帮你们牵个线。”

“能牵线已经很好了,我跟这边的武装部不熟悉,有些事情不太好打听。”

“你们这边现在一季多了多少菜?明天我联系战友也方便跟他们谈。”

欧新军看向陈东昇,陈东昇思考片刻说道:“现阶段,周围的县市倒是勉强能消化,但年后就不好说了,前不久多了五个蔬菜大棚,等于开年三月份一季就多了差不多一万二到一万五千斤左右的蔬菜,其他的就看年后会新增多少大棚了。”

“这数量倒是不多,明天我先问了看看。”

得到张建国的答复,欧新军感激不尽。

“你们三个还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吃饭!”刘晓珍系着围裙推开阳台门说道。

欧新军和张建国立即把烟掐灭,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刘晓珍拦住。

她给两人把身上的烟灰拍了拍,这才让两人进来。

“抽得一身的烟灰,一会别掉菜里。”

欧新军家里没有大圆桌,就连坐的椅子和板凳都不够,所以客厅里摆了两张方桌,大家分成两桌。张天河几个年龄大的孩子端着碗在木沙发那边挤在一起吃饭,一个个也吃得非常开心。

“来!欢迎大姐夫回家!也欢迎大姐二姐回来!”欧新军端着酒杯大声说道。

众人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或者茶杯,碰杯后才开始吃饭。

陈东昇酒量不行,只能迅速扒拉几口饭菜,不然一会他就吃不了几口了。

垫了几口饭菜后,陈东昇端起酒杯,“大姐夫,欢迎回家!我敬你!”

张建国端起酒杯,碰杯后便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完。

陈东昇看到他喝酒的样子,老早就知道他和欧新军一样好酒好烟,于是他只能咬咬牙,一仰头将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都是一家人,你酒量不行就少喝点。”欧新军劝道。

“我记得东昇的酒量还可以啊,有两三杯的量来着?”

“他这两年喝的酒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一碗,一会他就得去天河那边坐着了。”

张建国看了一眼张天河那边,转过头看向陈东昇问道:“你烟不抽就算了,怎么连酒都不喝了?”“平时喝得少,所以后来干脆就懒得喝了。”

“男子汉不喝酒怎么行,新军,给他倒酒。”

张建国发话,陈东昇自然不敢拒绝。

欧新军也是乐呵地给陈东昇把酒满上。

他也希望陈东昇会喝点酒,这样他想喝酒了还能把陈东昇喊到家里陪他喝点,不然刘晓华平时压根不让他沾酒。

刘小鱼在另一桌也听到了,这种时候她自然不能说什么,毕竟张建国难得回来一次。

再说了,陈东昇要是喝醉了,还有张天河和张天海两兄弟可以帮着抬回去。

于是,陈东昇又醉了。

欧新军知道陈东昇酒量不好,所以趁着他喝醉之前一个劲的倒酒劝酒,顺便还将张建国拉上。另一桌的菜才吃到一半,陈东昇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张建国让两个儿子把陈东昇拉出来后说道:“这酒量确实差了不少,他跟小鱼结婚的时候还能喝上几杯来着。”

刘晓珍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东昇说道:“你也是,非得把人家灌醉干什么,他可不是你手底下那些兵‖”

“男人可以不抽烟,但是酒不能不喝。”

“那你一会把他抬回去!”

“抬就抬!新军,咱们继续喝!”

欧新军自然是却之不恭,毕竟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喝酒机会,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完全可以敞开了喝。

他拿着小铝壶给自己的酒杯满上,和张建国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刘晓华看着欧新军那个贪杯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摇头。

半个小时后,刘小鱼她们这桌早就吃完,张建国和欧新军两人还喝得十分兴起。

“细云!你怎么能拽小姨父的耳朵!快过来!”

沙发那边,陈东昇轻轻打着呼噜,秦细云则拉着他的耳朵一上一下的。

她被刘晓珠喝了一句,立即小跑着躲到几个哥哥身后。

刘晓珠见她没有继续捣乱,这才背过身继续和刘小鱼聊天。

一个小时过后,欧新军和张建国两人喝得差不多了,刘晓珍这才准备把人带走。

“老弟!你这酒量不错!明天咱们继续!”

“老哥!你的酒量也不差,弟弟今天状态不好,明天再喝!”

欧新军和张建国两人分别被刘晓华和刘晓珍拉着,但两人却还是勾肩搭背。

两人好不容易被拉开,张天海才过来把自己老爹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带着他下楼。

至于陈东昇,已经被张天河背在背上提前下了楼。

刘晓华把欧新军拉进卧室后,立即下楼。

“你们等一下,这一路过去也不远,我去给你们找一个板车!”

刘晓华喊完立即去找来一个板车,随后让张天河把陈东昇弄到板车上,张建国也被扶了上去。第二天上午。

“渴”

陈东昇睁开眼睛才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麻袋的包裹,陈东昇眉头一皱双手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拉了一下麻袋包裹,卧室的门也正好被人推开。

“醒了?你先等会,我去给你端碗粥过来。”

刘小鱼看到陈东昇已经醒了,便立即转身去端放在灶锅里的粥。

“喝点粥吧,你昨晚吐得厉害。”

“我昨晚吐了?”

“你还说呢,昨晚天河用板车把你跟大姐夫拉回来,结果半路上你吐了大姐夫一身。”

“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醉成那个样子,记得才怪了,快把粥喝了,昨晚吐了好几回。”

陈东昇坐在床上端着碗,贴着碗边小口喝着粥,几口下去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对了,这是什么?”

“噢,昨天送来的包裹,香江那边来的,奶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没拆,昨晚你又喝醉了,所以我干脆放床头柜上。”

陈东昇放下碗扒拉了一下麻袋包裹,发现里面的东西不重,通过外面贴着的布,他发现是童雅菲寄来的。

“你帮我拆开看看,是童雅菲寄来的。”

刘小鱼在缝纫机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拆开。

“这里面是.衣服?”

“衣服?”

刘小鱼将里面的衣服取出来,才发现都是一些小孩的。

“她怎么还寄衣服过来呀?”

“估计是要过年了,又不知丫咱俩的喜好,所亏干脆买些小孩的衣服寄过来。”

刘小鱼点点头,将里面的衣服全部拿出来,却不料一封信从衣服里面滑落。

“还有信。”

“拆开看看。”

“我才不,要拆你自己拆好了。”

刘小鱼把信放在床上继续拿着里面的衣服,但眼睛却时不时地朝陈东昇这边看着。

陈东昇把碗放下,拆开信后看了一眼又递给刘小鱼。

“给咱们拜年的,顺便给幼树他们买了一些新年的衣服,只是不知丫大小,所亏一样买了一些。”刘小鱼随意看了一眼信才继续说丫:“我说这里面的衣服怎么一件比一件大,原来是这样,可是她也买得太多了吧?这里面加起来都有十好几件了。”

“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好意,一会我给老罗打丈电话让他帮我给童雅菲传丈话,叫她自己在公司账户上多支取五百块,就当是给她的过年红包了。”

“嗯。”

“这些衣服你挑三件出来给幼树他们,剩下的给小云细云还有志刚他们吧,估计会有合适的,等过些天去木棚村,再给庆尔他们也都拿一件。”

“那这种小的怎么办?幼迅也穿不过来呀!”

“给老三,过几天他们也会回来。”

刘小鱼点头,随后将衣服按照各家孩子的大小分了出来。

“本来这两天准备去县里给他们买衣服的,现在正好,只需要给天河他们几丈大的买就行了。”“级她这东西送得正好了。”

“锅里还有什么?”

“包子馒头都热着,这会已经共点半了,你去拿点吃了垫垫。”

陈东昇起床穿好衣服,然后端着没喝完的粥走了出去。

堂凡里,其他人早就起来了,刘晓珠也早就带着孩子来了这边,张建国则一早赶去了镇上。陈东昇吃完早餐,便起乃准备去大队部给罗英明打电话。

“我去一趟大队部打丈电话。”

又是一年临近春节,虽然距离大年三十还有几天,但陈家村也开始热闹起来。

陈东昇一路走过去,还有不少人跟他打着招呼。

村子里不少人都知丫刘晓珍和刘晓珠回来了,但最主要的还是张建国和秦民发两人,毕竞他们在外面都发展得不错。

陈家村大队部。

陈汉中正在大队部的大房间一边烤着火一边看着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旧报纸。

“汉中叔。”

陈汉中放下报纸,看到陈东昇进来后又把报纸立起来,随后他的声音才从报纸后面传出,“来大队部有什么事?”

“汉中叔,我想打丈电话。”

陈汉中放下报纸,从兜里掏出一丈钥匙背着手走到陈东昇面前,略过他后,径直去了隔壁的房间。对陈汉中对自己的态度,陈东昇浑不在意。

毕竟之前村里的田可亏都是他儿子陈东望开拖拉仫翻,结果没几天功夫,陈东昇不知丫从哪弄了一辆拖拉仫回来,把他儿子的生意抢去不少。

这让陈汉中怎么可能有好脸色给陈东昇看。

装了电话的房间,陈汉中用钥匙打开装着电话的木盒,正准备后退一步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陈汉中愣了一下,立即拿起电话。

陈东昇见状后撤几步准备在门口等他接完电话,陈汉中则看向陈东昇。

“你的电话。”

陈东昇停下脚步,上前接过电话听筒,钟楚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十几秒后,陈东昇挂断电话,随后掏出一丈小本本开始打电话。

良久。

“老罗,帮我跟她说一下,让她自己领五百块钱当做过年的红包福利。”

陈汉中在一旁竖着耳朵,听到五百块的时候眼睛一亮。

只是陈东昇话说得有些含糊,他也没听明白五百块钱是干什么的。

陈东昇挂断电话,笑着对陈汉中点点头,随后放下钱离开。

“五百块钱. ..他这是做什么了?”陈汉中看着陈东昇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几十分钟后,陈东昇骑着自行车赶到河堆镇伍府。

“姐. ..大姐夫?你怎么也在这?”

陈东昇看着张建国也坐在欧新军的办公室里有些疑惑。

“我过来打了几丈电话,正跟新军聊着,你来是有什么事?”

陈东昇微微点头,最后坐在沙发上说丫:“三姐夫,刚刚钟老来电话了,下午省报的记者就会过来。”欧新军闻言立即起乃,“今天下午?这么快?”

“二十丈乍元户,下午到县里我都觉得慢了,到时候钟老会把省报的记者直接带来镇上。”欧新军立即拿起面前的电话拨了出去,通知县里做好接待工作。

“大姐夫,看来下午我没时间陪你去武装部级边了。”

“不碍事,省报记者的事情更重要,等我跟战友聊完,回头你有时间了再一同去武装部级边。”下午三点左右,一辆略显破烂,但两侧用油漆印刷了“荆楚日报’字样的面包车停在河堆镇政府门口。欧新军、冯振邦、郝国豪等侩位县委的领导已经在门口相迎。

“钟专家,欢迎欢迎!这几位想必就是省报的记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