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机器】的主机位置
“你真不认识他?”
“怎么会不认识,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请他吃过饭。”
“就顿饭的交情,他就不惜入侵加拿大防空系统来救你?”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他也在天台上,所谓的为国牺牲不过是场话罢了。”
“好吧,我想也是。不然实在解释不通这个东救你的理由。”
多伦多,安大略湖畔。
罗夏与哈罗德牵著狗,悠閒地漫步在湖边。
这已成为他们行动后的固定仪式。
借遛狗之名,行密谈之实。
或是復盘上次行动的得失,或是筹划下一次计划的细节。
“说到底,这次我们都被那个东方人救了一命。”哈罗德满脸感慨。
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最终力挽狂澜的竟是个素未谋面的东方特工。
罗夏微微頷首,在湖畔长椅驻足,眺望著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景。
在他看来,即便没有吴京出手,自己也未必会葬身飞弹轰炸。
只要能及时撤离大厦,寻找掩体,凭藉混凝土结构的防护,只要不是正中靶心,生还机率其实不小。
在现代战爭中,混凝土堪称最克制飞弹的屏障。
这一点他在中东战场就深有体会。
许多建筑即便被飞弹击中,只要不是直接命中承重结构,甚至都不会整体坍塌。
凭藉“暴君”的强悍体质和系统的危险预警,他有信心躲过这三枚飞弹的致命打击。
但说到底,那也只是他一人而已。
至於冒险前来救援的爱尔兰兄弟等人,可没有这般能耐,只能听天由命。
“晶片怎么样?”罗夏停下脚步,“验证激活过了吗?”
哈罗德推了推眼镜:“確认是真品无疑。至於激活密码..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对叫沃尔特和里奥的小子一见枪口就怂了,把密码交代得一清二楚。”
“对了,”哈罗德突然话锋转,“说来也巧,你知道沃尔特的父亲是谁吗?”
“嗯哼?”
“是联合保险公司ceo汤普森。”
罗夏眉头一挑:“就是那个拒绝给911消防员赔付,被我当眾处决的黑心保险公司老板?”
“没错!”
哈罗德忍俊不禁,“沃尔特是他的独子,在加拿大攻读电子工程专业。因为天赋异稟被政府特招参与【神杖】项目。得知父亲死后,他为了东山再起,就联合里奥偷出半成品的神杖,暗中联繫各国组织秘密拍卖,打算用这笔钱打造一个比他父亲更庞大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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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罗夏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不过...估计沃尔特恨不得杀了自己。
一个养尊处优的超级富二代,结果家道中落,沦落到要靠偷窃国家机密翻身。
“也好,“罗夏冷冷道,“他享受的优渥生活都是他父亲从千万苦命人身上榨取的。
现在就用他毕生所学来赎罪,再合適不过。”
他突然问道:“我听根说,要消除【机器】主体意识,突破防火墙只是第一步?还需要找到主机位置,输入消除代码?“
哈罗德笑容渐渐消失,凝重地点头:“最难的確实是第一步。现在我们有了【神杖】,消除代码我早在创造机器时就准备好了。问题是主机的位置..
?
“怎么?你不知道【机器】的主机藏在哪吗?”罗夏挑眉问道。
“不,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主机的位置,那还是我和內森反覆商討后决定的。”哈罗德神色黯然。
內森是当年与哈罗德共同开发【机器】的搭档,负责与政府对接沟通,而性格內向的哈罗德则隱在幕后,从未公开露面。
但正是这社恐性格救了他一命。
当【机器】投入运行后,联邦为保守秘密,用“意外爆炸”炸死了內森。哈罗德也因此瘸了一条腿,终身残疾。
“所以,主机到底在哪?”罗夏直截了当。
哈罗德没有正面回答,缓缓解释:“通常这种大型数据伺服器运行时会產生巨量热量,特別是像【机器】这样24小时监控数亿人活动的超级ai,散热需求更是天文数字!”
“传统空调製冷耗电量惊人,只要追踪异常用电量,就能定位主机位置。所以要彻底隱藏主机,就必须减少机械製冷,採用自然冷却。”
“比如高原、极地、洞穴...
,“够了够了,说重点。”罗夏不耐烦地摆手,打断道:“直接告诉我主机位置不就完了。”
哈罗德长嘆一声,凝重地说:“解释这么多,是想让你对主机位置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你们把它藏在北极了?”
“不,在海底。“
哈罗德一字一顿:“在加利福尼亚外海蒙特利海底峡谷的深海中!那里不仅靠近美国本,有完善的海底电缆络,且峡地形能提供完美的自然冷却环境。”
罗夏挑了挑眉:“海底?有意思,你们可真是够能折腾的。”
“伺服器放海底並不是什么新鲜事。”哈罗德解释道,“微软的资料库就在苏格兰奥克尼群岛海域,这是很常见的数据存储式,只不过....”
他摇头道:“微软的资料库周围可没有反恐局特工和海岸警卫24小时巡逻,更不用说【机器】资料库方圆五海里內还有个驻军基地,海上有巡逻舰,海下有潜艇待命。罗夏...你觉得我们真能潜入进去吗?”
—法克。”
罗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一口气说完不行吗,非得分几次打击我。“
“呃...我这不是怕打击你积极性嘛。”哈罗德訕笑著道。
罗夏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波澜壮阔的湖面,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哈罗德。”
“什么?”
“我还从来没在海底战斗过呢。”
罗夏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扭头看向身后。
远处的草坪上,安娜一伙人正铺开餐布,有说有笑的野餐。
爱尔兰兄弟、尼基塔和露妮也在场。或许是因为不久前並肩作战的经歷,两伙人虽然性格迥异,但相处得还算融洽,气氛和谐。
当然,也不是没有格格不入的。
那几个魔术师因为无处可去,又怕被反恐局或当地警方抓捕,只能尷尬地跟在队伍后面,全程都没帮上什么忙。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孤军奋战了,不是吗?”罗夏意味深长地说。
哈罗德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点头:“希望他们都能陪你走到最后吧。”
就在这时,远处的安娜突然高声喊道:“罗夏,快过来!这几个魔术师说前两天见过【眼镜蛇】的人,好像知道他们在多伦多的据点!“
罗夏闻言朝哈罗德耸了耸肩,“我本来还想多休息两天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哈罗德笑著推了推眼镜。
华盛顿。
国会山周围的多个联邦政府机构大厦前,都挤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继两天前旧金山海岸恐袭事件后,十二小时前发生在加拿大多伦多的飞弹袭击再次震惊全球。
三枚飞弹从大西洋某处发射,直指多伦多市中心。
若非城市防空系统及时拦截,多伦多恐將成为首个在和平时期被飞弹轰炸的国际大都市。
官对此的解释苍白无力,漏洞百出:声称是军事演习,测试防空系统,確保城市安全。
这种说辞连傻子都不会信谁家军事演习会真往市中心发射飞弹啊?!
消息一出,全球媒体蜂拥而至,將白宫、国会大厦、联邦调查局总部、五角大楼等重要机构围得水泄不通。
若非反恐局总部位置属於绝密,恐怕杰克此刻也要面临记者堵门的窘境。
媒体选择华盛顿而非加拿大的原因很简单:现场视频清晰显示,那些飞弹都是清一色的“战斧”巡航飞弹,纯正美国製造。更何况加拿大防空系统本就部分由美军负责,责任归属不言自明。
国会大厦外,安德伍德面不改色地应对著记者们连珠炮般的提问。
“议长先生,请问这次加拿大事件与两天前的旧金山恐袭是否同属罗夏·布彻所为?”
“首先我要纠正你的错误表述。今天凌晨在多伦多发生的事件,是美军与加拿大军方联合举行的防空演习,並非你所谓的恐袭。”
“实弹演习?標还是市中?这未免太过牵强,难以服眾。”
“我理解这听起来可能不合常理。但正因为旧金山事件,我们才必须加强防备。为反恐,我们必须未雨绸繆。至於选择多伦多进行实弹演习,是因为凭藉宙斯盾系统和爱国者飞弹,我们相信任何威胁,都不会得逞!“
“议长先生,但有消息称当时各国代表和恐怖组织特工正在多伦多参加一场拍卖会。
是否可以理解为:若飞弹命中就是定点清除,未命中就是军事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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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伍德眼神一凛,“我很欣赏你的想像力,但很遗憾,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军事演习。”
“议长先生...
,,记者们的提问接连不断,安德伍德足足了半个小时才应付完他们,启程前往白宫。
车上,这位老牌政客的脸色罕见地阴沉如水。
多伦多事件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当初杰克的计划提交討论时,参与决策会议的所有人都一致赞同这个方案。
从表面上看,杰克为罗夏量身定製的行动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一既能除掉联邦的心腹大患罗夏,又能销毁威胁联邦网络安全的【神杖】,还能顺带消灭大批【眼镜蛇】战士和其他心怀不轨的各国特工,可谓一箭数雕。
然而计划实施时,多伦多防空系统竟被人入侵,在最后关头拦截了飞弹。
原本精心策划的军事行动,变成了一场耗资上亿的“烟火表演”,计划彻底失败,顏面尽失。
不过也好.
安德伍德透过车窗望去,白宫外同样挤满了记者。
那位黑人总统正疲於应付记者们尖锐的提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短短半年时间,这位上任不久的总统仿佛老了十岁。
而比起外表的沧桑,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的支持率一接二连三的恐袭、飞弹误射事件持续发酵,许多人已经开始质疑他是否具备担任总统的能力。
安德伍德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后將其掐灭,推门下车。
现在,轮到他这个总统最信任的心腹来收拾残局,力挽狂澜。
一小时后。
当安德伍德和总统回到椭圆办公室,两人都沉默不语,脸色沉重无比。
“旧金山海岸的损失评估已经统计出来了。”
总统坐到真皮座椅上,罕见地点上一支烟。已经戒菸多年的他,这些天几乎烟不离手,指间总是夹著燃烧的香菸。
安德伍德眉头紧锁:“多少?”
“直接损失八百亿美金,间接损失...无法估算,最终总额怕是要以千亿计算。考虑到核泄漏问题,旧金山及周边地区的总损失恐怕会高达几千亿!”总统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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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安德伍德揉著眉心,只能长嘆一声陷入沉默。
他知道这还是保守估计。
一个完|的尼米兹级航开战斗群初始建造谷本就在300亿至450亿美元之间,若算上全生命周期的运营、维护、升级费用,总谷本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更別提海岸附近的住户商户损失惨重,还有核泄乐后的环境治理,与亢期健康影响。
见总统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安德伍德|理思绪,沉声道:“损失確实触目惊心,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纠结数字,而是找合適议题转移民眾注意力,稳定局势。”
“任也是这么想。”总统疲惫点头,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任擬定的新內寸名单。弗兰克,这次国务卿的位置得由你来担任,希望你能力挽狂澜。”
注视著那份名单,安德伍德面不改色地点头,平静接过。
半年..
从被前任內寸背叛开始,他了半年时间,终於重返权力中心,坐上了一开始就凯覦已久的国务卿之位。
不过现在,这个位置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
两丛继续討论后续安排,中途在多伦多执行任务的杰克也赶了过来。
见他一副自责神情,安德伍德安慰道:“这次行丐失败与你无关。你的计划是內寸全体通过的,没有明显乐洞。要怪只能怪变数阁多。“
杰克摇摇头,递上翻板:“总统寸下,议亢先生,在多伦多任们拍到了一个丛的影像,此丛很可能是罗夏的同伙,那个能入侵【机器】、技术高超的黑客。”
说著,他调出监控截图上面正是哈罗德在湖变遛狗的清晰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