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医疗室内,琼恩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浑身插满了管子。
因为是身体特殊的缘故,他才吊着一口气,但肺部损伤导致他无法运用波纹激发生命能量从而快速恢复了。
多亏了神盾局的各种黑科技药物,才能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征,但过去了好久,可他就是醒不来。医疗室外,几位世界顶尖的医生站在玻璃窗外,低声讨论着治疗方案。
“难以置信,”一位医生看着扫描数据,面露惊讶,“他的骨骼密度、肌肉纤维强度..远超人类极限“是啊,”另一位医生接过话茬,语气带着习惯性的赞叹,“前几次重伤,他身体恐怖的恢复力甚至不需要我们插手”
“根据他之前的医疗档案,这种程度的贯穿伤,理论上他的组织应该早就开始高速再生了!”第三位医生指着观察窗,“看看这些伤口边缘,自愈迹象太慢了!”
众人目光聚焦在琼恩伤口那极其缓慢的愈合速度上,面色凝重。
这种速度,比正常人都慢,看来这次受的伤,对这具身体而言才是真正的重创。
“这次不同了。”领头的医生声音低沉,“身体自愈机制濒临停滞,要不是科尔森特工持续输送波纹,他恐怕都撑不到医院。”
“肾上腺素、强心剂. ...所有常规支持手段都试过了,”另一人接口,“但都未见起色,不过也正常。”
“毕竞从视频里看,他是从金字塔底部,被某种神秘力量直接击飞到了城区,受了致命伤不说,还经历了一场战斗。他当时完全是靠意志力在硬撑。”
主治医生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复杂,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人了,喃喃道:“他简直.简直是个超人,被打飞了一公里竞然还能活着. ..不可思议,太离谱了。”“吴博士,我们该怎么办?”
而主治医师也就是吴博士则是用沉默来回应他,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办了。
“用这个吧。”弗瑞手上拿着一颗粉色,上面带有尖刺的果实,走了过来,沉声道,“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约维克顾问体内缺少某种重要的燃料,而这个东西可以强行修复好他的身体,就是..会付出代价。”
吴博士伸手接过洛卡卡卡果实,他知道这个东西的能力,毕竟科尔森的手术也是他做的。
几人走进病床前,就要将洛卡卡卡果实塞进琼恩嘴里的刹那----
“欧拉!!!”双眼无神的白金之星骤然浮现在琼恩身前,右臂横扫而出,将周围仪器砸得粉碎,旋即消失。
可见,如果他们想要继续喂下果实的话,这些仪器就是下场。
叮铃眶嘟的巨响在医疗室内回荡,维生仪器遭到破坏,读数紊乱。
然而琼恩的生命体征却并未下滑,反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停滞,仿佛被某种未知力量强行吊住了性命。“什么!”×N
现场的医生们被这突变惊得目瞪口呆,但很快恢复冷静,因为他们知道,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太久,必须争分夺秒了!
“不好了!病人的生命体征又开始滑落了!!!”吴博士的喊声响起,所有医生立刻投入紧急安装新维生设备的战斗。
“啊,什么!”科尔森猛地抬头,一边冲向医疗室,一边清晰地下令:“准备0型血包,最大剂量,立刻Ⅰ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个身影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猛地撞开玻璃门冲了进来!
是斯凯。
这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可面对这些目光中蕴含的审视,斯凯却置若罔闻。下一刻。
嗡一!
强大的震波爆发,瞬间将医疗室内所有试图阻拦她的人统统震飞出去。
“斯凯一一不!”科尔森惊骇地瞪大眼睛,刚伸出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病床前,斯凯的脸上写满了担心,用拇指指甲,在掌心轻轻一划。
与之前截然相反,这次受到潜意识控制的白金之星竟然没有现身阻止,反而默许了这一切。突然,琼恩鼻尖耸了耸,闻到了那股充满诱惑的气味,身体下意识的大口的喝了起来!
砰.砰..
下一秒,一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医疗室内骤然响起!!
另一边,卡玛泰姬。
灵魂状态的琼恩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悸动,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笑容神秘的至尊法师,还未来得及开口一
一股异样的强大拉力,瞬间从大洋彼岸传来!与此同时,他背后火光一亮,传送门被打开!“下次再见,琼恩约维克。”古一笑着招了招手。
“什!!”
琼恩的灵魂被猛地吸了进去!
“什么鬼啊!!”
病床上。
“我这是?”琼恩茫然地睁开眼睛,阴影笼罩下,斯凯姣好的脸映入眼帘。
斯凯强撑着昏沉的大脑,看到琼恩睁开双眼后,脸上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斯凯?”琼恩只觉喉头一甜,浑身涌动着用不完的力量,精神力也在疯狂恢复,身体各处的伤口上,鲜红的肌肉纤维正飞速编织。
断裂的毛细血管自行弥合,伤口边缘外翻的皮肤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恢复,骨骼自行归位,紧密连接。短短几次呼吸间,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身上的伤口竞已好了八成,这恢复速度,堪称诡异,比金刚狼还快。
“你醒了?”斯凯嘴角艰难地扯起笑容,但那表情僵硬且有些心虚的脸,瞬间撕破了这拙劣的伪装。“那就好。”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因为生命能量消耗太多的缘故磕在琼恩胸口上,手腕无力地垂落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琼恩瞳孔骤缩!视线扫过斯凯的指腹,以及感受到体内源自灵魂的渴望终于被填满后,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这股味道!她竟然!可恶!我就说古一那个老女人,怎么一直喝茶,什么话都不说,原来是这样!!!“可恶!管不了这么多了! Star Platinum! The World!”
白金之星瞬间现身,抬手一指,时停领域从指尖开始扩散,灰白色的世界降临,整个世界的时间为止暂停。
“谢特!!!”
琼恩飞身下床,扫了一眼身上插着的管子,就明白了,这些都是维生设备的一部分。
“那就!”
意念一动,白金之星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和精密度,瞬间将他身上的装置尽数转移到斯凯身上,并将她放到了床上。
一秒过去。
见状,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到斯凯身上,用波纹感知起来,而反馈的信息过来显示,斯凯的状态不太妙。
不过好消息是,还没有到威胁生命的地步,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随即表情严肃,调整好呼吸,轻轻握住斯凯的手,喊道:
“终极!”
琼恩脑海中闪过乔瑟夫那个死老头子向他传递生命能量的画面,随后,他终于模仿出了那独特的呼吸频率。
随着他的呼吸,瞬间,血液中无数波纹能量的光点开始因为呼吸节奏连接成片,他的手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没错,就是耀眼的光芒,这股光芒甚至超过了所有的波纹疾走,因为它是生命能量绽放出来的光芒!“深仙脉疾走!!!”
激昂的喊声中,温暖的波纹光芒照亮整个医疗室,刚刚被琼恩吸收的生命能量,有一半都通过深仙脉疾走传递了回去!
下一刻,斯凯脸上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血色,本来因为失去太多生命能量,而垂危的生命,也随着自身生命能量的回归,终于从悬崖边被拉了回来。
斯凯小姐真是莽撞啊,不过 ..这确实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真是够了。
“呼,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琼恩眼前发黑,即使是他那耐造的身体,也经受不住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所以也就再次晕厥了过去。
时停结束后,科尔森和门外的医生惊讶地发现,医疗室里的两人,生命体征竞都维持在了基础的生命线上。
斯凯被放到了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维生设备的管子,而琼恩也趴在了床头上,昏厥了过去,但从他那呼吸节奏来看,显然没有什么大碍。
“这到底怎么回事?”科尔森有些茫然地看向一旁的吴博士,“能用专业知识给我解释一下吗?”“解释个屁!”气质儒雅的吴博士直接爆了粗口,怒气冲冲,“我当医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莽撞的人!”
“竞然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举动!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就这样,经过一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操作后,生命能量缺失的琼恩和斯凯,成功在神盾局私人医院里当上了病友。
一人一张床,一个人抱着平板一个人抱着画板,还是不是应付一下弗瑞的无聊问题,顺便还给佩珀回了一个电话。
而两人住院期间,也结识了医术精湛的吴博士,经过琼恩的牵线搭桥,托尼接受了吴博士的治疗方案,准备在12月底进行手术。
期间也错过了很多事情,比如在昏迷时间的斯塔克博览会琼恩就错过了,没有看到科尔森在舞台上领舞,可谓是可惜至极。
病房内,琼恩额角青筋直跳,猩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表情近乎狰狞,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非要这样吗?斯凯?你认真的吗?”
“非要这样。”斯凯幽幽地抬起头,正专注地给他涂抹着指甲油,但眼底的黑眼圈却清晰可见,“你得陪我一起。”
“为了救你,我弄出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你知道我付出多大代价吗?为了遮住它,我才刚学会了烟熏妆.”
“等等?”她话音一顿,眯起眼盯着琼恩那副仿佛要英勇就义的表情,质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烟熏妆斯凯)
斯凯眉头一皱,松开某人的手,用自己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使劲掐住琼恩吡牙咧嘴的脸,不满道:“我付出了这么重的代价!让你陪我涂个黑色指甲油怎么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帅吗?”
“好好好,不就是个黑色指甲油嘛”琼恩抬手拍掉掐着自己脸颊的手,绝望地盯着自己涂满黑色指甲油的右手,表情难看至极,吐槽道,“顺便说一句,这一点儿也不帅!该死的,这像个变态!”“得让你付出点代价长长记性。”斯凯面色一沉,不容拒绝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淡淡看着他,“拿来。”
“你!唉,算了。”琼恩翻了个白眼,几番犹豫过后,最终还是带着万分不情愿的表情,把左手递了过去。
说实话,前几天得知斯凯冲进医疗室,用一番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时候,琼恩心里确实挺感动的。
然而,这一切在斯凯醒来,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一年内都未必能消掉的黑眼圈时,戛然而止。什么情侣之间的温存了,二人世界拉,统统不存在,什么都没有,而且非常的恐怖,恐怖如斯!仅仅一个下午,琼恩就领教了一个爱美的女人能有多可怕,只见斯凯拿出了在神盾学院都未曾展现过的学习劲头,疯狂钻研一种叫做烟熏妆的东西。
接着,病床上的琼恩不过皱了下眉头,就被那个心眼不大,且腹黑记仇的邪恶熊猫眼给盯上了。感受到他的视线,斯凯先是盯着他那张过分妖异俊美的脸,又照了照镜子,脸上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她发现,如果忽略琼恩那身健硕的肌肉,他的五官简直比女人还要精致漂亮,所以. ..这个腹黑的家伙开始在琼恩脸上练习妆容。
等她给自己染好漂亮的黑指甲后,非要让琼恩也必须来一套,美其名曰:这样发射出去的爪弹会更明显,而且是情侣款!全然无视琼恩抗拒的目光,强行给他涂了起来。
面对斯凯核善的眼神,琼恩只能承认,发射出去的爪弹确实更显眼了。
但说实话,如果指甲油是蓝色的,他或许还能勉强接受一点..可黑色. ..这看起来真像个变态。半小时后,斯凯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这笑容是用某种惨痛代价换来的。
琼恩抬起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出院了,迫切的想要出院了,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就精神崩溃了。
要不是两人身体确实还没恢复好,说实话,他早跑了,哪怕冒着被托尼嘲笑的风险,去他家躲躲也行啊!可,现在真是身不由己。
“唉,指甲不指甲的倒无所谓,但你下次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斯凯。”他叹了口气,认真的叮嘱。“还说我呢?那你呢?嗯?”斯凯狠狠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捏住他的耳垂,淡淡道,“不是说好,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跑吗?”
“你跑哪去了?是跑到医院里了吗?啊?说话啊?你知道你自己躺在病床上有多么吓人吗?我都快吓死了!”
“啊?有吗?这个嘛.”琼恩迎着斯凯越来越危险的目光,支支吾吾起来,“哈哈哈哈,诶,诶!你,嘶!!噢!”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科尔森推门进来,正好撞见斯凯正扭着琼恩的耳朵,他眨了眨眼,犹豫片刻还是开囗:
“弗瑞找你,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