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爆水冲波!”
干柿鬼鲛站在岩墙上方,胸腔高高膨胀起来,随即张口喷吐出洪流,狂暴的水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迈特凯向后跃起躲避汹涌的水流,他才刚稳住身形,便看见干柿鬼鲛右手拍在水面上。
五只鲨鱼形水弹破浪而出,卷着湍流,从上下左右前五个方向一起朝迈特凯撕咬而去。
“八门遁甲·第三生门·开!”
迈特凯踩在一块还没被淹没的岩石上一跃而起,腰部如弹簧般扭转带动双腿,右腿如战斧般劈向高处的鲨鱼,左腿同时挥出一记凌厉的下段踢,将下方袭来的鲨鱼轰成水花!
“这是木叶旋风!”
双节棍在他手中化作残影,金属棍身撕裂空气,发出阵阵骇人的闷啸声,将迎面扑来的三头鲨鱼给瞬间绞碎。
“这是双袭牙!”
五只鲨鱼被一瞬间击败,然而干柿鬼鲛却狞笑一声。
还不等迈特凯落地,那些飞溅的水珠和激起的浪花融合到一起,五头鲨鱼再度凝形,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空中无处借力的迈特凯扑杀而去。
“这是五食鲛,珍兽。”
这个术,只要施术者的手掌不离开水面,这些鲨鱼就会反复再生,直至咬死敌人。
就在迈特凯即将被鲨鱼合围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骤然闪现到近前,他双臂展开,身体旋转起来。“回天!”
查克拉如同飓风一样被放出,通过旋转形成一道完美的绝对防御,五头鲨鱼撞上回天的瞬间便被绞成漫天水花。
干柿鬼鲛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赤红的身影已如炮弹般从侧面袭来。
“动力前奏曲!”
李洛克的飞踢狠狠踹在他的胸口,恐怖的力道让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手掌被迫脱离水面,那五条才刚刚凝聚成型的鲨鱼瞬间溃散。
回天的查克拉旋风缓缓消散,迈特凯站在水面上,咧嘴一笑,大白牙在夜晚也闪闪发亮。
他朝着李洛克的方向竖起大拇指:“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子,珍虫!”
远处的干柿鬼鲛从水中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在李洛克那身绿色的紧身衣上停留片刻:“像你这样的珍兽竞然有两个啊。”
他抬手拍在水面上,水流立刻涌动起来,数不清的鲨鱼从湖泊大小的水面不断跃出,让人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水遁·千食鲛!”
迈特凯眼神一凝,双臂交叉,正要继续查克拉的时候…
“等等!”
旗木卡卡西突然闪身挡在他面前:“八门遁甲开到第七门后的虚弱期太长了,我们还要去夺回一尾,可能遇到其他晓的成员。你保存实力,这些鲨鱼就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他丢出一把手里剑,双手已经化作残影结印。
“雷遁·雷球手里剑!”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滋滋滋滋!!!
数十枚缠绕着刺目雷光的手里剑呼啸射出,一分二,二分四……眨眼间,雷电便连成一片,宛如一面雷电形成的墙壁与蜂拥而至的鲨群相撞,耀眼的雷光几乎将夜空都照亮!
“小心水下!”
日向宁次睁着白眼,视野穿过乱成一片的战场,捕捉到水下一抹急速逼近的影子。
“哗啦!”
水花炸裂的瞬间,远处的干柿鬼鲛变作水分身消失,而他的真身已经挥舞着鲛肌朝着日向宁次当头劈下!
“先解决掉感知忍者!”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日向宁次已经来不及使用回天了,他只能抬起手臂格挡在面前。
哼!愚蠢,以为鲛肌是钝刀就切不动吗?
“铛!”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未出现,反倒是鲛肌在他的手臂上刮出了刺目的火花,震得干柿鬼鲛虎口发麻。
“什么?!”
干柿鬼鲛猛地瞪大眼睛,就在这愣神的刹那,迈特凯和李洛克已经一左一右包了过来,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孤线。
“木叶双旋风!!”
双重踢击将胸腔都踢得凹陷下去了,干柿鬼鲛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数十米外的岩壁上。蛛网状的裂痕在岩面上疯狂蔓延,碎石掉落砸在水面上掀起水花。
当干柿鬼鲛的身体掉在水面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容,额头上还戴着草隐村的护额。日向宁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衣袖早就被鲛肌擦成破烂。若是干柿鬼鲛的象转分身还能多撑一会儿便能看见,布料下露出的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泛着冷玉般光泽的骨头!
“宁次!”
天天立刻拿出医疗包,跳到近前帮忙包扎伤口。
“还好有副本游戏给的尸骨脉,不然这次…少说都得丢掉一条手臂。”
湍急的水流逐渐退去,宇智波鼬从高处的树梢跳下,长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写轮眼扫过战场,在日向宁次的骨甲上稍作停留,又深深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
“自从副本游戏出现后,忍者的界限正在被重新定义,血继限界、忍术……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再珍贵和稀有了。”
他抬起手,捏起一支漆黑的鸦羽,万花筒写轮眼绽放着猩红的光芒:“如今的“复制忍者’,倒是真正名副其实了。”
“不要看他!”
旗木卡卡西厉喝一声,但还是为时已晚,当那支鸦羽出现的刹那,幻术就已经发动了。
李洛克的体术被打断,整个人直接从天上掉下来,还好迈特凯没有中幻术,接住他便立刻退回到天天和日向宁次两人身旁。
春野樱倒是立刻清醒过来,目光快速扫过战场,随后立刻飞奔至千代身旁,帮着砂隐们解开幻术。旗木卡卡西则是站到她前方,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链接起来勾出一个玄妙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连宇智波鼬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宇智波佐助更是如遭雷击,连呼吸都无意识的停滞一瞬。
“这份被无数宇智波族人追求的力量……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外人身上。”
旗木卡卡西单手结印,勾动蕴藏在这只眼睛中的瞳术锁定宇智波鼬,却又引而不发:“这个你…应该也是象转分身吧。”
宇智波鼬的目光却径直越过旗木卡卡西,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佐助……你稍微长高了一些呢。”
“哼,”宇智波佐助冷笑一声,“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尤其是那双自以为是的眼神。”
宇智波鼬静静注视着他,声音却依旧平静:“我能从这双眼睛中感受到你依然憎恨着我……我还以为你会大吼大叫着鲁莽冲过来。”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宇智波佐助突然厉声打断,于此同时,一道残影骤然从宇智波鼬身后的阴影中闪出,握着苦无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后心!
“厄……”
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震,低头看向胸前透出的锋利刃尖,在晓袍上晕开一片暗红。
但宇智波佐助的攻击并未停止,他转动手腕,让苦无在宇智波鼬体内搅动:“我不知道你这具分身能不能感受到痛苦,但我发誓,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会让切身体会。”
宇智波鼬咳出一口鲜血,却依然抬起手,按向身后佐助的手腕:“佐助,你变强了呢。”
话音未落,刺目的雷光骤然爆开,“宇智波佐助”化作雷电顺着宇智波鼬的指尖流窜全身!耀眼的电蛇在他身上疯狂游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灼的刺鼻味道,最后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样貌。
“果然是象转分身。”
旗木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习惯性的吐出一口气,拉下护额遮住写轮眼,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同伴们正陆续从幻术中苏醒过来,手鞠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明明知道是幻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又一只乌鸦从嘴里钻出来,恶心死我了…”
“一瞬间就让这么多忍者陷入幻术中……”千代皱着眉,语重心长的说,“在宇智波鼬面前,人数恐怕已经失去了意义,如果再遇见他的话尽量撤退,只留下少数精锐忍者作战。”
旗木卡卡西扭头看向木叶的队伍,见大家都从幻术中醒来了:“这应该是对方为了拖延时间才用出来的术,我们尽快出发吧。”
“好。”
一行人再度出发,终于在天亮时分赶到目的地。
如帕克所说的那样,晓的临时据点外布置了结界,日向宁次立刻使用白眼查看里面的情况。“视野被结界干扰了,但能够勉强看清一些东西,有很多晓的成员,至少有五……”
“我爱罗呢?”手鞠焦急的追问,“我的弟弟怎么样了?”
“别催我,结界的干扰非常严重,视野被限制了。”
日向宁次继续扫视结界内部,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在乱糟糟的查克拉视野中,一个长满眼睛的巨大怪物已经睁开一只瞳孔。
“那个…就是佩恩所说的终极兵器吗?”
旗木卡卡西捕捉到关键词:“什么东西?”
日向宁次怔在原地,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东西,还有…我的视野被切断了。”
迈特凯的大手重重按在他肩上:“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亲自去确认了。”
就在这时,千代走上前对着他说:“好像有些眉头了,帮老身点亮结界。”
“喝啊!”
迈特凯瞬身至岩壁前方,一拳挥出。
“嗡!”
赤红色的结界浮现,他的拳头在屏障上荡出层层波纹,如同将一块石头丢进平静的湖面。
迈特凯退回来:“我的力量被这个结界吸收了,如果强行打破,恐怕消耗会很大。”
千代指着岩壁上的符纸:“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五封结界。”
春野樱好奇的问:“什么是五封结界?”
旗木卡卡西解释道:“五封结界就是由五张写有“禁’字的符纸,分别贴在五个不同方位形成的结界。破解方法也很简单,找到五张符纸的位置,然后同时撕下就行。”
“宁次用白眼找到符纸的位置,我用聊天频道拉一个临时群聊,等到大家就位,在群里倒数三个数就行了。”
马基主动提议:“就交给我们砂隐忍者吧,以我们的实力留下来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好。”
几分钟后,春野樱望着眼前逐渐消散的光幕,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第一个难关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副本游戏出现后还真是方便。”
“土遁·裂土转掌!”
旗木卡卡西双掌拍击地面,大地立刻裂开无数裂缝并不断向前延伸,很快,堵住洞口的石门就变得摇摇欲坠。迈特凯随后一脚踢出,巨大的石门便轰然倒塌。
烟尘散去,露出空旷的山洞内部。没有巨大的怪物,也没有很多晓组织成员,只剩下迪达拉和蝎还有…已经没有声息的我爱罗。
宇智波佐助扫视山洞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冷声质问:“宇智波鼬在哪里?”
“哈?”迪达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说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还真是鼬的弟弟啊,简直一模一样,都是个继承了优秀血统便自以为是的混蛋。”
迪达拉双手拉开晓袍伸进忍具包,掌心的嘴巴立刻撕扯一块黏土,咀嚼……
“迪达拉,”蝎突然叫住他,“把一尾人柱力的尸体保管好,那个复制忍者就不敢乱放忍术了。”“好吧。”
迪达拉撇了撇嘴,掌心的嘴巴将C1炸弹吞了回去重新咀嚼起来,但在动手之前,他忽然停下动作。“喂,蝎大哥。”
他的声音罕见地有些低沉起来:“虽然你的永恒艺术很逊,但这几年和你相处的还挺愉快……呐,再见了。”
赤砂之蝎沉默的看着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绯流琥沙哑的声音忽然消去,转而换成一声清亮的少年音。“迪达拉。”
“加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