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还是赶出来了,今天更,29不更。……(1 / 1)

春含雪 胖哈 3193 字 7个月前

第105章送我?(还是赶出来了,今天更,29不更。)蒋晦的到来像是烧热的油锅里放进一条鱼,但不是活鱼,因他浑身都没有多少活灵气儿,但说他是条咸鱼,众人又觉得咸鱼看人的眼神不会那么进攻性。咸鱼要把女娇娥吃了。

但也只是错觉?

不少人齐齐起身行礼。

蒋晦已封王,亲王中也有差距,并非按照年纪排位,而是按照亲王品级,不管是军功还是礼法上的尊卑,宴王始终第一,从前是祈王靠着累加的政绩以及帝王背后跟官员们有意无意的扶持,位列第二,他一败落,冽王跟泠王尚不及发力就跟着败落了,英王虽横空出世,一来就是封了大亲王,但也只是跟从前的祈王持平唯有蒋晦,从前累积军功就不少,但因是皇族子弟,封无可封,这次实在是功劳太大了,于朝野内外意义深远,民间拥护,帝王也是真欢喜一一一下旨,王程品级直逼宴王,比英王都高。

平日里,蒋晦也有意低调,从未显摆过这等威势,言似卿有时候都忘了这人已是大亲王。

所以,现在蒋晦来了,若非英王还有叔辈的孝道压着,不用起身行礼,其实所有人都得起来。

可,他们哗啦啦起了大半,却来不及行礼。“免礼。”

年轻有为的大亲王抵着帘子的宝剑下垂,骨骼突明的手腕下压,目光淡淡扫过。

众人才觉得刚刚那咸鱼吃人的眼神是错觉。分明是人看咸鱼的冷淡。

他们在这人眼里,一如既往,一如他从小看人的不耐冷淡。这位蒋氏王朝从小就不见好脾气的小祖宗依旧是那遭人埋汰的性子,可难得体贴一次,没让他们行礼。

但也只是看一眼,马上就回归刚刚的目光之处。踱步下台阶。

言似卿原本也是该起身行礼的一-在人前,她素来也要体面,不愿意留人话柄,让人指摘她一成婚就僭越礼法,对夫君慢待.……私下无所谓,人前她依旧体面周全。

可她还没起来,人就免礼了。

她没动,看向这人踱步来,因如今摊着外交差事,这人代天子礼遇使臣,穿着亲王袍,但没选祭祀或者大朝所用的正袍冕服,选了偏向轻便的常服,玉珠龙章自有定制。

不过,此人从小得宠,金尊玉贵,礼部对他的一切用度都体现了帝王的用心。

听说,连他小时候适合穿什么衣服好看,帝王都过问过,后来世人也都知道这位小祖宗穿重色的袍子最好看。

用帝王的话就是:“吾家赤麟贵重,万色之重无可不配,尽可隆重,极显我蒋氏玉章。”

未登顶天下时,天下人就都知道天下贵族,当以谢与蒋世代风姿不俗。难道他们蒋家人不知道?

知道的。

是个人,就知道人间何为色。

帝王也好长相出众者。

帝王也有眼睛。

帝王知道,帝王夸过,帝王也有审美。

红白,紫玄,青章,礼部那边给宗室做过最多的衣服全在这位身上。言似卿也不瞎,她看到了,目光扫过,亲王冠,重臣红袍,王秩龙纹白玉腰封。

长腿蜂腰携宝剑。

踱步而来。

气息冷冷,刻薄傲性,门外的白日光罩他长影,斜盖在还坐在位置上的她身上。

对面的了尘跟排位坐在他后面的沈藏玉都愣了下。这位在许多人记忆里纤薄端秀的口口女子在看到自己礼法上唯一的夫君后,目光似顿,似端详,带着几分微妙的神态,后别开眼,手指碰了一直满杯没碰过的酒。

她人高,手指细长,漂亮如艺术品,握着名贵的紫陶酒杯抵了唇瓣。像了尘这样狡猾聪明的人。

像沈藏玉与她相熟多年的枕边人。

或者与她曾经相伴接触能品味到她性格与习惯的人。都想到了:她似乎在回避蒋晦。

怎么,两人才新婚,莫非闹矛盾了?

否则言似卿为何姿态清冷,似乎在回避这人,假借饮酒避开蒋晦的接近?但。

了尘眯起眼,似有期待。

沈藏玉皱眉。

简无良等人若有所思,有心担心,结果!

不出须臾。

人到跟前,伏腰伸手,长臂似笼,直接扣住她手腕。酒杯轻晃,清冽的美酒逸出了些许,蔓延过紫陶杯身,流淌在白皙的手指上。

塞外名酒,淡淡的红,浓烈的香。

言似卿敛了眼里的惊色跟暗沉,抬眸看去,就看到这人扣着她的手腕取了酒杯。

他喝了。

言似卿目光扫过这人扣自己手腕的手指,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移开了,五指曲起。

“殿下是不让我喝酒吗?”

她轻缓问,很好脾气的样子。

但也很客气。

不太像寻常夫妻的亲昵,也没有女子对夫君的羞涩投靠。她是冷静的。

冷静到让人觉得她永远不会归属于任何人。蒋晦当着怀渲等附近宾客的目光放下酒杯,搭在她身前案台上。俯首垂眸。

“没有,只是找机会让自己喝醉了。”

“这样就能坐你身边,让你看着,免得醉酒失态。”“我若失态,现在丢脸的可就是你了。”

“夫人。”

夫人。

这一次,终于轮到他喊出了这一声称呼。

此夫人,非彼夫人。

他处心积虑,反复梦里,终于得偿所愿,人前轻狂昭然……也在告诉所有人一-为什么他失态了,丢脸的是她了。因为他们是夫妻。

夫妻一体。

她不是周全体面吗?

他才是她第一要周全的体面。

他怎么.…

越端庄,越耐不住这种异端。

而这话一说,在谢眷书眼神复杂识相站起来让座之前,怀渲欲先起来,埋汰嫌弃,“小赤麟,你如今新婚,我不与你计较,少折腾似卿,别烂醉闹她。别的不说,这位公主惯能给人解围的。

但,蒋晦没让她腾位置。

他直接加了椅子,凑她身边了,挨着。

言似卿也没拒绝,从容,但也沉默,心神飘忽的,其实又一次为这人的“异端心思”所震惊,压着心头的酥麻,不与这人直目相触。他不装了。

以前尚在人前,在护送路上,在驿站,在白马寺,各种巧立名目遮遮掩掩的眼神。

现在完全不装。

她从前觉得那般隐晦的觊觎眼神难熬,现在又觉得如今这眼神.…手指动了动,欲擦手指上沾染的酒汁,眼前先于小云递来他随身的方帕。很随意自然。

她看向他,在后者要帮忙擦拭前,垂眸接过,不轻不重擦拭手指,一边问:“办完差事了么,怎的来了?”

她不接刚刚那茬,只轻缓问正事。

蒋晦也不意外这位主儿冷静自持的能耐。

他也不是显摆给她看的。

“两国使团要来,总不能只让英王叔他们招待,挂着名分呢,不能渎职。”“都是吃饭,喜宴的饭菜自然是好吃的。”也不一定。

你那顿就不太好吃,让人食不下咽。

简无良等人表情复杂。

了尘的目光从言似卿擦拭的手指上扫过,又在两人几乎一体挨着的身体边界顿了顿。

衣摆叠加。

他记得言似卿这人但凡为了正事,素来不拘小节,不计较与他人男女接触,但与之接触的人都能深刻体会到其疏离冷静一-每一寸的接近,不论有意无意,她都知道,眼里有天地横远的距离,让你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已然僭越礼数,她不说,是让你自己退让,给你体面。

真能跟她如此合乎礼法的亲密,也只有血缘之上的关联,或者夫妻。也只有夫妻。

她不会排斥。

天地间的夫妻无数,这也没什么,但对面两人是蒋晦跟言似卿。他们怎么能是夫妻呢。

原来看着如此碍眼。

了尘微笑,握杯饮酒,心下一念:还好,也看得出言似卿对蒋晦也没那么亲近,至少小细节上,她对蒋晦似乎是有点排斥的。也对,她心里不可能不怀疑宴王一脉乃灭她满门的真凶。以她高傲心心智,怎么可能屈从所谓夫妻关系,更不可能真爱上蒋晦吧。不过是跟之前妥协自己一样,对蒋晦的逼婚也妥协了。了尘喝下酒。

沈藏玉越过前面了尘的肩头,也看到了言似卿跟蒋晦的一切肢体细节。他比别人都了解她的小习惯。

她确实在回避蒋晦。

但这种回避,他也见过。

新婚那会.……她对男女之事不太热络,常以忙碌回避了,或者对此表现平平。

他那会既猜测:她应该也不太喜欢我,或者碍于世俗需求,草草成婚而已。可她对旁人也从来如此,表面端庄温善,实则冷冷清清。他后来又觉得她本性既如此,除非父母女儿,她不动情,无人例外。智高者,多性冷,难以动情,若志坚毅,更不动欲。不动明王如是者。

这在自古以来皆如此。

看来蒋晦也不例外。

沈藏玉内心心稍稍安定,也能咽下咽喉的烈酒了。但。

使团的人进来了。

北逾国的不重要,战败之国,不重要,满是晦气,没人管他们如何。众人的目光还是被大食国的使臣吸引了。

使臣其次,使臣陪着前来的那位青年显贵才重要。海富贵,听着很俗的名字,原来长得这般美玉无瑕。最重要的是…其人清冷,温柔,略带着点文人伤月的忧郁。这年头,所谓商贾都生得这么一副让人神魂颠倒的模样吗?众人看看他,又留意到这人走进来的时候,目光虽不直接,但隐晦地,看了某位已婚的王妃好几次,克制又隐忍。

是了,王爷来了,没事的。

但真爱也来了啊。

还是她唯一承认过、私下定终身,甚至跟君主坦诚过的真爱。会不会闹啊?

这一刻,不少人都放下酒杯,侧目盯着。

果然,食不下咽。

廖青默默擦了下额头汗水。

不是,今天这席面……会不会掀桌啊?

还吃不吃啊?

结果。

并未。

海会长好风度,并不闹,也不僭越冒犯,只保持着优雅风度,待人和善客气,也不介意今日变故,反而致歉突然前来的叨扰.……场面反而很和善。

了尘惊讶,盯了盯海富贵,又看了看平静的言似卿。若是真爱,还能如此克制?

不恨不怨吗?

难道是.…

言似卿不看对方,擦好手指后,正打算叠好脏了的帕子,交给下人回去洗净。

但…帕子一角被摁住,某人一点点把它扯回去了。言似卿:“?”

她看向他,有些不理解。

“我的。”

言似卿失笑,随意道:“嗯,是你的。”

小心眼。

她没打算在这事上跟他闹,却没留意自己这笑里面带着点纵容跟无奈。蒋晦小气吧啦抢回了自己的帕子,但又顺势覆住她的手掌。十指相交。

“我说的不是怕子。”

言似卿呼吸微顿,别开眼,但被交错握着的手指在下面曲了曲。小拇指被勾住了。

那人来回摩挲。

言似卿喝水,抿了抿湿润的唇瓣。

刚坐下的海富贵抬头。

怀渲刚看热闹,吃着甜瓜,突然卡住,觉得不仅酸,还噎着了。不是?

啊?!

你们小年轻烦不烦!!

“海会长好风度,本官还以为今日会腥风血雨呢,毕竞痛失所爱不是哪个男人都能承受的。”

北逾国使臣的破嘴还是开嗓了。

一开口就让原本挺好的气氛僵住了。

蒋晦抬眸,正打算"伺候”下对方,结果,对面坐下的海富贵温和道:“我与王妃殿下因生意相识,为各方百姓民生交易而往来,各守本国,信诺诚意无有背刺,这本是人间一场缘分,但命运使然,不是所有缘分都能从一而终,这是天忌。

“既是天意,人为不可逆。”

他没有回避,甚至比北逾国意有所指的恶意更坦荡。就是因为这种事避而不谈反而不好。

都已成婚了,还挂着此事,对她自然不好。言似卿这次看向他了。

目光相对。

安静片刻,她说:“我们做生意的,从来不愿违背天意。”这两人算是默契了,坦坦荡荡,似要将过往揭过。他们如此,旁人反而不好意思提。

蒋晦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海富贵这个人,说起来,人家早就认识,还是他横插一.….

莫名的,他反而有点心虚,主动给言似卿倒酒。言似卿瞥他一眼,却见这人对她心虚,对外却是重拳出击,比如倒完酒就看向北逾国的使臣。

“我家夫人说得对。”

“就好像你们北逾国喜欢人为逆天,最后不也没什么好结果。”北逾国的人被梗刺得不行,脸都涨红了。

想怒,却见啪嗒一声,蒋晦把那镶嵌许多美玉、价值连城的短剑放在桌子上。

是警告?

众人一下安静。

有高官眨眨眼,认为这是世子殿下的权威警告,于是配合上说:“殿下,若是下官没认错,这一定是从某些战败者帐下拿到的战利品吧。”“点苍部送给乌呼鹤云的而已,本王看它上面都是玉,又能防身杀人,跟陛下要来了。”

北逾国的人气死,“我们是来谈判的,莫非世子殿下是在讽刺我们?!这还怎么谈下去?!”

蒋晦惊讶,表情嫌弃,“想多了,本殿下没那闲心。”然后。

他手指推了下。

把这短剑推到言似卿跟前。

言似卿本来就没觉得这是什么男男女女的恩怨情仇,说白了是三国之间的外交往来之事,是正事,背后有谈判利益,她没必要掺和。结果。

她怔了下,看了看这把剑,又看了看蒋晦。蒋晦摸了下鼻子,手指再次戳了下上面快镶嵌满的各种玉。红宝石,蓝眼睛,紫玉,琥珀,黄翡…什么宝石都有。又奢靡又夸张,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珍品。

不说话,但意思就在那。

海富贵愣了下,低头喝水。

言似卿:……”

他不说,她都快忘了。

美玉相赠定情…玉佩那事.……

从驿站开端,后来她公开说是海富贵买下,送给了她。不少人都记着,蒋晦也是。

唯独她自己都快忘记这事了,现在想起来了。主要这剑上的宝石太多了,有点闪。

她心里哭笑不得,但这次没法冷淡回避了,毕竞对方一片赤诚。她.…心里也有动荡。

手指搭了剑鞘,缓缓抚过上面的宝石。

“那,谢谢殿下所增。”

蒋晦:“不是赠送。”

言似卿:"嗯?”

难不成还要她买么?

蒋晦轻哼,“本来就是你的。”

“所有我的,都是你的。”

“见外了,夫人。”

他似乎有点脾气,但又很得意,好像准备了很久的情思情话,在心上人面前准备就绪,抓住机会张口就来。

处心积虑讨她喜欢。

言似卿这次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千树万树梨花开,姹紫千红春色来。她不是花,不是任何色,她既春天本身。

让人心神荡漾,让冬夜熬了三四个月,等来了她。原来,她也会被某个男人取悦而笑。

笑得那般婉转柔妩。

啪嗒。

简无良看呆了一会,后默默看了桌子上的小菜,又瞥了眼隔壁某位齐将军突然“不小心"捏断的筷子。

唉,这一顿是真吃不下去了。

蒋晦,世子爷,好福气啊。

命真好。

廖家的婚事都毁了,哪里来的喜酒,还是言似卿亲自毁的。她也算是回报了廖家此前花费心力在私底下的帮忙,不愿意欠人情而已,事达成,哪怕对廖家姑娘的志气能耐侧目欣慰,也不会对此更多接触。所以在廖家过了一些场面话,致歉妥当后,各方表达了体谅,尤是皇族诸代表对此都偏向廖家,这场婚事的取消自然不会有其他变故。了尘都不至于跳出来为这种渣滓师徒讨人嫌。但使团来吃喜酒,赶上这变故,多多少少有点尴尬,廖家提议吃席依旧,权当设宴款待。

这是朝廷的差事,廖家的东道主体面。

也不是人人都得陪同。

尤其是言似卿,她也就坐了一会,看朝堂人进入了三国外交的正事中,尔虞我诈,谈笑风生。

过后,就被怀渲跟老夫人邀去后院看戏了。戏台重启,热闹转移。

廖家祖母很感激言似卿帮忙,也知她在前面其实没怎么吃,毕竟几番变故,没人顾得上吃喝。

小案上送来一些热气的新鲜糕品,多为南方沿海的口味。怀渲跟谢眷书留意到言似卿确实好这囗。

“这绿豆糕倒是特别,加了蜂蜜跟茯苓?口味调得很好啊。”“嗯?是拂陵大家提议让买的?”

“有心了。”

“其实说起糕点,永安坊本来有一家极好,若非前些年出了事,倒是可以带你去尝一尝,他们家最有名的就是这绿豆糕,也是加了茯苓的。”怀渲好享乐,随口一提,谢眷书也知道这家,认可了,边上小辈份的慧敏跟小孙女好奇,问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

死人了。

言似卿:“路上失踪?被野兽.…″”

一看就知道她对这命案感兴趣了。

也算是老毛病了,言大人对什么擅长,就是对什么感兴趣。谢眷书眉目婉转,“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只知道也不算是命案。”

怀渲那会年轻,知道一些,但毕竞是天家女,位置太高,只听说,没过问,倒是廖家祖母对这些事了然一些,“确实不算命案,十年前的事了,永安坊的许氏糕铺名声远扬,开了不少分铺,像关中城等卫城都有店面,许氏的掌柜为人负责,唯恐其他店不按规矩做糕品,慢待客人,所以定期各处巡察,这事还为不少人赞颂,但那一次,赶上风动之期,他与两个仆人逾期未归,许家人觉得出了事,报案了,查了后才知道人已经离开分店,按理是赶回了长安的,官府差役按照路线查找,最后才南郊的琵琶林找到了掌柜的尸骸。”“但那两仆人不见了。”

“财物也全都被夺走.….…那时候就确定是仆人杀人夺财,把许掌柜的尸身扔在林子里,当时那个惨啊,都被野兽啃食干净了,只剩下了骨头…这种有头有尾的案子不算悬案,也不是什么天大的凶案,所以在大理寺那没有定档,许家对此处置也没异议,只是因为负责的当家人没了,后代不成器,乱做生意,店铺很快就败了。

烟消云散。

但当年的好味道,素来是被这些爱吃也懂美食的贵人们记着的。提起来也有些唏嘘。

这是意外提起的事,也不是关联大局的命案,没人太在意,言似卿也没上心,只是看了看糕点,再看向戏台。

这一场戏是刺客戏。

伶人武艺好,演得入木三分,曲调铿锵急切,勾人心神,生怕青衣花旦被杀了。

众人正看着起劲。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