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撒娇男人(1)
88.
“怎么都堵在门口呢?"秦钰戈拎着东西姗姗来迟,看见三人围在门口,氛围古怪。
李勤好似得救,“钰戈,我都交代了别带东西。”说着拉着她飞快进屋,努力忽略关清怡落在她后背的打趣视线。“说什么话,你搬家我怎么能空着手来。"她说着,目光已经流转在了赵客身上,笑得也是很不怀好意,“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花先生?”李勤一噎:…”
赵客笑容不羁,很是自然地应下,“秦小姐这么喊倒也没问题。”“?什么花先生,不是面先生吗?“关清怡满头问号。1“唔。“赵客抱臂,言笑晏晏地看回李勤,挑眉好似十分意外,“原来我们一一老师也是会跟闺蜜分享感情生活的啊。”“………“李勤脸唰地红了。
她哪想到今日暖房还没落座,就被人揭底了。“赵客,你、你去厨房把菜摘了洗洗吧。"她耳朵发热,拽着胳膊把人往厨房推,他倒也配合,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动作进了厨房。1玻璃门关上,她往外瞥了眼,回头低声解释:“我真没说多少咱俩的……赵客亲了下她,柔软的唇浅浅触碰又离开,中断了她后面的话,看她呆呆绯红着脸,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垂,“说了也没事,我还想你跟别人说呢,行了,出去吧,别忘了多跟她们嗨瑟唱瑟。”
.……“李勤真是哑巴吃黄连,一句“我真不是那种爱秀恩爱的人"被堵在了嘴边,赵客一脸的得意和我都懂,把她推出了厨房。客厅两道目光直直朝她看过来,满脸的打趣和吃瓜。“他为什么喊你一一老师?"两人齐声问。关清怡:“爱称好奇怪啊。”
秦钰戈:“不过挺有情趣的。”
关清怡啧啧摇头:“钰戈,我是真大开眼界了,原来我们一一老师吃这么好,你不知道刚才我进来前……
“哝。”秦钰戈下巴点了点李勤的脖子,“看出来了。”李勤……”
两人一唱一和,她简直想原地找个缝钻进去。“不过……“秦钰戈轻笑了一声,“看到你的另一半我挺意外的,比当初知道你其实早就结婚了还意外。”
李勤明白她在说什么,坐到沙发给两人递了橘子,自己也拿了一个低头剥着,躲开视线:“他看上去跟我就不是一类人,你是想说这个吧。”“我原本以为,你会倾向于在学校里找一个跟你一样文静、内敛、喜欢读很多书,戴着眼镜一看就很有文化,你俩旗鼓相当的老师呢。”从电梯里走出来,秦钰戈一眼就看到了赵客。没办法,这实在是个打眼的男人,无论是他的高挑身材和优秀外形,还是他极有设计感的穿搭,都让他显得与众不同。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精致、骄矜的气质,尽管在有些人看来这种气质是一种傲慢的体现,但显然他是个自信且十分优秀的男人,举手投足间游刃有余,让秦钰戈想到了公司会议室里的决策者,或是写字楼里那些步履生风的行业精英。这些观感,跟李勤这种含蓄沉稳、有书卷气的清秀女人很不一样。闻言,李勤瞥她闷笑:“怎么,花先生还不够有文化?那小卡片上写的话你不是说都看得你热血沸腾了?”
“什么卡片什么卡片,我也想看。"关清怡激动,错过一个瓜堪比损失一个亿。
“陈铮呢?说多久了,我也想看怎么就不见人呢?"李勤反问。谁料关清怡局促地红了脸不吭声了。
“嗯?什么意思?”
“……上个月他向我求婚了。”
李勤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哦。”
话在嘴边滚来滚去,没好意思说“前几天我也被求婚了”。“本来说是前两天就过来的,但是……我们打算下个月举办婚礼,他留在家那边操持婚礼的事了。”
“下个月几号啊。"李勤惊喜,“我提前安排赶过去。”“月初,就大年初五那天。“关清怡拍着两人:“都来都来,酒店机票我全包。”
“那我可得飞过去蹭席了,天天在武馆待着,对着一群小屁孩,我都个把月没正经见过男人了。”
“来来来,我给你安排。"关清怡豪爽地嚼着橘子,“咱手里最不差帅哥。”“光帅不行,活怎么样很重要。“秦钰戈作为一个过来人非常坦诚,“我可不要绣花枕头,最起码得有点功夫在身上,不能像我那个前夫一样,斯斯文文的,身上出点汗都跟要了他命似的。”
“哈哈哈哈那绝对有!"关清怡拱拱她肩膀,眉飞色舞:“就看你喜欢哪种了。”
秦钰戈外表太具欺骗性,一本正经开起车来李勤都坐不住,不一会儿两人就把车往她身上引了,黄她一脸,火烧火燎地就红脸躲厨房了。厨房内,赵客穿着围裙正在炒菜,见她进来,“不用帮我干活,你出去跟朋友聊天吧。”
李勤不语,只飞快用手扇着发热的脸颊。
赵客沾着水的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冰冰凉的指腹触感缓解了脸上的燥热。李勤黑睫轻颤,不语看他。
“没事,咱不怕,晚上操练操练,改天让她们也羞得待不下去。”“你都听见了?"李勤惊愕。
“就你这表情我还能猜不出来?说真的,干嘛把飘窗打了,多好的位置。”李勤……”
“菜都炒两盘了你还惦记着呢。”
“忘不了,午夜梦回都得记着那滋味。”
李勤:“!”
这家是文明场合,禁止色色!<4
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用餐过程终于文明了起来,下午秦钰戈和赵客都得回去上班,李勤和关清怡没事,索性去逛街了。结束后再回来,她习惯性乘29路公交去赵客那里,坐了一站车才想起来,赶紧下车调头回去,到家的时候天已大黑,连赵客都回来了。“正跟你发消息呢,心说你别坐错车了,我刚才车都开到家那边了,想起来又掉头回来了。”
李勤把拿了一路的百合递给赵客,哭笑不得道:“我也坐错公交了。”“天这么冷就别买了。“赵客先摸了摸她的手,触感冰凉,“拿了一路?”“也不是,在腿上搁着呢,就下车后冷了些。”“没买衣服?"他把热水递到她手里,拿走橙黄色百合熟练插进花瓶,曾经赵客没时间摆弄这些耽误他挣钱的东西,现在喂金鱼、给花换水已经成为习惯,就连准点下班都频繁了。
“买了几件贴身穿的。"李勤从袋子里摸出保暖衣,“也……给你买了件,不过我的眼光一般,不知道你……”
话未说完,他轻笑一声,李勤腾空被赵客抱了起来,脚下一轻,继而被他稳稳托抱在怀中,仰头追着在她脸上亲了亲,“你眼光还一般?你不看看你给自己挑了个多优秀的男人。"<1
视线骤然平行,她被迫跌入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那里盛着细碎温柔的笑,漆黑眼眸只倒映着她的面容,李勤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清晰感受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力量,赶走冬日夜色穿行的寒冷。“夸你还是夸我呢。”
“当然咱俩都得夸。"他抱着她转身进卧室,“走,进去试衣服。”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只是试衣服。
“赵、赵客,太早了吧,现在才八点多……下一秒,赵客带上门将她放在了梳妆台上,按着桌沿,强健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笑得意味深长,“换衣服报什么时间,什么太早了,李一一你想干什么?″
李勤被他火热的眼神盯得无处可藏,四两拨千斤的倒打一耙,她倒成了想入非非的那个人,慌张地把手里的深蓝色保暖衣丢到他脸上,“你,去试衣服。”赵客扯下衣服,似笑非笑地盯了她几秒,然后直起身,倒真老老实实去换衣服了。
李勤赶快从梳妆台上跳下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不自然地又抓了抓头发,咳了声想装作若无其事,床边的赵客斜她,“你在忙什么呢?”李勤……”
赵客穿上一身保暖衣,依旧能跟个开屏的花孔雀一般,转着圈地给她欣赏,“怎么样,亲手给老公挑的衣服是不是越看越帅了。”李勤一言难尽地看他满脸愉悦,又落在他身上的蓝色保暖衣,忍不住扑哧笑了。
“?李一一,你那什么眼神?"赵客不满。“赵客……你看起来,好质朴啊。”
甚至,都有点乖巧了,跟往日不精心到饬一番绝不出门的他画风迥异。赵客嘴抽了抽,打开衣柜后面的全身镜,才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头发被压乱了,从上到下一色保暖衣,踩着灰色拖鞋,像是正准备下地插秧。“李一一,我怎么感觉你在看我笑话呢。“赵客眯着眼危险地走过来,李勤要躲,接着就被他按着双臂压过头顶,搂着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干燥丝滑的被子蹭过被不小心卷起的衣角,后背激起酥酥麻麻的电流。“难得给我买衣服你就这评价?"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勾唇望着她,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似乎比亲吻还要让她心颤。“那、那你想听什么?“她无意识地抓抓被子,掠起一片褶皱,在心里也泛了波澜。
赵客又往下压,鼻尖与她轻蹭,声线在寂静的冬夜里似乎都变沙哑了,轻问道:“你不知道?”
李勤呼吸放慢,静静地看着他,热流涌动的房间里空气似乎慢慢停滞,身旁床头灯暖黄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冬夜的寒冷隔绝在窗外,纱帘轻轻拍打墙壁,愈发衬得床上二人格外安静。
“一一。“他不依不饶,搂在腰间的手臂绷紧了些,彰显着极强的克制。但克制,更令人意乱情迷。
“……”
她的呼吸也变得滚烫,不敢看他,心跳快得毫无章法。“叫声老公,我好像从来都没听你这么喊过。”李勤眨眨眼,细长的睫毛下影子轻摇,好似田野里被风吹过的稻草,晃得赵客心也跟着乱。
她好笑:“清怡就说那么一句你就记住了。”中午吃饭,闲聊起婚礼细节,她顺嘴来了一句“让我老公忙活吧,我不擅长这些",话音落下李勤就察觉到旁边赵客的视线很微妙地落了过来。她埋头吃饭只当没看到,身旁男人的膝盖轻轻蹭上她的腿,细腻、缓慢、蹭来蹭去,像是带着绒毛的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戏着小猫,非得引她面红耳赤了才罢休。
“一,叫声老公,叫声老公,叫声老公”
他才是小猫,喋喋不休的撒娇,又骄蛮的上下其手,软硬皆来,非得逼得她缴械投降,红着脸咬唇瞪他:“行行,你别扯我内衣……”“在家还穿什么,不嫌钢圈膈得慌啊。"说着,隔着衣服就体贴地抽掉了。李勤瞪他,奈何满眼春水毫无威慑力,
分明两人结婚大半年,叫老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种行为,但于李勤而言,这又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是与她独一无二的关系,是暖昧、甜蜜,极有分量的一种表达。
刘菡梅保守,爱李恒爱到那种地步,也从未好意思说“我爱人“我男人“我老公"之类的话,最多就是羞涩地跟村里人说“我家那口子”,李勤耳濡目染,觉得这个称呼太难说出口,别人谈恋爱两天就能张嘴闭嘴"亲爱的”,这却好似能要了她的命。
“嗯?嗯?“赵客撒起娇来,又亲又闹又撞,火烧全身了也得听一个"老公”才愿意开始,情.欲在后,她是他爱人,是他妻子。李勤被晃得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一声响过一声,一种混合着窘迫、慌张,还有甜意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膨胀,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醉倒在这片令人差燥的热意里。
“赵客……
“嗯。”
“就,就…"那字重若千金。
“唉。“赵客可怜地叹了口气,在她唇上亲了亲,“老婆,我不为难你了。”李勤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装可怜,心却软成一片,指尖都微微发麻。最要命的是,一股燥热从皮肤表层渗进去,一直烧到心尖上,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老公。“声若蚊蝇。
说完像是想盖住,飞快又喊:“赵客!”
一片火苗早已丢进了干燥的柴堆,掀起熊熊大火,他笑得像是终于勾到了仰头看了很久的红柿子,“好,一声就够。”他的吻落下,李勤再不想面对刚才的羞恼,搂着他的脖颈用力地吻了回去。灯渐渐暗了下去,温热的卧室热潮涌动,衣服不知何时丢在了地毯上,直起的腰脊,一寸寸从后脖颈吻到了腰部,反复啄吻,她的脸蹭过柔软的被子,手指忍不住与他十指相扣,寻找这张床上的支点,不让自己好似在绵软的云层里一般失重坠落。
“赵客……“她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能听见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轻哼。
“嗯?怎么了?“他将她转身,两人面对相拥。黑暗中视线依旧如野火一般能点身体每一处的温度,她的手指穿过他细碎的头发,一遍遍梳理过,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占有欲。窗外西风萧瑟,屋内热流翻滚。
………差不多了。”
“好。“他又吻上她,“爱你。”
在一个漫长而深入的接吻中,两人将对方的气息刻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