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我遇到命中注定的恋人了!”(1 / 1)

第82章森尔:“我遇到命中注定的恋人了!”残忍的魔王带领着他的小弟朝西城区进攻,不过虽然带的人多,但真正出力的其实只有森尔一个,跟在身后的小弟们看似声势浩大,但其实根本等同于一种啦啦队,出声不出力。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看起来很卖力的,其实也只是作秀给森尔看。意思很明显:老大你看我多么卖力忠心,快快提拔我吧!【犯罪之都】里的罪犯都很聪明,也很利己,冲上前头可能会挨打,万一被打死了,岂不是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了?这样想的人多了,于是人人都想往后退,希望别人往前冲,最后独留森尔一个在前面。看上去很聪明,个个都懂得保全自己,但实际上这种聪明是森尔非常喜欢的。假如来了个傻的,真把森尔当老大,拼命也要跟着冲锋陷阵,那森尔就倒大霉了,因为如果那样,他就必须对这个"傻子"负点责任,要教他,要救他,不能把他当玩具和消耗品一样乱用。

那可就糟了。

所以还好,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不用森尔多操心。西城区和东城区的人差不多,到处都是聪明人,所以他们发现森尔很厉害后,就没有特别抵抗,像一群正在表演的啦啦队。森尔隔着人群望去,西城区的老大还在不停的驱使着他的手下冲锋陷阵,只不过任凭他喊破了喉咙,啦啦队们也不敢跟森尔硬碰硬。他们又不傻,要是来的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就算了,森尔这个东城区的新头目这么强大,他们跟森尔硬碰硬,不就是去送菜吗?所以森尔距离西城区的头目越来越近。

身边围着的都是聪明的啦啦队,遥遥相望的是满怀恐惧的西城区头目,这种环境让森尔太舒畅了,有一种可以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的快乐。很快,西城区的头目对身边的人大声道:“快去请博士过来!”森尔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想看看他请博士过来要干嘛。他等了一会,被请的博士终于出现了,只是随着博士的靠近,森尔越看他越眼熟。

西城区头目看到博士来了,像是看见了救星,急慌慌地指着森尔:“就是他!”

西城区头目:“博士,你们不是针对那些拥有特殊力量的人做研究吗?我记得已经有反制手段了,他的力量这么强大,要是你能打败他,我会把他送给你做实验!″

一身黑袍的博士瞧着森尔。

森尔回望过去,无辜地眨了眨眼。

黑袍博士语速缓慢:“你说,你要把他送给我做实验?”西城区头目以为他被打动,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黑袍博士冷笑:“你发癫?那是我队长。”西城区头目不敢置信地看着黑袍博士,然后突然之间,他就动不了了。耳边是那个东城区头目森尔兴高采烈的声音:“没想到吧,我们是一伙的!”

西城区头目……”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叫来的黑袍博士一脚踢倒在地上,“队长,下午好。”

森尔:“下午好啊!”

他眼睁睁地看着森尔宣布从此西城区也归他管了,只要现在投降,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他的小弟们一听,争先恐后地投降。<1

西城区头目……”

尼玛的要不要这么快?!一点点忠诚都没有吗?小弟们听到老大的怒吼,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投得更快了,生怕稍微慢点,就被新老大认为对旧老大怀有忠心。

西城区头目差点直接被气晕。

他盯着森尔,统一了两个城区的新头目站在阳光下,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耀眼得令人生厌:“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多少吗?”“他们不会忠诚我,当然也不会对你忠诚,他们是墙头草,谁赢他们帮谁。你现在看起来很厉害,等哪天你没用了,他们会立刻背叛你,就像对我一样!”

他本以为这句话能打击到森尔,没想到森尔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我知道啊。"森尔和厄尔克会和了,心情很好,笑着回答道:“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情况,我乐见其成。”

“真的,我非常喜欢。”

西城区头目从他澄澈的蓝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冷酷的漠然。他突然有点不寒而栗。

他发现了,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傲慢。

不是富豪权贵们那种瞧不起穷人下等人的傲慢,而是另外一种看起来不起眼,但已经深入骨髓的傲慢。

这个新头目并不在乎其他人的任何想法,他也不在乎他的手下对他是否忠心,甚至可以说,他其实根本看不到那些人,大部分人在他眼里是扬起的灰尘,虽然存在,但是渺小至极,与他无关。他平淡地透过这些灰尘注视着远方。但也有例外。

他看向那个叫做厄尔克的博士时就很不一样,就像在场的这么多人中,只有厄尔克才是活生生的人一样。

这是一种刻骨的冷漠和傲慢,像是金色阳光中藏着的黑暗。令人难以察觉。

西城区的头目紧张起来,一种模模糊糊的坏预感在他心中弥漫,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个叫森尔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不过好在,西城区头目想象中的屠杀没有发生,森尔并未对他做什么特别的处理,只是随意的把他扔进人群中,压根懒得管。大势已去,西城区头目也不敢再反抗森尔,他看着森尔派人把西城区那些刺头全抓了,抓完后统一处理,尸骨无存。西城区头目非常厌恶那些外来的刺头,他们总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哪怕被背叛了一百次,在第一百零一次的时候,还是会对求助的人施以援手。哪怕他们明知道还是可能会被背叛,但心里总存有侥幸心理,想着“万一这一个人真的需要帮助呢?”

伸出手帮助,然后被背叛,被出卖。

愚蠢又好笑。

那种容易欺骗的傻子就应该被利用,被榨干所有价值,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处理掉。

但他觉得森尔似乎并没有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厌恶这些蠢货。可这怎么可能呢?

森尔那么坏,那么傲,处理事情的时候心肠又那么硬,那些以自己的弱小为武器的家伙根本就骗不到他。

森尔明显是跟他们一样的人,怎么会喜欢那些蠢货?但西城区头目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如果把他们和那些蠢货摆在一起,森尔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些蠢货,而不是他们。他悄悄观察过,处理完那些人出来后,森尔身上的气质会柔和一些,西城区头目曾以为森尔把那些人偷偷养了起来,然而事实证明并没有。没有秘密房间,也没有不知去向的食物和水。那些人全都凭空蒸发了。

就很奇怪。

森尔并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开的西城区头目心里戏这么多,不过如果他知道了,他会亲切地解答他的疑问:

你们这些罪犯是我的玩具,还是那种最不值钱的玩具,不需要珍惜,路边的小石头都比你们高贵些。

但他们是人。

你们怎么配跟他们比?

在森尔眼中,人的定义不是生物学上的。

并不是说你会说话,有着所有人类都有的功能,你就能算是一个人了。一开始,森尔记得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觉得世界上所有会动的不会动的都是他的玩具,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后来他母亲告诉他,人是不能当成玩具来玩的。<2

“他们有自己的感情,会伤心,会难过。”森尔当时不理解:“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伤心难过,我又不伤心难过,我可能还会很高兴。”

对当时的小森尔来说,看别人哇哇大哭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然而只有运气好的时候才会碰到别人自己哭,就在森尔有点想伸出自己的魔爪的时候,他的爪子被妈妈逮住了。

“呃……"他当时给自己想了个理由:“他们喝水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想帮帮忙。”

对,就是这样!

精妙绝伦的解释,森尔为自己拍案叫绝,可惜他妈妈不太欣赏。妈妈花了很多时间,带森尔到这里做客,去那里做客,森尔在小木头椅子上坐下,主人家就给他糖果和小蛋糕之类的东西。森尔赶快地把它们全部吃掉了。

“我全吃光了!"他得意地扬着下巴:“没办法还给你了。”他盯着对方,悄悄攥紧拳头,时刻预备出击。但那人没有气的跳起来,反而又给了森尔糖果和蛋糕。妈妈没怎么跟森尔说教,只是带森尔不断去看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森尔慢慢对人有了自己的界定。<1

人是多种多样的,有高尚的,有平庸的,有卑劣的,有自私的,这都随便,只要他们的行为在一定的底线之内,那都还不至于跌出人的范畴,都属于应该得到拯救和照顾的范围。

这是人,不是玩具。

而一旦突破了底线,那就一文钱都不值了,立刻被森尔从人的范畴内踢出,属于一种类人型生物,也就是坏人,坏蛋,随便怎么称呼,不仅不用拯救和照顾,还能不管死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1是他们自己放弃了做人,不愿意承担做人的责任和应守的底线,又怎么能要求别人继续把他们当成人来看待呢?

都是自己选的嘛,就不要哭天抢地的,搞得好像一副很可怜很不得已的样子了。

森尔不会被打动,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家伙已经不是人了,所以他们表现出来的类似人类举动的一切,都是一种动物性的,狡猾的拟态,类似变色龙的变色,胺糠鱼脑袋上的小灯,不值得去相信。因为如果相信他们,用对待人的方式一样的对待他们,那就很不公平,让那些真正的人怎么想呢?<1

所以区别对待那是一定的。

森尔把西城区的的人也都安置好后,目光投向了南城区。许行路在森尔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飞奔过来投奔,顺便带了一大堆战利品,南城区的反抗也不值一提,直到西城区,森尔吓了一跳。西城区已经空了。

字面意义上的。

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戈梅兹缓缓走出来,仍旧是光明神的外表,金发金瞳,圣洁悲悯。他给了森尔两个小盒子。

一个小盒子里挤挤挨挨,森尔瞅一眼,就知道应该装的都是坏人。另一个小盒子里人比较少,应该是误入的普通人和执行小队成员,森尔数了数人数,再跟自己之前看过的资料一比对,发现已经齐了。“所有的人都找到了。“森尔松了口气,把这些人送去小岛上,静待之后的自由。

剩下的一盒呢,就随便倒在地上。

森尔把空盒子还给戈梅兹,整个人兴高采烈:“太好了,接下来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无辜者和普通人已经全部救出,就像在黑豆堆里把混杂其中的红豆全部挑拣出来了一样,剩下的可就不用管了。

小队四人集合完毕,他们分别对了一下自己的【邪恶值】。虽然每个人的指标都不一样,但他们的进度都非常可观。森尔的【邪恶值】水涨船高,已经达到了指标的百分之五十。厄尔克的差不多是指标的百分之七十。

许行路的只比厄尔克差一点,是指标的百分之六十四。戈梅兹更是重量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不过考虑到他把整座城市都抓空了,这个进度倒也很正常。

【犯罪之都】分内外城,外城是普通人或者平民的住所,内城是权贵们的所在,内城和外城之间有物理意义上的巨大隔阂,一道很高很高的城墙,想要进入内城,手续很繁杂,很费时间。

除此之外,内城里还有大量的保镖和先进的武器,比外城难啃。“直接炸了算了。“这是厄尔克的意见。

森尔很同意。

戈梅兹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森尔,从神态到语气再到肢体动作,心中的构想也在不断成熟。

小队四人正在讨论怎么炸,炸哪里的时候,忽然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熊熊,声如惊雷,巨大的城墙被炸开一道缺口。森尔抬头望去,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翻飞,露出猩红的衬里,似乎是注意到了森尔的目光,微微偏头朝这里看来。那人带着面具,只露出淡色的唇和一截吸血鬼似苍白的下巴。他给森尔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但森尔又的确不认识他,只觉得他的举动既有些似曾相识,又特别吸引引人。

他微微勾起一个笑,随后不再回头,转身消失在熊熊烈火中。森尔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他说不好是因为爆炸声还是那人消失在熊熊烈火中的行为。

终于,他捂着胸口,觉得自己被狂风骤雨席卷了,爱神的金箭就这么匆忙地扎进了他的心口。

厄尔克:“城墙炸开了。”

许行路:“正好可以进去。”

森尔:“我遇到命中注定的恋人了!"<1厄尔克和许行路:“…什么?!!!”

戈梅兹轻轻地微笑起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