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1 / 1)

第40章胡说

左心远又一连发了几个问号过来。

【那你想怎么样?】

棘梨不耐烦:

【我没想怎么样,不就一只破钢笔吗,也只有你当个宝贝,我才不稀罕,明天还你不行啊?】

她可是住四楼,这是四楼唉,蹭蹭蹭跑下去,再蹭蹭蹭跑上来,绝对会出汗,她才不要。

左心远态度很坚决:

【不行,不能等到明天。】

棘梨懒得理他。

过了几分钟,左心远又回复道,

【这样吧,你开个价。】

呦呦呦,还开个价,又装起来了。

棘梨:

(五百万。)

【五百万打我卡上,我立马飞奔到你宿舍楼底下。】左心远这次回复倒很快:

【你疯了吧?】

棘梨呵呵,没点实力就要硬装。

左心远拿不出钱还要纠缠不休,棘梨本来想把他拉黑的,但这人眼看利诱不行,又打起来了感情牌,开始讲述这支钢笔对他的意义有多么重大,这是他那早就去世的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一直很珍惜。他要是说去世的是别人也就算了,棘梨只当听不见,但偏偏是妈妈。她刚才才让他妈回去生二胎,还怪不好意思的。因为这一点愧疚,她终于松囗。

【行吧,我在B5,你来的时候去旁边超市给我买个冰可乐,买个冰淇淋,低于三块的我不吃啊。】

【对了,你到宿舍楼底下再叫我,别提前给我发消息。】左心远:

【行(微笑)(微笑))

大大大大大

左心远也不知道,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没喝凉水,都能塞牙。他苦哈哈去超市买了棘梨要的东西,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夏日的晚风也不凉爽,吹得人更心烦气躁。

好不容易等棘梨下来,他把东西递给她,刚拿回自己的钢笔就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真是倒霉到极点了。

玉婉淑就站在不远处,旁边还站着她的室友符寻双。左心远的心沉下来,两人高中时就是同学,最后要成为男女朋友的这层纸,戳了这么久,却每次都是紧要关头出差错。生日聚会那次表白后,他解释了好多遍,玉婉淑才终于相信他,但一直还在生他的气,最近好不容易有松动,但这么一闹,估计又没戏了。今晚本来是有个很有名的大厨来洛水开了家餐厅,玉婉淑本来是叫他一起去的,左心远答应的好好的,可从自习教室回来后,洗澡后赴约的衣服都换好了,才发现自己的钢笔不见了。

立刻去自习教室找了好久,不光是他坐的位置,顾不得还在的学习的众人的眼光,他弓着腰,仔细将整间教室都搜罗了一遍,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眼看赴约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玉婉淑没在校门口等到他,打了两个电话过来,手机静音他也没听到。

钢笔是必须要找到的,否则他也没什么约会的心思,就算去了,整个晚上也只会错误百出。

拨打玉婉淑的电话后,他表示自己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陪她去给尝试新餐厅了,等事情解决了,一定专门去给她赔罪道歉。玉婉淑只是静静听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等他说完后,也没给个答复,而是直接点了挂断。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左心远就知道,她一定是生气了,可事有轻急缓重,餐厅可以什么时候都去吃,钢笔要是不趁早去丢,极有可能真的找不到来了他顾不上去安抚她的情绪,急着准备去申请调监控。这应该是他今天唯一幸运的事情了,监控拍到了,那支钢笔是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时间滚落下去的,又是如何被路边的同学捡起来放到棘梨的桌面上去的。无论如何,他松了一口气,没丢就好。

可现在,他心中的一口气又重新堵了上来。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玉婉淑怎么会恰好路过?眼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和难过。她那张流畅的鹅蛋脸,此刻五官都皱了起来,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温柔笑意,此刻都是惊讶和难过。

她质问道:“这就是你推掉约会要忙的事情吗?不能和我去吃晚餐,在这里给别的女生送零食?”

棘梨本来是嫌热的,但遇上来了这样一场大戏,她索性先拆了雪糕,边吃边看,要是化了就不好了。

左心远懊恼道:“婉淑,你听我解”

许是因为路灯,玉婉淑的脸色分外惨白,“我不想听,你总是有那么多解释的话,如果你能把解释的心思都用到正地方去…”她停顿在这里,掩面离开,左心远也追着离开,“我真的……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场戏只唱了个开头,居然就匆匆结尾了,棘梨很是失望,又咬了一口冻得梆硬的冰淇淋,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气,好冰。戏已经散场,她这个观众自然也没有要待的必要,转身想走,却又被玉婉淑的室友叫住。

“同学,你知道左心远有女朋友吗?”

棘梨转过身来,很是惊讶:“她们没交往吧?”左心远之所以能保持单身,说起来还是她占头功呢。棘梨对此很是骄傲。

符寻双噎了一下,的确,左心远和玉婉淑是还没有交往,但是她们俩是一对,早已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所有人都默认,她们迟早会成为一对恋人。作为玉婉淑的室友和好友,符寻双当然会选择站在玉婉淑这边,棘梨刚才那句反问就耐人寻味起来,很有挑衅的意味。她看待面前这个陌生女孩儿的目光也不善起来,打量的时候也带着几分不满。

是和玉婉淑完全不同的风格,宽大外套下很明显是睡裙,此刻还有心情咬着手上的雪糕,眼睛倒是很亮,看起来似乎是个聪明人,却尽不做聪明事,居象想当插足的第三者,真让人不屑。

“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

符寻双斩钉截铁道。

棘梨笑了一下,故意道:“那可真不一定呢,毕竞感情的事情,可是没有先来后到的呦。”

为了给左心远找麻烦,棘梨真是下了好大的功夫,天知道,她究竟是忍着多大的恶心说出这句话的。

看见符寻双脸上的愤怒,她这才施施然转身离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她再一次,挽救了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少女跳入火坑。她真是不理解,为什么玉婉淑一定要和左心远纠缠不清,天底下这么多男人,怎么就非要找个歪瓜裂枣当宝贝呢,还担心她要来抢。她才不会看上左心远这种又装又贱的人,她的荆淙才是真的宝贝呢。回去宿舍,她立马给荆淙发了个消息。

【宝!】

【陪我玩!】

荆淙:

【这次陪你玩哪个游戏?】

棘梨想了一下,MOBA游戏太气人,跟荆淙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不要因为游戏影响好心情。

寒假时玩的那个经营游戏,她早就玩腻卸载了。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玩的。【什么游戏都不玩,我们就这样聊聊天不好吗?】荆淙的回复是一张照片,橘子吃得圆滚滚的肚皮。棘梨看到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小橘子使劲揉成个小猫面团。荆淙才刚被骂骂咧咧的猫指使开了个肉罐头,心里很有怨言,和棘梨吐槽道:

【好大的肚子。】

再这么吃下去,真的要成猪了。

棘梨不假思索:

【那你那个大不大?】

荆淙:

…….

他就不该对棘梨抱什么希望。

这才不过几个月,那个逗两句的棘梨就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记忆里那个女流氓棘梨,老是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他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悲催境地,动不动就要被调戏。

不对,比以前还是悲催,毕竞前世他们还能算是同龄人,但现在可不是,心理年龄他可比她大了不少。

秉持着这种不能输的想法,他红着脸,绞尽脑汁地想,终于想出个满意的回答:

【你不知道吗?】

可惜他永远都在低估棘梨。

【我忘记了嘛。】

【要不然你现在拍一张,发给我看看呗。】【(害羞)(好色)(捂脸偷看)】

荆淙再也不回复了。

这是棘梨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还是难免有点小沮丧。她之前还以为,荆淙突然开窍,但骚话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他根本还是那个荆淙,小惊喜是假的。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她以后可以慢慢教他啊。枕边教夫,也算是别有一番意趣。

但不是面对面聊天就是这个坏处,荆淙不高兴了就不回话,棘梨也不能冲过去掰过他的脸,强硬要求他要跟她讲话。唉,荆淙真是一只敏感的小猫咪,橘子就不这样,她想怎么抱怎么抱,想怎么揉怎么揉。

棘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顺手把网名改成了“橘子妈(已封肚)",满意地笑了笑,她真是太有梗了。

好想再亲亲橘子这只胖小猪,但是它最近好像有点太胖了。人一旦胖了就会有三高这样那样的并发症,小猫应该也不例外。荆淙那个人就是没有什么原则的,估计只要橘子要吃他就会给。不行,再见面的时候她得给橘子制定一个减肥计划。上次去宠物店洗澡的时候,她有特意问过橘子差不多多大了,给它洗澡的小姐姐掰牙看了,说是估计年纪不小,五岁往上。要知道,一只小猫的寿命也就十几年,橘子马上就要迈入老年猫行列了。动物大多都一样,一旦岁数上来了就爱生病,应该从现在注意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