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番1(1 / 1)

亡妻的第八年 浅困 2452 字 7个月前

第92章现代番1

/现代番外一/

快下班摸鱼时,贺星芷收到了好友转来的一个帖子。<1她瞥了一眼时间,摘下眼镜擦了擦,点开了那个帖子看。【每天一个心理学知识:生理性喜欢】4

贺星芷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随后看着对面刷刷刷又发来几条信息,不过都是吐槽,吐槽现在的人把好色这件事说得这么文明。贺星芷粗略扫了眼帖子的评论区,有一半是恋爱脑发言,有一半是在吐槽人类真好色。

她扯着嘴角回了个“哈哈哈对啊”过去。

重新戴上眼镜,她眼尖地瞥到了评论区的一个评论。【生理性喜欢就是基因注定的啊,生理性喜欢会闻到对方的香味,能感觉到对方的费洛蒙,还会忍不住和对方贴贴,喜欢摸摸,这谁能抵抗得住!】贺星芷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只闻到了刚刚吃芒果时留下的水果味儿。但她想起自己总能闻到宋怀景身上的气味。从前,贺星芷总以为宋怀景这种位高权重的人,生活过得奢靡点是正常的,所以每日都会熏香,还是那种高级到她闻不出来什么什么药草的香味。只是到了现在,她还能从他身上闻到与从前一模一样的香味时,贺星芷才确切地意识到,这纯粹是宋怀景身上特有的气味。不是古代的熏香也不是现代的香水味儿。<1

莫非她对他也是生理性喜欢吗?<1

贺星芷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脑子里晃过宋怀景不着寸缕的画面。<2她忽地有些耳热,低头将脸埋在双手的掌心中。<3人有时候总会想起一些从前自己做的尴尬的事,例如现在的贺星芷。她想起自己在宋怀景的办公室亲了他,又想起在昭朝那些说得上放纵的日子,不仅想起不着寸缕的宋怀景,还想到自己不着寸缕的画面。从前贺星芷只觉这是游戏,不仅是一个以她为主角的游戏,甚至还是个恋爱向的游戏。

所以她想做些什么都是不被限制的,她的道德感必然没有现实中那么高,甚至会将她的私欲毫无限制地放大数倍。

所以贺星芷在昭朝时对宋怀景的行径也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不是摸他的肌肉就是等着他来服侍自己……虽然她内心深处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不代表她这样想就会这样做呀。在游戏里她是实干型,在现实中她只会口嗨。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一切不只是游戏,是真实经历的事,她心底便会觉得有些怪。那宋怀景会怎样想她,会觉得她太过好色吗?6贺星芷抓了抓头发,虽也说不上羞赧,但总觉得有些怪异感。这样的怪异感在宋怀景来接她下班时达到了顶峰。

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何况宋怀景如今在公司也只算得上是挂名的高层,平时并不在公司工作,他接近贺星芷接近得明目张胆。而现在距离从游戏中昏迷与宋怀景相遇,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3在这大半个月里,宋怀景还成了她对门的邻居。贺星芷这套房子是在念书时拿到公司offer后买的一个三房一厅公寓房,距离公司很近,周围交通生活也十分便利。

但这是一个新楼盘,她还是一期用户。如今的社会情况大家都不缺房子住,所以整栋楼的空房子还有很多。<2

她住的那一层,她甚至还没见过有入住的活人邻居而她对面那套是楼盘自带装修的,所以宋怀景从买房到入住,花了仅半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总是会接送她上下班,会给她做饭吃,别人眼里他这是在追求贺星芷,在贺星芷眼里两个人只是在重新熟悉磨合,总会重新正式在一起的。结果熟悉着熟悉着,贺星芷发觉现在的宋怀景和昭朝时别无二样,无论是身高嗓音长相身材甚至性格,脾气温和,总是体贴到无微不至,对着她总是有无限的耐心,除了说话没有昭朝时那样文绉绉。只是越这样想,贺星芷脑子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那些属于她与宋怀景在不同时刻与地点用着不同姿势欢愉的画面。“阿芷,饿了吧,今晚有什么很想吃的吗?“他温声细语,走到她身侧,接过她的包包。

贺星芷看了眼他身上板板正正的衬衫,明明是个近视眼镜妹,结果现在感觉自己长了双透视眼,好像将他的身体都看透了。<1她顿时一僵,扭头看着前方,脚步僵硬地往前走。“阿芷,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他下意思地挽住她的手臂,见贺星芷没有躲避,便牢牢地握住她。<1

贺星芷摇摇头,“没,没有……

“是公司的空调不够凉快吗?"宋怀景抬手,拨弄她的发顶,“还是工作太烦了,怎么感觉脸有点红,头发也有些炸毛了。"<3贺星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可能是上班上炸毛的。”宋怀景忽地笑了,凑到她耳边问:“可以牵手吗?”“嗯。”

现在的宋怀景,做什么之前都要问她。

可以牵手吗?可以抱一抱吗?可以亲一亲吗?每次贺星芷都晕乎乎地被他绕到圈套里,毕竟这些事,他们又不是没做过,更过分的事都做过呢。

贺星芷这样想着,突然在脑子里喊了一声:打住!为什么又想起那些暖昧旖旎的画面了。

贺星芷眨了眨眼嗯了一声,随即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办公室的空调其实十分得劲,她的手都被冷得发凉,触摸到他掌心的那一瞬间,甚至感觉有些烫。

宋怀景明明看出来她心里好像有事,但瞧着不像是坏事,见她也没有与他分享的欲望,他便静默地牵着她回家。

与寻常日子没什么不同,不过多亏了宋怀景,现在贺星芷那层楼总算是热闹了些。

从前她每天下班,不是去公司饭堂凑合着吃,就是心血来潮点份外卖,回到家的时候,一整层楼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来也只是因为有什么小飞虫飞过。

尤其是沐浴过后的夜晚,寂静得她能听到楼下小区孩童的吵闹声以及不远处马路的上的车鸣声。

吃过饭后,贺星芷摊在沙发上,宋怀景还没有回对门家,依旧在她家里待着。

他看了眼贺星芷,自顾自走到阳台,帮她收衣服,又准备拿着她的衣服去衣帽间,帮她一件件叠好。

贺星芷的眼睛透过眼镜,一眼看见了她那不配套的内衣,想起这样的事宋怀景已经做过好几日了,她顿时坐起身,从宋怀景手里夺走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收拾就好。"<1

“阿………”

宋怀景话音还未落下,贺星芷便抱着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间。等她收拾好衣服又拿出今晚洗澡的睡衣后,宋怀景正在厨房切水果给她做水果捞。

贺星芷推了推眼镜,正准备坐回沙发时,听到厨房里一声清脆响声,紧接着便是宋怀景倒吸气时的声音。

她快步走上前去,才知道是宋怀景不慎割到手了。<3贺星芷握着他的手腕皱起眉,“切到手了吗?”宋怀景朝着她露出了个与从前如出一辙的微笑,温声道:“不小心割伤了,没事的。"<6

话音刚落,一滴、两滴血砸落在地上,米白色的地面绽放出点点猩红的花。“我去找一下医药箱。"贺星芷又蹬着拖鞋跑去找医药箱,将碘伏棉签和止血贴拿了出来。

她拿着棉签眦牙咧嘴地帮宋怀景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割到手了。

宋怀景这一刀割得不轻,止血贴不够大,贺星芷又翻出了包扎的棉纱给他包扎好。

她握着宋怀景的手挪到灯下,确认包扎好才放下心来。她的指腹贴在宋怀景的手腕上,触觉敏锐的指腹感觉到此处的肌肤触感有些不同,贺星芷低头望去,才看见他手腕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她微怔,这疤痕怎么看也不太像是做饭能切到的,“你这怎么有个那么深的疤痕。”

宋怀景下意识缩手,“没什么。”

见贺星芷一副狐疑的神态,他才松口道:“是昭朝留下的疤痕,不知为何醒来后,身上也带着了。"<1

他们的意识穿越显然是给世界的走向带来了些许变动,甚至影响到了在现在这个世界线的身体,比如贺星芷掌心上的那道疤痕,也出现在她现在的躯体上贺星芷张了张唇,没有再说话。过了半响她又问:“伤口痛不痛呀,最近你不要给我做饭了。”

“有些疼,不过没关系,过几日就好了。"宋怀景悄无声息地朝着贺星芷的方向贴近。<1

同样的法子还能用上第二次,宋怀景自然不觉得这伤口会有多疼,甚至觉得自己赚了。<1

他本来就很能忍痛,刚刚看着贺星芷面带担忧地握着他的手腕,手指上的血猛然涌出,沿着肌理汇聚成一条线离开他的身体时,宋怀景甚至有一种莫名地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兴奋到他的指尖现在还忍不住在轻轻地发颤,用伤害自己的方法去讨回贺星芷的关注,对于他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事。<1宋怀景不知道贺星芷今天对他的态度为什么有些奇怪,在这段时间里,他早就将在现代的贺星芷调查了个干净,他了解她的一切,知道现在除了他之外,也确实还存在对她好感的男人。

但她这样的性格,有时候连他的追求都看不懂,旁人的那些动作,宋怀景根本没放在眼中。

所以她今天为什么有些冷落自己?是天气太热了她感到烦闷,还是他做了什么事惹她不悦了。

哪怕再了解贺星芷,他今天也有些难看穿她心里的想法。贺星芷只盯着他手上的伤口看,全然没察觉他神色的异常,“那你今晚洗澡会不会有点麻烦。”

“会麻烦,但也没办法呀。“他微微躬着腰身,目光与她平视,“阿芷又不能帮我洗。”

贺星芷顿时抬起头,一掌扇在他肩上,“啊呀,你这话说得…她站起身,“我出汗了有点腻,我先去洗澡了。”宋怀景察觉到她脸上又露出了今日下班时那种奇怪的神色,他连忙起身跟在她身侧,“阿芷,对不起,是不是我说话太轻浮了,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说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发觉,贺星芷并不太熟悉亲密关系,也不擅长与人建立亲近的关系,明明她表面上看起来明媚又开朗,但她的内心又被她藏在难以窥探的角落,大概是年少时便失去双亲的缘故。

哪怕有时候下意识会愿意与他亲近,时不时又会反应过来觉得太过亲近,虽然不会躲开他,但脸色和动作会变得僵硬。她现在的性格比在昭朝时会内敛一些,他直球打得太猛了会让贺星芷有时候招架不住。

宋怀景垂下头,本该温和的嗓音此刻夹带着更多不安与惶恐,依旧在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种感觉又来了,贺星芷心里想着,只觉得有一股电流窜过,连带着她的双手都有些麻麻的。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呀。”

贺星芷抓了抓头发,心里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坏,“你,你要是洗澡真有什么难处,叫我搭把手也可以的。”

“阿芷没事的,我刚刚只是与你开玩笑。你去洗澡,今天要洗头吧,等会我帮你吹头发,好吗?”

贺星芷讨厌吹头发,之前她买了个不动手能烘干头发的机子,但用起来不太好用,还是要用手动的吹风机,见宋怀景这样说,她笑眯眯地应了声好。等她擦着湿发出来时,宋怀景在客厅候着,他接过贺星芷手中的干发帽,替她细细地擦拭着,替她仔细吹着头发。

贺星芷有些累,坐也坐不住,渐渐靠在宋怀景的身上。他动作一僵,定住身子,只抬手转手腕将她前后左右上下的头发都细致照顾到。吹干头发,宋怀景还没说累,贺星芷倒累得将脸埋在他身前。在这种全身心放松又疲惫的状态,尤其是夜深人静时,贺星芷就会变得像在昭朝那时那样随心所欲。

宋怀景指缝穿过她的长发,替她理顺,又用梳子替她梳了一遍。贺星芷微抬起头,忽地发现从这个视角看去,显得他的胸肌比寻常时要明显得多,天花板顶头的灯光照下,她下意识咽了咽唾沫,觉得宋怀景的胸膛甚到映下一团阴影覆在她的脸上。

宋怀景显然敏锐地发觉了她的想法,他拖住贺星芷的脸,自顾自地蹲在她面前让她从仰视变成俯视。

无论那个角度,都能将他刻意展现出来的身材一览无余。1宋怀景一手扶在椅子上,一手撑在桌边,双臂展开,似乎做好了随时将贺星芷彻底裹住的准备。

贺星芷瞥了一眼他受伤的左手,才想起来他还带着伤帮她吹头发,“你的手还疼吗?”

她抬起指尖戳了戳。

“现在好多了。“宋怀景道。

“不疼就好……“贺星芷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映入眼帘就是宋怀景那甚至能看得见沟壑的胸肌。

身材和昭朝时简直一模一样的好呐。

白天还在唾弃自己对宋怀景太过放肆,到了晚上又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阿芷,想看吗?”

“想看什么?"贺星芷愣了一下,瞬间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无论哪个时间线,哪个世界,我都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阿芷,为什么会有心心理负担呢,你在我面前没有必要去掩饰自己的欲望,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夫妻一体,哪怕现在还没领证,但贺星芷的丈夫,永远都只能是宋怀景,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实现这个身份。

他既然能在每一个世界都找到她,那他在每一个能找到她的世界,都会成为她最亲密的人。

“还是说你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没那么喜欢我,才不愿意与我更亲近一些,就连像从前那个亲近也做不到。”

他沉着嗓音,颇有一股被人伤了心的可怜意味。贺星芷登时哑口无言,让她说她爱宋怀景吧,她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但说不爱,那又不可能。

宋怀景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胸膛上,看见贺星芷那直白的目光,他笑着道:“阿芷,这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不要我。